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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吐了 呜呜的风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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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的风声在小巷子回荡,夹杂着血腥味。
黑暗角落里。
“哇呃......”,一个人弯腰手撑着墙艰难地吐着,刚挺起腰还没缓过气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被寒风一勾,变本加厉地犯上来,于是又吐了一回。
“我操……”,时从良没忍住骂了句。
耳边响起刺耳的刹车声,一束光打在他脸上衬得越发惨白,发间额头上的汗珠随着颤抖流下来,汗迹发亮。
还是被追上了?
“我说帅哥,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个轮子呢?”姚俍懒懒地开口道。
面前的人长得甚是好看,玉树临风,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
但姚俍看出来他是练过两下子的人。
姚俍一进去就注意到了他,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姚俍总觉得他有种与夜店格格不入的气质,而且自己绝对在哪儿见过他。
本来今天行动的好好的,队里依据犯人所说的情况计划,还配了好几个备用方案,为的就是抓住J先生的羽翼,联合省局把J的团伙一网打尽。谁料下沙窝来人说一大通场面话把人领走了,场面一度很混乱,姚俍带人到各个出口堵人还是跑了几个,只好分头追。
一想到这儿,姚俍一肚子气。
“逃犯”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危险,吐完之后盯着他看了半天,双手交叉往墙上一靠,一点儿也不见外:“你什么意思。”
姚俍一愣,这已经无法用嚣张来形容了。
姚俍用车把巷口堵死,下车掏证正色道:“警察办案,还望先生配合。”
接着直接把人扣了往车后座带。本来只是打算带回去问问的,可现在的小伙子眼睛长头顶上,再不压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
姚俍一拽拽着时从良的伤口,疼得时从良颤了一下,骂道:“姚俍你到底什么意思?”
姚俍:“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难不成自己抓混混抓出名了?还有这种莫名熟悉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面前小伙子也是一愣:“你装什么……不是你刚刚自己给我看的警官证吗?”
时从良现在心里复杂。
这会轮到姚俍又盯着看他了,时从良被盯得浑身难受,开口道:“我就是被朋友带去酒吧玩,没违法没乱纪,中间上了个洗手间,出来就被堵了。”
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姚俍忽然间想起些过往。
“看出来了”,姚俍了然地说,“别来无恙啊时从良,这就几年没见你,恶习复发了?”
时从良:“不是,你……”现在什么情况,语言刺激导致记忆神经恢复?
“我昨天刚听到你回国的消息,还想着哪天和你叙叙旧呢。话说回来,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是谁往数学老师包里粘毛毛虫,还哭着污蔑我的?”
时从良心里咯噔一下:这姓姚的脑电波没跟上,死性倒是不改。
眼看姚俍眼里的火就要烧到身上了,两人兜里的电话同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