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章二十七：洗涤罪恶的歌声（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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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得话，可是有感染人心的能力哦。就是罪孽深重的人，在听到音乐时也会情不自禁的流泪呢。”又回到走廊上时，格文尼罗说。
“哇，真的有这么厉害么？”阿加莎本在瞅墙上挂着的那幅圣罗芒在给愿意归顺的黑巫师①做净化仪式的油画，听到这里星星眼的转过来。
“当然，就拿这座建筑本身来说，它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凝固的音乐’啊。特别是你，这位美丽的小姐。”格文尼罗竟又转身走到阿加莎面前，单膝下跪，牵起阿加莎的手亲吻：“你的眼睛是太阳，额头是白玉，牙齿如珍珠，发丝似绸缎，你就如缪斯，像欧忒耳佩。”
阿加莎瞬间从指尖到脸全变得通红，她疯狂的痴汉笑。而与其相反，辛夷浑身泛着可怕的黑气，眼神仿佛要把格文尼罗打个孔做成咸肉挂房顶上。
“搞什么？”瑟维斯皱眉，克莱尔轻声提醒带路人不要忘了他的本职。
“哦，实在失礼了，我一旦见到美丽的小姐，就情不自禁想与她们进一步交流。”格文尼罗起身，重新为众人带路。
“感觉这里的房间好多啊……”瑟维斯环顾四周，这条走廊似乎没有尽头，一旁是差不多的门，唯一有区别的就是挂在上面的画。但内容也无一例外都是圣罗芒在做净化仪式。不像是唱诗的地方，倒像一座教堂。
“不过，或许各位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些房间里呢？还是要仔细地找一下啊。”格文尼罗这么一说，瑟维斯也不好抱怨什么。
“刚才那一间名为‘舒伯特’，这一间的话，名为‘莫扎特’。这里都是用旧人类时期杰出的音乐家命名的哦。”格文尼罗打开这一房间，这个乐厅明显比之前那个要稍大一些，布置也更华丽。
克莱尔离队到一边去寻找有没有藏有秘宝的可以踪迹。走到小提琴席上时，乐谱架上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起来翻开。
这不是乐谱；没有五线谱甚至没有表示音符的数字；这更像是一本诗集，用深红的字体写上寥寥数语：
我身负罪孽。
或许已不可饶恕。
是否还在期待仁慈的宽恕。
也许你我皆是周身恶臭的原罪者。
“……原罪？”克莱尔脑海里闪过格文尼罗说的话。他回头注视着正给热情讲解的格文尼罗，嘴唇抿成一条线。
“帕特尼尔先生，”他上前将这本诗集递给格文尼罗：“这是……什么意思？”
格文尼罗接过诗集看了一眼，随后微笑着说道：“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原初的『罪恶』，我们是被卑鄙的旧人类创造出来的，这是平庸之恶。而除此之外，我们又有不同的『罪』，比如像我，我便犯了『嫉妒』与『欺诈』罪，因为我有一个比我优秀太多的同胞兄弟……所以，”他转向克莱尔，“如果我是像你这样纯洁无暇的人，那真是太好了。”他嘴角的弧度说不出的诡异。
“……”克莱尔警觉地将手放在了匕首的把手上。
“不过。”格文尼罗话锋一转，“音乐救了我，他将我灵魂上的枷锁斩断，并庄重地向审判者宣布我无罪。为此，我愿将自己一生献给音乐。”
阿加莎听得认真，格文尼罗用放回咒与将这本诗集放回到乐谱上：“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看的了，我们去下一个厅罢。”
面前的乐厅门锁紧闭，无法打开。“看样子这个乐厅进不去诶，大概是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吧。”格文尼罗耸耸肩，似是无可奈何的对几人说道。
“这还不简单？！闪开让姐来——”“请别这样，小姐。”格文尼罗握住阿加莎已经攥紧的手：“门上很脏，你的手会被碎片划伤，这样会让肮脏的血沾污你的手的。”
“可是门后有……”
“门后不会有秘宝的，小姐。”格文尼罗的声音骤然变化，变得阴暗且凶狠，如一道阴影飞速穿过太阳，走廊上也变暗了。他半张脸隐在阴翳中，红色的瞳孔饮血般妖异。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烦请你带我去下一个地方吧。”一直没有出声的伯恩斯忽然发话。
“可是……”瑟维斯欲言又止，克莱尔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回头看到克莱尔轻轻摇头。
“诶伯恩斯……”“阿加莎，听伯恩斯的话罢了。”克莱尔站在一片阴影中，阿加莎的拳头紧了紧最后放下了：“好吧，去下一间。”
第三个房间是一个办公室，玻璃窗擦得明净，屋子角落摆了办公用的红松木制做的桌子和一排排书架。克莱尔在书架前查看了下。大多文献都装进了铁箱子里面锁了起来，锁上的铜绿说明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
“呀！我干净圣洁的小先生，请不要碰那些被旧人类污染的东西！它们会腐蚀你的心的！”格文尼罗阻止了他。克莱尔于是去观察一旁的窗台。
阿加莎则在剩余两排书架前闲逛，她认不到几个字母，但是对图案记忆还是很不错。比如这时，她发现架子上清一色全是《原罪录》、《咏唱曲》、《伊甸录》这类教会喜欢用的书。
就没有别的书么……她想，视线在一层一层的书架上扫过。这时在某一层的两本书之间，一张夹着的纸引起她的注意，她抽出了那张纸。
这是一张泛黄的乐谱，乐谱右上角写着一串字母。乐谱上还带着暗褐色的圆形污迹。背面被人用笔写了一大堆凌乱的字迹。即便不知道写的什么，阿加莎也觉得脊背一阵发寒。
“辛酱。”她朝辛夷眼神示意，辛夷过来了。“这个写的是什么？还有这个……会不会是……血啊？”
辛夷本有些不耐烦，接过纸后瞟了一眼却神情骤变。“……”辛夷对阿加莎耳语了几句，阿加莎听了要举拳去找格文尼罗，辛夷拽住了她。
“你的意思是……先埋伏他一手，然后再……？”
辛夷点了点头。
而格文尼罗却正指着办公椅对克莱尔他们说：“我刚才就是坐在这等各位的。”
“格文尼罗先生您……怎么知道我们来的？”克莱尔问。
“自然，是圣罗芒大人的旨意。”格文尼罗如是回答，“他告诉我你们来了，我便来欢迎你们。”他的笑容让人感到恼火，以至于瑟维斯将书本一扔，嚷嚷道：“这里没什么好搜查的，走了走了！”
“这位先生说的是，这个房间也的确不是一个藏东西的好地方。我觉得接下来这个可能正和大家意，请跟我来。”
①这幅画画的内容可能取自于蒂卡纳夫统一战中的约旦河之战，此战使得许多黑巫师归附于圣罗芒，接受圣罗芒白化其力量，并成了之后的重要战力。因此此战被命名为“约旦河之战”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章二十七：洗涤罪恶的歌声（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