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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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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魁首啊六六六!七个巧啊八匹马,九连环满堂红!”
南愫迅速和一群年轻人玩成一片,满脸通红地跟人豁拳。
莫守环顾四周,全都醉得不轻。
他和唯二清醒的华茵茵互视一眼,都颇有些无奈地笑了:“把你家那位拉走吧,其他人就别管了。”
华茵茵点点头,起身把正抱着酒瓶子在那里嗨唱千年等一回的李璋聪给带走了。
莫守站起身子,叉着腰看了一眼七倒八歪的众人,以及蹲在地上画圈圈的南愫,走过去,“南愫?南愫。”
南愫站了起来,歪歪扭扭差点摔倒,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干、干嘛呀?”
“回去睡觉。”
“睡觉?我不,一个人多孤单啊,和你一起睡吗?那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
莫守懒得再说,伸手就把人给扛起来带走了。
“喂不是吧大叔?你又来这招?”
莫守扛着南愫从饭店出来,然后回了车厂,把人放了下来,“自己上楼。”
南愫打了个酒嗝,皱着张小脸,“上不去,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莫守拒绝矫情,自己上楼去了。
???
“喂!莫守!”
莫守忍俊不禁,但还是回了自己房间,他也喝了不少酒,身上一股子味道。
南愫骂骂咧咧地扶着扶手往上爬楼梯,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小脸通红。
“死莫守臭莫守!一点都没有绅士风度,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拉我一把!不是说老男人都很懂女生的吗?哼!”
走了一楼台阶,南愫胃有些抽抽,于是就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等酒气稍微散了那么一点,南愫才起身继续上楼,等他晃晃悠悠到了房间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刚要伸手推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可以了啊大聪,差不多得了,赶紧回你寝室去!”
“不要~~咱俩好久没亲热了!撸一管怎么够!来两发嘛!”
“李璋聪!你要不要脸!赶紧起来!”
“我不!”
“你!把衣服穿上,你干什么……”
“疼疼我吧老婆,今天实在忍不到去外面开房了,老婆……”
“呃啊……大、大聪,你能不能轻点儿,我的腿不是橡皮做的,禁不住你这么揉!”
“对不起嘛,原谅我吧老婆!”
……
南愫神情呆滞,耳根子通红,眨巴眨巴眼睛才消化刚才自己听到了什么。
活春宫哎……
南愫当即决定远离尘世喧嚣,悄悄把虚掩着的门给关好,然后跑去莫守的房间。
莫守刚冲完澡,正弯腰在洗衣台上搓自己的袜子。
然后南愫的脑袋从窗户外探出来,“大叔!”
莫守抬眼看去,南愫整张脸红红的,嘴唇也很红,水光潋滟,酒气明显。
莫守只穿着裤子,上身赤裸,南愫非常不争气地挪不开视线,盯着莫守的腹肌看,不自觉感叹:“大叔,你都四十多了身材还这么好啊!”
莫守哭笑不得,晾好袜子,洗干净手,然后胳膊往洗手台上一撑,问道:“不是让你回房间睡觉吗?怎么还在这儿?”
南愫想起来刚才的事情,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呃……我在外面散散酒气,等一下再回去。”
莫守很快反应过来了,和她住一起的是华茵茵,华茵茵又提前带着李璋聪回来了,李璋聪那家伙只有肌肉没有脑子,喝了酒就精虫上脑,八成拉着华茵茵在房间里滚床单被南愫听到了。
莫守一阵好笑,南愫踮起脚上半身靠过去,小小声跟人商量:“大叔,你能不能哄我睡觉啊……外面打雷了,我害怕。”
刚说完外面一个惊雷,南愫吓得手一哆嗦,胳膊肘就磕在窗台上。
南愫眼泪花瞬间冒了出来,捂着胳膊眼泪汪汪地看着莫守。
莫守实在是无奈,随手拿了件短袖套上,给南愫开了门。
南愫哇的一声扑到莫守的床上,非常利索地踢掉鞋子,往被窝里一钻,就露出个小脑袋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莫守,“好了,你哄吧。”
哄吧?
怎么哄?
难为我啊这是!
莫守拖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从床头柜上拿了本杂志,翻到哪页读哪页。
十五分钟后
南愫睡熟了,莫守的酒气也都散完了,合上杂志,看着南愫的睡颜,然后视线下移到南愫扯着他裤子的手。
白白嫩嫩的,涂着裸色的指甲油,一个疤痕都没有,一看就富养长大没干过活的。
莫守感觉喉咙有一些痒,从裤袋里摸出烟来,想点,但还是先拉开南愫的手,然后起身出去,站在栏杆前,这才点燃了香烟。
外面雨下得很大,莫守眸色深沉,下楼前看了房间一眼,似乎能透过紧闭的房门看到床上沉睡的人儿。
翌日
南愫一觉醒来头痛非常,昨天喝的酒好像很杂,红的白的都有。
“莫守?莫守?”南愫喊人,然后就见房门被打开,墨守端着早餐走进来,“什么什么?有什么好吃的?”
莫守从一边拿过简易折叠桌打开来放在床上,把托盘放上去,“白粥、小笼包还有玉米。”
南愫打开碗盖,看到真的是清清爽爽的一碗白粥时,问道:“没什么配菜的吗?榨菜、豆腐乳或者咸菜都行。”
莫守思考了一会儿,道:“加了糖。”
……
OK
南愫乖乖把早饭给吃完,莫守拿了湿纸巾递给她,把垃圾扔掉,又把折叠桌收起来放好。
等到最后莫守去洗手时,才猛然惊醒。
我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
这是在养孩子吗?
为什么我这么熟练?
又这么自然?
莫守擦干净手,走出去,立马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赶紧起来洗漱,班还上不上了?”
南愫哦了一声,然后爬起来,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走,房间里冷气开得有些低,莫守看着南愫的脚。
“把拖鞋穿上。”
南愫摇摇头,“不想穿,哎我手机去哪儿了?”
莫守额角青筋一跳,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妥协了,上前一步,握着南愫的胳膊把人拿起来。
真的是拿起来的。
“嗯??”
“穿。”莫守言简意赅十分冷酷,南愫只能乖乖把脚塞进拖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