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
78.
有很多事情，并且通常都是一些大事，在发生之前，通常都会让人在提前就开始做充足准备的同时紧张好一阵子，但是当它发生时或者发生过后，就会让人有一种恍然如梦的“就这？这样就过去了吗？”的感觉，而最贴近普通生活的例子应该就是学生时代的期末考。
百鬼夜行，很遗憾，也是如此。
开始之前的大半年，咒术界仿佛就充斥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而咒术界的两位最强自然都察觉到了，只不过一个不屑一顾，另一个……也不屑一顾。
“诶呀，明明也没多大点事嘛，肯定都是杰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五条悟忙里偷闲，在傍晚的时候跑到夏油杰家里聊天，完全没有作为当初鼓动夏油杰提前发预告的人的自觉。
夏油杰在厨房里忙活，心里想，工作日都能挤出这么多时间，这就是最强吗。
他把四层的超豪华蛋糕放在桌子上，刚要回到厨房再做点面和小菜，又临时转头警告五条悟：“喂，不准偷吃。”
五条悟讪讪放下了准备去刮奶油的食指。
79.
被胁迫的五条悟吃不了摆在眼前蛋糕，又等了夏油杰一会，就开始嚎：“杰——你心狠手辣——你怎么忍心让可怜的五条老师看得见吃不着呢！！！——”
夏油杰拿着双拌凉菜的筷子从厨房里探出头：“你但凡明天来，菜菜子美美子就可以周末回来之后帮忙做饭了，所以你这是自作自受。”
五条悟：“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生日怎么能延后一天过呢！这样的话叫什么生日啊！而且我才不要两个小孩抢我的杰和蛋糕！”
夏油杰冷笑：“哦？不抢又怎么样，你今天晚上能把这个十几千克的蛋糕吃完，我跟你姓。”
五条悟眼睛一亮：“嗯真的吗？五条杰，不难听嘛。”
夏油杰：“假的。爬。你要这样的话我也觉得夏油悟挺好听的。”
80.
夏油杰嘬着面看着五条悟和蛋糕努力奋战：“所以悟你究竟为什么要我做这么大的蛋糕啊喂。”
“吃不完带回家冰着呗。”
“五条家的厨师摆在那儿原来是为了好看的吗。”
“杰猜对啦！欸欸欸别召唤咒灵啊，五条家厨师做的蛋糕和杰做的可不能相提并论啊！”五条悟使用小猫咪最厉害的眼神攻势，“不然我干嘛不直接从家里带一个蛋糕过来嘛。”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对夏油杰亲手做的蛋糕的珍视，五条悟说完后又很快开始以深渊巨口暴风吸入。
夏油杰觉得，以自己多年对五条悟的了解，尽管他的话可能三成是真的，但更有可能是因为他只是乐得看自己全盘伺候他罢了。毕竟一年到头这种“绝赞”的机会可是仅此一次呢。
夏油杰也并未想真的像平时一样和五条悟你来我往地互损，毕竟是生日，五条悟没借此放肆一番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生日快乐，悟。”辛苦了。
“……嗯。”低头吃蛋糕的五条悟点点头。
81.
五条悟在以一己之力吃完两层半蛋糕和一屉凉面几碟小菜后，在夏油杰惊恐的目光中表示自己吃饱了。
“喂，杰，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五条悟不满道。
夏油杰：我养这么多年养出个猪来？？
夏油杰：“再看会儿电视就赶紧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五条悟瘫在沙发上懒懒地说：“好哦，吃撑了正好消化一会儿。”他转头对收拾碗筷准备去刷碗的夏油杰说：“杰，碗可以明天再刷，但陪如此帅气迷人的麻辣教师一起看电视的机会可是过期不候的哦——”
夏油杰犹豫了一瞬，果不其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过来坐到了五条悟旁边：“你居然也有吃撑到需要消化的一天啊，悟。”
五条悟：当然是骗杰的啦，但我是绝对不会说出为了留肚子吃这顿晚饭一整天除了三四个棒棒糖什么都没吃这件事哒：D
82.
百鬼夜行前夜五条悟没夏油杰发短信。
大概就是十二月初开始，五条悟每天都会找夏油杰线上唠嗑，不光连吃个饭都要和他絮絮叨叨发十几条信息，夏油杰感觉他就连走在路上看到了一颗草都要和自己感叹一下生命有多么美好。再加上关于任务的抱怨也一点没减少，这个月他们的短信条数呈指数爆炸式增涨。
睡前夏油杰躺在被子里，手机屏的光照在他脸上，今天的记录一片空白。
他笑了，但没笑出声，毕竟菜菜子美美子就睡在隔壁。他慢慢地给五条悟打字。
【夏油杰：说起来当时也没想到今年的12月24日居然是星期天，你不会在难过又要加班了吧。】
【夏油杰：不过整个高专和大半个盘星教高层都在陪你加班呢，不必难过。】
【夏油杰：别告诉我你紧张了。】
【夏油杰：晚安。】
【夏油杰：辛苦了，祝你好梦。】（已撤回，点击重新编辑）
83.
夏油杰本来还在想要不要干脆就提前到上午直接开始百鬼夜行、打高专和高层一个措手不及，但他后来又想了想，这样的话菜菜子美美子和高专的小同学们很有可能就吃不上午饭了，遂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长身体期间，不吃晚饭总比不吃午饭强。
于是改为从傍晚提前到下午三点左右。
“所以不还是提前了吗喂。”五条悟在电话那头口齿不清地说。夏油杰用五条悟单身50年赌他此刻正在悠哉游哉地吃朱砂咖啡厅的新品玫瑰千层、红茶千层和开心果千层。
夏油杰问他：“对了，要不要告诉一声硝子？虽然是对练，但不保证你的宝贝学生们不会缺胳膊断腿哦？”
“啊？那不就看不到事后硝子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了吗？”五条悟抱怨。
“嗤，要是你争点气学会怎么把反转术式作用在他人身上也不至于这样。”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
“……好，决定了！我要让忧太连夜学会硝子的反转术式！”
真是辛苦你了啊，乙骨小同学。夏油杰想。……要不下午对线的时候再放点水吧。
84.
夏油杰看似偷偷摸摸实则大摇大摆地到了高专边上的一个小树丛里、放下帐之后，就通过咒灵通知提前去踩点的家人们百鬼夜行提前开始了。
现在夏油杰共有一万三千多只咒灵，二级以上数不胜数，而感谢五条悟十年如一日的投喂，其中一级和特级也数量离谱，所以他的咒灵储量哪怕在放出四大批之后也绰绰有余。
他惬意而久违地光明正大地走在高专的操场上，对着与他放出的咒灵苦战的禅院真希和刚刚被悟传送过来、打破了帐的狗卷棘和熊猫，拿出游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开口说：“———”
——新宿街道。五条悟面对米盖尔等诅咒师和一众铺面而来的诅咒，做出术式的手势，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开口说：“———”
……
百鬼夜行从来都不是夏油杰对命运、对世界单方面的求爱或求救；更不是所谓的他为自己策划的一场不留遗憾的葬礼。
百鬼夜行是他和五条悟作为世上最默契的搭档和挚友，上演的最为盛大的一场双面作战。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