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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伪·诅咒成立公式
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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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片区域没有什么刺猬形态的咒灵。
『黑夜的城镇被灯光点缀着，向上是天上的星海，向下是地上的星河。』
这是这个时候的渡边鸦独有的视野。
渡边鸦有着极其容产生诅咒和吸引咒灵的体质——社会上大部分人的诅咒如果以一种平稳且持续的状态发展，身上的诅咒从兵乓球的大小到篮球的大小需要积累一个月的时间。
而渡边鸦仅仅需要一个念头。
这种体质可以从后天的环境发展偶有诞生，并不常见但也算不上稀少，只是这种先天的情况在同体质中千里挑一。
大多数被发现这种体质的人都会去做脑部的一种手术而强行抑制诅咒的产出，索性的是渡边鸦没有走上这条路。
但再怎么控制自己，人存与世间是不可能做到真的无欲无求。
且，两个一向乐观开朗还有一点点中二的父母也绝不可能会真的带出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渡边鸦是一个足够聪明且能够熟练逆向思考的孩子。
五年前的车祸让渡边鸦不得不去面对被他无视了的东西——绝大数人看不见，但任然有那么一部分人能够触碰到的世界，他想要知道。
人与人之间除去外物唯一的区别便是灵魂的差异吧……大概？身为失忆了的转生者，渡边鸦对这玄乎的词汇亲切且好奇不已。
而就在对这个问题产生探寻的车祸当天被爷爷带回家的那天夜里，渡边鸦推理并实践了更好的控制情绪的办法。
『既然不能对他人产生恶意，那么……诅咒自己？』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得往自己的身上寻找问题。
『毕竟，他的体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继续弱化存在感，保持冷漠？对他人漠不关心？
『不，绝对不能这样。』
不管怎样的人，怎样的存在都会遭到他人的诅咒。
……
那……
何不试试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鸦成功了，成功的从外表的沉默寡言面无表情变成父母期望的样子。
虽然爸爸妈妈都看不到了。
不过说到经常让渡边鸦莫名想要远离，且爷爷会感到恐慌的东西……
既然□□的自己看不到那个世界，那么……灵魂一定能够直视灵魂吧。
虽然公示不够成熟且奇奇怪怪，但神奇的是这公式貌似等立了。
虽然为了证实这段公示渡边鸦等待了整整两年——
忘记了是哪一天，他看见同校放学的男孩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物一般拼命的奔跑……
不，不是好像，是确确实实的看见了。
虽然他的身后空无一物，但渡边鸦敏感的神经早已喧哗。
是让他离开的叫嚣，是许久没有感受到的，能够触碰另一个世界的兴奋。
不过看到那男孩的模样……
『看的见，未必是好事。』
但，这时的渡边鸦对这份危险无所谓。
那年他八岁，杰十岁。
与黑洞同色的人形咒灵体拖着外表同样漆黑但内里着色同白昼一般亮银的长发如幽灵般悬浮在城市与天空的交界。
悬浮着的幽灵看不出是谁的脸双目也紧闭着，脸上茂密而根根分明的银白睫毛和短眉是这漆黑清瘦的人形躯体上唯一的色彩。
这片区域，没有杰所说的刺猬型态的咒灵……
飘荡许久的幽灵终于在一处高楼停下，停坐在天台的边缘瞭望。
他所探寻的另一个世界同他推测的一样也不一样——
由人的负面情绪化成的诅咒，然后又由人的诅咒化成的咒灵在这个世界游荡……只是渡边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种同那些诅咒一样的力量组成而“看见”咒灵以及这个世界的另一副模样。
这是他的意识附身且控制着渡边鸦诅咒自己而诞生的人形诅咒的“大脑中枢”上。
咒灵体虽然保留了人类的姿态，但——
在这种姿态下，他有目不能视，有鼻不能闻，有耳不能听，有口不能言。
在他的“眼中”，黑色的异形是咒灵，纯白无暇的圆团是刚出生的婴儿，除了一些特殊的人其他人类的灵魂则是五花八门挺有趣的。
虽然只能看见建筑的轮廓以及生命体的灵魂和咒力的形态但也已经足够了。
熟练解决掉……其实就是暴揍了前段时间膨胀速度过快的几个黑色咒灵后，幽灵如羽毛般飘飘然的享受着从高处滑翔的感觉——
虽然，在咒灵体的状态下他也没有感觉。
这是必要的等价交换的代价。
享受也只是在滑翔时所看见的景物会让处于头部的“中枢”分析速度加快。
这是这具咒灵体唯一会产生的自身反应。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
“出现了，那个人形的咒灵。”
“现身的位置和它昨天消失的位置一致……话说它真不是诅咒网游游戏里诞生的咒灵？在哪里消失下次便会从哪里出现，跟网游人物无异啊。”
“不过它能够高空长时间的极速飞行，这次让它逃走下次想要抓住它便难了……夜蛾大师，降下账后就先靠你的「咒骸」困住它了。”
“没问题。”
上层安排了两个一级咒术师来拔除这个人形咒灵。
一个是可以制作「诅咒人偶」咒骸的一级咒术师夜蛾正道大师，另一个则是平平无奇的我这个玩盾的无名小卒。
虽然是准一，但好歹也是个一级。
据观察，这个咒灵同幽灵一般可以飞行且能够自由穿梭非生命体物质……但说来也奇怪，穿墙是咒力稀少的低级咒灵的特权，但是这个家伙明显不是低级的咒灵……
是这个咒灵的特性吗？
他们现在还无法探查到它是从何种诅咒里诞生，所以只能先记录为未登记的假想怨灵。
无法判断这个咒灵诞生了多久，虽然目前它到现在都没有伤害人类但——
咒灵就是咒灵，不会有良心一说。
这个咒灵之所以会被发现还是因为前段时间有个咒术师在操纵式神时突然与式神之间的联系断掉，等找到式神的尸体后发现其体表并无打斗痕迹，经鉴定和追查才知式神的死是因为灵魂被整个捏爆的结果。
“准备好了，它跑不掉的。”
咒术界原来是有能从灵魂上发动攻击的术师和相应的术式，但是这种术极其危险且能够运用得当的人极其稀少——
所以这个咒灵挺危险的。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漆黑的帐放下来的瞬间，正在滑翔的咒灵被巨大的引力拉扯着从高处瞬间坠入地面，而在四周埋伏着的咒骸也相继出动——
“得手了！”
这个帐的效果有两个，一个是禁止咒灵逃出，另一个则是禁止飞行。
那咒灵毫无防备的被夜蛾大师的咒骸成功的缠住了，看样子应该还没有从高处坠落下的状态缓过来——胜率更高了，只要这个咒灵一出手，那么就可以早点下班回家了！
——
只要那个咒灵一出手，那么就可以早点下班回家了……
只要那个咒灵一还手……
所以快攻击啊！！
这咒灵怎么回事？！还手攻击啊攻击！
因为从灵魂攻击的术士很少，所以相应的针对这种术式的术式也极其稀有。
身为平平无奇的准一级，他刚好有着这样的才能——
只要对方发动攻击，他的术式便能奉还攻击，且对针对灵魂的术式特别有效。
只不过……发动这种术式的条件是对方要先攻击。
“这也太假了吧？这咒灵是从跑酷里诞生的吧？！这速度这技巧也太丝滑了吧？！”
就算被五个咒骸缠住，那人形的咒灵也游刃有余的躲避四周的攻击，甚至在这种牵制下朝着最近的建筑行动且对他们的挑衅完全置之不理。
『难道我们的攻击都被预判了吗？』
虽然这准一级的人形咒灵的咒力强度勉强到达一级，安排两个一级术师来解决它也只是因为其棘手的直击灵魂的手段。但大多数咒灵都会对某些手段的挑衅有反应……
以它表现出来的这种智力绝不像是无法交流的样子。
……特级？虽然现在不是，但绝对会变成特级。
“冷静一点，小子。”
“它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听不见。”
由夜蛾来带的五个咒骸中，有一个咒骸可以使出「声纳」和「噪音」，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这个咒灵对咒骸所发出的高频率噪音却熟视无睹。
不过，夜蛾正道能确定其确确实实有着特级的智慧。
“必须在这里拔除它。”
然而事与愿违。
“那咒灵呢？！怎么突然消失了？！逃哪里去了？！”
那个咒灵就在多重的攻击和咒骸的不断的拉扯中突然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失策了。”
“被它拉扯到的这片土地的下面……是一片地下商场。”
正好是这咒灵穿墙程度能下去的地方。
“所以现在最好祈祷这个咒灵不会穿过帐。”
它这回一旦逃走了，那想必下一次拔除它的几率便更小了。
“在这个咒灵下次出现前，这片区域将列为重点观察区。”
“……它应该，不会穿过帐的吧。”
所以今晚我就打了个酱油？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平平无奇的准一级咒术师风中凌乱。
“话说……我评分会不会掉下来呀？”
——
渡边鸦在天微微亮的时候醒来。
没有人知道，试图窥视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肆意的诅咒着自己——
『不得悲伤，不得愤怒』
『不得恐惧，不得绝望』
『只能活成被期望的样子』
『只能活成想要成为的人』
『如若他人对我饱含恶意，那么就将这份恶意吞噬殆尽』
只要产生诅咒那便有机会诞生咒灵。
所以从这份对“自我”的诅咒里诞生的扭曲的咒灵成为渡边鸦的灵魂里可分离的一部分。
□□活成被给予期望的模样，但是属于灵魂的诅咒将“本我”的悲伤不解与冷漠化为成长的养料——
诅咒自己，对自我的存在漠不关心。
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接触这个世界被诅咒的另一面，所以在接触了夏油杰并且更加深入了解了咒灵的特性后他便与世界定下「束缚」——
从此，只会因渡边鸦而诞生的咒灵出现了。
相对，渡边鸦只会诞生的唯一诅咒产生了。
如同并列意识的存在让这个状态下的他能“看到”世界的另一面。
然，只有普通人才能产生诅咒以及普通人只有在濒临死亡状态，工具辅助除外的特殊情况下才能直视咒灵，所以在渡边鸦的全部意识转移到咒灵体的姿态下□□会陷入睡眠。
这也是渡边鸦给自己定下的抑制灵魂两边平衡的「束缚」。
要不要，给杰说说那些人的事？
渡边鸦对着还在一旁还没有醒来的夏油杰深思。
————
既然不能诅咒他人，那么便诅咒自己吧。
——渡边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