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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姐姐 玻璃水 为什么无cp      ...

  •   “你真是没脑子”
      “你脑子被吃了”
      声音很搞笑,被骂也忍不住。
      蚊香手指着我的脸,三百六十度的头发出少女的声音,能冲(笑),脸绷不住了,我不争气的笑了,笑喷了。
      他拿着根拖把指着我,他形象更搞笑了,下意识飘了一眼,他右手旁的镜子,我再也笑不出来,镜子里的人和我面前的那是一个人吗,处理了那层皮,秒抢算70分之一个人形生物,里外都不是…(稍微停顿一下)人类 。
      “你******”
      骂吧,你骂吧,我是不可动手动脚的,做人要有容人之量,不对,你也不是人啊,忍一时越想越气。
      上去就是一个飞踹,把他摁地下左勾拳右勾拳交替,就当做操了,反正没人看见,快速拳飕飕的砸在胸口。
      现在是eiz格斗场,在这场比赛将决出最优秀的宝可梦,健壮的臂膀钳住脖子,围绳内顶级巨星和三十六线菜谱,展开激战
      解说:场面一边倒,哦呦,他看着身材不错~,原来只是勇敢哦~,他现在在打游戏,串台了,他在强壮的臂膀里忍不住喘了喽,才几分钟就脸红了,A呦~,他太坏了~
      …………
      30分钟~
      焦灼的比赛在奇怪的氛围下结束了。
      …………
      片刻,餐桌前。
      眼睛不由自主的打量,她丰满的三围,高挑身材,修长的嘿丝在大腿根部为止,露出雪白的一片肌肤,活性十足,这一抹香艳让他直咽口水,失去了该有的冷静,下一句,他没听清,再下一句,一句略带疑惑的弟弟他终于听清楚了。
      弟弟……
      他直起腰,平视着她,下意识的呢喃……
       姐姐……
      随后眼睛里就失去了高光,意识也随之消散。
      嘴里直念叨,连他塞在他嘴里的红酒木塞都嚼碎了。
      姐姐……
      没想到他的块头那么大,想到姐姐也一样会和小孩子一样哭。
      放到窗台,在阳光下透明的零食袋,让人无话可说。
      左半身耷拉在地上和不遂了是的,被子的褶皱和千层饼似的层层叠叠,乍一看还以为是恐怖漫画,在原话里加上对话框,心里描写,窗外的向日葵,地板缝隙里的蜗牛,他满脸写着憔悴,瞬间化身韩国欧巴六十岁的样子,眸子里布满了血丝,鱼缸里的灯差点学着金鱼跳起来,。
      二楼窗户外砰…砰!砰!!沉闷的和噪声一样,又夹杂着几分轻快。
      「砰砰砰……咚咚砰???砰砰咚咚!!!」中途疑惑了一下又开始了。
      我说他意志怎么这么消沉呢,原来是闹龟(鬼)了,不愧是你王海(狗头),什么都能吸引。
      你的姐姐是什么样子的,和你很像吗
      眼见他宕机住了,我又接着乘胜追击,原来在他心里姐姐那么重要。(必杀二连击)
      姐姐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我没有姐姐
      你没有姐姐
      我反而不愿意相信,继续追问
      不能吧,你刚才还说梦话呢,嘴里一直念叨着姐姐,姐姐
      听到他冷漠的回答,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诶!我哪来的姐姐,我怎么突然感觉自己有个姐姐呢
      对啊,我怎么会有姐姐呢。
      食物的紧缺让我们开始了行动 。
      人多势众,怂了,然后可想而知,食物,没拿到,逃跑了。
      那个,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笑了一下,组织了语音
      没事的,还是你的安全重要。
      我们一打算,晚上偷偷去。
      超市后门,一个莫名的背影出现了,只是一闪而过。
      我们开始的目标是酒店里的各种素食,和冰箱里冷冻的食物。
      正午时分,前往超市的我们,一前一后,脚步由快到慢,却不停,衣兜里的一颗粉红糖,轱辘轱辘掉在地上,耸拉着脑袋,圆圆的糖比做人的身体,那它还算是有头吗,蹲在在地上的我,不由得想到,浮光掠影,眼眸微蹙,地上的两条蚂蚁,绕着我爬,青苔长在了屋角,而他的影子指向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那个地方……向着……。
      运动服贴着墙,身前盖着灰色被子,两人和忍者一样前行,装作半个墙面,隔着条马路,依靠这种让人不愿意吐槽的伪装,顺利的被发现了。
      一个/只/头,算了形容不出来,机械组装的,怎么说呢,既像猩猩也像胖虎。
      管道喷出蒸汽,四周鸦雀无声,一只花季少女卡睫诺度?羊驼?三世,隔着宠物店的玻璃,啐了几口,谁叫你太吵了了,呃,不会动物的语言,但是翻译过来大概是这样,它又悠哉悠哉的以模特的步伐回到床位深陷其中与沙发融为一体。
      此刻的它已经不满足去观看了,而是亲身实践,(没有怒吼一声这种描写,因为还不到,他叫的时候)双手伏地纹路不一的手指略微用力便陷了进去,背后的炮筒对准了,我们这时已经跳过剧情开跑了,它爬下来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它不对劲了,当然了,谁会等它啊,当然是趁着那段时间能跑多远跑多远,一个拐角,就不见踪影,它一个兽在冷风中萧瑟,敬业的它摆出了专业的姿势,辛苦你了没有名字的配角,你让我又多…了一些字。
      机械叫什么都可以的东西:绝对领域
      它呆住了,脑子里只剩下原始的欲望,这就是瑟瑟的魅力吗。
      漆黑的发丝间白色的圣光在跳动,还没干透的发梢处洁白的蒲公英贴在水上,双眸好似有着魔力,领口处轮廓清晰若隐若现的锁骨,诱惑着鱼儿,胸口的领绳略微勒紧贫瘠而柔软过头的双乳,攸远的天空,仿佛只是眼中倒影出的城堡,白丝棉袜与百褶裙之间,细腻修长的小腿无处安放,膝盖可爱的凹陷………啊~××(怎么可能知道名字呢变态)
      使得它未开始已放海,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生理上的不满足,他还是有理想的光看实在太食草了。
      那一刻,我好像化身为30岁的魔法师。
      【如果30岁还是处男的话会成为魔法师】

      【天黑了,它闭闭眼了,开始了幻想时间】〔以上纯属个人猜想〕
      旁边的羊驼三世睡完美容觉,敷完面膜,一想到上午被吵醒的事,不记仇的羊驼优雅的走到花盆前,看它不爽踹了两下玻璃,他才醒来。
      (花盆已经被羊驼眼睛里的红光吓蔫了,已经订好酒席,勿念)
      女主(男主)大危机。
      沿着地图,路过小吃店,逗留了一会就被拽走了,这期间还捏扁了一个空心草帽,被狗追了半天,才穿过凉亭,一路像东西南北,四处找不到路,手机导航是别想了,顶多就当当备忘录,打电话都成了一间奢侈的事情,酒店里全是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贴这边钻进婚宴桌子里,作为掩体,掩盖着身体,匍匐前进,毕竟我也不想被发现呢。
      走在一条破旧空无一人的路上,白墙上的红油漆,仿佛还能闻到刺鼻的气味 ,左顾右盼,凄凉早已成为了旋律里的单行区曲,细跟皮靴踩在了什么东西上,蹲下身子略微弯腰,一片嫩滑柔顺的肌肤在裙摆与微风中若隐若现,一个签上面写着下下,我歪着肉,耳边的头发也跟着动起来,如瀑布般涌动,纤细白皙的小手,抒了抒包裹在白袜里的脚裸,匆匆起身跟上他,齐身并进。
      我又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有只能强迫自己看前面,看什么都行, 没办法吗,看着不舒服,也只能去寻找今天的晚餐,谁知道超市里,竟然被掏的差不多了。
      黑漆漆的路上静的心慌,台灯跟摆设一样,准备看一个敲一棍,走路草也会走路了,藏头草此时也没头了,仰头一看天上乌漆麻黑的,还不如不看。和一个电线杆撞了在了一块,粉润的鼻尖此时也撞的通红,额头刷的一下就肿了,他还在没心没肺的往前走,都不知道回头看我一眼,我的评价是很反常 。
      我突然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头,眉头微蹙,顿时眼前模糊不清。
      一抹鲜红溅射到我面容上,连带着晚风血腥味瞬间侵袭他红透的面庞,鼻孔里异样的味道不住的往最深处钻,圆润修长的双腿直打颤,百褶裙一瞬间在中间湿了一片,腿软膨胀两种风格不同的情绪出现在脑海里,轻而易举的左右自己的情绪。
      他的模样和一开始记忆中都不同, 右脑被削掉了一大块,眼看就活不成了。
      你的脑子呢。
      我颤颤巍巍的指着他的脑袋。
      我的脑子
      他没感觉到疼痛,也没弄清楚情况。
      当他用粗大的手掌摸了一下发现没摸到头时当场就昏了过去,以失意体前屈的姿势跪倒在地。
      当然不只是昏迷,我感觉他现在还活着,但是一会就不知道了。
      脖颈喷血的红酒和瓶口一样,实际上挺帅,但是又不帅了,怎么形容,都无从下手。
      他背后更高大的生物,放下了,刚刚举起的手,从看似是手腕的地方流血,没有一滴是他的,嘀嗒作响的血滴,他眼睛里的血丝,也进一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神经兮兮的看着他,他靠着身高居高临下的看我。
      玻璃水魔人,冰蓝的躯体,多了一模冷色,空气一瞬间变冷了,虽然那张脸不大可能有表情,我向右撇了一眼纤细白皙的双手双手举起石头就往他身上砸,不管有几个一股脑的砸,整个人精神都有点错乱了,怕的发抖都不敢停下来。
      咬牙坚持,手上的刺草,顺着硬邦邦的皮肤滑了进去,手上的血闸门更是毫无保留的打开。
      玻璃水魔人,拔出胸口的东西,明显就是想要杀了我,他以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横向一斩,空气都出现了音爆险些把我拦腰砍断,但那是得逞后,这是为得逞。
      拉扯了一下,在草坪上打了滚,一溜烟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扔块石头,诱导他,给予错误信息,迅速翻滚到另一小片花丛里,等待时机
      手上的伤很快止了血,自愈能力上升,为他的成功提供了保证。
      大脑不断运转,一只仓鼠一样的老鼠,顺着玻璃水魔人的□□钻了下去,下一秒,我若有所思的盯着魔人的下面。
      那根木棒子,朝头上就是棍子,打完就瑟缩在另一个草丛里。
      柴刀保命,对诚宝具
      背后刺啦一声拽出柴刀,朝背后就是一下,噗呲一声,柴刀就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炸了,刀也碎成了好几十片,我被轰飞去几米,手上就给我留个刀把,凑近去一看,刀把完完整整,连个裂口都找不出来,在我置疑的目光里,刀把也没了,随着它站起来,两个人陷入了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的尴尬局面。
      一个以为对方死了,一个以为自己没死。
      玻璃水魔人,都那个鬼样子了,还能动,右手像剥开莲叶一样,轻柔舒缓,手臂上的伤痕累累应该就是那一下的重创,还没到脸上,啪的一声,我还以为变身了,伴着咔擦,咔嚓声一层一层剥落,到最后一声时,就剩了一地碎渣。
      草草的剥开地上的玻璃,眉头微蹙,也顾不上手被碎玻璃渣,划的满手是血了,他现在对生物的吸引无疑翻倍,从昆虫,到猫狗,那一个不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不可以啊(给他配个音),“红酒”,那些“人”也,哎呀。
      埋好了,其实就是捧了几十把土,弄了点草,给埋那里了。
      回到那里的,也只留下了,火烧后的景象。
      之前的房子已经被报复性的摧毁了,一把大火,点着了。
      现如今,疲于奔命,丧家之犬,成为了我的现状,现在我缺少一个让我得不到锻炼的龟壳。
      凄惨的走在萤火虫堆了,就和给自己准备的墓地一样,脚底钻心的疼,凉飕飕的感觉让脚发麻。
      太累的话顾忌不了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会,或者小睡一会,冷了就搓搓手,哈气的热度勉强起了左用,围巾给了他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扯了扯围巾,勉强说服自己,在滑梯上,蜷缩成一团,把那个可以关上的布丁形状门当成意外之喜,紧紧依偎着………
      云的轮廓那么清晰,却看不到风的轨迹,哪怕只是一次偶遇,黑夜与白昼的交替间,天穹在最遥远的云端,手与天空的距离无法估算,声音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永恒或许不是某个小孩子恶作剧导致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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