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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攀岩x五人之路x【掠夺】 “……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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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小杰揉了揉眼睛：“早安，丝尔诺。”
“早安，小杰。”丝尔诺回过头来看他，“醒了的话可以收拾一下，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嗯。”小杰站起来，“多谢你的衣物，这一晚我睡得很安稳！还做了个好梦。”
“不用谢。”丝尔诺过来把盖在小杰身上的衣服重新穿上，等待小杰换好了衣服后，便跟着他一起走下飞船。
下了飞船，身后突然传来呼喊小杰名字的声音，是阿妮达：“尼特罗会长说关于我偷上船的事，他不会给我冠上任何罪名，谢谢你，都是托你的福。”
小杰挠了挠头：“哪里有…不过真的是太好了。”
奇犽走过来，将阿妮达遗失的耳坠还给了她，并说：“那是辣香山矿石的结晶，没错吧。”
小杰和丝尔诺都是一脸不懵：“辣香山矿石？”
奇犽继续说：“这种精制的辣香山矿石会让人上瘾。”
酷拉皮卡补充上：“只要尝上一次味道，最后都会让人为之崩溃。”
“我也听说过许多人为了买辣香山矿石而倾家荡产。”雷欧力闭上眼睛。
“……那么，这个是那些东西？”丝尔诺看着握着辣香山矿石的阿妮达，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全身在不停地颤抖着，紧握的拳头指缝中流出鲜血，直到酷拉皮卡摇着她的肩膀，她才从这种状态中回过神来。
丝尔诺额头满是冷汗，双眼睁得很大，瞳孔微缩。
小杰轻轻拉住她的手，担忧地问：“没事吧？丝尔诺，你刚刚怎么了？”
“没事…”丝尔诺缓过神来，“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对视一眼，眼中的情绪很复杂。
丝尔诺刚刚在害怕，好像人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恐惧求饶却又无能为力。大概是她或者她的家人曾被辣香山矿石或者跟那些东西有关的人害过。
雷欧力打开自己的箱子，把还握着的手指轻轻掰开，小心地给丝尔诺被她自己弄伤的手心上着药绑着绷带。
“……你到底对自己有多狠啊？这伤口怎么这么深…”话说她的指甲已经修剪过了，那到底是怎样的力气才能把自己的手搞成这样？？
“…抱歉。”
“这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不知道，就是想道歉。”
“……”
阿妮达不可置信：“不可能…你们都在骗我！”她像被打击到一样后退几步。
“你一直都不知道吗？”奇犽淡然地看着眼前一脸震惊的阿妮达，“我们这里还有疑似被这些东西害过的人，你一直都不知道吗？”
丝尔诺沉默不语，像是默认了一样。
阿妮达微微低下头：“我的爸爸他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围绕在他身边的人都一直带着笑容…”眼中满满溢出了泪水。
“其实你的幸福，是建立在那些不幸的人身上，你才会有今天。”奇犽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不再理会阿妮达。
“…丝尔诺，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阿妮达突然搭住丝尔诺的肩膀，说完这句话之后却又低头哭泣。
“……”丝尔诺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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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后面阿妮达上了飞船，丝尔诺听见最开始在猎人测试第一场中发送号码牌的豆面人说道：“大家辛苦了！这里就是贱阱塔的顶端，也就是第三次测试的会场。下面，关于这一关的测试内容，规则很简单——只要各位能够活着到达地面！时间限制是72小时！”
听完豆面人讲的规则，丝尔诺站在贱阱塔的边缘，向下面望去：“好高啊。”
“想要从这里跳下去根本就是自杀行为——丝尔诺，你在干什么？！”雷欧力连忙拉住想要从这里一脚跳下去的丝尔诺，“别想不开啊！”
“哼哼，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不行就不要找死了，小妹妹。”86号考生突然在身后出声。
“……哦？这么说，你很勇咯，大叔？”丝尔诺双手环胸。
“那是当然。对于一流的攀岩专家而言，只要这些墙上有缝隙，要过这关一点也不是难事。”86号考生自信满满地向下爬去。
而远处，从森林里飞出的三只长着人脸有着尖牙的大鸟围住了这个香喷喷的食物，然后什么也没做就飞走了，86号吓出了一身冷汗。
“……真是奇怪，从这些魔兽一开始的行动来看，毫无疑问他们是冲着86号考生去的。”酷拉皮卡开始了分析，“但是，为什么最后好像改变了主意一样放弃了近在迟尺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猎物呢？”
看着86号考生有惊无险的到达了塔底，丝尔诺回答了酷拉皮卡的问题：“也许是因为它们突然想起了自己最爱的食物不是人吧。”
“不管如何，我们是不可能像他一样爬下去的。也许塔顶有什么暗道。”酷拉皮卡回头望去，“我们不能浪费太多时间，分别去找往下的入口吧。”
“好！分头行动。”
虽然丝尔诺可以直接从旁边的墙壁走下去，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才不想被猎人协会的人盯上，太麻烦了。
丝尔诺每走过几块地板就用力踩一下，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她郁闷想道，自己的运气应该没有那么差才对啊。
听见小杰喊自己的名字，丝尔诺立马放下手中无意义的寻找，跑了过去。
雷欧力打开一扇暗门：“干得漂亮！小杰。”
他把那扇暗门翻过来，暗门的另一头就立马锁上了，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
“一个暗门只能让一个人通过，只要有人用过一次就锁上了。”雷欧力皱着眉说。
“而且，最好是要有心理准备，每个暗门下去之后可能连接着不同的路。而且，也不知道暗门究竟够不够。”
听了酷拉皮卡的话，丝尔诺摸着自己的下巴：“我觉得暗门应该会够的，如果不够我也有其他办法可以下去。”
“嗯！是够的，我和奇犽一共找到了6个暗门，我们五个人也够用了”小杰伸出六根手指，“这里，还有这里……都是。”
“这么小的范围就有五个…我觉得很可疑。”雷欧力说道。
酷拉皮卡：“说不定里面有些是暗门陷阱。”
“接下来就要靠个人运气和实力了。”丝尔诺握紧拳头，“让我们加油吧！”
“那么先决定每个人的暗门顺序吧。”酷拉皮卡提议道。
“——石头，剪刀，布！”
确定好了暗门顺序后，五个人站好位置。
酷拉皮卡：“接下来我们就要在这里暂时分开了。”
“都要好好活着啊，地上见。”
“嗯。”
“那么，1,2,3跳！”
跳下去的同时，丝尔诺按好自己的裙子，环视着周围的黑暗，习惯了光亮的眼睛一下子陷入黑暗总是要缓几秒才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突然，顶部的灯亮了。
丝尔诺眨了眨眼，看着她前面的酷拉皮卡，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刚刚在上面误以为会分开的五人：……
酷拉皮卡轻笑：“还真是短暂的分离啊。”
“不过这四周也没有门，是有什么机关吗？”丝尔诺按了按墙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啊，那里有字。”小杰喊道。
五人走过去，酷拉皮卡读出了上面的字：“多数决定之路，你们五个人必须以少数服从多数的方法从这里走完到终点的重重关卡。”
“这里的五个手环应该是计时器。”丝尔诺拿起其中一个戴上，“还有圆圈和叉叉的按钮。”
“正好我们刚好就是五个人。”
五个人全部戴上手环之后，左侧的暗门突然打开，一打开就看到了贴在墙壁上写着字的纸和一扇门。
“如果想打开那扇门按圈圈，不想打开就按叉叉。”
如果全部按了叉叉会怎样？关在这里出不去还是有另外的路？丝尔诺在心里想，但她还是不敢搞事，按了圈圈。
毫无疑问，五个人都按了圈圈。
走了一小段路，又出现了少数服从多数的选项“想往右边走按圈圈，想往左边走按叉叉。”
这次的结果就不像第一次那么统一了，三个人选右边，两个人选左边。
雷欧力很震惊：“右边！？这种情况应该选左边才对。”
“而且，像这种情况下不选左边的话我就会浑身不舒服。”
酷拉皮卡推了推雷欧力：“确实，就人类的行动学来说，人遇上选择不知道该走哪条路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会下意识的选择左边的道路。”
“等等，这样的话结果就不对了，你们三个选了哪边？”
酷拉皮卡、奇犽和丝尔诺依次回答右边。
“这种左边法则考官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左边出的题目可能会更难一点。”丝尔诺说，“虽然有可能考官知道左边法则故意把右边题目弄更难一点也有可能……这要看我们的运气了吧。”
“好吧，反正我们就是头脑简单，对吧，小杰？”小杰没有回答。
走过鱼竿拐角处，前方出现了灯火。
丝尔诺快步走到光亮的地方，映入眼帘的的是中间没有任何道路可以通往的正方形平台。
他们这里可以站着的平台就那么一点，就从这里跳到中间的平台是不可能的，一不小心还会掉下去。
而他们对面，站着五个戴着斗篷和手铐的人。突然，他们的手铐被打开，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脱掉斗篷：“我们是猎人测试审委员会特聘的测试官，各位想要通过这一关，必须跟我们五个人对打。”
“那个人看起来好强。”小杰说。
雷欧力：“所以我就说应该选左边才对。”
不过不管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丝尔诺都没有任何问题，正当她想着要不自己一个人搞定的时候，对面的人突然来了句：“比试是一对一的形式，每个人只能上场一次。顺序由你们自己决定，你们是采用多数决定的规则，所以只要赢过三场就能通过这一关。”
“搏斗方式依个人的高兴，非胜即负，没有平手。只要其中有一方已经认输了，那么另外一方就赢了那一局。”
“现在，请各位决定是否接受这场比试。接受按圈圈，不接受按叉叉。”
“这都要表决？”丝尔诺无语，按下了圈圈。
“怎样，全员一致通过。”雷欧力大声和对面对话着。
“了解。我们这边由我第一个上，你们那边谁要出来？”
“让我先上吧。”丝尔诺走到前头，看着对面浑身都是肌肉的大汉。
“不，还是让我先上吧。”酷拉皮卡拒绝了丝尔诺的建议，“从他的身形来看，这个家伙可能是想用臂力打赢这一局，要是硬碰硬恐怕对你不利。”
“对啊，不用着急，他们之中还有两个人看起来和你的身形差不多，等到那两个人上场的时候你再上场就好了。”雷欧力说，“而且你的手还有伤。”
丝尔诺：“这点伤算什么，而且酷拉皮卡看起来也很瘦啊。”
酷拉皮卡：“我有我的武器。”
丝尔诺不肯放弃：“第一个上场的风险太大了，万一人家不让你拿武器呢？让我去，我是不会输的，相信我！”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奇犽突然开口：“就让她去吧。”
她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不论是喝下强力泻药平安无事还是在飞船上对那个老爷爷打出的一拳…
丝尔诺转头像看到希望一样看着奇犽：“奇犽！！”
“一有不对劲我就认输！”丝尔诺乘胜追击，“相信我吧，我会把胜利带回来的。”
一直沉默的小杰也出声说：“就让丝尔诺去吧，酷拉皮卡。”他抬头看着丝尔诺，“我的直觉告诉我，没问题的。”
“三比二，少数服从多数。”丝尔诺说，“是我赢了，哼哼。”
到了这个地步，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劝住丝尔诺了。
“这边由我出场！”丝尔诺朝对面喊道。
“没问题。”
脚下的平台延伸出一条可以由一个人走过去的路，丝尔诺走了上去，微笑着看着对面走过来的人。
到了平台上，他说：“好，我们就先决定如何定输赢。我建议用生死决斗的方式。”
雷欧力一听到这个就着急了：“这下糟了，怎么办，酷拉皮卡？”
“…相信她。”酷拉皮卡回答。
“直到一方认输或者死亡才能结束，如何？”
“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或者说是你们。”因为刘海投下的阴影，她的双眼并没有被光照到，旁边的火焰所散发的光芒忽强忽弱，配上她勾起的嘴角，显得有些恐怖，“你们，都是重刑犯吧？而且还是刑期超过一百年的罪犯，对吧？”
“是又怎样？”他回答，不明白丝尔诺问出这个问题的意义，“怎么了？你到底要不要接受这场生死决斗？再犹豫下去，只会消耗你同伴的时间。”
“当然接受。”她笑出声来，“求之不得。”
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穿着裙子戴着围巾，露出来的小腿的一部分一看就知道从未经受过锻炼。和旁边高大的壮汉形成鲜明的对比。
囚犯自信满满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凝重，冷汗从他脸上滴到地上，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可能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无害。
滔天的杀气向囚犯袭来，他一动也不敢动，就像有人拿利刃抵住自己的脖颈，只要稍微一用力，便可以让他静静感受着血液的流失而死去。整个过程毫无反抗之力。
可怕的是，周围的人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所以这种杀气，只是冲着他来的。
丝尔诺慢慢走向囚犯前面，靴子走在平台上所发出的细微“哒哒”声，像生命的倒计时。
“你知道吗？我最厌恶没有任何理由就伤害他人的人…特别是你这种罪犯。”
“……就因为有你们这种人的存在——”
如果可以…真想直接把你存在的事实改写成死亡，但是不行。
即使拥有【掠夺】的力量，也不能使用，这是她告诫的，绝对不能够使用！…
就连丝尔诺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见到这些罪犯的时候生出那么大的仇恨和愤怒。
……好像自己曾有什么重要的人，因这些罪犯而死一样…在面对辣香山矿石的时候也是，情绪很不对劲，恨不得世界上所有卖那些东西的人全部消失。
……她不记得了。
四人组虽然只能看见丝尔诺的背影，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依旧可以从她的声音和变了的气势中可以观察得出——她现在的情绪十分糟糕。
“…我…我”囚犯颤抖地开口，“我认输！！”
快要打到他脸的拳头突然停止，即便如此，拳头带起的那股风还是让囚犯后退几步，咳嗽几声吐出了几颗牙齿和一滩鲜血。
这还是丝尔诺中途恢复了理智将力气尽数收回来的结果。
对于这仅仅一分钟内发生的事情让除了当事人之外的人一脸懵逼。
她干了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为什么另一个人就认输而且吐血了？明明拳头也没打到他脸上啊？
脱离危险的囚犯蓦然瘫倒在地上，然后站起来，空气中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丝尔诺捂住自己鼻子，嘴角抽搐，心情十分无语：那个人该不会吓尿了吧？
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同伴们关切的眼神，刚才爆发的负面情绪在这些眼神下全部消失，丝尔诺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我回来了——”
她和小杰来了个击掌。
“太棒了，虽然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他就投降了，不过真有你的，丝尔诺。”雷欧力搂住丝尔诺狠狠摸了摸她的脑袋。
“嘿嘿，说了相信我的吧？”
“嗯，干得不错。”酷拉皮卡眼神柔和下来，笑着说。
不管是在塔顶的时候还是在刚才，她的情绪转变的速度都有点奇怪，但目前明显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酷拉皮卡将视线重新投向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