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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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圣诞节，火锅店，两个锅加上旁边的五条悟。
熟悉的配置，只不过这次吃牛油果奶油锅底的是自己，而不太会吃辣的悟这次点了番茄菌菇锅底。
在等食材上桌的闲聊期间，五条悟问夏油杰：“杰，你在袈裟外面都不穿棉袄，真的不会冷吗？”
“啊，我在里面贴了暖宝宝。”
夏油杰打掉了五条悟想要摸进袈裟一探究竟的手，又问五条悟：“你每天早上都要缠绷带，不嫌麻烦吗？”
“也是呢。所以最近在考虑以后是不是要换眼罩，但是又觉得眼罩没有绷带帅欸。”
“恕我直言，无论戴哪个都会被普通人当成盲人或者中二病的吧，不如以前戴墨镜的时候正常。”
“但是墨镜效果不好欸。”
“随便你。以后要是换眼罩了记得告诉我，我顺几个菜菜子的小猫小兔子眼罩给你，记得戴给我看。啊，不戴也没事，我自己会给你P上去了之后发给硝子一起看的。”
“……杰，我又什么时候惹到你了？何迫悟？”五条悟委屈屈。
这个人对于自己的认识真的这么不清醒吗？夏油杰怀疑地想。要不是他是最强，估计坟头草都已经连成一片碧波荡漾了。
再说了，谁又不喜欢迫害五条悟呢。
58.
保险起见，夏油杰并没有为自己点牛肉卷之类放进牛油果奶油锅底里会变成黑暗料理的食材，但问题在于，五条悟他点了。
还把他的鱼丸放到夏油杰的锅里，熟了之后试图喂给夏油杰。
夏油杰再次开始怀疑五条悟想要以折磨他的胃的方式来在百鬼夜行前削弱他的战力。
（要摧毁一个男人，首先就要摧毁他的胃.jpg）
五条悟见他不吃，自己先吃了一个，嚼嚼嚼咽了下去，面露享受之色，又夹起一个鱼丸：“杰，真的好吃，信我。”
夏油杰冷酷道：“无下限。”
“没开！真没开！”
刚刚亲眼看到五条悟的鱼丸隔了一层真空无下限进嘴的夏油杰：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庆祝敌方实力加脑力最强终于变成了智障这件事。
59.
最终都没能骗到杰吃牛油果奶油鱼丸的五条悟只得放弃制作黑暗料理，开始抢夏油杰锅里的奶油蘑菇吃。
夏油杰冲他翻白眼：“你当时自己也点个牛油果奶油锅不就好了。”
五条悟理直气壮：“杰，你不知道，别人锅里的东西才是最好吃的啊。而且你也可以吃我锅里的东西。”
可惜了，完全吃不出味道的番茄锅完全不是他的菜，所以夏油杰拒绝了五条悟这个听起来有点奇怪的邀请。
于是后来就变成了两个人凑在一起吃一个锅，脑袋挨着脑袋，看起来简直比关系好的JK还JK。番茄锅完完全全被抛弃在了一边，牛油果奶油锅靠一己之力喂饱了两个大男人。
等到吃得差不多了，五条悟就歪在旁边刷Youtube，蓝牙耳机一个自己带着一个夏油杰带着。有些吃撑了的夏油杰靠在椅背上想，明年百鬼夜行后的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到时候也来这里吃火锅吧，带悟一起。
60.
和五条悟一起吃了顿圣诞火锅后，双方便重归忙碌的生活。
前一阵子过新年的时候，五条悟还因为要到国外出紧急任务、不能呆在家里好好过年而跑去高层大发牢骚，又没心情瞬移，在坐车和坐飞机的途中一直发短信给夏油杰絮絮叨叨地抱怨，说现在咒术界世风日下，任务和学生全推给他，再这样下去以后干脆带着家产跳槽到盘星教好了。
夏油杰回了他一句“随时欢迎跳槽盘星教”，随后开始怀疑挚友的话越来越少是不是因为把话都在短信里说完了。于是为了现实中更活泼的挚友，他决定不再回他短信（？）。
几天后收到了一个诡异的粉红色包裹，上面画了一副墨镜。
夏油杰当即打开几天没看的五条悟的短信。往上翻，看见五条悟两天前在短信里耀武扬威地说从国外给杰顺手带了“很厉害”的新年礼物，没得到回应后就没有下文了，后面过了几个小时又是一堆关于任务的牢骚。
心里又冒出了那种诡异的“儿子会关心爸爸了”的欣慰感。
不过……五条悟说“很厉害”啊。夏油杰警惕起来。
61.
居然真的是正常的礼物。
这简直比五条悟把伏黑惠直接寄给他，并留言自己“不会养孩子、但是惠很听话所以就送给杰了”之类的事情还惊悚。
粉色的包裹里是个圆圆的小铁盒，据悟说是野生欧洲鳇的鱼子酱。
这玩意儿，长年周旋于有钱金主们之间的夏油杰知道，价格是180万日元一小盒。
夏油杰再次在心里发誓他讨厌万恶的有钱人，然后手上诚实地打开了小盒子。
毕竟是别人送给自己的，不尝尝看不太好吧。（真香.jpg）
他挖了点黑得油光水亮的饱满鱼子酱放在手背上，心中嫌弃自己做作的仪式感，然后干脆利落地把手背上的这口鱼子酱吃了下去。
鱼子的颗粒不大不小，用舌头按压时能感受到明显的紧致光滑富有弹性的触感，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众多鱼子中爆掉了几颗，流出了鲜香醇厚的鱼油，气味不过于浓烈也不寡淡，只是在一瞬间汹涌地涌出后细细地温柔萦绕在口鼻之间，是那种值得细细回味的食物。当然，如果刻意用牙齿咀嚼的话这种爆裂的刺激感会更加明显，但这么做无疑是暴殄天物。
夏油杰一边飘飘欲仙地品尝着鱼子酱，一边感叹这难道就是金钱的味道吗。
本来还打算用来做鱼子酱寿司的，这下看来是不行了。自己可没有能够配得上这种鱼子酱的米饭。唉。
62.
在春天快要结束，夏天的气息已经悄悄入侵的时候，夏油杰才又有空去串五条悟的门。看到夏油杰来了的五条悟明显也很高兴，比平时话多了不少。
“悟，听说你最近提溜回来一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呢。”和五条悟双双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时候，看着五条悟高兴中透露着得意的嘴脸，夏油杰突然提了一嘴，“话说六眼还有发现人才的雷达吗，比窗发现的还早。”
反正不提的话待会儿悟也会主动炫耀，不如就直接主动问好了。
“哼哼，我可是光是用小脚趾闻闻就能感受到别人的咒力流向的五条悟。”
夏油杰做出震惊的样子：“天啊，悟，你终于承认你是用小脚趾思考的了吗。”
五条悟作为报复扯了一下夏油杰扎在后脑的丸子，说：“忧太可是有无限咒力和学习他人术式能力的天才，虽然以后不太可能会比我强就是了。但不好好提前抓到身边培养的话，万一被高层的理念带歪了怎么办。他这样的人被窗发现的话，肯定要先去见高层才能到我手里吧。”
“啧。”
“喂！干嘛摆出那种不屑的表情啊喂，杰你是在嫉妒自己捡不到有天赋的小孩吗肯定是在嫉妒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有那么一瞬间，夏油杰产生了一种让五条悟跟自己“出去说”的冲动，随后又想起了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在敌方大本营串门的诅咒师，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改作直接用游戏手柄打向五条悟欠揍的脑袋。
啊不对，这可不是他先动手的，是悟自己用自己的头猛击了他的手柄，所以并不算是敌方诅咒师的挑衅哦。
63.
“所以说你打算下学期开学就安排那个忧太入学吗。”夏油杰想了想，“下学期入学的一年级生还有哪几个来着？我记得有一个咒言师和一个天予咒缚。话说夜蛾校长的熊猫好像也要入学了。”
“杰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下次你来当代课老师好了，还可以放点针对性的咒灵来训练他们呢。”
“这些难道不都是通敌的某位最强告诉我的吗？”夏油杰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发现了五条悟的险恶用心，“……喂，等等，你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真的让我帮你锻炼学生吧？”
五条悟沉默不语，转而露出了一个神秘而迷人（？）的微笑：“欸嘿，你猜。”
夏油杰：好油腻。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五条悟见他不为所动，就腆着一张油脸过来和夏油杰强行贴贴。
夏油杰心疼地看着自己掏钱花50万日元定制的袈裟被五条悟贴上了他的脸，想着这件袈裟回去又得洗个千八百遍，终于冲五条悟没好气地说：“你让我一个诅咒师头子训练你的学生，不谈你的良心会不会痛，万一之后对上了怎么办？”
五条悟正忙着和自家挚友贴贴，绷带后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无辜地说：“我就是打算让你在百鬼夜行的时候训练一下他们啊。他们从小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的，这一下说不定就可以被刺激得提高很多呢。”然后他还兴致勃勃地补充，“啊，杰你过段时间就提前把百鬼夜行的预告发了吧，这样这大半年里就算我去出任务了他们也会有自己训练的动力了。”
夏油杰，平民出身的特级诅咒师，此时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物尽其用压榨他人的资本家的嘴脸。
“五条悟，你可要点脸吧。”
“欸。”
“别蹭了，给我起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