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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3我有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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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
院方向警察出示了离岛的遗书。很简单,遗书上只是书写着三个字:我有罪。警察石桑端详了遗书一会,又审视地看着苍耳和蔷薇。赵琥警察也探过头看遗书,不觉念出声来:“我有罪?他到底有什么罪?”
蔷薇经过一天多的适应,已经适应了离岛的死亡,虽然和师弟感情很深,可是人已经死了,终究是一个外人。“他该有什么罪啊,他不过是患了忧郁症,一直在服抗抑郁的药。”
“离岛一直在服抗抑郁的药?”苍耳医生吃惊地看着蔷薇。
“嗯,这月把时间,他的精神状态一直是不好,我也是偶尔碰到他在领药,想着他自己会调整好自己,所以没有向您报告。”蔷薇忽有点自责,感觉自己照顾师弟不够。
“那意思说,他领取的镇静剂不是给水仙的,而是给他自己。”苍耳看着蔷薇。
“约莫是吧,我曾有一次碰到他领药,问他,他说自己夜里失眠什么的,只是当时也没有在意。”蔷薇心间更是痛苦。
“水仙是谁?”石桑插言问道。
“他的一个病人。”苍耳医生答道。
“哦,我们可以不可以看看这位病人?”石桑敏锐地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一个人平白无故地自杀,说给谁也不会相信,况且留下遗书说自己有罪,定有内情。
“她一个月前已经出院了。”苍耳医生心里也忽然把离岛和水仙扯在一起,这小子莫不是因为水仙的出院而一时想不开吧。
“是吗?”石桑敏感地看着离岛。
“是的,之前,这病人一直由离岛医师治疗,而且她的病情一直在好转。只是一个多月前,他哥哥来医院,把她接了回去。”苍耳医生冷静地回答。
“那能不能把病人的相关资料提供给我们?”石桑虽然征询地问道,但是他的要求根本不容人拒绝。
苍耳点了头,就带着警察们去档案室,调取水仙的资料。石桑和赵琥复印了资料,又整理了询问笔录,随后让蔷薇、苍耳签了字,就要回去。
外面,无名正扫着地,看到警察出来,就冲着他们哦哦地隐身着,表情夸张而猥琐。跟在警察后面的蔷薇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给无名一个暴栗,痛得无名自己哑了声。石桑和赵琥都看了一眼无名,若有所思。蔷薇连忙解释道:“这时收容所送来的一个疯子,经过医院多年的治疗,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遇到穿制服的就紧张,也就哦哦个不停。”
石桑和赵琥一听是疯子,也就不再理会,继续出去。蔷薇和苍耳送两人到楼下,这才止步,看着他们离开,这才沉默不语地折回。
石桑和赵琥回到警车上,赵琥忽然笑了,说道:“你说刚才那疯子那举动像什么?”
“像什么?”石桑不在意地问道。
“我看像是模仿□□的举动,你没看那哦哦哦声是不是像□□发出的呻吟声?”赵琥说着嘿嘿地笑了。
石桑愣了一下,都是过来人,一回想感觉是那么回事。“你说,这疯子是不是在暗示什么?莫不是死者跟那个什么水仙有问题?要不为什么一个人被哥哥突然接回去,一个去离奇地自杀?”
石桑的职业敏感顿时是赵琥警醒。“你的意思是医生跟患者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结果患者被接回去,医生感到有罪,所以畏罪自杀?”
石桑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也有这猜想,你想死者生前照顾女病人那么多年,而且你刚才也看到那女病人的照片,不是很漂亮吗,两人难免会日久生情,做出什么也是可能,我们不碍去患者家里调查一下。”
赵琥表示同意,两人说办就办,只是简单地向所以汇报一下,径直往绢麻厂来。他在门口保安那里询问一下,就直接进去,很快就找到陈凡的住处。两人走在黝暗的楼道里,心里也在纳闷怎么会有人住在这样破旧的危楼里。
他们敲了门,好一会不见有人开门,正要扭身回去,门却开了,陈凡慵懒地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你是陈凡?”石桑说着出示警官证给陈凡看。
陈凡疑惑地看着两人,好一会没什么反应。
“你妹妹水仙在吗?”石桑从陈凡的脸上辨认出他该是水仙的哥哥,他兄妹长相有点相仿。
陈凡依旧惶惑地看着两人,没有说话。赵琥和石桑互相看了看对方,心里都在纳闷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哑巴。
赵琥迫不过,也就不再问话,直接往里面进。陈凡没有阻拦,任由他两人进了房间。石桑和赵琥看到房间的情景,都目瞪口呆,从没有见过如此的情景,藤萝交织纠缠,整个房间只有容一人过的狭长走廊,其他都是藤萝。
“我的妈,这是干嘛啊。”赵琥忍不住叹道。
“我妹妹水仙已经出嫁了。”陈凡冷冷地冲不速之客说道。
石桑和赵琥顿时扭头看着陈凡。陈凡面无表情,加重语气说道:“我妹妹近期嫁给我的同学,所以不再这里。”
石桑见他会说话,就问到:“那你认识离岛医生吗?”
陈凡若有所思,良久没有说话。
“请你如实回答,离岛医生已经自杀,所以我们希望你协助调查。”赵琥不耐烦,严肃地说道。
好一会,陈凡才说道:“人都死了,人都死了。”面如死灰,再无它言,两只眼睛茫然地看着房间纵横交错的藤萝。
石桑和赵琥看了好一会陈凡,只好无奈地离开。等到了楼下,两人才长长地舒口气。
“你说,他是不是也有病,房间里怎么长了那么多的藤萝,恐怖死了。”赵琥叹道。
“你没看他的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更是可怕。”石桑附和道。
“那你说那案子怎么结?”赵琥问道。
“自杀了,我们也不要节外生枝,病人竟然已经结婚,不必去做无谓的想象,妨碍人家家庭生活了。”石桑想草草结案。
“也是,人都死了,真的弄个真相大白,也没实质意义。”赵琥赞成道。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也就不再谈这个话题,都无话找话地闲扯。
“对了,你有没有感觉刚才那个男的有点面熟?”赵琥说道。
“面熟?”石桑心不在焉地问道。
“我自看到那男的,就感到好像哪里见过,所以一直在想是在哪里见的。”赵琥说着还在寻思,越发感觉是很眼熟。
“去,我们一年不知道要办多少案子,见过那么多的死尸,你看他面无血色,像哪个死者也没啥好奇怪的。”石桑说着不以为然。
石桑的话顿时打开赵琥的记忆。“哦,我记起来了,几年前,我们去从化一个贵族学校告诉死讯,印象这男的就是那个高中生,隔了这么多年,除了脸色大变,整个人还是那副模样,当时我们还可怜他兄妹呢,说他俩长得好看着。”
赵琥的话顿时撩起石桑的记忆,他寻思着,顿时感觉就是。“你这一说,好像就是的。”
“一定是,我可以打保票,回去我们查查档案,没准就记了他兄妹俩的名字,看看是不是一个人。”赵琥更觉得就是那两个人。
平时两人处理刑事案子已经麻木了,感到这事情有意思,所以回到局里,就开始找当年的档案,最后在发黄的档案里看到陈凡兄妹的名字,两人都唏嘘不已,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这兄妹沦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