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当仆人》演化bug

16、上岛 大本营敲定

　　邵一一他们乘坐董志成的小船来到了落日。身处其中，仔细观察到这座废城，房子大多是两三层的低矮建筑，只有少部分破败了。邵一一仔细看了下一间房屋里的情况，发现有家具，且依然是按照日常生活的方式摆放着，仿佛不曾被抛弃过一样。街道非常的干净，两侧的路灯灯罩都完好无损。

　　“这里可真是整洁，感觉没有被废弃的样子。” 邵一一感叹到。

　　“嗯，我们刚到的时候，也觉得这里保存的很好。不过仔细查看后，发现确实没有一个人。而且我们在的这几个月中，也没有来过一个人。” 刘格回答到。

　　跟着董志成都了大概20分钟，他们来到那座高大的钟塔前。

　　“目前发现只有这里通电，我们就在这里驻在下来了。” 董志成说道：“这座塔有三层，塔顶是光伏发电设施，在最上层有个锁起来的房间。中间层用来停放机器人。这里看起来这么整洁，原因是晚上的时候有机器人出来打扫。幸好这些机器人只是打扫，并不做监控。所以没有安全问题。最下面一层我们就布置成了生活用了。”

　　“还有机器人，那太好了。说不定可以改造用途。” 邵一一兴奋的说道。

　　“真的？” 董志成质疑说道。

　　“可以试试，不过先要找到控制他们的电脑。”

　　进入塔内，一层层高足足有4米，四个大大窗户让整个屋子非常的明亮，在最右边是一个旋转楼梯，最左边的墙并列摆放着五张床，显然有三张是为他们三个准备的。已经很久没有舒舒服服睡过床的邵一一他们，兴奋赶紧躺上去。

　　“啊！果然还是睡床舒服，这段时间天天都是直接睡在地上，膈的我的背和脖子一直发疼。” 潘森感叹道。

　　“是啊，今天可以睡个好觉。谢谢董大哥和刘大哥！” 岳玲玲说道。

　　晚上他们找来了些水果，围坐在一张餐桌旁开始聊起了天。

　　“来到这里好好呀！终于不用在当别人的宠物了！” 岳玲玲说道。

　　“是啊！终于摆脱那群自以为是的主子们！” 潘森附和到。

　　“那倒不一定！” 董志成面目严肃的说道：“他们要是真正的要费力气找你们两，迟早一天会找到这里。这里也不是什么秘密的地方。”

　　潘森和岳玲玲突然脸色黑了，眼睛透露出恐惧的目光。邵一一则是默默不语，因为她一直知道以他们两个的身价，主人们一定会不惜代价来抓他们回去。

　　“必须想到可以制衡他们的办法才行。” 董志成继续冷静的说道。

　　邵一一脑海中突然想到了白时对她的质问，“我们真的不可能和神仙们讨要法律的制定权吗？”她使用极细的声音嘀咕着。

　　“你们有太上老君和文曲星的把柄吗？说不定可以和他们谈谈条件。” 刘格说道。

　　“我知道他们在研制毒死仆人的药物，这个可以吗？” 岳玲玲往董志成的方向侧了下身子，用不确定的口吻说道。

　　“这个我也知道。我曾经想过把这个消息散步出去，让仆人们都知道。从而造成混乱，最好能形成反抗势力。” 董志成说道。

　　“这个办法不行，神仙们与仆人们的力量太悬殊。但从边境的机器人的数量就知道了，更何况还有城里值守的巡警机器人。我们没有还手的能力。如果真的发生了暴动，那么结局最可能就是参与的仆人被大批量处理掉。” 邵一一回应到。

　　“那么我们有办法改机器人的程序吗？让机器人倒戈到我们这边。” 董志成说道。

　　“目前我破解了一部分老旧的服务器，可以掌握少部分机器人。但是这个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服务器的控制权还是在神仙们的手里，他们能随时收回我破解的服务器的权限。最重要的是机器生产工厂也在他们手里，他们随时可以造更多的机器人和我们对抗。” 邵一一说道。

　　“那我们把工厂抢过来。” 董志成说道。

　　“你会操作运转工厂吗？你们知道他们的技术先进到什么程度了吗？他们已经使用了脑接口来操作电脑，不像我们使用键盘鼠标。而且这种接口没有办法复用到仆人身上，因为我们的脑结构和他们不同。我们仆人和神仙的差距，犹如非洲土著小村和美国的差距。”

　　“看来使用暴力还是不行！” 董志成丧气的说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我们现在也只有暴力可以使用。”

　　“怎么讲？”

　　“我想到的办法是去炸他们的服务器集群中心。这也是机缘巧合，因为他们全部使用脑机接口远处操作电脑，所以他们的电脑全部被集中在了各个服务中心。一旦摧毁了服务中心，他们整个社会都会瘫痪。所以我们可以在那里埋伏，威胁他们如果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炸毁服务中心。” 邵一一喝了口水，抿下干涩的唇：“而且我现在已经拿到了所有服务中心的坐标。”

　　“你做的准备可真是充分啊！”

　　“那这么说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刘格说道。

　　这时候潘森和岳玲玲脸色恢复了，重新燃起了希望。

　　邵一一用坚定的眼光和潘森和岳玲玲对视了下，说道：“还差几步！”

　　“差什么？” 岳玲玲问道。

　　“差炸药！” 董志成回答道。“这就是你前段时间一直问我有没有可能制造炸药的原因吧！”

　　“是的。”

　　“我和刘格找到了矿山，原材料是够的。但是主要是制作的人手不够。”

　　“董大哥，能放出毒药的消息给少数靠谱的仆人，并引导他们来集结到落日来吗？我可以配合他们过边境。这事情要做的隐秘，在我们部署完所有的炸药前不能让神仙们有所察觉。”

　　董志成看了看邵一一，没想到她居然重构了他的制造恐慌的想法，变成她布局中的一环。

　　“没有问题。”

　　潘森和岳玲玲安心的看了看邵一一，但是只有她知道还有件事情需要马上解开，那就是她必须马上破解服务中心的通行码，不然炸药部署不进去一切都是徒劳。

　　躺在床上，邵一一看着屋顶，心理发慌，因为找通行码的思路一点都没有。看着旁边的岳玲玲，她紧张的握紧拳头，背后渗出虚汗。需要快些，说不定明天太上老君就找过来了。而且她还害怕神仙知道了她破解了服务器的秘密，收回权限，那么引渡仆人到落日的路就被堵死了。

　　实在是睡不着，邵一一爬起来来到三楼，看着那个锁起来的房间前的圆形立柱。她知道这也是一个机器集群中心，但是她没办法进去。

　　“怎么睡不着？” 董志成慢慢爬上来。

　　“你怎么来了？”

　　“看你上来后，就知道你有心事，你是向我隐瞒了事情吧。”

　　“嗯，没想瞒你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瞒那两个小孩，让他们放心。”

　　“嗯，是的。我们现在有个大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服务中心的门打不开，这样炸毁计划可能执行不了。”

　　“这就是个服务中心吧！”

　　“嗯，是的。”

　　“门是金属做的，而且墙壁也很厚。确实一般的炸药没作用。” 董志成摸摸墙壁说道：“你是在担心太上老君随时找上门来吧！”

　　“是呀！现在可怎么办！” 邵一一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透露了自己心中的胆怯。她知道这时候没有人能帮助她解决问题，她更是那个镇定军心的人。

　　董志成看出她的难堪，说道：“和我说没事，有时候需要人帮助你开阔思路。”

　　找人吗？找谁呢？那个和自己在电脑上对话的神秘人？

　　“董大哥，我打算去趟东殿。”

　　“去那里干什么？”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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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一一打开电脑，拿了杯水坐等对方上线。奇怪的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于是出去找了董志成商讨如何引渡仆人的事情。之后回来发现还是没有动静。于是她尝试登陆破解的服务器，发现登陆不上。才发现落日这里居然没有网络，真是个与外界完全隔离的小岛，不过多亏隔离才让他们能更安全待着这里。于是她决定马上启程去东殿。

　　“董大哥，我要马上出发。如果我一个月后没有回来，那么麻烦你带上玲玲和潘森离开落日。”

　　“放心吧！电脑方面我没有你在行，但是逃亡方面可是比你强很多。我会保护好他们两个的。”

　　邵一一背起电脑就迈出大门，没和其他人说一声告别。在边境的时候，她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从机器人上拆除的光伏电板，接在电脑上，又重新启动改变巡逻机器人路径的程序。

　　经过3天，她小心翼翼的穿过了边境森林，来到了东殿边上的一个小小的公共厕所里。在小格子间中打开了电脑，登陆控制巡查机器人的服务器，查看了数据，才发现通缉信息只剩了潘森和岳玲玲，没有她的。看来是觉得她不重要，删除了。

　　有人天生就万众瞩目，有人却费劲了心思得不到任何人的重视，甚至都到了逃跑的份上了，也不能引起一丝的注意力。她有点感悟到了顾冥在这里生活的艰辛。

　　神秘人出现了。

　　「
　　匿名> 到东殿了？
　　邵一一> 是的，过来找你。
　　」

　　邵一一边聊天边使用网络追踪程序来查看对方的地址和路由路径，她找了个本子记下来。其实即便是知道对方的网络地址，也不能知道实际物理地址在哪里，就如你知道了对方的ip地址，但不可能推断出实际地址。

　　「
　　匿名> 找的到吗？
　　邵一一> 我尽力！
　　匿名> 你黑了我们的旧电脑吧！
　　邵一一> 怎么这么说？
　　匿名> 不然你怎么能自由出入东殿，你一个逃跑的人怎么可能有通信证。不过你能把几乎所有的旧电脑破解了，并且每次操作完后都把痕迹擦的干干净净，佩服！
　　邵一一> 你知道我是谁了？
　　匿名> 那是自然，我能看到你的地理位置，同时前段时间我看到了通缉仆人的主人家的地址，就知道一定是你。
　　邵一一> 好吧，我承认，不过这是你们设置的密码太简单了，太偷懒了，不能怪我。
　　匿名> 哎！早期的时候大家没有想太多，后面的密码都已经使用起来了，大家也懒得改了。我提过要进行旧电脑安全升级，但是没用，其他人觉得没人会攻击的！其实就是上面的人懒的再记密码。那几旧电脑也没人怎么维护了。
　　邵一一> 嗯，感同身受。我以前也是向上司提过很多建议，但是奈何他们不懂，不给资源，最后全部黄掉了。
　　匿名>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

　　从这点邵一一猜测这位神秘人的职权应该不太高，没有办法调用资源实施自己的部署。但同时又特别自负，因为对方对于谈起自己设计的系统的字里行间能感觉出对方对自己的专业技能非常引以为傲。

　　「
　　邵一一> 你们平时都干些什么工作？
　　匿名> 我们是专门负责服务集群维护的。
　　邵一一> 那和我以前干的工作差不多，我以前就是维护电商后台系统的。你知道电商是什么吧！
　　匿名> 大概明白，听仆人讲过。我还听说过你们各种软件系统，比如导航系统，聊天软件等。不过你们的技术太落后了，操作电脑依然是通过键盘和触屏。还有你们还没有普及量子计算机。
　　邵一一> 所以你们已经普及了量子计算机了吗？
　　匿名> 当然，我们在100年前就进入了量子时代，不仅仅是计算，通信也进入了量子时代。
　　」

　　邵一一叹了口气，为自己不能亲自操作量子计算机而惋惜。她此刻有种强烈的想法，如果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不是被制造的仆人就好了。但是瞬间又觉得自己这样想很邪恶，怎么可以动摇自己的生而为人的基本呢？不应该想这些改不了的事情。

　　「
　　邵一一> 可惜，如果我也能感受下量子计算机就好了。你们现在的编程语言都变了吧！
　　匿名> 嗯，是有点。
　　。。。三分钟后。。。

　　匿名> 要不我给你一个测试机器，你可以用用。你登陆这台机器，地址是⊙●○⊕◎Θ，密码是Θ⊙¤★☆◆◇。里面有教程。
　　邵一一> 你把这些给我了，不怕我掌握了，继续黑你们其他服务器？
　　匿名> 新服务的安全工作都是我做的，你黑不了。而且那只是台测试机器，上面没啥信息。安全工作的第一要素不是保密知识，而保密密钥，知识是公开的。知识本来就不应该被隐藏！
　　」

　　邵一一惊讶与神秘人的大方，但是对这种渴求他人认同的需求，她深有体会。世间有多少人会和自己有同样的追求呢？不过邵一一马上清理下脑子，她需要来了解更多的信息。

　　「
　　邵一一> 多谢！
　　匿名> 不用谢，君子当成人之美。
　　邵一一> 虽然你们有量子计算机，但是你们有核武器吗？或者导弹这些东西？
　　匿名> 听说过核武器，也就你们那个世界那么无聊，天天研究这些无用的东西。
　　邵一一> 没有这些武器，当遇到冲突了怎么办？
　　匿名> 那种解决冲突的方式只有放在资源有争夺的世界。在我们的世界稀缺资源只有一种，那就是人，其他的资源都像空一起样，到处都是。所以我们的冲突从来不会上升损伤人口上。现在这么武力机器人主要为了管理你们仆人的。初来这里的仆人比较暴力，不过时间久了也基本上不再使用暴力。
　　邵一一> 那你们最重惩罚人的方式是什么？
　　匿名> 孤立他，断开所有的网络，并且限制走出自己院子。
　　匿名> 你玩的开心，我先下线了。
　　」

　　经过操作量子计算机的兴奋后，她把心收一收转到了找出神秘人的任务上。拿出记录了刚才的路由路径的小本，她开始制定策略。

　　每台计算机都有一个地址，当一台计算机向另一台计算机发送消息的时候，需要途径中间的多个路由设备。而消息的路由路径就是发送计算机的地址，中途路由设备的地址，接收计算机的地址组成的消息经过的链路。一般计算机是可以移动的，但是路由设备是不会移动的，比如我们使用的手机是通过基站传输消息，导航软件就是通过基站来定位手机的地理位置的。所以只要找到最后一跳的路由设备，连接设备的计算机肯定在附近不远处。

　　邵一一看了看自己的连接的设备地址，明显不对，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看来只能用笨办法，一一查看这些无线路由设备的地址。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在通缉名单了，但是她毕竟没有东殿的通信证，不能表现出诡异的行为，让算法察觉。所以还是只能在晚上避开灯光行动。

　　她拿出地图，看了下所有的公厕的标志，地理位置分布很均匀，数了数大概有217个。一晚上扫20个，需要11天。说干就干，还给这项行动取了个名字——扫厕大作战。

　　已经经过9个夜晚了，165个厕所已经被验证完，现在是第166个。她依旧打开电脑，查看此处的路由设备的地址。前面已经让她失望了165次，这次摆脱是那个能闪瞎人眼的地址。她敲着键盘，输入查看网络连接状态的指令，然后紧闭双眼，待3秒后才敢睁开。

　　“是这个地址，终于找到了！” 邵一一兴奋的压低声尖叫了。经过9个不眠之夜，终于找到了。“神秘人，我来了！”

　　到了白天，她躲在公厕旁边的草丛中，观察着前面一座高5层的白色高楼。大楼右上方贴着“计算研究所”的大牌子。她观察者从楼里进进出出的人，猜想着到底哪个才是神秘人。背后是打开的电脑，她在等待神秘人的连线。为什么总是等对方联系，而不主动呢？这还是从安全考虑，如果贸然联系对方，在不合适的场景下让周围的人发现，邵一一的存在就会被发现。所以这时候她只能乖乖的等对方闲下来主动联系她。

　　「
　　匿名> 居然被你找到了！
　　邵一一> 嗯，费了老大劲了！
　　。。。一分钟后。。。
　　邵一一> 不出来见个面？
　　匿名> 到这里，晚上我等你。
　　」
　　邵一一收到一个图片，是地图，上面有个红圈标记。

　　夜色降临，邵一一找到了标记的地方，是一座小宅院，比太上老君的宅院要小很多。她推了推门发现并没有关着，于是就直接进去了。到了院子中看见面前的唯一一间屋灯亮着，一个十七八的少年坐在一张大餐桌旁边，桌上摆满了书和草稿纸。那少年正在奋力书写着什么。

　　“你比想象中的样子年轻很多。” 邵一一早已经进屋站在了少年旁边，但是发现少年一点都没有发现，还是在忘我的写着东西。屋里只有少年一个，没有发现任何仆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没有仆人的神仙家。

　　少年猛的被惊醒，然后转过头看了看邵一一，“你到了。”

　　“对，到了。”邵一一回答着，她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少年手下的草稿，看起来他是在设计某个数值系统。

　　“坐。” 少年指着餐桌对面的椅子。然后起身到了一杯水过来，推开了桌上的书，空出一角放下杯子。

　　邵一一坐下后，观察了下这些书籍，都是数学和计算机技术相关的。

　　“找我什么事情？” 少年现在已经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上。

　　“不是你让我过来找你的吗？”

　　“我让你过来找我的时候，你可是一直都说我是杀人凶手。难道过来是为了让我给那些死去的亡灵陪葬？”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难道是不要我的命？”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帮助仆人的话，你回答应吗？”

　　“怎么帮？”

　　“能给我几个核心的集群服务中心的通行码吗？”

　　“你开什么玩笑，给了你通行码，我就该丢饭碗了！”

　　“你这饭碗丢了也无所谓吧！反正你设计的系统也不会有资源实施。你就连一个小小的安全升级都不被批准，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邵一一开始使用一种嘲笑的口吻说道，同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少年。少年听到这里也怒气冲冲的盯着她，心中的被羞辱的怒火冲到了脸上，胀的他满脸发紫。

　　“作为一名程序员，你能忍受自己手中尽出些垃圾代码？而且能忍受这些垃圾存在的组织一定是不重视技术的。所以你待在一个只把计算机当作工具的团队有什么意义？你在这里永远站不到世界中心舞台上！”

　　“我也没想站到世界中心舞台。少来蛊惑我！”

　　“没有吗？看看你的草稿，你设计的数值系统上面打了多少个叉？精妙的特性全被否定了，只剩下那些最白痴的。” 邵一一这时候开始站起来走向少年，“你的上司根本看不出那些精妙的地方，他只喜欢能实现他简单想法的方案就可以了。我猜测你的上司一定是个不懂技术的人，而你所在的团队也大多数不是技术人员，而是一个混合的团队，而技术人员在这个团队中不怎么重要。”

　　“这说明你们的系统建设已经成熟了，没有发展空间了。你现在已经沦落为了一个维护人员而已。其实你们的整个世界都已经发展成熟了，衣食住行的智能化或者无人化已经全部实现了。改建的都建完了，所以你们这群技术建筑工对你们世界的掌权人已经没有用了。”

　　“谁说我们世界没有发展空间了，有很多地方可以改善，只是上层的人看不到而已。他们现在只顾着收集漂亮的仆人，脑子空空。” 少年反驳道。

　　邵一一听了他的话，向他笑了笑，少年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表面是反对，实际上是支持她的观点。世界有没有发展空间，不是真的还有没有发展空间，而是掌权人觉得没有发展空间。这样常年没有变化，世界“正常”运转，大家久而久之全部习惯了，那就真的再没有新的想法诞生了。

　　“你听完我的所有计划，我想你回答应的。” 邵一一收起刚才的傲慢，以一种极为严肃的口吻说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现在的生活对于你们原来的世界来说是更好了。完全不用劳动，衣食条件远远好于愿世界。唯一的条件就是陪主人们聊聊天而已。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颠覆这些。”

　　“我们不是宠物，我们曾经是人，现在也要继续当人。我们想要自由，能自主自己人生的权利，能发展建设自己的想要的家园。而不是被强拘在你们设计好的笼子里。”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要通行码是为了占据服务中心，当我们占据了服务中心，就会部署炸药。并以此威胁让你们的高层答应给我们这些逃亡的仆人独立保障，我们不再属于任何神仙，并且给予我们独立生存的权利。”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会有的，如果部署炸药成功了，这些集群就是我们的了。你们高层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他们必然会马上开始建立新的中心，然后把部署了炸药的中心转移过去，进行隔离废弃。我们可以建立新的系统，而且我们也必须赶在他们建成新中心前建立自己的对抗系统，继续对他们产生威胁。”

　　“就这？我还是一点好处没有啊！”

　　“当我们稳定后，有了这些机器，还有像我这样仆人的人力资源，这样就可以帮你实现你的系统。而且如果你的想法真的成功，我们甚至可以把系统出口给神仙们。一旦这种贸易关系建立，不仅我们的独立地位会更稳固，还会有更多的资源可以被你调用。你的所有想法都可以被实现，难道还有比这更大好处吗？”

　　少年被这大胆的想法给震撼住了，内心中觉得这想法很不靠谱，成功的概率太低了，但是又被成功后的梦幻场景诱惑了。如果能有人帮他实现梦想，那此生还能求其他什么呢？

　　“你让我想想吧！”

　　“我等你的回复。我叫邵一一，你叫什么？如果方便透露的话。”

　　“我叫萧银。”

　　说完邵一一走出了门。她要马上赶回落日，协助董志成引渡第一批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