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挑衅 202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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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
\"怎么不多睡会儿？\"阿瑾从冰箱里拿出桑葚昨天拿来的一堆菜品。
\"睡不着了。\"
\"别进来啊，去休息会儿，我把饭端出去。\"阿瑾把欲进入厨房的桑葚撵了出去，幸好这混乱的样子没有被对方看到。
桑葚停住了前进的步伐，在她的视线内，已经能看到厨房部分的狼藉，偷偷的笑了笑。\"好吧。我去洗漱喽。\"
桑葚记忆中的杨思瑾是一个近乎到完美的人，人长的漂亮，天生有一种迷人的气质，学习能力强，性格温柔但做事一点都不拖延。这世间所有的一切美好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她。唯独有一点，就是厨艺不精，起码六年前是这样的。
桑葚洗漱完毕，阿瑾已经站在餐桌旁等她。一看她出来，转身又到了厨房，不一会儿将热好的牛奶拿了出来。
“怎么换睡衣了？”
“哦，那个，脏了。”
阿瑾光顾着关注餐桌上的食物有没有被桑葚嫌弃，没有观察到对方瞬间发红的脸颊。
\"你说你睡眠不好，我没有给你泡咖啡，喝牛奶吧，不过以前你都不喝这个的，上次在你家看到你喝的时候，还吓了我一跳呢。\"阿瑾边说话，边把热好的面包给了桑葚。
面包上涂了果酱，甜的。\"嗯，说茶水和咖啡对睡眠不好，也不是一点都不碰，就是不常喝了\"。其实桑葚一点都没碰过，不过这样说应该让对方安心一些。
\"小葚，等疫情过去，我想带你去看看。\"果酱可能放多了，有些发苦。
\"看什么？\"牛奶见了底，面包也快吃完了。
阿瑾没和眼前发苦的面包斗争，缓缓放下，抬起头看向咀嚼食物的桑葚。\"我认识几个有名的医生，虽然不是精神科的医生，但可以让他们介绍一下。\"眼睛都不敢眨的观察着对方，她怕自己说出的话会伤到对方仅有的一点自尊心。
\"好啊。\"桑葚好不容易把剩下的面包吃完，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她的回答远在阿瑾的想象外，阿瑾觉得以桑葚的性格，她会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大病，只是稍微有些睡不着，多哭几次，慢慢的就好了类似的话语。那么自然又顺利的\"好\"，却让阿瑾湿了眼眶。
\"小葚，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
桑葚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字就让对方落泪，走到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你看你，真不知道是我生病了，还是你生病了。\"
桑葚带着笑意的安抚阿瑾，让阿瑾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小题大做了，她只不过是像以前一样应了自己的一个请求而已，没有那么复杂。
只是，桑葚没等到对方完全打消疑虑，就把自己的秘密全部裸露了出来。
中午，在桑葚的坚持下，共同和阿瑾做了\"丰盛\"的一顿午饭。
几乎把桑葚买的菜全部用了一遍，两个人做了四个菜，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一桌子。吃饭的时候，桑葚把放在面对的凳子摆在了一边。
阿瑾出来后，就看到桑葚已经就坐，笔直的坐着，对自己微微的笑。没有推辞，坐在了她旁边。
以前阿瑾在吃饭的时候，不会说太多话。和桑葚在一起后，话才变得多了起来。刚在一起时，桑葚老觉得饭桌上不说话尴尬，就问思瑾为什么有这个习惯。思瑾和她说食不言寝不语。结果被桑葚说教了半天。在桑葚的观点里，古人的饭桌文化不光体现在酒文化，还体现在说话艺术，家里人相聚的大多时候都是在吃饭时候，如果吃饭时候、睡觉时候都不说话，那什么时候沟通和交流呢。思瑾想了想，桑葚说的也有道理，后来对于饭桌上的交流行为就默许了。
只是桑葚没想到，在多年以后，自己都会觉得阿瑾吃饭时话多。其实阿瑾多半时间都是在发问，问她现在在哪个部门工作，办哪一类型的案件，工作忙不忙，小五这段时间有没有和她联系，大学舍友都在干嘛，还有，家里人都还好吗？
桑葚只能一个一个的回答，部门改革，她从办公室到了公诉科，又成了刑检部，后来又变了第一检察部，自己却去了第二检察部，办理的案件大多为经济犯罪、职务犯罪、重罪案件，还有一部分未检案件。大部分时候工作挺忙的，每天都要加班，案件多的时候周六日也不能休息。自从到了武汉后，就没再联系过小五，自己忙对方也忙，这次来武汉的事情也没顾得上和她说。大学舍友中有的当了大学老师，有的考了研究生，有的还在寻找适合自己的工作。家里人，都还好。自己所在的那个小城市，没有确诊病例，只是有一例疑似，后来被排除了。所以大家尽力的防范下，新冠被排除了城市之外。
绝大多数是真的，桑葚对着自己发誓，等待有合适的机会，她会和阿瑾说清楚一切，但不是现在。她不想让对方担心自己身体的同时，还要忧虑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至于故意没告知小五自己来武汉的事情，桑葚觉得只是在隐瞒了细节方面，不能叫骗。
阿瑾对她说的话自然全信无疑，在她心里，她的小葚还是那个撒谎会脸红、说谎会结巴的人。
午饭后没事，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桑葚先坐在了沙发上，阿瑾迎着对方目光，坐在了她旁边，紧紧靠在了她身上。
电视机里播放着武汉零增长的新闻，主播平静的介绍着其他省市和另外各国的新增情况。
桑葚一动不动，右面的肩膀被压的时间有些长，滑膜炎有犯的趋势。慢慢的抽动了一下，对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立马抽身起来。
“是不是压着你肩膀了？”
“没有没有。”桑葚抬起肩膀晃了晃，“你看，啥事也没有。”
说是这样说，阿瑾却没再往下躺。
“阿瑾，过来。”桑葚抬起一只手，示意对方靠在上面。
“不要。”阿瑾坐会了沙发上，伸出了自己的左胳膊，学着对方，“你过来”。
桑葚笑出了声。乖乖凑过去，靠在了对方肩颈。一股甜甜的奶味，这么多年过去，她身上还是这股味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向上是对方棱角分明的侧脸，向下，是若隐若现的沟/壑。桑葚心里默念了一遍“色即是空”，而后继续吸取着芬芳，观赏着独属于自己的美景。
桑葚眼中的阿瑾把遥控器拿起，换了一个台。电视机里演的是什么，她没看到。
“你再这么看我……”阿瑾侧身用力，在对方错愕震惊的眼神中将她放平在沙发上。凑近脸庞，目光维持在对方的嘴唇和眼中。
“我……”桑葚心里像是有无数鼓点在敲响着。
“小葚，我想～”
她离自己这么近，近到可以看到每一根细长的睫毛，感受到每一下或深或浅的呼吸，她眼里的欲望和浓烈的爱意要把自己灼烧。
听凭了自己内心的声音，把紧握的双手松开，跟随肩膀的动作，伸起搂住了对方，稍微用力一些，让她的右耳暴露在自己嘴边。
“姐姐，你想，怎么样？”
得到的回应是逐渐发红的耳根，还有那热烈的吻。
窗帘将阳光阻挡，房内一地旖旎。
在桑葚一如既往下，阿瑾成功的被对方吸引。
首先攻占了对方的口腔，吸取着对方口中的甘露，舌尖描摹着她嘴中的每处每分。勾画着对方同样光滑的舌尖，带领它享受。
桑葚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做过这些事情，以前更敏感。对方一句不完整的话语就又得让自己重新换一回衣服，更别说这一系列直接霸道又温柔的侵占。
“姐姐”
“嗯。”阿瑾很长时间没听到这个称呼，这是以前她动/情时，自己让她叫的，后来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现在听来，还是一样的动听。如果可以，她愿意听一辈子。
扣子有些繁琐，阿瑾费力的同时想着家里有什么睡衣之类的，可以让她穿。
桑葚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将脸别至旁边。
下一秒又不得已开了口。
桑葚身体内感受到了久违的空荡，只能拽着身下的沙发垫。
其实阿瑾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不舒服和异样，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不过，当下她没有时间和意识去想这些间隔多年不曾间断的默契。
过后，阿瑾依偎在桑葚旁边，默默的待了会儿，亲吻了好几次她的嘴角、脸颊。才起身帮桑葚处理干净，又把她抱进了屋里，不知道是自己体力旺盛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确实瘦了很多，这样抱了一段距离，竟然一点都不费力。
而后简单冲了澡，才回了卧室，抱着身边的人浅浅入眠。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