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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以后 第二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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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主动和他告别,因为得不到的强求没什么意思。
赶往最大的镇子与仪静她们集合,这是我们事先讲好的,看,知道剧情就是这么个好处。
冤家路窄啊冤家路窄,又碰到田伯光,我倒是不怕,可能是我真不怕他的劫色吧。
仪静和仪心就不像我这样,急着催我走。
我走过去与他打招呼。
酒楼里有人开始议论。
…那是个尼姑
…那个是臭名昭著的田伯光
…肯定…
我一拍桌子,"说话的有本事大点声。"
寂静下去了
田伯光看着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他几近哀求,“大姐你放过我好吗。”
“不好,你把我初吻还给我。”
田伯光快哭了,“你怎样才肯作罢。”
我说,“等你把欠我的还清的时候。”
“你说吧,到底怎样”
“和我闹一场,让她们逐我出恒山”
“你想走谁还敢拦你,”田说
“你不明白,这个年代,我一个女人兼有尼姑前科,何其困难。”
“我把所得全给你。”
“不,”我笑,“你娶我”
田伯光跳窗户就跑了,我笑着招呼仪静和仪心到好地方坐。
一个老者开口
“什么世道。”
我接口,“什么世道,应该平等的世道,难道让田这种家伙到处调戏女子才属正常吗,到时女子失贞遭人白眼才是正常吗。”
另一个和他同桌的女娃开口,“说的好。”
恒山有暗喻,叫我们到邱家庄集合,仪静带路,我们又开始了征程。
我说什么事,仪静说大概与令狐冲有关。
果真是主角,哪都离不开他。
路上杀了个叫罗人杰的家伙,这玩意不是好东西,咦,这句话好有道理。
他出口侮辱尼姑,说我们是耐不住寂寞的骚货。我趴在他身上就给了他一刀。
血染了我一身,我对仪静和仪心说“他丫的找死”
我又逼她们串了供,这才进了邱家庄。
余沧海就是一个矍铄的小老头样,刚开始还笑口颜开,当罗人杰抬进来后,就立刻变了脸,找人偿命。
定闲见我们进来后就一直看着我,我看着她,她大概也读懂了我的眼神,知道人是我杀的,一个劲的揉太阳穴。
一路可有惹事端,老太太问
“我们连头都剃了还能惹什么事。”我看着岳灵珊说,好个可人。现在,令还与他两情相悦中。
定闲压低声音对我说,“这人多事杂,你管好那张嘴。”
“这是谁干的。”余观主急了,这罗人杰是他的大弟子,他像被绝了后。
“罗人杰该死,”仪心声泪俱下,她就这点好,会演戏,而且听话。
余沧海斜眼看她,她将脖子上的吻痕露出来,那是我亲的,我差点乐出来。
满座哗然。
她接着说“我与师姐们分开,遇到他,他不但出口侮辱。还…..,还…..”仪心哭。
“这个禽兽,”定闲骂道,她看着余沧海。
仪静像不知情的样子“他还说了什么”
哈哈,不错,不错。
“她说尼姑都是耐不住寂寞的骚货。”
这句是真的。
定闲急了,手一拍桌子。
“我与他理论,他说这是他师父对青城派的人说的。”
定闲将眼睛转向余沧海。
“仪心,我开始上场,话不可乱讲青城是江湖大派怎会说如此的话。”
仪心哭得更厉害了。
“这罗人杰不仅出口不逊,还对弟子动手动脚,师父,替徒儿做主啊。”她哭在定闲脚边。
定闲扶起她,小心的问,“可有….”
“好在这时田伯冲路见不平,杀了这狗贼。”
在场的人大眼瞪小眼
“可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就是他”
田伯光,从现在起,你可就是武林一侠士了。我忍住笑。
换来一阵清脆的女生询问,是岳灵珊,“可江湖传言,田伯光将仪琳劫走,恰巧我大师兄路过….”
“后来呢,传言又说了什么。”我看着她
“说令狐冲救了你,但你们两个却干了蝇营狗苟的事。”
我没有笑,问师父,“师父可信?”
她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信我的徒弟。”
我又问岳灵珊,“你可信你大师兄。”
她点了点头,可是她犹豫了。令狐冲,林平之还没有出现啊。
“流言止于智者,”我说,然后退到定闲身后。老太太爱徒弟,挡在我身前。
岳灵珊脸色不好看,娇生惯养惯了,容不得一点忤逆。
我去你妈的。
定闲看着余沧海,“余观主,可是给我个交待。”
老余也急了,“人都死了,交待什么。”
“话不能这样说。”
应声而进的是令狐冲,呵呵,还是那么帅。
“你余观主是我等长辈,当与弟子立表率才是,怎能任由徒弟仗势欺人。”
“你敢教训我,”余立起了眼睛。
师父,我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怪不得他的徒弟如此欺负人。”
我师父定闲瞪着余沧海。却对我说“你不用挑拨,我是你师父,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
我忙闭上嘴,这老尼姑也是不好惹得。
“余沧海,”我师父说,“小辈说的没道理吗,这件事我们就此两清,若再有此时发生,别怪我定闲翻脸不认人。”
余沧海闭上了嘴。
岳灵珊奔到他大师兄身前。看,我往哪扎。
我替仪心整好衣冠,对在座的说,“此事,有关恒山,有关这个女子名誉,各位均是江湖有脸人事。恐不屑传此流言。”
定闲也站起来,“日后若有不利我弟子言论,我定闲找他门上算账。”
恒山撤了,令狐冲有心机,知道这满座的除了师父没有可倚仗的,也乘机告退。
我也算是恒山的大弟子,师父对我的所作所为在人前不好发作,出了门就立刻找我算账。
“你安排了一出好戏啊。”
“人是我杀的,但我绝不杀好人。”
“你还有理了,回山给我面壁思过去。”
我烦了,“把我逐出师门,咱们都轻松。”
“你真以为我不会打你。”
仪心与仪静都来劝架。
“弟子觉得师姐做的对,刚才弟子虽夸张是非,但确有其事。不杀此人不足以泄气。”仪静说。
“你们闭嘴,”定闲气的似笑非笑,“这才出山几日,你们个个能说会言,怎么着,恒山还装不下你们了吗。”
“得了得了,别吓她们,恒山就是这样,先不管是非把自己人说个一气,使手下弟子敢怨不敢言,个个胆子小,才会让外人欺辱。”
定闲看着我,“我问你,吃肉该不该管。”我拳头还没打到仪静的脑袋上,定闲已经拧上了我的耳朵。
“你是恒山首席弟子,不管教不成体统。”
侧目,远处就是华山的弟子,似乎看见了令狐冲的目光。
到了衡山派又有一场好戏,结局很悲惨,没有我什么事,我就不做介绍了,二知己被流言,被江湖害死。
最后的那个场面,我流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