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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正义的使者 教训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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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了苏以南的床上,苏以南却还在沉睡。
“以南,以南,起来了,今天要去见补习老师。”门外敲门的苏母一直催促着他。
“等等,一会儿。”苏以南迷糊的翻了个身,倒头继续睡。
“别一会儿了,覃塘老师等不起的。”苏母焦急的声音再度传来。
覃塘?哪个覃塘?等等,覃塘!!k市远近闻名的灭绝师太,出了名的脾气不好,骂人战斗力爆表,但辅导能力一流,可没有学生不怕她。
“妈,她不是不接受私人补习吗?”苏以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瞬间清醒。
“她是妈的久友,才愿意当你的家教。”
“不不不,妈,换个好不好。”他一下子起来将门打开,跟苏母讲条件。
“那你说,除了覃老师谁还能管住你。”
“松衿然!他的为人怎么样,妈你知道吧,那是一个严厉的昂,他学习好吧,老爸不是天天让我以他为学习榜样吗?”苏以南握住苏母的手恳求的看着她。
“衿然?你会愿意帮你学习,你这个样子别拖累了人家。”苏母略带怀疑的看着自己儿子。
“他一定愿意的,今天我让他来家里吃晚饭行吧。”
“那好,我也不愿意麻烦人家覃老师。”
于是就发生了最开始的那一幕。
“松哥,瞧你说的什么话,今后你想怎么管我都行,你就是我亲哥好吧。”今天的苏以南十分乖巧,后面似乎还有一只大尾巴在晃来晃去。
“别乱攀亲戚,不过可以管你是真的吗?”松衿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说话时慵懒而散漫。
“比真金还金,只要松哥掩护我到期末,我言听计从,不要太过分就行。”
苏以南知道松衿然不会太为难他的,所以自信满满的保证。
“那行吧,第一个要求就是明天上课不准睡觉。”
“小意思,晚上来我家吃饭。”
“可以。”
苏以南高兴的程度显而易见,他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
“那行,松子,我先去找蒲东东,那货找我有事儿,不过肯定没什么正事儿。”苏以南转身走了,走了一半回头还跟松衿然挥了挥手。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松衿然看着苏以南离去的背影,突然心里有些落空,连忙叫住了他。
“行啊,一起。”
一个小时后他们看见了蒲东东,这货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探头探脑的在观察什么。
“哎,松子,你先等等,我去吓一下他。”苏以南停住脚步拍了下松衿然的肩,然后指了指前面的蒲东东。
“好。”
苏以南蹑手蹑脚的走到蒲东东后方,趁他不注意突然一个猛扑,将蒲东东整个人压在树上,并抓住他的手拴在后背扣着。
“哎呦卧槽,哪个孙子,偷袭爷爷我!”蒲东东的脸贴在树上,他强行偏过头想看清是谁,所以面部显得有些扭曲。
苏以南差点就破功笑场了,幸好及时稳住,他压低声音说了句“打劫,小可爱。”
“南哥!!我知道是你,快别玩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刚刚无比僵硬的人一下子放松了。
一下就猜出来了,苏以南心想:害,这个人好没意思。
苏以南后退一步将蒲东东放开,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脸,随即招手让松衿然过来。
“快说找我干嘛?”苏以南一脸笑意的抱着手,看着对面的人。
“南哥,看见那个人模狗样的人没?”蒲东东扶着树喘气,指着五米处的咖啡厅里一个正在跟女孩搭讪的男人。
“喔,看见了,咋了,他欠你钱?”苏以南跟蒲东东挨着肩站在一起。
“屁,这个狗男人是我姐的前男友。”
“让我猜!他是不是渣了你姐?然后你想打他一顿?”苏以南看着前方的男人,摸着下巴胡乱猜测着。
“哎呀!不愧是我南哥。”蒲东东惊喜的偏过头看向苏以南。
“我不说都……卧槽,松衿然!你怎么也在这儿?”突如其来的松衿然给蒲东东吓得跳了起来,他刚刚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男人,全然没有注意到。
“行了,待会儿套个麻袋,找个没人的地方揍一顿。”
社会我南哥。
“不行,我们现在是学生,又不是什么不良人士。”
很明显苏以南简单粗暴的想法,遭到了松衿然的拒绝。
“松哥,那你说咋办?”蒲东东问松衿然。
“我也没想好。”
“就我那个办法了,同意的举手,好的两票,少数服从多数。”
苏以南得意的冲松衿然扬扬下巴,蒲东东表示赞成,只有万分无奈的松衿然独自美丽。
“我说东子,你应该有他电话吧,但还需要一个借口。”
蒲东东撑着下巴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才灵光一现。
“哦对了,这个狗前几天跟我姐去商场的时候丢了一个钱包,现在还没找到,他这个人可是小气的很。”
“那就行了,走去买装备。”苏以南眼神充满危险的盯着男人打了个响指。
十分钟后正在搭讪的男人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笑着跟女孩说了句失陪,急匆匆的走了。
男人来到一个阴森的小巷子里,左顾右盼的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有人吗?我是来拿钱包的。”他朝小巷深处喊到。
可依旧没有人回答,他胆子小但想着钱包还是咬咬牙往里走了。
暗处的苏以南等人看着男人慢慢走了过来,他拽着松衿然的袖子小声的的说,“3―2―1―东子上。”
这时蒲东东宛若猛虎地扑向男人,将人压倒在地,一旁的松衿然连忙拿麻袋套住头,还把男人胡乱动的手脚控制住。
“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男人倒在地上不断挣扎着。
“我们呢是正义的使者,专门教训你这种人渣。”苏以南靠在墙上拿着棒球棍抵着男人的脸。
“快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打哪?”苏以南没理男人,而是让蒲东东决定打哪里。
“最好都打一遍,让他做渣男!”蒲东东很是气愤。
“别打残,最多在医院里躺几天就好。”松衿然迟疑的提醒苏以南。
“行,我有分寸。”苏以南勾唇一笑,手中的棒球棍抬起。
这时巷子里响起了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可惜外面并没有任何人欣赏到。
五分钟后,苏以南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小巷,看着像什么也没发生。
唯有里面躺在地上叫痛的男人知道经历了什么。
他们又在一起吃了个饭玩闹了许久,太阳快下山了。
“东子,我跟松子先走了,明天见。”苏以南跟蒲东东打了个招呼带着松衿然离开了。
蒲东东看着前方两人并肩走着的背影,他莫名觉得很和谐,半响才回过神来“南哥,松哥,明天学校见。”
火红色的夕阳热情的撒在大地上,映衬着这座城市美得像一幅油画,而油画中远去的少年,笑着回头挥了挥手。
“哎,松子,你待会儿知道怎么跟那老头儿说不?”苏以南也是路上无聊随便提一句,以松衿然的为人处世,这个问题是多此一举。
“嗯,但你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要成天混日子。”
听到松衿然这老干部式的劝说,苏以南一下子就乐了,他向松衿然抱了抱拳嬉皮笑脸的:“松大爷,孩儿知道了。”
“……”松衿然使劲弹了一下苏以南的脑门,“没个正行,整天不学无术。”
“嘿,松衿然长本事了啊,敢跟爸爸动手了。”苏以南洋装吃痛的捂住脑门,一脸浮夸的看着松衿然。
松衿然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面貌如画,清冷感都消失不见,宛若冰山融化。
“诶,松子,你笑起来可比板着一张脸还看多了,再来一个。”苏以南捧起松衿然的脸颊调笑着。
“不要,手拿开。”松衿然垂暮打掉了咸猪手。
“哼,不笑就不笑嘛。”说完就又掐了把松衿然的脸,坏笑着“我就摸摸。”
“你……”
两个少年打打闹闹的走着,周围的一切背景都慢慢被虚化,只剩下他们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