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章五十四：血泪如珠的修女（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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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很快就搜索完毕了，伯恩斯与瑟维斯互相交换了下信息。一楼确实有不少教会在举行祷告等活动时会用到的圣物，但就是没有圣秘宝生命水的踪迹。两人都找不到克莱尔，伯恩斯用守护神看了看，却发现，克莱尔正在圣母院北塔楼的一角和一个女孩子说着什么。
虽然有些奇怪克莱尔什么时候跑出去的，但伯恩斯在确定了女孩身上没有任何威胁后也就任克莱尔去了，毕竟这么多天他很难得的开口说话而没有继续情绪低落一言不发。就让他放松一下罢了。
而瑟维斯反应却很激烈：“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寻找秘宝这小子却在和女孩子卿卿我我？！！！亏我还担心他这样会不会有事……唔唔唔唔！！！！”伯恩斯一道禁锢空间让瑟维斯住嘴，并且扶额道：“小声点，我们现在是潜入玫瑰廷，随时可能会被看守秘宝的人发现。你要是生气，可以在找到秘宝后再跟克莱尔理论。”
瑟维斯点头如捣蒜，伯恩斯解开了禁锢，两人开始在二楼寻找。二楼相比起尚有那塔和修女走动的一楼，二楼显得更加肃穆静谧。玫瑰花窗投下彩色的光影，大门正对着上面的走廊，装饰有爬藤植物、花卉与鸟儿的管风琴安静地放在那儿。瑟维斯要伸手去碰，被伯恩斯叫住了，只能乖乖跟着伯恩斯探索二楼。
二楼距离玫瑰廷高高的穹顶要近一些，伯恩斯在查看了一个可能用于放置秘宝的柜子后，抬起头打算看下穹顶的画中有没有什么线索。穹顶画的是蒂卡纳夫人对于神域的幻想。光明神、冰神、水神、生命神、火神还有一些很常见的神明，圣罗芒在中心位置，其他诸神对他的加入表示欢迎。
就在这时，伯恩斯听到瑟维斯愣愣的问：“这边是白天，楼上是黑天，咋回事啊这？”
伯恩斯他转过头，瑟维斯正抓着连接二楼与顶楼平台的门的把手，双眼发直盯着门里面的东西。他走了过去，在看清门里面的东西后同样也是一愣，
古旧的城市，漆黑的天空胡乱撒了几颗星子，伫立的堡垒开了四四方方的窗子，里面可以看到灯火。半虚掩的窗户中，咿咿呀呀的隐晦且不堪的声音，瑟维斯听得面红耳赤，伯恩斯则是扯掉身上套的那塔的长袍，抽出九扣玄合刃来，抓住瑟维斯利用锁链跃至一个堡垒的顶部。
“这是怎么回事？”瑟维斯利用钢铁造物的力量半悬空半抓着堡垒的顶尖问。
“这是幻境，我们大概率已经被看守秘宝的人发现了。”伯恩斯举刀对准附近的一座尖塔砍了下去，圆锥形的塔尖落在地上，瑟维斯一看，这塔尖完全就是由纸制成，断面上还挂了点纸屑。他轻轻一扯，刚才自己抓的塔尖就被扯了下来：“呃？纸糊的？什么鬼？”
“幻境本来就没有逻辑可言。”瑟维斯没有经历过“画中人”那一战，不知道完全可以理解。
“可我们现在怎么出去？来时的门不见了。”
“……嘘。”伯恩斯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示意瑟维斯不要说话，握紧了刀柄。
是脚步声，整齐划一，从一座座建筑下面那墓道般黝黑且没有尽头的门洞中响起。接着一排排猫脑袋、穿着仪仗队礼服的少女们列着方队出现了。
“这是啥啊？这猫耳娘也太奇怪了。”瑟维斯拿出权杖。
“我想，是使魔。”伯恩斯看着猫头少女们的方阵穿过幻境城市的街道：“且数量看起来相当多，雷欧提斯说得是真的，看守秘宝的人基本上在甘德士左右的级别，且已经发现我们了。”
“可是甘德士咋会用这种力量啊喂！！！！这完全就是黑魔法了吧！”瑟维斯这一声大声的吐槽让猫头少女前进的方阵停了下来，她们转过头，齐刷刷地往伯恩斯他们这边看过来。然后列阵、为首的猫头少女击鼓，所有猫头少女往他们站立的塔楼这边走来。
“糟了。”伯恩斯手上的守护神符印启动，沙利叶出现在他身后。“准备战斗。”
“诶。”瑟维斯坐在钢铁造物的肩膀上，一人一守护神一跃而下。
伯恩斯先发制人，刀上举起蓝黑的月蚀力量，伴随挥刀，另一手抓住幻化出的铁链一掷，直接将一座建筑顶楼缠住，再一拽，建筑被拦腰截断，猫头少女的方阵被冲散了。
“该我了！”瑟维斯举起权杖吟唱：“瞬息万变的神明啊，请肆意降下你的怒火，以苍鹰为御旨，降下神罚吧！Thunderstorm！！”
虚假的天空被力量撕裂开，铺天盖地的雷电自空中降下，建筑被炸得碎片四溅，被雷电击中的猫头少女们全身燃起火焰塌缩成一团焦炭。
“这个幻境有些东西虽然值得一听但是呢——”钢铁造物一拳砸飞一大堆猫头少女，瑟维斯落到地面一抬礼帽：“虚构的东西我可不想把握！”他戴上护目镜，对伯恩斯道：“喂伯恩斯！为了毁掉幻境，对这些建筑物使用组合拳吧！”
伯恩斯挑眉，将铁链抛了过去。同时瑟维斯使用了磁力，巨大化的钢铁造物将整个城市包粽子般缠住。雷电与冥火爆燃产生的火雨不断下落，这座荒诞罪恶的城市大火四起。可他们都没有放松，因为这只是个开始。
“这天上飞的又是啥啊。”瑟维斯跳到钢铁造物的脑袋上，“伯恩斯，你开了传送阵，现在还战斗了这么久，撑得住吗？要不接下来的包在我身上！”
伯恩斯却是吟唱了守护神的指令，沙利叶解开手上的一层封印。九扣玄合刃被漆黑的流焰缠绕。伴随半月形月蚀空间斩落，正准备偷袭的熊型阴影消失在幽暗的深渊当中。
“没完没了了真是。”瑟维斯一挥权杖，将一个与人类等高的使魔打翻在地。
“得找到这个幻境的核心破坏掉才行。”伯恩斯道，他弹开了双子使魔的攻击，又被墨黑的狐狸一口吞下。他一刀劈开了狐狸的腹部跃到平台上。
“咳你怎么不早说！我想我知道是哪个了。”瑟维斯操作钢铁造物往城市中心那座用盐砖砌成的建筑物靠近：“刚才Iron Maker把整个城市捆起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只有这一座建筑它不是纸糊的。毕竟在多伦的时候，维修器械我们需要通过看和触碰马上判断出修补材料的好坏啊。”他手上聚起银金两色的电磁力量，带着伯恩斯抛给他的锁链一起，向盐柱攻去。
梅拉达拽着克莱尔的手，两人一路进了中庭。在中庭唱诗班前面的位置有一排木架，木架上放了许多的许愿花烛。“这里是大家许下自己的愿望的地方，我也在这里许过愿。”梅拉达在木架上搜寻了一番，找到自己的许愿花烛取下吹灭。“为什么要把它拿走？”克莱尔问她。
“因为，我的愿望实现了啊，这个位置就可以留给下一位需要它的人啦。”梅拉达将花烛放进一个装饰有绿玻璃片的小绸袋中。“知道吗，在这之前，我一直以回到故乡为信仰，在阿里普斯度过每一天的。”
克莱尔听到这句话心脏骤然被人捏紧，他慌乱的问：“那这样的话你不就没有信仰了么？”就和他一样失去了任何信仰，跟个空壳一样。
“不！我有！”梅拉达叉腰道：“这是我过去的信仰罢了，现在我又有了新的信仰，那就是安全的回到家！找到我的父母，无论他们在哪，无论他们是否还活着，都无法阻止我回去！”
克莱尔愣住了，他第一次听说，信仰这种事情还可以改变，他迟疑着问她：“信仰……是可以变的吗？”
“为什么不能？”梅拉达反问，“人是为了某种信仰而存在，但要是曾经的信仰变成了谬误，那么就需要对此有所反思并做出改变了！真正的信仰是不会错的！”
“这样啊……可是我已经没有什么信仰了……”
“请不要这么认为！”梅拉达抓住克莱尔的手，两双绿眼睛相对，只是一双洋溢着喜悦与激动，另一双绝望得像布满绿苔的死水。“你想，我不是蒂卡纳夫人；甚至我的工作在别的城市还会因此被抓去烧死或者穿刺；可是我一直相信着我可以活下去，直到我回到故乡。”
克莱尔看着她的眼睛，那是怎样的眼神？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苦难无法在里面生存，闪闪发亮如神像上反射的光。告诉自己一切都没有事。清晨的阳光穿过玫瑰百花窗，彩色的光晕如同心湖里圈圈波纹。
“你的信仰是什么？成为一名勇者对吗？我见过他们，他们之中有些人确实很不正经，但大多数人都勇敢正义，还曾帮助过我。你是向往着成为他们那种勇敢、坚韧、富有同理心的存在，对么？”
是的了，他成为勇者的初衷是——
“我认为，信仰这种事从不分人。以后我的信仰可能还会改变，可它作为我活下去的动力这一本质不会变！”梅拉达与他来到了玫瑰廷中庭的侧廊处：“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很开心能有你这位朋友，如果以后有缘，我希望我们可以再见面。”
“不过……”说到这，梅拉达突然神情担忧起来：“自从住在这里，我经常觉得玫瑰廷里面有什么非常恐怖的存在，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教廷人员失踪的事情。我又只是借宿，无权知道具体的事情……”
“交给我吧。”克莱尔说，“我和我的伙伴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做这些。”
“那真的麻烦你了，克莱尔先生！再会！我要去找马特那塔办理一下证明，然后我就准备出发啦。”梅拉达抓着小包，刚跑出去几步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她抬起头看清来者后立刻神色慌张的道歉：“实在对不起！莉迪莉娅修女！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TBC—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章五十四：血泪如珠的修女（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