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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退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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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喝的有点多,安酒起的有点晚,才刚洗漱完。安平就来找安酒,看着安酒这懒散的样子:“难怪天天吵着要自由,你每天睡到这么晚,能有生意吗?”
安酒想拍拍小武的肩膀,结果拍在手臂上:“小武,你又长个了。我们家小武特别能干,没我在一旁指导,也能做生意赚钱。”
安平看着贫嘴的安酒:“爷爷叫我请你回家。”
安酒不信,问道:“什么事?”
“那我不知道,最近爷爷很沉默,看来这次突然发病,让爷爷很受打击。”
安酒沉默片刻:“你等我下,我准备点东西。”
再次见到安岭,安酒很愧疚:“爷爷!”
安岭让其他人出去,两人在屋里说话。
很久之后,安岭告诉大家,以后家里酿的酒,全放在安酒那里卖。
安稳问道:“爷爷,为什么?”
安岭没有回答,只是一个人慢慢地往屋里挪。
那一刻,安酒很后悔,为什么要算计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的交流沟通,但没有人告诉安酒答案。
安酒看着家人:“你们只管给我,我会想销路,我们都是一家人,肯定不会低于别人给的价钱。但我只有一句话,你们酿多少,我可以收多少,但不会给你们涨价钱。因为我的酒肆也卖不出去这么多酒,我肯定也得找别家酒肆一起。”
能有安酒这句话,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是承诺,但也为安酒心疼,一个女娃娃却撑起了整个家。
安木说话:“小酒,哪怕你收不了这么多酒,我们也不会怪你,现在酒肆太多,生意也难做。”
“爹,我会努力去做,但如果实在做不下去,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们。酒肆里时不时就要送货,我先回去了!”
安酒一个人走着,想着爷爷的话,心里很难受,原来我们应该是可以好好说明白,但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步。“爷爷,我算计您一次,您也给我揽了一件很沉重的事!”
安酒现在卖的酒分两种,一种是从别人那里买的酒,一种是自己酿的酒,那些大单,或是有可能成为大单的酒都是安酒自己酿,其他就是别人家的。
现在有了家人的加入,酒是不愁了,但去那里找客人。安远镇就这么大,还有那么多人酿酒,酒肆也多,肯定不能全部卖掉。
安酒头痛的回了酒肆,看着小武给客人装酒,问道:“今天有没有要送的酒?”
小武点头:“谢家酒楼!”
安酒再问:“你确定。昨天才送了二十斤。”
小武说道:“我问了三遍,就是昨天的谢家酒楼,我刚还想着,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自己去了。”
安酒好像找到了大大的单,激动的说:“小武,如果成了,我今天请你吃红烧鱼。他们要多少?”
“十斤。”
安酒从自己的酒房里拿出两坛,把它快速的绑好:“我走了。”
小武看着兴奋的东家:“看来今天有鱼吃了。”
而被退了婚的朱允砚,此时心里是一言难尽。朱允砚只能找在这里唯一的朋友说道说道。
安酒倒完酒,正和掌柜聊天。
“掌柜,你家酒楼一天要这么多酒吗?”
掌柜笑道:“自然是消耗不了这么多,但我们东家要回江南,这是准备带回江南的。”
安酒想着,你都要回老家,还想着我家的酒,看来你们那边的酒不如我家酒好:“掌柜,能不能见见你们东家?我想着你们这么照顾我家酒肆,他都要走了,我总得好好谢谢他。”
掌柜想了想:“我帮你问问。”
安酒点头:“掌柜,您真是个大好人。”
安酒在下面等着,看着上次送菜的男子又来了,走上前打招呼:“喂。”
朱允砚看着安酒,笑了笑,怎么好像天天能碰到:“你又来卖酒。”
安酒想到此处很开心,拉着人的衣袖往昨天的座位走去:“你看,还是昨天的位置,今天我请你吃鱼!”
有伙计上来问道:“你点什么菜!”
安酒说道:“红烧鱼,你们这最便宜的是什么菜?”
朱允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请人吃饭还要问最便宜的菜是什么?你确定这样不得罪人?
伙计说道:“肥肠。”
安酒刚想点头,又问:“能把味道处理干净吗?”
伙计点头:“我们这的师傅是安远镇最好的师傅,保证一点味都没有。”
安酒笑道:“就这个。”
伙计问:“你们两人就两个菜?”
安酒点头:“出来吃饭就是吃个味道,还能吃饱不成,再说,你家菜这么贵。”
伙计沉默,顾客是上帝:“那请稍等。”
朱允砚看着她:“你不常在外面吃饭,怎么想请我吃饭?”
安酒笑笑:“昨天把你的菜全打包了,今天又能遇到,这是缘分。虽然我这个人很小气,但对认识的人还算可以。你天天在外面吃饭吗?还是自己在家做好,这样能省不少钱。”
安酒看着今天明显不高兴的人问:“我这人就是话有点多。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有事?”
朱允砚看着她,想起昨天她那么劝杜宛要慎重考虑婚事:“我被退婚了!”
安酒问:“为什么?”
“说我家现在败落了,其实我家还有点银子。”
这是谢昀下来听见的话,谢昀坐在旁边,开始听听朱允砚怎么说自己家的事。
安酒看着朱允砚的穿着:“我知道,看你的衣服就知道你家曾经很不错,但怎么样你也比我强点。我偷偷告诉你,我也是因为银子曾被人抛弃,但谁这一辈子不会遇到几个势利眼的人。你就拿着剩下的银子好好做点小生意,能做大生意不算什么,能把小生意做好,才厉害!”
朱允砚看着面前的人想方设法安慰自己,突然问了句:“你当时被抛弃,有没有哭。”
安酒立刻回答:“怎么可能,我安酒这辈子绝不会为了人渣哭,你要像我学习,千万不能哭,尤其还是在外面,想哭我们也得回家哭。”
朱允砚点头:“有道理。”原来你是因为没人看见,才哭的那么惊天动地。“连续两天来这送酒,他们家生意这么好。”
安酒小声说:“我是听说他们东家要回老家了,还会带着我家的酒。我想着,这是不是说明我家酒好,那能不能和他们长期合作。”
朱允砚问:“你想把酒卖到江南?”
安酒点头:“你觉得怎么样?要是能成,我可以请你代替我家酒肆跑一趟,不要嫌买卖小,苍蝇再小也是肉。”
朱允砚看着眼前谈生意眼睛发亮的人:“你信我。”
安酒看着他:“开玩笑,我和你也不熟,干嘛信你,我就是需要一个中间人,这样你也可以两边得利。”
朱允砚问道:“你确定你的生意谈的成?”
安酒叹气:“不见得,都这么久了,也没个回话。哎,你有没有什么门路,可以帮我把酒卖出去,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保证你不愁吃穿。”
朱允砚看着桌子上的肥肠:“我不爱吃这个。”
安酒立马收回自己伸向红烧鱼的手,把两个盘子换了一下:“红烧鱼特好吃。”
安酒夹了块肥肠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这个也不错!”
朱允砚皱着眉头看安酒吃东西,那东西也能吃得下去。
等两人用完饭,安酒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待会你自己付,我刚刚看见掌柜是朝二楼上去
,那酒楼东家肯定在二楼,我上去试试运气,你给我挡着点。”
安酒弯腰慢慢的朝楼梯口挪,然后轻轻的上楼,再消失在视线中。
谢昀坐了过来,看着桌子上的鱼骨头:“吃得真干净,都不用我们下面的人洗盘子。”
朱允砚想起昨天也是只剩干干净净的鱼骨头:“你觉得她如何?”
谢昀问:“什么如何?做媳妇吗?”
朱允砚鄙视的看着谢昀:“做生意!”
谢昀又看着桌子:“这么能吃,不做生意是养不活自己。”
想了想接着说:“我查了她,她们一家都会酿酒,但却从不开酒肆。安酒算是她家的异类,刚开酒肆没多久,她爷爷就带人把酒肆砸了,安酒居然让人把他们送进大牢住了几天。虽然安酒表面不管安家人,但背地里肯定没少给钱,否则他们家两年之内怎能娶三个媳妇,听说那个前几天没了的是花了大价钱娶回家的。”
朱允砚问道:“你早就想好选她,那刚刚怎么不出现。”
谢昀挑了挑眉:“我看你和人家聊的正开心,就不打扰你呗。”
朱允砚盯着谢昀:“以后不要拿我和她开玩笑,人家小姑娘一个,不合适!你是不是真的想选她做生意。”
谢昀点头:“我在安远镇暗中调查了好久,只有安酒比较合适,他们家的酒在此地是最好的,安酒也是个会做生物的人,小小年纪,能和各种人打交道。”
朱允砚点头:“那我帮你和她谈,说不定能帮你省点银子。”
谢昀问:“你不会真的看上她吧,允砚,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要养活那么一大家人,你不会被杜家退婚给刺激了吧!”
朱允砚叹气:“你不要乱想,我就是觉得她挺有趣。再说,我不会拿人家的名声开玩笑。”
朱允砚看着安酒垂头丧气的下楼,然后走出酒楼,拉着推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