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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玫瑰味 秦岭对司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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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收夏色,木叶动秋声”现在的A市秋意正浓,空气中隐约透着几分凉意,南扬中学内的悬铃木的叶子彻底黄了,相继翩跹而落。
一群学生在球场上挥汗如雨,打得十分激进,A和B班的巅峰对决,司延闪躲过人,助跑两步,起跳,单手投篮,3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急着对面直飙国粹。
司延撩起衣服擦了擦汗,无意露出了几块腹肌,引得一众尖叫,Omega和Beta一拥而上去递水,司延全都笑着一一回绝,运动后的信息素难免有些收不住,玫瑰的香气扑鼻而来,刺激的有些Omega有点腿软,但顶级Alpha的自控力是很好的,司延立马就收了回去,并对他们柔声说了抱歉。
“啊啊啊啊,你们刚刚闻到了吗?班长的信息素。”
“闻到了,闻到了,玫瑰味的。”
“好高雅,好绅士,好浪漫!”
秦岭去喝水路过几个Omega时,听到了她们的迷妹发言,他们班的Omega一共就只有三个,怎么个个都那么花痴?不过就是玫瑰吗……等他分化了一定是雪松味儿,S级Alpha!
于是,“表里如一”的秦岭在下一场球赛中,像是喝了假酒吧,他整个人迷迷糊糊,打的漫不经心,想尽办法往司延身上贴,他想闻闻到底是啥味?虽然还没有分化,味道也闻不着,但是他依旧很执着,被队友说了几句,他好不容易集中注意力,抢道到了一个球,可在他在司延面前投篮的时候,脚下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带着球往司延身上倒去,两具炽热的身躯,隔着校服贴合在一起,篮球落地的砰砰声,与秦岭的心跳吻合,秦岭立马就想站起来,但被司延又拉回来,牢牢牵制住。
“你是卧底吧,防别人还是防我?”秦岭感受到了炽热的呼吸声。
秦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傻乎乎的,起来吧。”
司延松开了,手秦岭腾的一下站起来,吃瓜群众目瞪口呆,他俩不是情敌吗?这暧昧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回到教室,想秦岭想起刚才的画面,不禁面红耳赤,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一整个下午,他都在疯狂的埋头苦干,没跟司延说一句话,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南扬作为本市的重点中学,学习强度还是很大的,秦岭也是通过补考了很多张试卷,才进入A班,但并不代表同学和老师会认可他,最重要的是他要考过司延,给他点颜色看看。
放学的路上,寇屿来找他搭话:“兄弟,你今天跟延哥的事,整个学校都传遍了,你有何感想?”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喜欢周念的。”秦岭面露尴尬。
“延哥知道了,怕是又要点拿我撒气。”
“你这说话风格,不被骂才怪。”
“咳咳,之前我叫周念嫂子都是说着玩的,完完全全没有这一回事。”寇屿突然正经起来。
“什么?”
“原来你没听到啊?那我告辞了。”
秦岭也懒得多想,在路上踏着金黄的叶子,步行在街头,他居然还感受到了一丝诗意。10岁之前很常见,往后的五年里,他从未再见过那么靓丽的风景了,想当年,他还和司延一起手牵手这样走过,当初什么也不懂,是觉得很安心,可是那个混蛋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终归是他自作多情。
路过一家花店,名字叫《September’s Garden 》秦岭向来是个爱花之人,很自然地走了进去,门店内就有鲜艳的玫瑰,它红的有些不可思议,过分的张扬引起了秦岭你的注意,玫瑰真的香吗?他凑上去闻了闻,那种清幽又甜美的味道的确摄人心魄,他斟酌了一下,还是买了一捧,结账的时候门铃响了,秦岭也并没有在意,拿着花准备走,定睛一看进来的人,他又不冷静了。
“你买那么多玫瑰花干什么,今天一直拦我就是因为这个?”不难想象,这一看就是司延会说的话。
“跟你没关系,这是给周念的。”
“给她?”
“追人法则第二条:送东西——让他感受到你在乎他。”
“……”
“让开。”
“你怎么送?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
“不用你管。”
“花给我,我给你送。”他没有等秦岭回答一手夺过花。
“你怎么这样啊?给我。”秦岭急了,伸手就要去够,但是差一个头的身高,完全够不着。
“延延,你在干什么?”店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土尘,径直走过了。
“黎叔,我……”
“不可以欺负同学,还给他。”
“嗯。”司延将花还给了秦岭。
秦岭一时间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谢谢叔叔,我会经常光顾的。”说完就推开门走了。
司延身后藏着一只玫瑰花,浅浅地笑了。
“延延,你怎么能欺负同学呢?”就像在审判小学生一样。
“我就是逗逗他。”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黎明莞尔一笑。
“嗯。”
“这是今天的花,回去带给你妈妈吧。”
“行,辛苦了。”
今天秦女士正好在家,拿着一大束的玫瑰花的秦岭太过于慌乱了,甚至都没注意到。
“山山,来坐。”
“诶,妈,你今天回来怎么这么早?”
“今天不怎么忙,你手上的玫瑰花是?”
“啊,我送给您的。”
“哎呀山山,真是有心了,妈妈今天其实是有点正事想跟你说。”
“妈,你直说。”
“我和你楚叔叔想要个二胎,你看呢?”秦女士满脸期待。
“我……我都行的,我不介意的。”
“真的吗?你实话跟妈妈说。”
秦岭犹豫了一下“嗯,你们开心就好,我真的不介意的。”
“那太好了,好了山山,上楼写作业吧。”
秦岭一上楼,就打了个电话给许嘉禾。许嘉禾那边,大悲咒响起,他立马接通了的电话。
“喂,老秦,想爸爸了?”
“滚,我问你个问题,认真的那种。”
“你说。”
“如果有一个人,他每次出现,都会让你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脸红心跳,频频出丑,那该怎么办?”秦岭扶着额,不安的摩挲着头发。
“哟,铁树开花了?”
“别贫,认真的!”
“无解。”
“屁!”
“不要那么暴躁吗。”
“我妈这边还想生个二胎,我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难受啊。”
“你刚来就这么急着?”
“不清楚,算了吧,无所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生就生吧。”
“老秦,同情你3秒钟。”
“……”
“你也不要太焦虑了,山穷水复无疑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嗯,你那边那个竞赛搞得怎么样了?”
“多谢关心,还在筹备中。”
两人随便又唠了一些家常,便挂断的电话。
秦岭看向窗外,无解又怎样?只要让司延不爽,他就开心了,当年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至少要让他尝个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