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的神「快穿」》主观与客观

12、鲨手夫夫（1）

　　二人在系统空间休息一会儿便开启新任务，老实说体验不同世界确实有点上瘾。

　　“任务一：领养一个孩子并正确引导成才

　　任务二：成为名声显赫的鲨手夫夫

　　任务惩罚：一起抹杀

　　任务奖励：无”

　　　白愁眠眨眨眼睛，缓缓说：“系统这是…想当爸爸了？为什么一直发这种任务。”

　　戎封则有些犯难，“我不会养人类幼崽，它们很脆弱，我养不好。”

　　虽然口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从墙上取下地图找最近的福利院挑选受害者，不，幸运鹅。

　　福利院的墙不算很高，两人坐在围墙上嘀嘀咕咕商量要男孩还是女孩，最终一致决定男孩好养，没有经验还是养男孩来的妥当。

　　他们没有遮挡身影，正在院子玩耍的孩子们很轻易看到他们，一个明显更为胆大的男孩代替他的同伴来询问：“你们是谁？”

　　二人对视一眼，数万年养成的默契让他们看一眼对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同时笑了笑，白愁眠跳下去抱着男孩回来，戎封火速开车逃离案发现场。

　　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初始年龄太小，一个19岁一个20岁，福利院根本不可能让他们收养孩子。

　　男孩：？

　　车开了半路男孩都是懵的，或许是察觉到两人没有恶意，他扭头问：“你们为什么要带我走？我们要去哪？院长奶奶会担心我。”

　　白愁眠坐在旁边柔着声音道：“抱歉小先生，事情有些突然，我和我的先生都非常喜欢你，所以就未经你的同意来收养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汤姆，我不想要爸爸妈妈，我想要回家和奶奶在一起。”

　　一直未开口的戎封按按喇叭，“汤姆，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白愁眠干咳几声打断戎封强硬的言语，他保持一个平和的姿态看着汤姆的眼睛笑着说：“你喜欢院长奶奶吗？”

　　提到这个话题，汤姆立马眼睛亮晶晶地回复，“喜欢！而且院长奶奶会给我们买很多好吃的。”

　　“可是院长奶奶老了，买东西需要钱，钱需要努力工作才可以挣到。你也不想要她太累对吗？你可以跟我们赚很多很多的钱去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回家带给她吃好吗？”

　　汤姆心里有些犹豫，他知道白愁眠是对的，晚上偷偷跑到院子玩时经常能看到院长奶奶疲惫劳累的神态。

　　白愁眠看他表情松动，再接再厉，“你听过勇者斗恶龙的故事吗？勇者打败恶龙救下公主，他就是整个国家的英雄。”

　　“你拿到钱给奶奶买吃的也是奶奶的英雄，你想不想做奶奶的英雄，做一个男子汉？”

　　汤姆用力点点头，大声回复：“没错，我是个男子汉了，我跟你走！”

　　犹豫半晌，他轻轻地喊了对他而言陌生的、亲昵的“爹地。”

　　白愁眠嘴角一抽，差点绷不住神色。比起‘爸爸’他更想要‘哥哥’，但是他知道现在汤姆心里脆弱，需要‘爸爸’来做支撑柱，便应了一声。

　　交流是人类快速了解对方的方式之一，没一会儿二人相谈甚欢，汤姆问：“爹地，你也有自己的英雄吗？”

　　白愁眠展颜一笑，有些幼稚地对汤姆炫耀道，“当然，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我的英雄是最厉害、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好奇心旺盛的汤姆又问：“你的英雄是谁？”

　　正巧到了超市，戎封下车拉开白愁眠那边的车门，白愁眠靠在戎封胸膛上笑道：“他叫戎封，是你另一个爸爸，他就是我的英雄，最棒的英雄。”

　　戎封低头亲亲白愁眠的小发旋，“我很高兴，你也是我的英雄。”

　　大型超市很快出现新奇的一幕。

　　一个肩宽腿长戴着墨镜隐约能看到五官不凡的黑发青年推着购物车，购物车中坐着一个男孩。

　　他推着购物车精准的躲过所有行人和购物架以一个金发蓝眼的漂亮男人为中心滑动。

　　孩子不断发出的笑声成功感染附近的人，每个人都略带笑意友好地看这一对调皮的兄弟。

　　　白愁眠则在一旁认真挑选商品，脑后的小啾啾随着动作而晃动。他看都不看直接把一盒燕麦片往后一扔，戎封精准接入。

　　汤姆的嘴呈O形，兴奋地拿起砸在身上的燕麦片，“爸爸，这太酷了，我也想学。”
　　“回去教你。”

　　已经混熟的两人很快就父子相称。

　　“我觉得这个小恐龙的睡衣好看一些。”
　　“明明是这个小猪睡衣更好看。”

　　上一个位面的战争没让两人怎么讨论，现在为了汤姆晚上穿什么睡觉，他们展开激烈争论。

　　白愁眠喜欢现在的戎封，因为对方听进去了他的建议，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一味以他为中心做选择。

　　汤姆不解发问：“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两件都买？是因为爸爸的钱不够吗？”

　　白愁眠先是一愣，接着拒绝承认刚才那个傻乎乎的是自己，眼眸湿润又羞赧，轻轻锤一下戎封手臂，“都怪你。”

　　戎封左手捂住小汤姆的眼睛，右手揽住白愁眠的腰低头给对方一个诚挚‘道歉’。

　　到家的戎封快速把东西整理好后洗个战斗澡围着浴巾等待开饭。

　　厨房中白愁眠的背影纤细而精瘦，围裙的绳子绕腰系一圈仍留好长一截挂在身后。

　　吃完饭的戎封一家人开个简单的小会议。

　　“汤姆应该先跟着我学习格斗技巧。”
　　“汤姆还小，不用这么急，应该先跟着我学习一段时间各国语言，方便日后全世界接单。”

　　被戎封娇惯的白愁眠抱臂扭头不看戎封，“汤姆，告诉先生，我要生气了。”

　　戎封皱眉，低沉的声音说：“汤姆，告诉白愁眠我不想惹他生气，但是我的选择是对的。”

　　“对对对，你对个锤子！”白愁眠微微加大音量，“汤姆，告诉先生，我！生！气！了！”

　　可怜的小汤姆夹在中间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技巧？什么语言？什么接单？

　　两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先生，你不听我话了是不是？”白愁眠端起水杯抿一口轻哼，“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小妖精了？”

　　戎封想告诉白愁眠他们身份特殊，未来一定有很多仇家，汤姆早点会防身技巧生命也有保障。

　　可是他能想到的白愁眠也能想到，但是白愁眠认为有他们在，没有人能伤害汤姆。

　　戎封本就不善言辞，只能说：“我很听话，没有小妖精，只养了你一个。但是汤姆要先跟我学。”

　　前面满意，白愁眠刚舒缓的眉毛听到后面那句话又重新皱起来，最后他们打算按照这个世界的方式解决。

　　“汤姆，你先回楼上房间。不要好奇，不要查看，乖乖睡觉，”戎封盯着白愁眠说。

　　“汤姆，先生有些不听话，我想要和他好好交流，你先去睡觉吧，晚安。”白愁眠对汤姆温温柔柔笑一下。

　　“晚安，爹地。晚安，爸爸。”汤姆知道新父母很恩爱，不会伤害对方，所以乖乖上楼盖好被子。

　　戎封跟白愁眠撬开木地板，从里面取出武器开始装填。

　　刚有些睡意的汤姆就被巨大动静震醒，盯着天花板数声音。

　　“砰砰砰”枪声。
　　“噼里啪啦”瓷器碎裂声。
　　“哐当”重物倒地声。

　　快成交响乐的危险声音为年仅十二岁的汤姆在新家睡觉的第一晚留下深刻的印象。

　　睡眼朦胧的汤姆揉着眼从楼上下来，瞬间睡意消失，瞪大眼睛。

　　大厅简直不能用杂乱来形容。

　　酒架断裂、瓷盘碎一地、桌子被掀翻、椅子或仰倒或缺胳膊少腿的随意扔一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上面都有密集的圆孔？

　　白愁眠坐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拍着戎封身上的灰尘，“汤姆，穿好衣服，准备搬家，我们下午学习单词。”

　　“可是我赢…”“嗯？”

　　戎封选择乖乖闭嘴。

　　汤姆临走前扭头看了眼别墅，“爹地，这座房子怎么办？不要了吗？”

　　白愁眠理所当然点头，“当然，反正只是抢…我的意思是反正它非常便宜，我们可以买许多。”差点说漏嘴，还好刹住了车，他在心中小小庆幸。

　　这次的新家比刚才那座更为偏僻，简单收拾一下屋子带汤姆上楼。

　　白愁眠教了汤姆两个小时单词，又加上一夜未睡，有些困倦地揉揉眼睛。

　　戎封则未受影响，他最长可以达到一个月不睡觉的待机时间。

　　“在床上等我一下，先不要睡，”戎封说着去厨房煮一杯热牛奶。

　　白愁眠坐在床上已经困的睁不开眼，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却还是乖乖听戎封的话没有睡过去。

　　天知道他有多可爱，戎封忍住唇边笑意赶紧让他把牛奶喝下去睡觉。

　　夜幕降临，满血复活的白愁眠笑着弯腰摸摸汤姆脑袋，“我们出去一趟，明天早上回来，记得不要看太久电视，厨房有准备好的饭菜。”

　　戎封站在玄关打电话再次确认目标人的地址和报酬等待白愁眠，看到白愁眠过来后他挂断电话从一旁拿出领带。

　　白愁眠乖乖仰头配合戎封动作，顺手从旁边取出手套给戎封戴上。

　　全程没有任何语言交流，静谧而默契。

　　很快，楼下黑色的跑车渐渐远去。

　　汤姆趴在楼上的窗户想：爸爸和爹地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是晚上出门？

　　清晨，戎封开着车准时回来敲门。汤姆刚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呛到，小小的脑袋有大大的疑惑：“爸爸，你们身上有好重的血味，受伤了吗？”

　　戎封脱下手套用干净燥热的手掌抚摸了一下汤姆脑袋，“不要担心，没有受伤。”

　　白愁眠接连打几个喷嚏，赶紧上楼放水准备泡澡。

　　戎封坐在浴缸里捏了捏水面上的小黄鸭玩，背靠着他的白愁眠慵懒地说：“先生，小戎封顶到我了。”

　　“他不听话，”戎封依旧淡定“过一会儿就老实下来了”。白愁眠轻笑几声不置可否“是吗？”他动了动腰让小戎封进入狭窄的通道。

　　「小黄鸭嘎嘎嘎。」

　　下午，白愁眠边在纸上用法语写诗，边靠在书桌旁教汤姆英语。

　　戎封学习很方便，把书往脑门一按，自动扫描进资料库，简单又快捷，所以不需要与汤姆一样苦兮兮的一点点记。

　　如果戎封是开挂，白愁眠就是天赋，他的语言天赋能力极强，五个小时左右可以初步掌握一门语言，三天就能无障碍交流。

　　小汤姆苦恼地用笔在纸上画几个圈，在他看来这个课程实在无聊。

　　其实他有点害怕白愁眠，虽然白愁眠对他很好，说话也很温柔，可孩子敏锐的直觉能察觉到对方温柔下面的冰冷。

　　但实在是太无聊了！他挣扎几下，犹豫开口：“爹地，我想要和爸爸学习格斗。”

　　闻言，白愁眠的眼神从书上离开。

　　戎封与白愁眠在教育上有不同的见解，戎封根据数据库中分析出最优解的方式应该是多运动，为日后工作打好基础。

　　白愁眠则认为应该多读书，有了知识和判断能力才不会成为别人手中指哪打哪被利用的刀。

　　可惜两个大恶人完全没有想过不让汤姆干这一行职业。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们下楼和先生学习，”白愁眠选择退一步。

　　他刚下楼就看到趴在沙发上仿佛要被太阳晒成一摊液体的戎封。

　　戎封敏锐地听见脚步声迅速坐起来，看到白愁眠后放松下来，揉揉眼睛问：“怎么了亲爱的？”

　　白愁眠倚靠在戎封肩膀处细嗅他的衣服上属于太阳的味道，“汤姆想要先学战斗技巧。”

　　戎封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白愁眠发誓如果他长了尾巴，此时此刻他的尾巴一定摇得像开足马力的螺旋桨。

　　转眼汤姆已经十八岁。

　　“汤姆，今晚一起行动吧，这是你的第一次行动，就当18岁的礼物之一？”白愁眠边给戎封系领带边扭头询问汤姆。

　　稳重许多的汤姆点点头“好的父亲”，时间好像从未在两人身上留下痕迹，他们一如既往的恩爱。

　　——除了有时候会拆家。

　　戎封停好车，闲来无事问汤姆：“紧张吗？”说不紧张是假话，汤姆点点头，鼻尖泌出汗水。

　　白愁眠拍拍自己好大儿的肩膀，“不要有负罪感，我们杀的从来都是恶盈满贯的烂人”——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

　　这一点汤姆是知道的，所以戎封与白愁眠也被道上其他人称为‘清道夫先生’。

　　他运用所学知识，很快消失在二人的视野里。

　　“我们可以过二人生活了，”白愁眠笑着从车后座拿出一份计划清单：“我们一个一个过去玩，我想先去看熊猫。”

　　戎封凑过去把这张长长的清单记在心里。

　　“来人啊！”别墅二楼传来惨叫，一楼的保镖被惊醒快速冲进二楼。

　　“好吧，看来汤姆还没有完全学会，我们计划取消。”白愁眠无奈耸肩，收起清单。

　　很快从二楼破窗而出一个人影，直奔戎封所在地。

　　“该死！”目标人阴狠地看着潇洒离去的汽车重重锤一下墙壁。

　　“展开说说怎么失败的。”

　　“抱歉爸爸，我以为他睡着了，但是我低估了他的警惕程度，从我推开门开始他就已经清醒了，”汤姆懊恼地挠挠头，白愁眠抓着他的手臂包扎上面的伤口。

　　“失败是成功的妈妈，明天我亲自教你，”已经到家的戎封下车打开白愁眠边上的车门，自力更生的汤姆已经习惯了他们不留痕迹的秀恩爱。

　　　 一家不知名的地下酒馆，清道夫先生失手的消息很快大肆传播。

　　“什么人能让他们失败？”

　　“不是他们，是他们的养子”一个男人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说。

　　“汉克，你怎么知道？”

　　清道夫先生一向很神秘，只在网上接单，任务完成后通知发布人亲自过去验收成果。

　　不是没人想过跟踪他们，但是要么再也回不来，要么跟踪失败，互联网也根本无法查到他们，就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现在唯一知道的情报是其中一人亲口所说，‘清道夫先生’是两个人，还是爱人关系。

　　“其中有一段时间我带过他们的养子。”
　　“真的假的？他们长什么样？住哪？”

　　不出任务时这群人和普通的吃瓜群众没什么区别。

　　“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们都长得特别帅，住哪不能说，我说了你没命回来，至于再详细点嘛，我也不多要……这个数”男人伸出五指。

　　“五十万？”
　　“五百万，一个人。我好不容易求他们允许我售卖情报，你们还想白嫖？”

　　“兄弟，真缺钱就去抢银行吧！。”
　　“除非你有照片，”另一个笑嘻嘻地点一瓶威士忌。

　　“嘿，伙计，你猜怎么着？”汉克怪叫一声，“我真的有照片。”

　　“我要了，”点威士忌的人立马翻脸，“现金还是转账？如果让我知道你随意拿其他人照片欺骗我，我就砸了你的酒馆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