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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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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总是喜欢一个人在星期天的午后坐在家里的天台上看天空中飞来飞往的鸽群,这是一种自我释放的生活方式,连陆锦铭都没有办法booking。
真的可以就这样放开自己去爱一个人吗?她真的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的背景,他的身份,就只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在支配她的感情,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
从陆锦铭表白到现在,她们已经交往有一个月了,她还是对他一无所知,她没问,他也不主动说,不过在浅浅心里,就算陆锦铭是个痞子或者小混混,她自己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的时候,听到了“叩叩叩...”的敲门声,“来啦!”说完从藤椅上起身朝大门跑去。
“青姐,你一大早的去哪里了嘛?”说的时候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让人轻易就猜到她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
“你就知道睡,现在都已经11点了也,还早吗?!你的星期天就是这样过去的啊!”说着还用手中的杂志打了一下她的头。
浅浅揉了揉红色的头发,不好意思的笑了,拿过弥青手中的杂志,刚看了一眼,就被标题吓到了。
看到浅浅站在原地一脸怔怔的表情,弥青走回去,“怎么了?杂志有问题吗?”接过浅浅手中的杂志,念了出来:“军区司令之子,J.M集团总裁陆锦铭昨晚与林氏财团董事长之女夜宿酒店,被记者拍到于今晨相携自酒店走出,二人笑语盈盈,一同搭乘陆锦铭的座驾离开。”弥青没有看到浅浅已经苍白的脸,继续念道:“据记者调查,二人家族是至交,有意将二人撮合...”
没有继续听下去,浅浅失神的走进房间,坐到床脚,抱着枕头,抱紧自己蜷起来的双腿,就像孩子在妈妈肚子里的样子,仿佛这样子可以保护自己。
原来他叫陆锦铭,原来他是J.M的董事长,原来他是军区司令的儿子,原来他和别人有婚约,原来他昨天晚上没有电话是因为在陪伴佳人,原来...那么多的原来,那么多别人知道的他,自己要用这种方式去知晓。
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差别,而她早就感觉到的,只不过强迫自己不去在乎,不去理会,可是还是要面对的。
想着想着,手边的电话想起来,看到号码,知道是他,浅浅擦掉眼角的泪痕,接起来:“喂?哪位?”语气冷得犹如寒冷的冬季。
对方响起好听却慵懒的声音,“怎么啦?连我的声音都不记得了?!”
浅浅深呼一口气,用更加冷的语气回答:“我怎么会认识大名鼎鼎的J.M总裁,我怎么会认识军区司令的儿子,我怎么会认识林大小姐的未婚夫,我只不过是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生,我怎么会认识大名鼎鼎的陆锦铭呢?!”
被浅浅略带哭腔的声音吓了一跳,“你...你知道了。”
“怎么?!我不该知道吗?!”说完不等陆锦铭的回答,她挂掉手机,关机扔到一边,换了衣服,就开着机车去了迷城。
挂掉手机后,陆锦铭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怎么会知道的?知道了又为什么那么生气?恼怒德用力一摔,手机被摔到墙角,顿时碎成两半。
秘书敲门进来,“总裁,这是今天的杂志,刚刚您父亲让您今天务必机回一趟家。”说完不敢再待在这里,而且是与一头发狂前期的狮子。
拿起杂志,看完醒目的标题,他会瞬间明白为什么浅浅会气成那样了,一把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
正开车前往浅浅家的陆锦铭接到倪森的电话,“你小子是对人家小妹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疯成这样 ?!”
一个急刹车,“你说什么?!什么叫疯成这样?哪样?!”
“她身材可真不是吹的,惹火啊,你赶紧过来吧,她已经成了一群饿狼的目标了,而且好像喝了好多酒...”没听完倪森的话,他一个急转头,朝迷城开去。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么担心那么在乎一个人,就好像有人抓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去晚了,她会不会有危险,不敢多想,加速再加速,这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了。
穿着黑色的工字背心,黑色的紧身短裙,好像只要一弯腰,她的一切美好就会落入舞池里的色狼眼中,而她全然不知,自然的扭动自己纤细却丰满的身体,甩动一头红似火的头发,就像一个精灵。
这就是来到迷城后陆锦铭看到的画面,怒气冲上脑袋,没有多想,他冲上舞池,脱下身上的西装,包住浅浅美好的身子,推开欲上前阻拦的人,将浅浅扛在肩上,走下舞池。
浅浅被人扛在肩上,颠颠晃晃,喝的酒一下涌上来,等陆锦铭放下她,二话不说,大吐特吐起来。
轻轻拍着浅浅的背,口气怒气冲冲却不失温柔的说道:“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
吐到一定段落,浅浅回头看见模糊的人影,甩开他的手,步履蹒跚地推开厕所门,朝吧台走去,陆锦铭上前拉住她,却被她又一次甩开。
“弥浅浅,你给我站住!”
浅浅回头朝他灿然一笑,继续朝吧台走去。
陆锦铭冲过去拉住她,狠狠地吻住她。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放开她。浅浅看着他,眼泪就这么流下来。看着她晶莹的眼泪,他好后悔,他说过会好好保护她,可是他自己却让她哭得那么伤心,他真是该死。
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理我?”
不说话,浅浅轻轻靠进陆锦铭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知道她心里不舒服,知道她心里有好多话想告诉他,知道她现在好脆弱,他也不说话,就这样让她抱着,仿佛喧闹的酒吧都不存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坐在陆锦铭位于市区的高级公寓里,穿着陆锦铭大大的浴袍,握着他给她煮的咖啡,看着落地玻璃下城市的夜景,突然就安静下来。
陆锦铭被浅浅吐了一身,在浴室里洗澡,哗哗的水声,让人遐想。
从浴室里出来,湿淋淋的头发更显出他的不羁与狂放,因为浴袍被浅浅穿了,他只能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他从背后把浅浅抱进怀里,轻吻着她白皙的脸庞。浅浅回过头,看着他光溜溜的胸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你为什么不穿衣服?!”轻轻推了推他。
陆锦铭露出一抹邪笑,把她抱得更紧,用哀怨的口气说道:“我的浴袍可是穿在你身上呢,你说我为什不穿衣服。”
看看自己身上的浴袍,暧昧的空气在两人中间流动,浅浅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可却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一个动作,让陆锦铭深咽了一口唾沫,放开浅浅,他在浅浅面前,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浅浅为了缓解气氛,也为了逃开那种要命的尴尬,往门口走去,“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陆锦铭一把拉回她,笑道:“小傻瓜,这么晚了,你还是要去哪里叫车?更何况,你还穿着浴袍也。”
看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她不好意思的低头。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脑海里突然蹦出老徐的一句诗,看着她娇羞的样子,他不禁低下头寻找她的唇。
过了好久,发现她已经喘不过气,他放开她,柔柔地说:“你今天在我这里过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听到他说要自己在这里睡一晚,心脏狂跳。
看着她酡红的小脸,他知道她又在乱想,“我睡客房。”
知道他猜到自己在想什么,脸更红了。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闻着枕头上他浓浓的气息,根本就不可能睡得着啊...想着就起身,打算去倒杯水。
走到客厅,黑暗中看不清东西的她小心翼翼地走着,却被一个不明物体绊到,“啊...”地叫了出来。她被绊摔在地板上,看不见东西和从小就有的密闭空间恐惧症让她尖叫起来。
客厅的灯瞬间亮了起来,陆锦铭找到已经退到墙角抱着自己的浅浅,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安慰道:“没事了浅浅,没事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看到是陆锦铭,浅浅紧紧地抱住他,不住的发抖。
弯腰把浅浅抱起来,回到房间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正准备转身出去,浅浅拉住他,“你睡在客厅是不是?”
抓了抓头发,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浅浅往床边挪了挪,拉开被子,“你陪我睡。”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浅浅,“我...”
“好不好?我怕。”浅浅轻轻地说着,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这种时候拒绝,他就不是男人了。
轻轻地上床,刚躺好,浅浅就靠过来,枕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拍了拍浅浅的背说:“闭上眼睛,睡觉。”
突然就觉得好安全,浅浅渐渐进入睡梦中。而陆锦铭...
“该死,她还真是放心我啊...”没有办法,深呼几口气,逼着自己忽略怀中温暖的浅浅,闭上眼睛,睡觉...因为他什么都不能做...
窗外月色正浓,夏虫都不语冰了...而爱,正在迅速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