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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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霖朝仓皇地站起身，推开了姜恣，跑出了商场。
姜恣快速地追了上去，“顾霖朝！！”
“等一下！”
顾霖朝只是不停地跑，不停地掉眼泪。
姜恣拉住了她，紧紧握住她的手。
“顾霖朝，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霖朝哀求道：“姜恣，就让我走吧，让我走……求你了，不要管我……”
姜恣惊愕地看着她，想要再说些什么就被顾霖朝挣脱开。
“姜恣，保重……”
话落，顾霖朝便离开了商场。
——
回到家，顾霖朝便发疯似的哭，疼痛感将她包围，就如令人上瘾的罂粟。
还不够痛……还不痛！！
她拍打着自己，可是还不够。
她是疯了，她是疯子。
她拿起刀，一条又一条地在手臂上划着。她享受着痛，只有痛才会让她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上帝……
请给这罪恶的灵魂活跃吧……
请给这麻木的灵魂自由吧……
请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祁暮，对不起。
我这一生，本就是无用的。
————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混杂，人声鼎沸。
祁暮看着眼前刺眼的红，痛苦地哭出了声。
“顾霖朝，你这个骗子……”
“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啊……”
明明还有5分钟，如果她再提前5分钟，她就还可以看到她的阿朝了。
顾霖朝，你是骗子，傻子。
……
姜恣听到顾霖朝去世的消息，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只知道是她害得顾霖朝自残，她姜恣，是杀人凶手！
后来她也找过祁暮，心理医生也来开导过她，可是顾霖朝的死，成了她永远不敢提及的痛。
如果可以，大学的时候她就该大胆一些。
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说出那些话。
如果可以……
如果还有如果……
姜恣，成为了另一个困在回忆里的人。
回忆的牢笼，限制了她的生活。
…………
祁暮快疯了，或者说，她已经疯了。
顾霖朝成了她不可提及的刺，悬在她心上。
她要当一辈子罪人，没有宽容的余地。
顾霖朝，你一直在我身边，对吗？
就像我，一直想你，爱你。
你日记里说，你是罪人。
你不是，你是我放在心上的人。
如果你执意认为，那么就让我继续做那个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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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佳
亲爱的祁：
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死，癌症给我回忆的时间，抑郁症时刻决定着我的生命。
我是被囚禁在牢笼里的罪恶之魂，于是我便不去奢望救赎。
祁暮，如果我死了，希望我不要死在家里。
房子还有卖了公司的钱，我都希望你能接受。从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说，以后一定要用我们两个人组合在一起的名字捐款。所以我特地存了400万在银行，银行卡在我的小橱柜里，密码是我们共同纪念的日子记得帮忙捐出去啊！
阿暮，不要悲伤，不要哭。你一直都是小哭包，如果哭了，那学姐摸摸头。
我一定有点毛病。
阿暮，你要和你的家庭幸福美满，我希望你快乐。我是困在过去的罪人，你是展望未来的跃鱼。
我的罪恶将随我而去，我的爱，永远与你。
2022.8.10
你的，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