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骨》唐素十里

4、第 4 章

　　“谢谢你呀，小仙君，你太让本君感动了。不过你灵力甚低，没有发现这样的倪端。”这位原先还是孩子的楚艳魔君，撇了我一眼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

　　但令我暗暗发抖。

　　接着它便没有再看着我了

　　“说吧，这次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师尊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转而又看向了他。

　　“能有什么目的啊，就是来看看你们一年一度的大会罢了，难道连这小小的要求这偌大的浮生之巅还满足不了我的欲望吗？”他假笑着眼底充满了，肆虐的火焰等待燃烧。

　　他开门见山，“不过我听闻浮生之殿好似有什么宝物要么哼哼……，就跟我打一场如何？”阴谋的笑着。

　　顾清弦没有吭声，但是眼神有尤其凌厉。

　　这让他想起了曾经的那种感觉，曾经在浮生之巅上有这样一个规矩，要么个重先共同进退，共同上位。共同拉班结伴打成一团，要么就是其中一位不幸身亡，他便会竭尽全力护过来。

　　“这么多年了，林清玄你还是没有变，不过你不是不收徒弟吗，怎么心思都到徒弟那了”

　　老子让你正视着我！！

　　但这位被魔尊心里谩骂的人就是着身着白色悬疑气度不凡，一手腰悬长剑，白衣如飞赴的柳絮随风微染，角度微微地昂起头，眼珠下看，对这样的蝼蚁一娄看都不想看的姿态。

　　起码给个人尊重啊，这是高冷。

　　这魔族之人也不废话，端起一把随身的长剑就开始虚化混在中间。

　　说的也是，对于月云来说，他敬重的就是他的师尊，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能与师尊实力不分上下的一个人。

　　可能因为自从在十几年前的一次仙魔大战之后，这浮生之殿很少出现极度画面违和的情景。

　　那魔族仙君虚幻以后，忽前忽后钻来钻去，两人一打个照面，眼睛双双放出钩子，钩左一腰，千刀杀来万道统去好不热闹。

　　刀光掠影之间，仿佛听到被刺的一声。两人迅速分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但很快魔君就恢复过来。

　　“老子不跟你打了，你这样有什么意义？缩头缩尾的拿起你十几年前的那种气势啊！”他的怒吼着，随即他又妖娆，他看了我一眼。

　　“我看你这徒弟不错，顾清玄不如我带回去了。”

　　魔族跟浮生之巅不同，这魔尊可不是跟你玩文斗的一个人，懒得须臾问蛇的伪装之后，他想要什么东西，他想掠夺什么东西，就会采用直接有效的方法血杀杀光，然后拿走。

　　我有一点心慌，但更多的是心里凉凉的。

　　师尊这么讨厌，肯定早想赶走我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师尊悠悠晃晃的举起手臂挡在我的面前。

　　形式好像再说跟我抢徒弟，你还嫩着点儿吧？

　　我吃力地想要起来，扶着旁边的那把玲珑剑。师兄见状，立马扶开我，我瞪了他一眼，表示男女授受不亲。

　　师兄看懂了我的眼神，尴尬了笑了一笑。转眼看向了纪容师姐。师姐，心灵神会，扶起我走在了师尊的后边。

　　师尊转过来，微微偏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说你敢跟他回去，小心我打断你半条腿。

　　我愣了一下，随即就转过头看向魔君，“我实属不能跟你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您这有不缺像我这样的魔族弟子，强拉硬拽的叫我去魔族，这不符合浮生之巅的规矩。”

　　我咽了咽喉咙，说话太多，突然猛地咳嗽了一声。

　　但魔君居然能这样有耐心的耗着那么长时间，而且还非常有闲心雅致，反而更像是等着什么。

　　明白了，这徒弟他非要不可。

　　我转头看向师尊。

　　顾清玄握起了拳头，

　　二话没说上前一步，

　　顿时爆炸的冰刺和坑坑洼洼的地表就是他的杰作。

　　“动手了这么多回，你也别急呀。顾清玄为了一个徒弟，值得这么大开杀戒吗？”

　　顾清玄的脸上突然暴起，心想不自量力。仿佛这浮生之巅的一草一木，一竹一树，任何一个人都损耗他的一分一毫，绝不轻饶。

　　师尊闭嘴不语，而魔君还一直悠悠哉哉的说，“好，徒弟是你的，我走了。下次见面这徒弟，哼……”

　　这次人手不够。

　　那魔尊走到我跟前，轻柔柔的用原先小孩儿的语气对我说，“姐姐，我等着你回心转意来找我。”

　　转身缈缥虚幻，大笑般的消失了。

　　他想保护的人，居然一心想害他。

　　前几天的天雷还没有缓过来，如今又损失了这样大大损失灵气，我腿上一软直直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刚才是怎么硬撑的，可能是因为那两个“小孩”吧。

　　浮生之巅。

　　晚风哓星。师姐，喂完药静悄悄地关上门。

　　正巧碰到了师尊站在外面。纪容的脸抽了抽，恭恭敬敬地给师尊施了一个礼，说道，“这回她伤的甚重，根骨有损，不过在短时间中也能有一番成就。已经万分幸运。”

　　纪容小心翼翼说，“师尊，你这么在意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师尊的身影在那一刻僵硬了，然后又瞬间的缓过来，头也不回，冷冷地说：“她不需要知道。”

　　“可是师尊……”她发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便行礼低头走了出去。

　　这小徒弟被继荣照顾的很好，但想起清澈和魔尊的事，隐隐又有怒火，反上来

　　明明这是他才是她的师尊，怎么那么多人想要拥有它？

　　师尊走到月云的床头，眼神顿时温柔下来。但是不一会儿脸色煞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爪子，掐着他的脖子。顾清玄暗自用力，想要克制住这股力量。

　　在旁边等整整打做半柱香脸色才缓缓的柔和起来。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床头，他的徒弟，他温顺的小猫。只见这只小猫边挣扎边泪眼朦胧的，在虚镜中，那么倔，那么，偏偏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会温顺的像一只小猫一样。

　　顾清玄，看着她婆裟的泪眼，便知道这么多年的梦魇，一直笼罩笼罩在她心头，没有消散。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让她的背靠在自己的胸前，半搂着她，替他传送灵力。

　　梦境中。

　　我好像奔跑在无边无际黑暗里，有小时候悲惨的回忆，有在济世途中与师兄斩妖除魔。他在梦境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正拿着一把剑捅上了他的师尊。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杀害自己师尊的，梦境中，她百道捆仙索缚身。而他的师兄则站在居高临下的台上，望着他眼神充满了杀意，

　　师兄，站在这里，那师尊呢？师尊在哪里？

　　她仿佛跪在这捆仙锁下，周围传来了清脆的女鬼叫声，娇滴滴的又冷涩涩的。恐慌漫上了心头。

　　“师妹呀，你知道我喜欢你，然而你一次一次的伤害我。”

　　我低着头默不出声。忽然间我听到四周，仿佛有师尊对我的呼喊，“凝神聚气，赶快从梦魇中醒过来。”

　　转眼间我看见师尊正笑着望着我，在我的记忆里，师尊一直非常严肃，很少笑。

　　果然梦境就是梦境。可能我太期望师尊为我笑了吧。我也没在意，渐渐的梦逐渐转入了小时候与师兄生活的美好景物之中。

　　墨斋轩内。

　　林清玄看见我的眼角的泪水逐渐变干，嘴角微微的翘起，仿佛做着什么样的美梦。

　　师尊替我输入完灵力之后，稳稳地将我放平下来，

　　而正要站起来的时候，瞬间头晕目眩，他耳膜隐隐阵痛，好像突然间聋了一样。转眼间丝丝寒气，顺着他的白靴往上爬，脖子上出现了蜿蜒的坚冰痕迹。

　　霎那间，脸色苍白。

　　反噬！！

　　忍住了心中的一团莫名地怒火，跌跌撞撞的走出门。但不忘关上那扇竹门。

　　转眼间心中的那团怒火，快要吞噬了他，回到浮生之巅的长老堂上，跌坐在那里，嘴唇苍白。

　　不远处就听到衡玉仙尊笑吟吟地走过来，看见师弟微坐在那里，便想着一法子，要整着他。

　　“师弟呀我的那个魔晶豹你带回来了没有啊，师弟？”

　　玉衡仙尊感觉不妙，立刻收回了他笑盈盈的表情，一脸严肃的站在他的面前。

　　突然间瞳孔紧缩，”你这伤哪来的。“他语气虽轻，可任谁都能感觉出来，潜藏在语气下的是一种……恐惧。

　　这毒不易解。又或者是无解！

　　胆子不小？是谁把你刺抢的？

　　如果说以往的顾清玄是冷若冰霜，那么现在就是一种苍白。就像冰结千里直达人心的冰玉冰川，令人看了都胆寒。

　　玉衡仙尊袖子都没摆一下，立马坐在他面前，为他输入灵力。但是，这魔毒仿佛扎根于他的心底。随着灵力逐渐渡入他体内，脸色渐渐的恢复一些正常些与的粉嫩。

　　好小子，真不让人省心。哪里来毒，自己都差点被反噬。

　　顾清玄感受到些许灵力逐渐进入体内，摆手打坐。转换为内能。

　　而玉衡仙尊就一直端坐在哪里看护着他。

　　他的好师弟呀，这么舍得让他的师弟受一丁点的伤。恨不得可以马上替他受这毒素。

　　些许后，顾清玄缓缓的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烛光。转而发现了坐在他旁边的师兄。

　　脸色还是那么淡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这小子，畜牲啊，伤成这样都能这么暗淡。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他的手掌紧紧的抓住顾清玄的肩膀，紧紧的……

　　第五章闭关

　　梧桐清秋。长老堂上，两个年轻人，一人专心打坐，一人手摇菩提青扇摇摇晃晃得端坐着。

　　过了许久，顾清玄的脸色才稍稍缓和。老老实实，正襟危坐在堂上，等灵力逐渐的平缓。玉衡仙尊也不催他，晃着扇子笑盈盈的看着他。

　　“多谢师兄出手相救。”顾清玄欲起身行礼，玉衡仙尊立马拿扇子指向他，“别，我可受不了峪林仙尊如此大礼，哈哈”。

　　玉衡仙尊轻摇折扇，挑着眉，等着他的师弟给他一个解释。

　　但这师弟也是专业打脸，让他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做梦吧。

　　“师兄，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低头打算行礼告退。当他抬头那半侧颜的轮廓像是被像是被温柔的流水打磨过一样，没有了冰冷的感觉，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如果他再笑笑得有多好看呀，美如天仙。

　　咳咳，想什么呢。他可是你师弟呀！

　　“师弟，就这么走了。不给个解释”玉衡仙尊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

　　不给你解释，白对你这么好了。

　　顾青玄转过脸，表示又换成一脸冰冷。“无事，不用担心”便打算扭头就走。

　　如果他再笑笑得有多好看呀，美如天仙。

　　咳咳，想什么呢。他可是你师弟呀！

　　“师弟，就这么走了。不给个解释”玉衡仙尊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

　　连个解释都没有？！白对你这么好了。

　　顾青玄转过脸，表示又换成一脸冰冷。“无事，不用担心”便打算扭头就走。

　　无事？等你七窍托魂，骨尸无存。就有事了？就算你不要命，你也得替整个浮生之巅活下来，你可知道你伤的有多深。

　　“既然无事，也该到你闭关的时候了。你自己掂量着点，这魔族蛊毒可不是那么轻易打发的了的，如果不加注意尸骨无存，师弟你应该知道的。量我多说也无用，说罢。”便拂袖摇扇而走。

　　这师弟得杠到何时才能注意到自己。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玲珑洞内曲径幽深，百转千回后便是洞天一番，天色风无却自有一阵源源不断的清凉静谧。大大小小青石如术生出许多天然石床。中心，还有一潭碧水镜子般的照应着整个世界。

　　看着自身的修为，逐渐被这股毒消散。

　　想到是该好好的闭关一段时间了。然而让他放心不下，也不敢放心啊！

　　墨斋轩。

　　我这是在哪儿？

　　不愿睁眼，也不敢睁眼。仿佛一睁眼，梦境中与师兄少时的美好时光，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师妹都在这里躺了三天了，怎么还没有好一点的迹象？要不咱们给他施压灵力怎么样？”秦澈满是焦虑踱步走着。突然转身回来面向纪容师姐，“可是我跟他的灵力相冲，担心这病情加重，要是有师尊在就好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别说了，我在这里也烦着呢。师尊无缘无故闭关，师妹昏迷不醒，等到何时才会有一阵清闲呀。咱这师门到底也算是在各仙门之中，赫赫有名。但偏偏遇到这等倒霉事。”纪容师姐正托着腮皱眉看着月云。

　　迷迷糊糊中，感觉一切都恢复了原先应有的秩序，全身酸痛麻木。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墨斋轩的一杠行木一切有些迷迷糊糊的。抬起右手，扶着自己昏涨着的头。

　　他们俩惊呆了，“你总算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了。”一脸着急的面容，在月云的正上方。他们的脸色也不是甚佳，仿佛在这里守了很久。

　　三天？我这是在哪儿啊？

　　看着她麻木的眼神，“师妹，你这是睡糊涂了还是记忆有损。你还记的我是谁吗？”

　　我记得当时与魔尊大战以后，失去了意识但好像有一个身影，把自己抱回了这墨斋轩。

　　“师姐，我没事……师尊师尊在哪里？”

　　“唉，师尊可被你害的不浅呐，如今正在玲珑洞里闭关，貌似不到三个月是出不来了的。这消息是从玉衡仙尊那得来的。全山上下已经封锁了，师尊闭关已经有两天了，那的时候你还在昏迷。”

　　哦，原来导师尊该闭关的时候了。

　　我正打算起来师姐立马扶起我，“你再躺一会儿吧，不着急，这先动。师叔，吩咐你这几天好好在休息。”

　　不是师尊吩咐的吗？，这句话摇摇晃晃的在脑中回荡。难道师尊还没有原谅我吗？

　　“纪容师姐，我知道了，我想在这里面静一静。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低着头，心里很不不是滋味。

　　为什么师尊不告诉我……

　　“那师妹今天晚上我再来看你。”秦澈率先说道。

　　瑟瑟冷风。

　　月云穿着一件黑炮，隔着月色从窗户外跳出来，正打算出门时撞见了秦澈。

　　“师妹，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你这是去哪儿呀。”秦澈挑眉，看着她。

　　“我……我……我去看月光。”低着头，怕被揭穿。

　　不对。“话说你来到这里干什么？”

　　“我放心不下你，来看看你有没有干什么不正经的事？”师兄，嘿嘿道“说吧，你打算去哪儿？去玲珑洞，去殿堂，还是打算下山？。”

　　一句打算下山彻底的被猜中了，低着头红着脸。

　　师兄看着她，不知是病还没有好，还是害羞了。

　　微微抬头，怕被揭穿小伎俩。“师兄，我想去下山，静一静。请师尊出关之后，不要告诉他。”

　　“你还想一个人下山，你自己伤了多重，你不知道吗？”

　　“可是师兄我不想再连累你了。”

　　“连累我什么？连累我没有看好师妹？连累我又因为这件事你又被罚。”他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

　　“连累你出门找事才算。就算是被罚，你还有师兄我。不再说连累着等话了。这是我心甘情愿。”
　　“我带你下山去转悠转悠。正好今天隔着月色，没人看见，不然等人缓回来咱再下山，可不，又被罚了。”

　　夜色清寒，两人双双窜出门山。从幽静的山林逐渐向喧嚣的城嚣走去。

　　到达一个小餐馆，她如今是比刚下山的时候稳重多了。让茶馆的老板娘添了六壶灵山妙雨，再送上蜜枣、酸条仁、醴酪樱桃、蛇胆瓜子儿，分于师兄，这才笑着开口道：“师兄，这里真美呀，咱们这是何时回去，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会。”

　　”还想多玩一会，那你想再被师尊给打一顿吗？今天给你说哈，咱们今天下山是有任务的。听各师兄弟们说，这人世间还有白月珠一传说。

　　“白玉珠，我听说过这个传说，相传白玉珠，就是鲛人哭泣时留下来的眼泪，曾经一粒白玉珠可进化千万魔族，而如今却不见踪影。”

　　“但着传说确实是真的，我听闻曾经有人为了得到这鲛人泣珠，而死伤无数。”

　　“没错，但你听说了吗？确实有很多门派来争夺着珍珠，就在刚才咱们下山的路上，我留意有一个世家贵子，如今见了着鲛人珠。但无法靠近，听说在着不远处的山洞里。倘若我们这回把珍珠拿到，可不给师门立下头等战功了。”师兄念念有词着说。

　　“可师兄，咱们是否得通知一下师叔。”

　　“师妹呀，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偷下山这回事了。”

　　“额……可是咱们去哪里找着鲛人泣珠呀！”避开话题，避开话题。

　　“咱们已经离世俗太远了，我听闻这些凡人说有什么在大集市去那什么，哎呀想不起名字来了，但是我知道地方。哪里消息流通可能性更强一些，今天晚上咱们就行动去看一看吧！”

　　“可是今天晚上已经这么晚了。”酒肆外，已有些乌云密布，似要下雨。

　　“哦，也对，看着天气，咱们今天就在这个客栈，先休息一晚，明早咱们再去问问。”

　　“小二，开两间上等房。”

　　独自一人呆在房中，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些许是对这间屋子很是陌生，没有了竹笙那般清幽的环境。也可能是翻来覆去床一直吱吱喳喳的响着不停。又或者是窗外阵阵雨打瓦肆的声音。

　　他想起师父曾经在授课时说过，世界上有三件圣物，凤翎剑，白玉珠和迷音鼎这三件这三件珍宝都有着很大的威力。

　　然而，凤翎剑，自从仙魔大战后没人知道它的下落。白玉珠时常有人寻求过，却也没有什么进展。而迷音鼎却一直以来没有痕迹，有人说他已经被销毁看，还有言论说是被当作镇压之宝，一直是一个谜底。

　　想了这么多，月云没有丝丝睡意。闭着静静得躺在床上，仿佛有意等待破晓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