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基因有问题 “哥，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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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顾北说了什么，顾嘉轩又说了什么，沈知南一概听不进脑子。
他眼前只有许枝的笑。
还有不解、震惊，和忿然。
座位上的主播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被警方带走了吗？”
“他真被顾嘉轩包养的啊，这演都不演了！”
“还回来做主播吗？他会不会报复啊？”
沈知南没来由地抖了一下，他想起许枝之前说的话，简直像一条淬满毒药的毒蛇。
敢拿那种药对他，现在还没被制裁，过几天不知道还有什么玩意。
沈知南看一眼顾北。
CCDC！
顾北说过，这个药是CCDC用的，为什么许枝可以拿到？
衣摆被攥紧，沈知南手心滚烫出汗，瞳孔微微颤动。
他看向走下台的顾嘉轩，只觉得毛骨悚然。
员工们对抽奖环节很期待，大部分人都围在红色的抽奖箱前，沈知南没什么兴趣，但看到顾北投过来的目光。
许枝丝毫不避讳，看看顾北，有看看他。笑了。
许枝的手里拿着一个礼品盒，身上软极了似的在顾嘉轩身边扭，双眼里是兴奋的光。
很多人已经离开了座位，去拿礼品、甜点，酒水也开始上来。
顾北需要和其他人说话，人多眼杂，他们的关系还不到能肩并肩说话的地步，也到不了大老板主动靠近的程度。
找顾北的人越来越多，沈知南看到在他身前慢慢筑起人墙。
“是不是没想到？”许枝走过来坐下，弯着眼眸。
他今天把头发烫卷，染成栗色，看起来像是个可爱的绵羊，若不是有公告为证，无人能从表面看出许枝内心深种的恶意。
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发卡，许枝把它们都别在头发上，可爱里更添明艳俏皮。
他的眼睛很大很亮，是会有很多人喜欢的模样，从外貌看其实是个很温顺的Omega，完全想不到会做出这样害人害己的事。
沈知南依旧不想理会他，起身欲走。
许枝却把他拽回椅子上，声音压低：“沈知南，你这样，怎么往后活啊。”
他有些戏谑。
看到沈知南厌恶的表情，他更高兴，笑起来：“和顾北一起把我踢掉有用吗？想把我关起来，可是只要告诉顾嘉轩，我反而会比你高一级。”
沈知南忍不住皱眉，想堵住耳朵。
“你过去玩会。”顾嘉轩却突然过来。
Alpha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危险的气息，笑眯眯的：“不是说要去玩小游戏吗？”
看到旁边的转盘，许枝把手里的礼品都塞进沈知南的手里。
“我就是想要那个奖品！”说着蹦起来跑了。
Omega很嫌弃地把东西扔旁边。
顾嘉轩看着他的举动，没有责备，反而挑起嘴角笑笑。
他拿着红酒，轻轻坐下。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了，”他摇摇杯子，看着沈知南，“顾北不是我的亲哥，我亲哥叫顾嘉盛。”
顾嘉轩对沈知南懵懂的眼神也是一笑，继续解释：“这么说你可能不清楚，CCDC熟悉吧？毕竟你爸爸欠了这么多钱。
我哥现在是首席。”
沈知南浑身一凛，炸毛。
顾嘉轩很满意Omega的反应，悠闲地摇杯子里的酒。
“CCDC的保密工作还是不错，只会知道首席和骨干的姓，你看我对你多好，”Alpha笑出皓齿，“知道我哥的名字了，你可以避免很多难事，也可以提前躲开CCDC可能在的地方。
我知道你在CCDC有员工合同，顾北不会告诉你，CCDC的一切合同可以覆盖陨石的。”
喉咙里哽了一下，沈知南感觉胃里反酸。
他张张嘴，想骂人的，但只艰难地发出一个气音。
“我呢，”顾嘉轩继续给压力，“我本来可以直接叫我哥的人来接你，但你比起许枝更可爱，他和普通的Omega一样，没劲。
你一定很不错，不然顾北不会做这些的事。”
说着他看向许枝，Omega的怀里又抱了礼品，回眸的时候冲顾嘉轩笑着招手。
Alpha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但在许枝转身后，露出厌恶的表情。
顾嘉轩话说完，围在顾北周围的人墙居然有逐渐散开的趋势。
顾北看到了顾嘉轩，也看到他身边的Omega，皱眉，往他们这边走来。
许枝正要扔出一颗弹球，察觉到气息后，又看向沈知南这边。
顾嘉轩完全不慌，还要说：“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因为什么在一起的，我觉得和我和许枝没有区别，顾北腻了，我哥会直接去他家里接你。”
这时候，他笑眯眯的眸子才变得恶毒。
顾北那完全不安全，甚至比自己家还任人宰割！
他们都是一家人！
同时，沈知南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CCDC的催债信息。
“跑吧，”顾嘉轩叫他，“你每天在顾北那干什么，我哥都一清二楚。”
他的眼神变得暧昧，目光如刺，扎进沈知南的心口。
顾北的脚步急促，沈知南头脑发麻，猛地一下站起来，往宴会厅外跑。
电梯来得很慢，他烦躁地点了好几下，冲向一边的楼梯。
熟悉的洋甘菊味道没有传来，沈知南刚跑两层，闻到了鬣狗们的信息素味，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
“操！”沈知南咬着牙骂。
跑到楼下，沈知南却看到了许枝。
他在笑，艳丽的发夹也刺痛沈知南的双眼。
“你好笨，怎么挑这跑？”许枝脸上的笑收起来，变得怨恨。
沈知南更咬牙，转身跑，钻进已经熄灯的厕所。
浓郁香氛味盖过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他听到嗅闻的声音，也听到许枝嫌弃的声音：“好难闻。”
“以前他还躲在垃圾桶里。”鬣狗的声音越来越近。
沈知南捂住嘴，紧紧靠住厕所门板。
隔间被打开，沈知南血管里的血液突突得跳。
“砰！”
鬣狗打开所有的隔间，表情失望。
“他跑不了多远的。”鬣狗的头子叫他们继续出去找。
许枝则站在隔间门口，他又挨着挨着看了一遍，勾起嘴角：“沈知南，以后你真的会很惨。”
说完他跟着鬣狗们往外走：“可以去看监控。”
*
顾北在厕所找到沈知南的时候，黑猫小小一团，蜷缩在马桶和水箱的缝隙里。
香氛里已经有很多薄荷味。
“沈知南。”Alpha一伸手就被咬了一口。
沈知南哈气，企图从他的脚边溜出去。
但鬣狗们的信息素太强，他的头还撞到了顾北，只能趴在地上抖腿。
连猫咪的样子都难以维持，沈知南赤/裸着，往角落里缩。
他在怕他，或者说抗拒，还有恨意。
顾北被他眼里的红刺了一下，顾不得手上发痛的抓痕，柔声：“我带你回去。”
“你们……”沈知南继续往后退，“你们……走！滚啊！”
他的视线摇摇晃晃。
现在黑豹和鬣狗，没有任何区别。
Omega浑身发抖，黑漆漆的眼睛瞪着人，但身上一片狼籍。
“你的衣服呢？”顾北看了看周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你又被诱导发情了。”
沈知南又亮着爪子抓他。
连续被攻击到两次，顾北的脾气也上来，强行抓住他的胳膊。
“你们都是一家的，都在……”
顾北拽起他，吻住他的嘴。
这个吻多了封口和缠斗的意思，沈知南闻到血腥气，更用力地咬他。
顾北松嘴，按住他的脖子：“你冷静，回去说，回去和你解释。”
完全无法冷静，沈知南哪哪都是热的。
他也完全不想回去，现在别墅和魔窟没有任何区别，Omega摇头，但强烈的欲望让他开始蹭顾北。
“你滚开……”他意识不清地抗拒，想要跑出去。
用膝盖顶、用脚踹，顾北稍微离开又站不稳，他十分恼火。
在他再次赶人前，顾北发了狠，抱着他的抵住墙。
厕所的气味里多了Alpha的味道，混合着安抚信息素，让Omega的喘息逐渐平和，也让情绪不那么糟糕。
沈知南什么都没穿，他激动，他滚烫，他的双眼里都是碎掉的玻璃渣。
两人的信息素仿佛都开始搏斗。
一小时后，Omega和Alpha在厕所隔间彻底安静下来。
沈知南趴在顾北的肩膀上，颧骨发红，眼眶有些肿，还在轻轻颤抖。
顾北用纸巾帮他擦拭，胸腔起伏地喘息。
他来回看了看，还是没找到沈知南的衣服。
自己的礼服已经皱得不能看，布料上也太不干净，但顾北还是用外套把沈知南裹紧。
刚要出隔间，沈知南的手机响了两下。
是章麒律。
【你现在还在陨石的年会上吗？可不可以提前走？有事！】
接着是一张截图，有关基因检测的。
【南南你是没看结果吗？你不仅营养不良，基因确实有问题！快来找我，我们再去医院看看！】
顾北没回消息，沈知南的表情变得痛苦。
“我们回去。”他揉揉Omega的后脑勺，把手机揣好走出酒店。
*
地下车库里，一辆白色迈巴赫上的人看着顾北，看他把沈知南放进车后座。
“……要跟着吗？”车里有其他人发问。
顾嘉盛摇头，擦擦手上的白色液体：“有什么好跟的？”
问问题的人尴尬了一下，缩脖子：“可以知道顾北住在哪里。”
顾嘉盛冷嗤：“那半路就会被我这位弟弟发现。”
“……”
车里陷入沉默，都眼看着顾北把车开走。
“不觉得挺好玩的吗？”他拍拍身边人的肩膀，“很少看见顾北这么头疼，上次他这么冲动，还是自己妈妈死的时候吧？”
他笑得特别开心，瞟了眼身边的人。
这是个Alpha，但浑身是伤和□□。
“你说是不是？”他捏着这人的下巴扭头，看到他碧蓝色的瞳孔里都是绝望和眼泪。
顾嘉盛的表情又变得嫌弃：“一个Omega都比不上，白长了。”
他吩咐：“打电话给馆里，我该换摆件了。”
Alpha的绝望变成求饶：“顾首席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我我我……我已经这么听话了……”
“那就奖励你吧，”顾嘉盛低头亲吻他，脱掉自己的上衣，“开车。”
和顾北前后脚，顾嘉盛的车里传出暧昧的动静。
他正在卖力，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顾嘉轩。
“哥，我想要沈知南，”顾嘉轩的声音像是在要一个物件，“你抓到后先别送到其他地方吧。”
“嗯……”顾嘉盛的声音很淡，见怪不怪，“小轩啊，太贪心也会成为一种负担的。”
顾嘉轩说：“明白，我会把许枝处理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基因有问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