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间忘》永甙

2、第 2 章

　　戚尘一个人在邻居的帮助下过了一年。
　　一天邻居大伯和说：“小尘啊，我帮你把那房子变卖了，你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戚尘犹豫了下，同意了。
　　刚开始邻居对他和亲儿子一样，后来渐渐的不一样了，戚尘每天只能吃到白饭，连一点菜影子都见不到，每天帮忙放牛，喂鸡，只能住在牛棚里，过了半年，邻居家的儿子便把戚尘赶走了。
　　那年戚尘八岁，他想找点活干，可是没人要他做小工，只好乞讨，因为长的好看，又瘦又小，所以更让人怜爱，一天得两三个铜板，足够他吃喝，日子久了，还存了一些，这边使其他的乞丐不满了。
　　大乞丐抢小乞丐的钱，在这些地方十分普遍，而且很多乞丐们已经形成了组织，这一块是谁的地盘，就只能由谁去乞讨，所以戚尘一直被驱赶着。
　　乞丐1：“你怎么又来这里？滚！看到你就碍眼！”
　　戚尘不说话。
　　乞丐2：“如果你想在这里讨钱，就得给我们交税。”
　　戚尘有点怕：“交，交多少？”
　　乞丐2：“交一半，你讨到两个铜板就交一个回来，讨四个就交两个，知道吗？”
　　戚尘已经好多天没有讨到钱了，听了他们的要求便答应了。
　　这天运气很好，讨到了四个铜板，变交了两个给大乞丐。大乞丐用手掂了掂铜板，笑着去买酒吃了。
　　又过了几日，天气不好，没什么人出门，几乎讨不到钱。戚尘存下来的那些钱，使得他没有饿肚子。
　　一小乞丐来找戚尘，在他耳边小声道：“我有个地方，每次都可以讨到好多钱，我带你去。”
　　戚尘不疑有他，跟着他到了小巷子里，这是一个死胡同，里面有很多乞丐，他们将戚尘推到地上，对他拳打脚踢。戚尘倒在地上，手抱着头，咬紧牙关，那些人还摸走了他存下的铜板，戚尘身上的痛还没有停下，肮脏的谩骂还未停息，他们将这几日的气全都撒到了他的身上。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万俟默：“公子好像是在打人。”
　　尚梁快步到巷口，看到他们在殴打一个孩子：“住手！万俟，快去帮忙！”万俟默上前将乞丐们赶走，尚梁将戚尘慢慢的扶坐起来：“小朋友，你还好吗？”
　　戚尘用那一只没肿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尚梁：这个哥哥好好看，一袭白衣，长发披散，发丝微微触在地上，像个神仙一样。
　　尚梁当他没听清，便又问了一遍，戚尘只盯着他，万俟默双手环在胸前：“这莫不是一个小哑巴？刚刚他被打也没听到他喊叫。”
　　尚梁瞪了他一眼，又看向戚尘：“得罪。”便将他抱了起来。去了就近的医馆。戚尘偷偷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这个公子好瘦，将他硌的有些疼。
　　学徒将三人引入室内。阙大夫：“将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万俟默向戚尘伸手，戚尘往尚梁怀里钻。尚梁小声哄他：“乖，让大夫看看。”顺带帮他把衣服拨开。阙大夫对那些青紫按了按。戚尘便向尚梁的怀里钻，尚梁微微侧身将他护住。
　　阙大夫：“无碍，只是些皮外伤，养养就好了。”
　　尚梁：“那他的眼睛呢？肿的这般大。”阙大夫：“没事，瞎不了。去前面交一下诊费。”
　　尚梁又挑了两瓶好药。同诊费一起结了账。将药交给了戚尘。转身便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