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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那我凭什么信任你们?”女人接着问到。
      “这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男人收回注视窗外景象的目光,转而与女人直接对视着。
      “我同意。”女人接受了男人的提议。
      “那来日可选一时,你我双方签订血盟,这样你我都可安心些。”男人的提议很是周全,最起码这样可以让双方联盟更加稳固。
      “不必了。”女人拒绝着。
      同时伸手将手中茶杯推向了相对而坐的男人。
      茶杯中的不是茶水,而是泛着荧荧红光的血液。
      男人看到了茶杯中之物,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转而看向了对面女人的手指。
      女人的食指处有一道伤口,正在缓缓愈合。愈合速度并不快,反而很慢,原因只是因为女人太过强大,想要伤害到自己所需要的力量并不小,所以导致了现在伤口愈合的缓慢。
      男人大手拂过,桌上在杯中承着的血液连带着杯子被收了起来。
      “告辞。”男人大步走下了茶馆二楼。
      从窗户上朝下可以看到男人在出了茶馆后,便很快消失不见。
      王枫叶几人除了小黑待在原先的桌上,其他三人全都来到了女人靠着窗的位置。
      “还请前辈能出手,看在救您脱困的情分上,早些营救独孤笙前辈。”男人恭敬的请求着面前这位修为强大的女子。
      “唉。”女人叹了口气。
      玉手伸出朝着男人的方向一抓,张开手时,是那两只一黑一白的老鼠,正处于女子掌中。两只老鼠看起来并不怕生,相反面对着女人时的表现有些出奇的温顺与亲近,两只老鼠顺着女人的手臂爬上了肩膀,接着鼻子亲昵的靠近着女人的脸。
      此时的一幕与男人记忆中的那一幕,是如此的相似。
      独孤家一处议事殿,有不少人聚集,有拿着女人血液刚回归的家主,有曾经将女人镇压千年的暴躁中年男人,也有处于主位的老祖。
      总共是十五个人,除了家主和老祖,其余皆是独孤家族的长老。
      家主和老祖位于最前边,分别坐在一张桌子的两侧,老祖居于左,家主居于右,一只茶杯孤零零的处于桌上。其它十三把椅子分别在两侧依次排列,座无虚席,每张椅子上都有人落座。
      “烈阳,你是说,这是那女人亲手在你眼皮子底下,从她身上取出的血液?”坐在主位的老祖看着放在桌上的茶杯。
      “是的。”做在另一侧的独孤烈阳回到。
      “可知这是何意?”老祖接着询问。
      “不知。”独孤烈阳回应着。
      “你与他夫妻一场,眼下正值此时,你应该多于她亲近亲近。”老祖瞥了眼坐在身旁无动于衷的晚辈。
      “当年,是她救你一命,虽然那事与她脱不了干系,但她对你可以算是情深。”老祖尽可能的劝着身旁的晚辈,放下以往。
      独孤烈阳有些不自在,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很忘恩负义,但让他放下之前的事,又有些强人所难。
      “诸位,都看看有没有什么头绪。”老祖右手一挥,桌上的茶杯飞向了坐于一旁的长老。
      茶杯在众人之间交接,每个长老入手茶杯之时,看着那杯中血,只有眉头紧皱,接着便是传递给另一人。
      不多时,茶杯被送回原处。
      “各位,可有什么看法?”老祖的目光从两侧的长老身上一一掠过,所有人都眉头紧缩,没有人回应。
      “不知为何,我感觉这血竟然和我有一丝共鸣。”那之前曾镇压过女人的长老说话了。
      “哦!我也有这种感觉,只是这是那女人的血,与我等共鸣是何道理,难道说你我皆与那王家夫人有染,然后三者血脉融合诞下的此女?”一名长老没好气的讽刺到。
      “自然不可能是如此,如若只是一人,那还可以这么解释,只是,不只是你二人,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又有一名长老回应着。
      “不瞒各位,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怕有闲言碎语,而未敢直接说出口。”又是一名长老。
      “既然已无顾虑,那我也便直说了,这种感觉,我也感到了。”很明显这又是一位长老。
      接下来,剩余的长老,无一例外都承认感受到了相同的感觉。
      坐于首位的老祖眉头一跳,开口询问道:“诸位皆有此感?”
      老祖环顾坐于两侧的每一位长老,每个人的神情都是满满的不解。
      老祖目光到了身旁的后辈身上,眼见对方默默点头,老祖心中的疑惑更甚。
      “父亲,不知.......”此人的话没有说完,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位于最前首的老人。
      在场的其他人全都看向了那辈分最长的老祖,每个人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这个问题只有那一个人适合开口。
      老祖没有说话,在座的所有人反而心中更加吃惊,这其实是默认。
      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有相同的感受,唯一的解释只有那女人是独孤家的血脉,而且是那种纯正无比的血脉,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解释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与那女人的血有共鸣,只是这种话没人敢开口,这个猜测太大胆了。
      “父亲,既然事已至此,与其怀疑,倒不如直接去一趟祠堂,这样索性利落些。”可以感觉到这位长老的性格不止暴躁,而且还是一个性情直爽之人,不喜拐弯抹角。
      “不错,星泽所言有理。今天倒让你给我上了一课,看来有些时候也确实需要换换思路。”最先赞同独孤星泽提议的反而是老祖,倒也正常,毕竟父子两之间谈话,不管内容如何,终归也是无需有什么顾及的。
      “诸位,移步祠堂。”老祖率先出门,其他众人接连跟随。
      独孤家的祠堂从外看,只是普通的小房间,如果迈过门槛,进入屋内,一切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不同。
      很明显是被开辟出了极大的空间,除了前边最显眼的无数牌位与命牌,四周皆被笼罩着浓浓白雾,无法知晓此处空间究竟是有多大。
      一众人先后来到了祠堂内,老祖位于最前边,独孤烈阳和独孤星泽则紧跟在其身后,再往后便是一众长老。
      位于最前边的老祖,衣袖一挥,那装着女人血液的茶杯浮于身前。
      不知名的力量笼罩着茶杯,盛着血液的容器一点点被粉碎,只留下了那团大泛红光的血液。
      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感觉到自身的血脉与整座祠堂的共鸣,而于那团血液的共鸣则被放大。
      那团血液中有一丝不知名的物质被分离出来,只有一缕,没有任何颜色,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可以知道那一缕物质确实真实存在。
      血液连带着那一缕物质以极快的速度飞入了前方那无数命牌中的一个。
      众长老大惊,独孤烈阳也一改冷静的常态脸上满是震惊,只有独孤星泽脸上的笑容此刻不加掩饰的展现了出来。
      只有老祖神色没有变化,伸手一抓,那道命牌便被抓了过来。
      祠堂里的命牌和牌位是呈台阶状,每高一层,便会上升一个辈分,每低一层,便会下降一个辈分。如果一个位置所属人的命牌碎裂,则会替换为一个所属人的牌位。
      高一些的位置,往往每层只有一个命牌还存在,剩下的皆是排位,而命牌的主人则正属于祠堂一众人中的一位。
      低一些的位置则命牌相对会多一些,而老祖手中此时抓着的命牌所属的那一层,还只剩下一个本与老祖手中那枚紧挨着的命牌。
      也怪不得独孤烈阳震惊,因为那一层中现在仅剩的那枚命牌是属于他的。与他同一辈的人只剩下了一人,独孤烈阳对这人不关心那是假的,只是他清晰记得那人是男的,而且在千年以前就早已不知所踪。他曾经特意差人寻找过他,只是没有任何音讯。
      “独孤笙,这小家伙深藏不露啊,不愧是我独孤家的人。”独孤星泽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曾把口中那不错的后辈锁在塔底千年。
      “怎么可能,独孤笙曾在我的座下当过弟子,千年前便盗窃我洞中灵药后,逃出了家族,至今没有任何音讯,我这孽徒可是男儿身。”一名长老摇着头否认着。
      “正气长老,你常年炼丹,该不会是记错了吧。”独孤星泽脸上笑容不减,反驳着。
      “怎么可能,是男是女我能看错?老鹤,这独孤笙可是你那后辈给我领来了,是男是女别和我说你忘了。”独孤正气被独孤星泽气的吹胡子瞪眼,转而问向了另一名老者。
      “确实。”独孤鹤回答并不多,此时的他,眉头紧缩,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这女人的血怎会如此?”一名长老话没有说全,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反正祠堂的感应不会错,管那么多干什么?是我独孤家的好儿女不就行了吗?”独孤星泽大大咧咧丝毫没有顾及。
      “话是没错,但烈阳那里怎么说?”一名长老艰难的开口。
      “反正烈阳也从未与她有过任何关系,大不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拍两散。”又有一名长老回应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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