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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初遇 终于遇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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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真的是不好相与的。白天热的人发晕,太阳透过薄薄的云层好像要把树叶晒化了,到了晚上却又像进入冬季,阵阵冷风吹来让人抵挡不住。
暒月看到周围已经没有别的船只,便走到这艘小船靠的岸边,对小孩喊道:“船长大人,能顺便载我们一程吗,我们实在找不到船了”
小孩看了看暒月和春儿没有说话,而是望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春儿也随着小孩的目光看了过去,此人五官不丑一脸的英气,但是过于严肃,身上的气质散发着四个大字“离我远点”。
春儿向黑袍男子询问道“如今天色已晚,公子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同乘此船”
这个黑袍男子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就说道:“不行!”
春儿自小在相府,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平时府里的人对她都是恭恭敬敬,看到此人神情傲慢心里很是不舒服。暒月刚想帮春儿争辩几句,就瞧见从船舱里走出了一名男子。
眉眼如画,清冷如月,一身白衣,月光倾洒而下落在他的身上,好像在发光。他手握一把折扇,扇面半开上面提着两行诗,写是什么看不太清。如今已进深秋自是用不到扇子,这摇扇的动作虽说有点做作,但不得不说,是真TM的帅啊。
那一刻,暒月的脑子里只闪过了一句诗,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如今应该是秋日游,月光漫船头,对面谁家年少?让我眼神勾勾
就这个出场,一般的大家闺秀看到,绝对就得一见钟情了。不过得亏暒月是二十一世纪的饭圈好青年,自小就是从各种明星小生堆里成长,看惯了帅哥美男,虽有爱美之心,但理智仍在。
暒月马上意识到,这个应该才是公子,刚刚那个应该就是随从。于是便清了清嗓子朝白衣男子说到:“在下张生,与书童到此处游玩,但夜已深没有寻得船只,恰巧看此处有船便走了过来,不知兄台可否行个方便载我们一程。”
白衣男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身量不高,皮肤白嫩,脸上冻的已经微微发红了,声音细软一看便是女子无疑,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春儿,目光便锁定在了她怀抱的匣子上。
“公子若是不嫌弃就请上船吧”白衣男子对暒月淡淡道。
听了这话,暒月赶紧进入到的船舱避风,真的是太冷了。
船仓不大,中间放了一张小桌子,放着一壶酒,应该就是来的时候小孩等人送来的那一坛。四个人进来落座之后,小小的船舱变得满满当当的。
白衣男子看暒月冻的直哆嗦,便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暒月道:“公子可以喝一杯暖和暖和”
暒月也没有客气,道谢之后就一口饮尽。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即便是在之前失恋的时候,暒月也不曾喝过。酒刚入口苦苦的,暒月迫不及待的就咽了下去。因为喝的太急,难免呛了一口。
“家教比较严不曾喝过酒,让公子见笑了”暒月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不知兄台的是谁家的公子啊,魏某在寿春这么久,居然没有见过公子”白衣男子一边倒酒,一边说到。
寿春这么大,谁你都认识啊,你以为你是谁,暒月心里想到。但是暒月可不敢直接说出来,毕竟坐在人家的船上。
“我家里做一些小生意的,是今年才搬到寿春的,加上我很少出来走动,公子自然没有见过。”
白衣男子听过,点了点头,就不再回话了。
整个船仓安静的都能听到划水的声音,暒月最受不了这种尴尬的环境,便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这一次暒月长了记性喝的比较慢,细细品尝了一下,酒刚入嘴有一点苦,辣辣的,但细细回味嘴里有淡淡的桂花香,味道非常淡,那种似有还无的感觉让人着迷。
不觉间就已经喝了四杯。虽然酒不烈,但是暒月的酒量极差。四杯酒下肚暒月就觉得晕晕的,为了不在陌生人面前出洋相,暒月便借口出去吹吹风去了船头。春儿怕暒月出事也跟了出去。
此时船已经行进过半,在船头能够看到岸边。岸边的水上飘着星星点点的河灯,照亮了半个湖面,天上一轮明月照亮了半个星空。湖面平静,映着天空的影子。行船湖上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于银河。
暒月靠在春儿肩上说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好美啊,春儿我都想家了呢。”
春儿只当暒月是想回相府了,拍了拍暒月的肩小声道:“小姐不要着急,我们上了岸就回去”
白衣男子见暒月和春儿都出去了,想着也出来看看。走出船舱时恰巧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得一笑。到底是娇小姐,出来一会儿就想家,大抵是自小就有父母的疼爱吧。
白衣男子在她们身后故意咳嗽了一声,暒月听闻连忙转过身,脸上是一个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微笑。暒月喝了酒之后脸上就微微泛红,如今在船头吹了会儿风脸就更红了。如今一个大大的微笑挂在脸上就像是一颗裂开的石榴。还挺可爱的。
暒月明显是喝多了,骨子里不羁的本质,逐渐暴露出来。眼前一个大帅哥站在面前,暒月毫不客气的走过去,一把挎住了白衣男子的胳膊。
“兄弟,你快看,这个湖面多美。”
白衣男子顺着暒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想到了刚才暒月念的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水天相衬,确实好似在天空之中。
“确实很美”白衣男子迎着风也露出了微笑。男子白衣轻飘,容貌俊朗,暒月距离他很近,衬着月光都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
“你比景好看,笑起来更帅,以后要多笑哦”暒月站在他的身边,一脸花痴的望着他,感觉下一秒就能流出口水来。
春儿见此情况赶紧上前把暒月拉到了一边,捂住暒月的嘴道:“公子你喝多了”
白衣男子好像并没有介意,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望着湖面。
不多时,船就靠岸了。春儿谢过白衣男子他们之后就带着喝的迷迷糊糊的暒月离去了。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黑衣男子说到:“王爷,需要我跟过去探探他们的底细吗?”
“不用了,他们既然赢到了母后的玉婵娟,宫里自然会有人盯着。你跟过去反而会让宫里人起了戒心。东西你拿到了吗?”魏锦问道
“拿到了,刚才趁着你们出船舱,我就掉包了。她们手里拿的是您之前准备好的,太后赏赐的在这里”说着秦风就从船舱的桌子下拿出了一个木盒,里面放的正是玉婵娟。
“拿到就好,先收起来。母后素来不爱管闲事,如今大费周折的弄个玉婵娟肯定有问题”魏锦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想朝外面走,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秦风道
“你告诉姜清不用太过自责,这次输了比赛并不怪他”魏锦想到了刚才那颗的小石榴,女扮男装就算了,还能想出鸡兔同笼这种稀奇古怪的问题。整个人的举止并不像是大家闺秀的样子,但是做的诗句确实一等一的。着实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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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慈宫中,太后转动佛珠的手停住了,一旁的玉荨把跪在佛堂前的太后搀扶起来。太后坐到软榻上,对跪在下面的老太监道:“你是说他们走进了相府?”
“是的,老奴派出去的探子亲眼看到的。他们手里拿着赢得的玉婵娟,从后门进入了相府”王泰恭敬的回答道
“石丞相只有一女,这赢得玉婵娟的小公子~”太后很是疑惑
“回太后,派出去探子说这个小公子像是女儿形态”王泰抬眼偷偷看了看太后的表情。探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这个小公子是女人假扮,而且这人又和相府有关系,王泰生怕说错话。
“哦?女儿形态”太后笑了笑说道 “罢了,是她就是她吧。这可能就是缘分。你先退下吧,今日之事不要对别人说,尤其不能让皇上知道。”
王泰回了一声就退下了。
“太后,该吃药了”玉荨端过来了一晚药汤送到了太后面前
“这药一直喝病也不见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太后接过了药碗,一饮而尽没有丝毫的犹豫
玉荨递上了手帕说道:“太后您还要长命百岁呢”
“长命百岁我是从来没有奢望过,只是我多活一刻就能多护着锦儿一刻,也能为皇上做过的事赎罪。若是我没了,不知皇上和锦儿会闹成什么样子”
“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血浓于水。皇上一定会顾着这份亲情的”玉荨安慰道
“我也只能趁着还在替他们谋划一下。听说皇上给锦儿指婚,定的就是石丞相的女儿石暒月。我也该见见这个儿媳妇了,玉荨你去安排一下吧”
“是,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