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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星起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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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让许令仪清醒了过来,只记得在跟村长的对话中,一声惊呼中被人下了手。
啧,虽然知道这些居民不是好人,但也没想到居然会下这么狠的手。真是疼死她了。
时刻守护着伤员的黄粒粒立刻就发现了许令仪清醒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流了这么多血我都不敢动你。”
“好了好了,我还行。霍维桢呢?”许令仪的精神还行,语气中难免还是透着虚弱。疼懂让她不由自主得捂住伤口。
黄粒粒看她精神恢复得不错,指了指她旁边躺着的白色“尸体”:“他比你严重好多,不过好在那些居民并没有要了你们的命,还给了止疼和减缓流血的药草给我们包扎。但是我和蓝语姐姐不会弄这些,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啧,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昏地暗呢。”张蓝语在旁边忍不住刺了刺许令仪。神色却显露出她的紧张。
许令仪并没有理她,只是赶忙翻身查看了一下霍维桢的伤口,竟然伤在左边胸膛处。白色的衣袍解开了一半,露出精致锁骨,健硕的身躯被白色绷带缠绕了起来,绑带毫无章法的紧紧捆着。许令仪心里惊了一下。这个位置,怕不是要伤到心口上了。“快,解开看看。这缠得太紧了,本来不流血的都被挤出血来了。顺带看看有没有伤到心口。”许令仪让黄粒粒张蓝语帮忙解开。
张蓝语黄粒粒有点讪讪,露出尴尬的神情。在已经看过一次异性的躯体后并没有像第一次的那么难堪害羞,但年龄阅历摆在那里,花儿般稚嫩的少女不免还是红了脸。理智告诉她们现在是非常时刻,得行非常之事!
张蓝语凑过去将霍维桢扶起,黄粒粒将绑带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解开,一圈一圈小心翼翼的把绑带揭开,直到露出血色的绑带。这靠近血肉绑带和伤口粘连在一块,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伤上加伤。“这,我,我不敢动了..”黄粒粒颤抖的手拿着绷带,眼神不敢再看伤口。张蓝语早在看到血色后就把头扭了过去,用动作摆明了她的态度。
许令仪原本想着自己也刚好重新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看这情形。得了,还是得她来。原本解开了自己的绑带的手转而去处理旁边这个男人。啧,要不是看在这人在危急情况下提醒她(虽然也没什么用(摊手))还伤得这么重。就先帮一下吧,可别就这样死在这里了。
黄粒粒联邦去把居民留下的草药,绑带,水拿了过来。只要许令仪需要,她就立刻递了过去。借着窗口透出的阳光,许令仪仔细得慢慢揭开绷带。用头上唯一的发簪细细挑出伤口上附着的白色丝线和残留的药草残渣,丝线大概是绷带残留下来的。伤口显的有些狰狞,许令仪却在此时松了口气,好在没有伤到心口。但是失血过多身体难免虚弱。
唉,没有灵气和丹药就是不方便,还要花费心思在止血上。
好在习武之人对身体的构造十分熟悉,因黄粒粒张蓝语不敢多看异性的身体从而没有第一时间把握霍维桢的伤势。许令仪虽然明白男女之别,但却不觉得羞涩。什么情况下做什么事,她一向心里门儿清。
接过黄粒粒手里递过来的毛巾,细细擦去血污和残留的草药,直到伤口血迹不再变得吓人才拿起草药膏厚厚得敷了一层。绷带在许令仪的手里格外听话,规规整整得,胸膛上绕了几圈剩下几圈绕道另一边的肩膀上,起一个固定的作用。后扎了个同样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黄粒粒在旁边看呆了,许令仪的容貌并不算得倾国倾城。往常的装束显得十分大气干练,配上她的容貌气质可算得上英武不凡。第一眼都是被她浑身干练的气势吸引注意力,却很少在她的眉眼间停下,特别在拿下发簪后。齐腰的长发十分柔顺滑亮,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显得整个人都被瞄上了高光般耀眼。眉眼间的专注使得浑身的气场都变得不一样了,更加的温柔。
清理伤口的动静并没有使霍维桢清醒过来。看来,虽然不至于丢了性命,但却比想象中更为严重。
许令仪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迅速清理好自己的伤口,跟黄粒粒她们交换了消息。可惜的是黄粒粒她们并没有什么关键信息。兵分两路之后不久她们就被居民抓住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张全目前并没有被进来。坏消息就是离下个月初献祭只有五天的时间了。
张全,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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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这边还趴在地上观察狗洞呢。
好歹他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之后还会长身体呢。唉,不堪呐。不过比起这样的羞辱,他还是更希望能救出同伴。这个试炼真是,考验人性啊。
张全考虑着钻狗洞的可能性,但由于自己的身躯比起狗子还是宽了不少。想办法从其他居民手里顺了个铁锹过来,抓紧时间挖了起来。
还好这个角落比较隐蔽,刚好另一个房子挡住了他的身形。事不宜迟得赶紧在这午饭的时间搞定。
哼哧哼哧的挖了一盏茶的功夫(10分钟),终于可以爬过去了。
这个院子跟其他居民的比起来还是大了不少。狗洞这边刚好是晾晒衣服的地方,不远处还有口井。柴火和麦草堆积靠墙,是个躲避的好地方。另一边靠墙的筑起了栅栏,应该是养牛羊的地方。但现在牛羊在草原放着,里面没有其他生物。也正是如此,张全在墙边挖洞的动静没有被发掘。这家里的看门狗早就溜出去大饱口福了。
屋里没有村长的声音。或许是在吃饭,或许是在里屋午睡。张全一时还不敢进去,却在另一边的小屋里听到了同伴的声音。心中大喜,赶忙跑了过去。
这个小屋看起来是个储存室,里面一边堆积着大量的柴火另一边躺着的不就是许令仪她们吗。
“许令仪...”张全小声得喊着,几乎是用气声。微弱,并不引人注意。但许令仪她们却听见了。但由于这间屋子被锁了,窗户也被木板钉成“X”的形状。除非拿到钥匙,否则许令仪他们是出不去的。
目前,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交换情报。还需要张全继续出去打探消息。
佛来客栈的密道没必要再去探寻了,那只是个祭祀的地方。许令仪直觉怀疑,村长一定大有问题。只能让张全赶紧出去,盯着村长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夜幕逐渐降临,一天内只寥寥吃了一个早饭的许令仪等人早就饿得不行。也不知道这村长怎么想的,中午都没有送饭过来。
莫非,是让他们饿到没有力气逃跑?许令仪觉得这的确是他们干的出来的事情。
“喂,来人啊。再不吃东西我们就真的饿死了。”张蓝语来了脾气,摸着另一边堆积的柴火就冲门砸过去。
这点动静并没有惊动村长过来察看。
许令仪冲着黄粒粒说了句:“你们俩一块砸,越响越好。不让我们好过,他们也别想睡个安稳觉。”
“哼,要不是看在你伤着。我是不会听你的。”张蓝语转个头看着许令仪。
“好啦,我们快砸。”黄粒粒起身拉了张蓝语一下。
砰砰砰砰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起来。栅栏里的牛羊也被吓个不停,跟着躁动了起来。撞得撞,叫得叫。
那只大白狗也早在饱吃一顿后回家看守,闹得动静实在大。它不明原因的也嗷嗷得跟着叫唤。
一时之间,牛叫声,羊叫声,狗叫声还有砸门叫喊的张蓝语等人的声音齐齐上阵,吵得让人崩溃。
村长把一个大妈叫了过来:“刘大妈,你去帮我看看吧。太吵了,我头都要被吵裂了。”
刘大妈是个老实人,问道:“要拿吃的过去吗?那群小孩哭喊着饿呢。”
“去吧去吧,只给两个馒头。”村长甩甩手,让刘大妈赶紧过去。
刘大妈是个靠谱的家庭小帮手,一直被村长雇佣着在家里做些杂事。她一直也没觉得的村长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供奉大佛是他们村与生是来就要做的事情。
佛降生人间,带来安宁和希望。自然是要被人们感恩,供奉的。
霍维桢被这个动静吵醒,朦胧间闻到药草的味道还有股淡淡的柠檬味。清新,醒脑。还没等他彻底清醒,胸口的伤让他疼的皱眉。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胃里的动静发出不满,让他明白了此时的境地。撑着手准备爬起身的时候,许令仪的手帮扶着他坐靠在了墙边。
“你终于醒了,睡了一整个下午了。”许令仪在惊喜于同伴的清醒之余还把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共享给了霍维桢。
“我们这下可被动不少啊。”霍维桢感叹道。
刘大妈端着馒头过来了,她手里并没有钥匙,只是站在窗口边顺着缝隙把馒头递了进去。“还要不要馒头了?”
张蓝语听到声音向窗口跑了过去:“怎么就两个馒头,还硬邦邦的。我从没吃过这么简陋的吃食。”有些愤怒,难以理解。
“不吃还给我。”刘大妈的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缩手回去。就被黄粒粒抓住了手臂。“大娘,行行好。我们两个伙伴都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只吃馒头怎么行啊。”
刘大妈缓和了脸色,但还是一副恶狠狠的语气:“只有馒头。”
黄粒粒看了眼许令仪干得出血的嘴唇道:“水,给点干净的水吧。”刘大妈是个心软的,自然也看到了里面两个躺着的伤者。“等着吧,可别再吵了。村长要是生气了,你们什么都没得吃。”
“好好好..”黄粒粒连忙应声。身旁的张蓝语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黄粒粒拉住,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终究没再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