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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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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一阵清脆的闹铃响起,谢秋云睁开眼睛,刚好是清晨六点半钟。这一夜她都没有睡得安稳,昨天的事在她心中留下的阴影还未散去,现在她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精神简直差极了。忽然想到耿萧寒还在隔壁的房间,不知道他昨晚睡得怎样,起床了没有。
谢秋云轻敲着耿萧寒的房门,没有半点回应的声音。他已经走了吗,谢秋云心想,试图拧动门锁,门还真没锁,而耿萧寒也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熟睡着。谢秋云轻轻松了一口气,怪自己的精神太紧张了。
此时的耿萧寒安静地睡着,平时刚毅的脸庞现在看上去也柔和许多。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显示他有着古铜色的肌肤,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卸下防备,均匀的呼吸,完全一副无害的样子。
谢秋云走上前去准备叫他起床,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他的一瞬间,耿萧寒猛地张开双眼,而谢秋云的手此时也被耿萧寒牢牢地抓住。
“好痛!”谢秋云被这突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原来是你,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耿萧寒连忙松开他的手。
“该起床了啊,不然会迟到的。”
“无所谓啊。”耿萧寒又重新躺回到床上准备继续他的美梦。
“那怎么可以,而且我已经为你准备好早餐了,你乖乖吃完就去上学吧。”
早餐?他耿萧寒哪里有吃早餐的习惯,不过昨晚发现这个女人的厨艺还真不赖,他倒是很有兴趣再度品尝品尝。想到这里,耿萧寒掀起被子,翻身跃到床下。看着害羞转过脸去的谢秋云又兴起捉弄的念头:“喂,你不会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吧。”
谢秋云真后悔叫他起床,这家伙现在只穿着一个黑色的三角底裤站在她面前,还大言不惭地同她说笑,真想赶快找个地洞钻下去,永远不要再见到这个无耻的人。
“你快把衣服穿上,我去客厅等你。”谢秋云说完匆匆离开了耿萧寒的房间。
坐在客厅里,谢秋云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痛了,精神状态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过来,看来今天的课是肯定上不了了。于是便向学校请了假,在家休息一天。
耿萧寒正大口大口地吃着谢秋云早上为他准备的三明治,又漂亮又美味又营养,这是他吃过的最经典的三明治了。
*********
走进教室,耿萧寒感教室里的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许多人手上都拿着一些照片在看,还有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的。刚到自己的座位,赵刚----他的同桌黑男就递给他一摞照片。
“嘿,你昨天怎么没来啊?大家玩儿得都特开心。”
照片上都是昨天聚会所留下的精彩瞬间,周文斌也真是有心,昨晚就连夜给洗出来了,这些照片又让大家回忆起当时的快乐。最后一张是集体照,最中间的两人正是笑得灿烂的谢秋云和周文斌。耿萧寒忽然觉得他们两人笑得很乍眼,他的心里很不舒服,随手把照片撕成了两半,成功地分离了谢秋云与周文斌。
“喂,耿萧寒,你干嘛啦,为什么撕我照片?”赵刚心痛的大叫。
“你再叫的话我把你其余的照片都给撕烂。”
赵刚知道耿萧寒的脾气,他一向说到做到,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痛苦地哀悼他被撕坏的照片。
上课铃响,一个陌生的老师来到高三五班的教室。
“同学们,你们谢老师今天有事请假了,由我暂时给你们代一节课。”
全班除了耿萧寒之外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尤其是周文斌。它昨晚把谢秋云的照片精心地包好,想今天一早便送给她,没想到她竟然请假了。而且如果真是有什么事,昨晚她应该会事先告诉他的呀,她临走的时候还笑着跟他说明天见呢,今天怎么突然就请假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文斌满脑袋的疑问,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许多同学围到他身边问谢老师的情况。耿萧寒看着周文斌拿着电话走出了教室。
谢秋云送走了耿萧寒,收抬了一下房间,回到卧室里想好好补上一觉。好不容易有些睡意,就被手机铃声吵了起来。
“喂,你好。”
“老师,我是周文斌。”
“哦,对不起,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能去学校了。”
“你昨晚还好好的啊,怎么会?”
“可能是昨晚有些着凉吧,没事的,我想我明天去可以正常上班了。”
“都怪我,我应该亲自把你送回家的。听莹莹说昨天你在半路就下车了。”
“真的没什么啦,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们不用担心,我明天就会去学校的。”
“好吧,那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晚上再打给你。”
“嗯,好好上课吧,拜拜。”
“拜。”
周文斌回到教室,跟同学们说谢老师只是有些感冒,没什么大事。有的同学开始起哄:“周文斌,别科老师请假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又打电话又什么的。”
“是哦,他刚才还背着我们给谢老师打电话呢。
“喂,昨天晚上周文斌可是紧紧握着谢老师的手哦!哈哈”
“不要说了,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小心传到老师的耳朵里你们今年语文通通当掉。”周文斌没想到打个电话竟会让这些八卦同学联想出那么多故事,若是以前,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不过现在,他倒有些喜欢他们编的这个故事。
谁也没注意到耿萧寒冰冷的目光。
*********
晚上,谢秋云特意为自己做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安慰安慰自己昨天受到惊吓的心灵,人要懂得向前看嘛,吃完这顿饭之后,就把之前发生的事通通忘掉,明天还是新的一天。
叮咚……
饭菜刚刚端上桌,门铃就响了起来。这倒令他有些意外,平时家里很少来客人的。
“耿萧寒?你怎么来了?”谢秋云吃惊地看着门外站着的耿萧寒,手里还拎了个不小的皮箱。
耿萧寒径自走进了房间,“好香啊,你对自己照顾得还真不赖啊。”说着已经大摇大摆地坐到了饭桌前。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谢秋云觉得耿萧寒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我觉得你这里不错啊,想搬来和你一起住。”很平和的语气。
“什么?”谢秋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以,你快回你自己家啦。”
“我已经把现在住的地方退掉了,大不了我付你房租喽。”
“不是房租的问题,说什么你都不能住在这里,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我们两个都会完蛋啦。”
耿萧寒起身站到谢秋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只要你顺着我的意,没人会知道这件事的。”
“你在威胁我?”
耿萧寒冷笑一下,“算是吧,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得了。”
“我去找你家长。”
“我爸不会认为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那我去找学校。”
“那整个学校都会知道我们同居的事喽,我是无所谓啦,所正我名声也不怎么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只是想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而已,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吧。”
“可是…可是,我…我们…孤男寡女的根本不方便啊。况且,况且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如果你搬到这里,这意味着你从早到晚都要面对我哎,你不烦吗?”
耿萧寒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以前躲她都来不及,现在竟主动送上门来。但一想到今天在教室里那帮同学把她和周文斌说成一对儿的情景,他心里就十分的不爽,放学直接去住的地方把东西一收,就直奔她这来了。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费心。总之你要是答应我住在这里,我们就和从前一样,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不过如果你不答应,明天全校就都会知道我们俩同居的事,后果不堪设想哦。”
“我自问是真心诚意的对待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耿萧寒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谢秋云的头,似笑非笑地说:“那只能说是你惹到我了。来,吃饭吧。”
*********
谢秋云真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要不一夜之间生活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碗正洗到一半,电话响了,她赶忙跑出厨房。
耿萧寒把电话递到她面前,“这么急,等了好久了?”
谢秋云接过一看,手机屏幕上正闪烁着“周文斌”三个大字。
“喂。”
“老师,是我。”
“呵呵,知道,有什么事吗?”
“你身体好些了吗?”
“哦,好多了,谢谢你关心。”
“对了,昨晚的照片我都洗出来了,本来准备今天给你的,你却没来。”
“照片已经洗出来了?你办事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呵呵,还好啦,你明天能来吗?”
“没问题,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明天一定去。”
“好,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见喽。”
“好,拜拜。”
挂上电话,谢秋云发现耿萧寒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而这次他的眼神里却透着寒冷。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师生关系搞得不错嘛,才一天没见,电话一个接一个呢。”一种酸酸的口气。
“哪里比得上你,我还得兼职给你做女佣咧。”
这句话倒是让耿萧寒很受用。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看着谢秋云系着一个粉红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样子,圆滚滚的身体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令人厌恶,他竟然有种想去抱一抱的冲动,那肉肉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收拾完厨房,谢秋云拿出教案准备备课。耿萧寒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他发现他挺喜欢过这种生活,每日三餐都是可口的家常菜,而且是有一个女人专门为你而准备。不必每天待在酒吧里对着一群无聊的人,饿了才会想起吃东西,有一顿没一顿的。
“咦,你怎么这么清闲,今天没有作业吗?”谢秋云问正在看球赛的耿萧寒。
“应该有吧。”
“那你怎么还在看电视?来,我陪你一块做作业。”
“开玩笑,我连书都没带拿什么做作业。”
谢秋云走到前面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如果你要住在我这里,每晚必须老老实实地学习两小时。”
“我讨厌别人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那也没办法,我是你的老师,我得对你负责。”
“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任,我的将来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那也不行,如果你不学习,整天游手好闲,我说什么也不能留你在这,大不了我不做老师。”
两人争执了半天,最后以耿萧寒每天完成语文作业成交。
*********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谢秋云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做好了早餐,又该叫耿萧寒起床了。这还真叫谢秋云有些为难,如果还像昨天一样,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正在犹豫不绝的时候,耿萧寒推门出来了。看着她坏笑了一下,因为他又是同昨天一样只穿着一个底裤出现在她的面前,只不过由昨天的黑色变成了深蓝色。谢秋云赶忙转过身去。
“你以后注意一下好不好。”
“怕什么,反正早晚也要看的,而且吃亏的是我不是你,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耿萧寒边说边向卫生间走去,不一会儿传来了淋浴的声音。
再出来的时候,下身正围着谢秋云的卡通大浴巾,示威似的在谢秋云面前走过。
“耿萧寒,你不能随便用我的东西。”谢秋云无力地说道。
“哦?那还你好了。”耿萧寒边说边做解浴巾的动作。
“不要!”谢秋云连忙阻止他,“你还是先去穿衣服吧,这些问题我们再找时间解决。”
吃完早餐,耿萧寒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心情很是舒畅。
“我要上班了,你怎么走。”谢秋云站在门口问她。
“我坐计程车,要不要一块儿?”
“不要,我坐学校的通勤车。”
“那一会儿见喽。”
八点整,谢秋云准时走进高三五班的教室。
咳……咳……咳……几声响亮的干咳,接着底下是一片窃笑声。
谢秋云不禁紧张起来,做贼心虚的她认为耿萧寒的事被别人发现了,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底下有同学开始说话了。
“老师,你昨天怎么没来呀,有人可担心死了。”
“啊?”谢秋云一愣,他们在说什么呀。
“是啊,就连今天早上打篮球的时候都提不起兴致,连球都没进呢。”
谢秋云这才明白他们是在说周文斌,暗暗松了口气。
“那说明我这个老师当得还算成功嘛,大家都要向这名尊敬师长的同学学习哟。”
教室里又是一片笑声。
谢秋云抬眼望去,忽然发现耿萧寒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她的心却狂跳了起来,因为此时她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耿萧寒没穿衣服时的样子,她的脸有些发烧。谢秋云啊谢秋云,你满脑袋都在想些什么啊。她暗暗责备自己,心虚地连忙把眼神转向别处。
周文斌正在和旁边的男生说着什么,好像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谢秋云最怕这些话给他带来不良的影响,如果这样以后相处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融洽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啦,不要再议论了,开始上课吧。上节课讲到哪了?”
耿萧寒由始至终一直注视着谢秋云,今天这女人变得跟从前不大一样。以前每当他们眼神交汇的时候,她都会冲他笑笑表示友好,今天怎么连看都不敢看他呢。而且刚才别人说周文斌的时候,她头都没敢抬,脸红得跟番茄一样,难道她对周文斌……想到这里,耿萧寒心里像吃坏了东西一样不是滋味。
周文斌也发现了谢秋云脸红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而且遇到什么状况都是不慌不忙的样子,原先还怕她接受不了这些闲言闲语,没想到她应对得还挺快,有意思。
终于等到下课,周文斌和谢秋云在同学们的起哄声中一起出了教室。
周文斌把一个精美的信封交到了谢秋云的手里,“这是那天在我家拍的照片。”
“哇,这么多啊,谢谢你!”
“不客气,看你今天气色不错嘛。”
“呵呵,还好吧。哦,对了……”
“什么?”
“刚才上课时同学们说的那些话希望你别往心里去,我相信他们都是开玩笑的,过一段时间就忘了。”
“嗯,我知道。”周文斌倒希望这些都是流言不要太快过去。
忽然一个不太友善的声音传了过来,“在说什么呢?介不介意我也来听听啊?”耿萧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哦,没什么,我把照片给老师。耿萧寒的出现让周文斌感到十分惊讶。“你有什么事吗?”
耿萧寒转头看谢秋云,她赶忙把眼光转向别处。
耿萧寒没有直接回答周文斌的话,而是低头冲谢秋云冷冷地说道:“那既然你们没什么事,我想同你“单独”谈谈怎么样啊?”
“耿萧寒,你为什么总跟老师过不去?”周文斌无法忍受耿萧寒总是这么无理地对待谢秋云。
“我有吗?我倒觉得你们作为师生交住有些过密吧。”耿萧寒也看不惯周文斌总是为谢秋云出头的样子。“我有话要跟你说。”耿萧寒不想多做纠缠,边说边将手搭在谢秋云的肩膀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就使她不得不跟着耿萧寒的脚步移动起来。
周文斌连忙挡在他们面前:“耿萧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走廊上已经有同学发现他们三个异常的行为了,谢秋云真怕这两个人会惹出什么事来,连忙对周文斌说:“难得耿萧寒来主动找我,我得认真对待呀。没事啦,你先回去吧。”谢秋云故意轻松地说着,还装模作样问耿萧寒:“你说是不是?”
耿萧寒知道谢秋云拿他没有办法,也不想再耗时间,带着让人琢磨不透地笑容回答道:“是啊,你一直以来默默地关心我,我又不是冷血动物,是该好好谈谈我们`未来的发展’了”耿萧寒特意强调了“未来的发展”这几个字。
周文斌心里猛地一紧,不知耿萧寒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谢秋云。而谢秋云也被耿萧寒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吓了一跳,不明白他的用意,可还得强装笑脸地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你能每天安安稳稳地上学我就谢天谢地了,如果找我谈心的话,我当然乐意奉陪喽。周文斌,你先回教室吧,我跟耿萧寒单独谈谈好了。”
周文斌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景,心中充满了疑问与不安。早告诉老师离耿萧寒远些的,她偏不听,现在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谢秋云跟耿萧寒一直来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这是一个隐蔽的角落,很少有人走动。
耿萧寒一手倚着墙,俯视着谢秋云,像一只猎豹把猎物困在了势力范围之内。
“你站远些啦,让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试过看别人脸色做事。”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谢秋云忽然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你干嘛躲我?”
“啊?”
“别装傻,你今天连看都不敢看我,你当我看不出来?”
“这几天一直在家对着你,再回到学校来,有些不习惯罢了。”谢秋云当然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想到了某些水分太大的画面。
听她这么一说,耿萧寒倒觉得好笑起来:“哦,真的?看来我对你影响挺大的嘛。”
“那你现在可以移开一些了吧。”
耿萧寒这次听话地往后退了退,一脸坏笑:“是不是觉得和我单独在一起感觉更好啊?”
“你别胡闹了,马上就上课了。如果你找我就是想谈这些的话,那我们换个时间好不好?”
“好啊。”今天的耿萧寒特别的好说话,“那就改在晚饭时间吧,我忽然想吃可乐鸡翅,你会做吗?”
“好啦,但你得保证今天一天好好上课。”
“一言为定。”
周文斌一直在教室门口等着耿萧寒回来,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不一会儿,耿萧寒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一脸胜利的表情。
“耿萧寒,你找老师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
“老师待人热情,心地又好,你为什么总和她过不去?如果她以前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那我替她补偿你好了,希望你别再找她麻烦。”
耿萧寒不屑地哼了一下:“你是她什么人,要你来多管闲事?”
“我只是不想你伤害老师。”
“伤害?哈……”耿萧寒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你是指心灵上还是□□上的?”一付不正经的语气。
此时班里的其他同学已经注意到他两人不太友善的对话,这两个人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的,今天怎么扛上了?
“耿萧寒,你嘴巴干净一点!”周文斌听他说出这露骨的话,顿时气上心头,“亏老师还处处为你着想,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怎么?她关心我,你心里不好受了是不是?”耿萧寒顺口说出的一句话,却使周文斌心里一震,是呀,平时待人处事异常冷静的他,今天竟然有些情绪失控,只因为为谢秋云报不平吗?那之前耿萧寒得罪的老师又何止一两个,怎么自己都没放在心上,偏偏对谢秋云……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耿萧寒本来以为周文斌会立即反驳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愣在那里不说话,他这个反应令耿萧寒大大的不爽。
“我不说话不是因为被你说中了什么,是因为我发现这种谈话根本没什么意义,耿萧寒,你不要辜负老师对你的一番好意。”周文斌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耿萧寒这才环视了一下四周,刚刚还聚精会神听他俩说话的脑袋都迅速低了下去,生怕被他看出刚才偷听的样子,平白惹祸上身。耿萧寒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黑男赵刚就凑了过来,“喂,今天周文斌怎么了?竟然敢找你麻烦,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耿萧寒也不答话,又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心里却在想,周文斌对这个女人的心思决没有师生这么简单,倒有一种男人对女人的保护欲。这倒更让他想不通了,照理周文斌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要什么样的没有,论脸蛋、论身材,这女人哪样不是倒数,怎么周文斌偏偏对她另眼相看?看来这个众人眼中的白马王子品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