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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久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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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当天晚上,一切都很正常。
禾灵生躺在被窝里,快要睡着的时候,门被打开。
紧接着,脚步声向他慢慢靠近。
然后,一团黑影盖了下来,有人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钻进去,然后钻进禾灵生怀里。
他怀里瞬间多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禾灵生被气笑了,这种事也只有她干得出来吧?
他睁眼,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紧闭的眼睛“你来做什么?”
金安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甩掉他的手,抱着他的腰,“睡觉。”
禾灵生浑身不自在,语气也变得更冷了:“回你自己房间睡。”
金安没说话,但还是死死地抱着他不松手。
禾灵生突然笑了,“艹!赖着我干嘛?滚回你自己房间去,听到没有?”语气变得越来越严肃。
金安还是没吭声。
他用手摇了摇她的头,“死了?”
“哎呀!你能不能快点睡?不要总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满地嘟囔。
禾灵生: ……
男女授受不亲是这样用的吗?动手动脚不应该形容她自己吗?
没办法甩不开,也只能这样了,明天一定要把门锁了。他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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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请闭眼!”久违的系统声传来。
禾灵生顿住,没来得及多想,便没有知觉了。
“天亮了,昨晚7号玩家死亡。”
第二天早上,所有好人都很诧异,这游戏,怎么又来了?
禾灵生的出生点在一个黑漆漆的走廊上。这次的地点是一家医院。
走廊上阴阴沉沉,不时有微风吹过,多少有点骇人。
禾灵生往前走着,总感觉周围有人,不时往旁边看。
他现在内心很复杂。
一个,这游戏都消失了那么多天,突然就又出现了,意味着以后又要受它折磨;二,游戏消失又出现,背后一定有什么大黑幕;三,她应该也进来了。
他越想越烦躁,都没有注意到背后多出来的手。
这双手腐烂不堪,皮肉都不成样了。
禾灵生突然感觉一个黏糊糊的东西碰了他的脖子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了。
他转身,什么都没有。见鬼了?
他继续走着,脖子的另外一个地方也有这种感觉。
他往后看,没有东西;他思索了一下,想到什么,再而往上看。
只见一双腐烂的手从上面垂下,手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子,走廊太黑,他没有看清楚。
也没等他来得及看清,那双手又往他抓来,他灵敏一躲,紧而随意向一个方向跑去。
那双手紧追不舍。
禾灵生往后看的时候,借助一边细微的灯光,看清楚了那鬼的面部容貌。
她的脸看得也让人直犯恶心,皮肉绽开,眼球仿佛要掉出来一样,似乎还有虫子在上面啃咬。
他只看了一眼,便回头疾跑。
他本来可以使用隐身术的,但又想到了什么,还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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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满脸懵逼的坐在一张病床上,看样子是个单人病房。
这个房间除了黑之外,没别的毛病。
“哥哥?”她在黑暗中试探道,“哥哥,你在吗?”
回应她的是一片漆黑。
她怀疑是禾灵生趁她睡着把她搬过来的,有些生气。
金安慢慢下床,穿上床边的鞋子。她也不知道这鞋是谁的,不过怪合适的。
她走了几步,凉风吹了过来。她觉得有点冷,便随手把旁边座椅上的白大褂套上了。
走出病房,门外是一条幽暗的走廊。
静悄悄的走廊上,一个穿着白大褂,披散着头发的女孩,用她稚嫩的嗓音喊着:“哥哥,你在哪?”
不知道叫了多久,她看见了一个人。一个长得挺丑的男人。
金安虽然心里嫌弃,但还是边走过去边问道:“你看到……”
“啊!-”男人突然尖叫起来,转身跑去。
金安看着他的背影,满脸疑惑。后面她的视线里又多出一个人。
黑暗里,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知道是个男人,很高大的男人,在向他走来。
金安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男人走到金安面前,慢慢地单膝跪下行礼,“公主殿下。”
金安被吓了一跳,“你,你起来。”
男人应声而立,低头看着她。
金安终于能看清他的脸,不过,他为什么戴了面具?
“你是谁啊?”她疑惑地问道。这人上来就给她行了个大礼,难道她认识?
面具人尴尬地咳了一下,用非常斯文的语气说:“不记得很正常,毕竟小的也没有多重要。”
“嗯?”金安打量了他一下,说道:“我觉得你很重要啊!你叫什么啊?”
面具人受宠若惊,“小的不敢。小的无名。”
“无名?”金安眨了眨眼睛,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无名哥哥?你知道我哥哥在哪里嘛?”
面具人显然被噎着了,他看着金安许久,才觉得金安又在玩人了。
“你哥哥是谁?”他耐心演下去。
“嗯……”金安转了转,“他叫禾灵生。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看看啊!”虽然疑惑,但还是得照做。
面具人停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他在岩泥那边。”
金安左思右想,这个地方是哪里啊?后面还是没想到,“无名哥哥,你能带我去找哥哥吗?”
无名看着她没说话,后还是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他们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周围有跑步的声音和爬动的声音,同样是走廊,金安却觉得这里更有生气。
“你‘哥哥’在那边。”无名指了指一个方向。
金安顺着他的食指望过去,才发现他的手指好粗一根,比禾灵生的都粗了一大圈,更别提她的了。
她摇了摇头,视线中终于看到了禾灵生。
不过,他为什么要跑?难道是看到她了?所以跑过来接她?
她大声对着他喊道:“哥哥!”
不远处的男人显然愣了一下,然后跑得更快了。
直到越来越近,她才看到禾灵生背后那双恶心的手。
她刚想问那是什么,便被人拽了下去,眼前一片漆黑。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禾灵生把她抱在怀里。
金安刚想说句话,就被他捂住了嘴。他另一只手食指抵在自己唇前,示意她不要出声。
金安乖巧地点点头。
她感觉到周围有东西在爬动,稍微看到了一点残影。应该是刚刚他身后的手。
待周围没动静以后,禾灵生才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刚刚完全是因为看到了她才用隐身术的,他当初就是想到她才没用,看到她的时候还挺惊讶的,毕竟太巧了。
金安瞪着大眼抬头看着他:“哥哥,这是哪里啊?”
禾灵生没回答这个问题,他问:“你怎么在这?一开始就在这吗?”他觉得太巧了。
“唔?”金安狐疑地看着他,想了一下后双眼发亮,“无名哥哥带我来的!”
“无名-哥哥?”
金安转身指后面,发现没人,“咦?人呢?”
金安回头对上禾灵生狐疑的双眼,“他刚刚还在的。”
怕他不信,她还特地给他描述了一遍“无名哥哥”的外貌。
禾灵生表情越来越凝重。他不明白那个“无名”为什么要把金安带到他这边,到底是为什么呢?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金安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禾灵生回神,觉得要把游戏规则跟她说一遍。
于是,他一脸严肃地给她解释了这个游戏。
“听懂了吗?”
金安莫不在乎地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禾灵生看着她没说话,刚想说下一句话,面前的女孩便拉着他的手往别处走。
“你好啰嗦啊!”她一脸不耐烦,“我们快走吧,我感觉那里冷冷清清的,一点都不好玩。”
禾灵生无奈地看着她,这小姑娘怎么还当是在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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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越走越疑惑,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她好像来过。
她突然停下来环顾四周,禾灵生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
“哥哥,”她回头看着他,“这里我是不是来过啊?”
“来过?”禾灵生微皱眉。
“就是,我感觉这里好熟悉啊!”她转身,看向别处,“要不你跟着我走吧,那边可能有你想要的线索。”
她觉得这里太熟悉了,而且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告诉她去那里,那里有线索。
禾灵生想来想去,反正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还是跟着她走了。
这边的走廊很长,但比之前那条亮了很多。
金安的心突然一颤,她直接停住了脚步。头晕,头好晕,为什么会头晕?
她低头捂住脑袋,整个人摇摇晃晃地仿佛随时随刻都能摔倒。
“你怎么了?”禾灵生一把扶住她,眉头紧锁。
‘金安,金安?’
她的脑袋里一直传来奇怪的声音。她感觉头要裂了。
“啊-”她不由难受地低鸣,整个人无力地要倒下去。
禾灵生搀扶着她,他还是慌了。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声道:“安安不疼了啊,哥哥在呢……”
‘哥哥-安安-安安快来啊-金安-金安快帮我-金安帮帮我……”
她脑袋里的声音渐渐模糊,“你在哪啊?我去帮你好不好,你在哪?”她小声地说,带着点儿哭腔,双眼已经布满泪水。
禾灵生胡乱地摸摸她的头,怀里的女孩突然挣脱开来,往一个方向狂奔。
禾灵生来不及多反应,直接追过去,“金安!”
金安随着声音去到一个房间,应该是一个存放医药的房间。
她的头不那么疼了,脑袋里的声音也消失了,但直觉还是让她慢慢往里走。
她走到一个小抽屉面前,打开,里面有一个小瓶子,瓶子上刻了一只凤凰。
她拿起瓶子,看着这只凤凰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