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个二世祖，肿么办》尝一口未来

3、第 3 章 六哥手里的

　　“我都跟陈姨说了我不在家吃早饭，我在外头吃！你还硬要塞给我干嘛？”覃默看着他爸手里的三明治甚是想念鸡蛋灌饼。
　　“外面的早饭都不健康，你这大半个月都没搁家里吃了，你说万一吃出点啥病咋办？你听话啊，小宝！”
　　“哎呀，同学都是在外面吃的，为什么我不能再外面吃？而且别人吃了那么多年也没见出啥事，你不要杞人忧天了，我走了啊！”覃默赶紧骑上车，远离他爸在后头的喋喋不休。
　　顾愖看见黑着脸从弄堂里出来的覃默，问道:“跟你爸吵架了？”
　　“对呀，我爸这个人真的是，我都多大了，还把我当小朋友看。一天到晚操心这个操心那个，我都快烦死了。哦对，到现在还叫我小宝。”
　　“‘小宝’？和你还挺搭的啊，小宝。”顾愖故意把尾音拖的长长的。
　　“蘑菇！”
　　“小宝！”
　　俩个人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
　　这天放学，顾愖留下来值日，而覃默因为早上和他家老覃同志吵了一架，要回家跟陈姨串通哄一下他，就没等顾愖。
　　而覃默刚推着车打算从后面抄近路往当初那条小巷子走直接上街的时候。
　　流年不利。
　　“呦，覃默，这次你那个小同学不在啊？”
　　没错，就是上次那个六哥……垃圾逼王。
　　“操！这次糟了，这次人得是上次的一倍多，围在这么窄的巷子里，也不怕闷得慌！”覃默在心里暗骂。
　　他攥了攥手机，想起来上次从六哥手里逃出来之后就添加顾愖成为了紧急联系人，就是以防万一。他在口袋里连按了五次电源键。
　　这次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六哥，您带着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一个，也太大动干戈了吧！您这多丢份儿啊！”覃默嘴角勾了一下嘲讽道。
　　“哼，那丢份儿也也没办法啊，谁叫你们像泥鳅一样，滑溜。上次你那一棍，可不好受。临阵倒戈，也真有你的。”六哥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缓缓开口道:“操！都给老子上啊。”
　　虽然覃默从小就是个暴脾气，一遇到点事儿爱哔哔，但真的不怎么动手，跟顾愖那种没法比。再者说这人比上次还多，在这个小巷子里，显得更加局促。
　　很快几个人就将覃默控制住，覃默的嘴角也淌了血，半边脸也微微肿了 。他咳嗽了几声，感觉整个肺都被人捏着，浑身都疼。
　　六哥把手里的快燃尽的烟扔到地上，又拿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根，用左手夹着，塞到嘴边，打开打火机，冒出点点星火。他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在睁开眼望着，被人挟制跪在地上的覃默。
　　六哥笑了笑说:“这张脸真好看，像艺术品一样精致，可我这人从来不会毁坏好看的东西。当初叫上你只是觉得你长得好看”，六哥突然露出很猥琐的笑容，看得让人恶心。“你如果主动让我上，我还能对你好点……”
　　“我呸！”覃默抬起头冲六哥的脸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就你？真令人作呕，不要脸。”
　　“操！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六哥却突然笑了笑，将手里的烟缓缓伸到覃默的脸颊旁边。
　　“唉，算了，你脸要是被毁了，等会儿我操的也不得劲。”
　　六哥的垂了下去。
　　“你他妈别妄想了！我……啊！！！啊好痛！啊……”
　　六哥手里的烟烫在了覃默的肩胛处，转了转烟头，把覃默的背当烟灰缸使。
　　“怎么样？我说了，主动求我，我就对你好点。你非得……”
　　六哥突然被人从后面用扫帚狠狠地抽了过去，直接扑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混混看见，直接冲上去扭打在一起顾愖手上还有扫帚，武力值也比覃默高。
　　嘀呜，嘀唔……
　　一个黄毛喊到:“不好了，六哥！条子来了！”
　　“快跑！！！”六哥他们一伙人作鸟兽散。
　　可惜……可惜警察来得太晚。
　　原本趴在地上的覃默，整个身子都缩在一起，发着抖。顾愖看到趴着的覃默心脏都紧紧缩了一下。
　　他蹲下去抱住覃默，他感受到覃默身子明显抖了一下，顾愖轻轻地拍着顾愖的背，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
　　“是我，是我，咱不怕。警察叔叔来了，不会有人再欺负小宝了。”虽然是安慰，但顾愖颤抖着的手，很明显，他也……在后怕。
　　本来一直咬着牙坚持的覃默，在感受到顾愖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味道后，红着的眼尾，委屈上了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闭眼，顺着面颊两侧往下流。
　　覃默把头埋在顾愖的颈窝处，没发出声音，但整个人都在颤抖。
　　突然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动静，整个重量都附在顾愖身上。顾愖低头一看，发现覃默已经晕了过去。他赶紧把人抱了起来……
　　医院里，覃铜在外面交医药费，顾愖守在病床旁，覃默已经醒了，但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天花板，也不说话。
　　顾愖:“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覃默:“我不饿。”
　　未多任何只言片语。
　　“对不起”，顾愖道:“我今天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来。从今天起，每天我都陪你上下学。”
　　覃默还未发表任何意见，覃铜就推开门进来了。
　　顾愖瞟了覃铜一眼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再见。”就径直走了出去。
　　覃铜本来想说什么，但只在顾愖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说了句:“谢谢”。
　　覃铜坐到自己儿子身边道:“那几个欺负你的人……还没找到”，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你也不要怕，警察已经在抓了，他们以前有案底，抓起来容易些。你这几天先在家里休息，等到你精神状态好些了，再去上课。”
　　“没事儿，爸。我……真的可以……去上学的”
　　待在空荡荡的家里反而瘆得慌，总觉得六哥那张可怖的脸会跳出来吃了他。
　　第二天晚上，覃默给顾愖发信息说自己明天就去上课。还想换换口味，不想吃鸡蛋灌饼了，想试试煎饼果子，不要葱不要辣。
　　顾愖在心里吐槽:……这两样区别大吗？
　　但既然他这么说就买呗，而且他恢复得这么快，也让他感到惊喜。
　　便给覃默发信息:“没问题，再来根火腿。”
　　覃默:“果然还是你懂我。”
　　其实覃默并没有看上去好的那么快，他晚上还是会做噩梦。
　　梦到六哥凶神恶煞的说要上自己，还把那根烟死命地往他身上怼。身上被烫了十几个烟疤，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可怖。所有人都在远离自己，先是自己的同学，再是铁哥们王栋，然后是陈姨再也不会笑眯眯地给自己做饭，甚至连他爸都认为自己是个耻辱，最后是那个清冷漂亮会安慰自己的顾愖，也只是摇摇头，往黑暗中走去……
　　无论自己如何叫喊，疯狂奔跑都追不回来的是自己被毁掉的生活。
　　然后，在黑暗中惊醒，只有外面洒进来的月光，照亮了满头的冷汗，提醒着他……刚刚那，是梦。
　　于是，他只能假装自己没事……假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