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章二十五：钢铁造物（Iron Maker）（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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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的话，他们也是‘勇者’，对么？”克莱尔问他。
“这可比勇者酷多了！他们有时还得处理受污染而变异的魔兽呢！”
说到这，瑟维斯忽然站起身：“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想着长大后加入我祖父的队伍中，成为一名守护多伦安全、拯救多伦的英雄！”他认真的说着，眼中放着亮光。
可惜，这并没有达到他预想中的效果——阿加莎甚至笑出了声：“确定么大哥？我们开打不到五分钟你就投了。”
“那是例外！！是因为我太饿了……”
“也幸好是遇到我们，换群人早把你扔屠宰场了。”
“……哼，随你笑吧，总有一天我会向你们证明的！”瑟维斯重新坐下，讲了起来。
那次事故的根源，大概就是十多年前我祖父和他的队友们在矿洞里发现了一种黑紫色的矿石，能够点燃，很像煤。于是大家立刻兴奋地向上层人员汇报。当时都认为，多伦会因此再次振兴起来。高塔家族将这种矿石命名为“拉弗亚”。
不过，我的祖父，还有我的邻居——独眼机械师爷爷在对矿石样本分析后发现，这种矿石燃烧后会产生瘴气，远比之前的矿石燃料产生的危害大。
“额，瘴气是啥？”阿加莎插嘴问了句。
“魔雾的一种，动物吸收了就会变得非常残暴且丑陋。”克莱尔说。
祖父立刻向高塔家族告知了此事，劝说他们不要再使用这种矿石，可是他们压根不听我祖父的劝告，把采到的矿石扔进蒸汽动力的大火炉中。
一开始那几年，也的确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直至七年前，人们在检修蒸汽“心脏”时发生了爆炸，瘴气吞没整个多伦，当时火光冲天，跟旧人类时代的核弹有一拼。当时离蒸汽“心脏”的人全汽化了……
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都知道，那场爆炸事故震惊了整个蒂卡纳夫，就连格里希欧也派了人前来救援。
即便那些人曾经骂过我祖父是“疯子”，但在收到他们的求助后，他还是带着罗宾汉小队的成员们进去修复“心脏”，堵住瘴气。我祖母则为他们默默祈祷。我当时也非常想去，可是祖父不让。于是……
他说到这，支吾了下：“我偷偷瞒着祖母，和我最好的朋友凯撒一起，跟着祖父他们去了‘心脏’。”
进入“心脏”内部操作机后，祖父在那和一些罗宾汉小队的队员们打开了一块金属板然后走进去。我和凯撒就趴在板子移开后的洞口外，想看他们如何修理。可没等我们看清，洞里传来了尖叫声……
“尖叫？”一直没说话的伯恩斯重复了遍。
“嗯，当时我和凯撒吓了一跳，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我俩双腿发软，有血飞溅到了洞口边缘。我听见我祖父在用守护神跟什么人搏斗，可打斗声很快戛然而止。我和凯撒立刻撒腿就跑，但到了入口处，洞口钻出了一个黑影……我很确定那个绝对不是我的祖父……”
瑟维斯讲到这里，脸色更加苍白：“我只是大概看清黑影下半身像蜘蛛，不过还没确定他是不是兽人，他就向我们这里扑过来了。他的速度很快，我和凯撒都跑不过他。当我以为我会被杀死时，凯撒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地跌到了门口，只觉得右胳膊一阵剧痛，便失去了知觉。”
他抬起头，再看四人时，气氛凝重了不少，连刚才还嬉皮笑脸的阿加莎这时也抿紧了唇。他抬起右手说：“那次事情后，”扯下手套，金属假肢在火光中绽放冷芒：“我的右手，就被那个未知生物砍掉了。机械师爷爷给我做了副舒伯特银①的义肢。”
大家皆是吃了一惊，但瑟维斯却平静地重新戴上手套，讲完这个故事：“那次事故后，高塔家族另请了以圣魔法著称的斯特拉家族以及一些术士抓住了黑影，把他关进了一个机关迷宫中，‘心脏’经过维修后勉强能运转了。不过现在家中只剩了我和我祖母。一个多月前我祖母也去世了。于是我就拿了我爷爷的手杖离开了多伦，想找到重新让它好起来的方法。可是我之前一直没离开过多伦，没什么旅行经验。身上的钱也不多，前几天都用得只剩几枚铜库特了。我又不会打猎，就想着用我的能力打个劫弄点吃的，就遇见了你们……”
本来因瑟维斯讲的故事而严肃起来的气氛一下子就打破了，大家不由得笑出声来，最后伯恩斯轻咳一声制止了几人并告诉瑟维斯：“我们其实并没有多生气，你本意也不坏，不必在意这些。此外，就像之前我说的，你已经是我们队的一员了。”
“真的么？！”瑟维斯惊喜道，“那次事故后我的朋友都不愿同我相处了，只有钢铁造物愿意跟我说话。”
一个丑丑的、钢铁做的圆脑袋小机器人出现在瑟维斯肩膀上。“那次事故也让我觉醒了守护神的力量。”瑟维斯解释说。“很丑，不过它也蛮厉害的。只是我使用得不太熟练……”
阿加莎忽然打了个哈欠。
“时间不早了。”伯恩斯抬头看了下月亮的位置：“都去休息吧，我守夜。”
“先等下，我需要破译密码。”克莱尔说。要不是这一句话，众人都快忘了，还有谜题没有解开。
本打算抬腿进帐篷的阿加莎也重新端正坐好，大家的视线仿佛要把克莱尔手中的羊皮纸烧穿一个洞。
“这种像小孩子画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密码啊？！”阿加莎抱怨道。
“给我康康行吗。”瑟维斯拿过纸条瞟了一眼惊呼了一声“哟”。
“怎么了？”克莱尔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个是一种老式密码机打出的谜语啊。我以前在机械是爷爷那看到过。”指着字条上的小人：“我家和他家不是邻居么，我小时候除了听我祖母讲故事就是喜欢到他家玩，他家有一大堆机械制品。我就把它们拆拆拼拼，多少摸出点机械类的门道——这个老密码打自己是我当时印象最深刻的东西之一。”
“这么说来，你知道这个怎么解？”克莱尔问。
瑟维斯信誓旦旦的点头：“这种打字机每个字母、符号都有一种跳舞小人对应。记得没错的话，这一个代表字母‘E’,而这一个拿旗子的小人代表标点符号。”
他仔细阅读羊皮纸上的符号：“啊不……我记得不太清了，这种打字机键盘有字母对照表的，可是我拿到那张表时，它不幸被咔吱君②咬掉了一截……”
他嗅到了草药的香味，转头，克莱尔正做到他身边，认真听他说话。“噫？！”他跳了起来。“瑟维斯？”克莱尔盯着他。其他人也纷纷不解的看着他这一举动。
“啊没事没事，只是克莱尔你突然靠过来吓了我一跳哈哈哈……”
克莱尔忙道：“吓到你了，实在抱歉。”
“没事没事！你坐这就行我继续想一下。”
“我刚才说了，这句子很短，一般咱们坦尼比尔语的高频词就是‘OTISHAREG’，在短句中出现的频率不一致。这句子又有标点符号，‘E’这个词出现了一次，不过既然是谜语，应该是因我们去某地。对了，这一个我也认识，指‘A’。”
“A？”克莱尔略微沉思后猜测道：“阿里普斯？（Arips）”
“不，不像，这里有两个一样的跳舞小人。不过我知道这个倒立小人代表字母‘G’。那么前两组就简单啦。因为出现了。出现两次同样的小人，又以‘G’开头，不妨大胆推测它代表去某地。有了这个作为密钥，退出地名就不难了吧？以A开头，有两个重复高频字母的，蒂卡纳夫应该有不少符合的吧。所以，整句应破译为什么，拿地图比较便知道了。”
辛夷拉了下兜帽檐，说：“去往……”
①舒伯特银：一种铁矿石的名字，因为通常用来制作乐器，且如白银般富有光泽。所以得名。
②咔吱君：一种小魔物，像个煤黑球。以旧文献为食。在收藏有大量古籍的古宅一般会饲养专门吃咔吱君的蒲绒猫来预防。蒲绒猫，小型魔物，外表是一团有非常短的四肢和五官的毛球球，怕人，大多数时候是隐身状态，会突然出现袭击猎物。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章二十五：钢铁造物（Iron Maker）（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