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十一岁之前（6） 见正文 ...
-
艾伯特翻了个身，头先着地掉下了床。
哪怕紧闭着双眼眼，仍精准无误的一脚捶烂了正在叽叽喳喳蹦哒的闹钟。这个闹钟明显没分早晚。
艾伯特睡眼朦胧抬起头，下意识的耙了耙乱哄哄堆在脑后的头发，然后爬起来。呆毛直愣愣的竖在脑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狠狠的揉了揉眼，艾伯特把带下来的被子扔到床上。耷拉着脑袋开门去卫生间。
楼道真黑啊。他走着路，猝不及防一头撞到墙上，刹那间，艾伯特尖细的叫了一声。赶忙捂住嘴摸着头走开了。疼痛使他清醒不少。
本来出来时脚上踹了一双拖鞋，半路也不知在哪卡掉了一只。地板是木制的，可是没有人来人往也是毫无温度，他感到脚底发寒。
一切的发声都来源并起始于------永远不懂安静的魔法镜子。纯血家族的必备神器之一。
艾伯特扶着洗手台，熟练的拿起了镜子下方的肥皂，想消个毒。然后……
“这是什么东西？”闻声他立刻抬起头，半是好笑的看着自己说：“我给你涂一层？”
但是他很快感到自己的话很傻。
“我不喜欢麻瓜的东西，你要是执意那…好吧。”这镜子还挺别扭的，艾伯特心情不错，给它涂抹了一圈。又不自主的想了想，似乎巫师也用肥皂吧？
镜子上这时布满了半圆形的花纹，可以从两个半圆之间的缝隙中看到艾伯特的身影，有几个映出彩虹的小泡泡。远远一看竟然也不错。
“哦，我知道了，唉！快点擦掉！”很明显，镜子对这块肥皂并不感兴趣。艾伯特拿起工具又刷掉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他顺着走廊原路返回，可惜的是没能碰巧遇到他的鞋子。
不过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父亲房间对面的墙上有一块好像是窗帘的黑布，他犹豫了一会，走过去拉开了。
瞬间夕阳斜射，黑暗染上傍晚的余霞。老宅加了一份生气。连小蜘蛛都爬的更快了。
不过艾伯特遥望了一眼就乖乖低下头找鞋子。
一眼就扫到了在不远处的墙角那，基本是树立的拖鞋。
穿好鞋子后，他果断的拉上窗帘。眼睛一时适应黑暗，游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艾伯特习惯性的支着下巴坐在窗前，他垂眼一遍遍的打量着这本黑色的书。
给个机会，他更愿意要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不知道要多少西可，或者是加隆？
十个加隆这么贵，不是母亲被坑了就是她说谎，艾伯特愤愤不平的心说。
他无可奈何的又开了一层。不得不说这层壳十分坚硬，他伸出手指敲了敲，听起来就很厚重。
这次里面的东西真是一本书，有着淡灰色的封皮和一条长长拖出来的金色彩带。
一本会飞的书。
他战术性后昂，就见面前的书忽闪忽闪的顶着封皮悬着，因为这看上去并不像飞。
艾伯特僵硬的转头顺着书的方向向后看，确定了这本书的确在看他。
下一秒，书意料之中的开口说话了。
“……”它说了很多的字母，艾伯特拿出一个本子在旁边记，绞尽脑汁的分段，最终明白了它的意思。
“百科全书？只能用三天？”他不满的摔笔大叫起来。但转念一想，他赶紧抓住封皮想努力合上它。
“……”书一下子就挣脱了，在比原来更高的地方斜着说。艾伯特听到了no，又大致明白了不是七十二小时，是三天。他一脸颓废的抬头问：“怎么使用？”
“……”在八分钟后，艾伯特忧伤的发现…
不用为家里省钱了！这么鸡肋的东西也买？
他有了想要砸书的冲动。
掰手指算了算，艾伯特抽出一只羽毛笔蘸了一下乌黑的墨汁紧张地写下一句话。
“哈利.波特一定会出生吗？”
大起大落的心跳暴露出情绪，在昏暗的房间里愈发明显。
同时反差更大。
它的答案很繁琐，乌鲁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关于占卜的魔法知识。
艾伯特一手记载，一边不屑的心想，这还不如那个老骗子呢。
突然头遭到的暴击，他迷惑的抬起头，便又正对着脸被撞了一下。
艾伯特恼怒的伸手去扯飞书，但是他的力气不大，很快书就从他的手里飞走了。
“换成英语模式。”艾伯特想也不想的大吼了一句。
“好的，先生。”艾伯特想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因为这句话，生生浪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你叫什么？”
“书。”
“那好吧，请你给我讲一下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课程。”艾伯特收起来纸笔。趴在桌子上半仰着头看悬着的书。
它基本替代了艾伯特从来没享受过的睡前故事。
三天后看着已经不能飞的黑皮书，艾伯特惋惜的拾起来将它火葬。
在丢进壁炉的前一刻，艾伯特缩回了手，拨翻着手上的本子，里面都是它说过的所有话。
留着也不错？他把书重新放回那一层层的盒子里。关上最上方的盖子后谨慎的放到了书架第四层。
安定下来第一秒，他毫不迟疑的躺到床上。
太困了！这话他累的只想说一遍，并且他充的黑咖啡苦的像中药，并且杯底还沉淀着少许的碎渣。在确认这是现磨咖啡后，他还必须捏着鼻子灌一口。还有半杯待在桌子上。
自己还是个八岁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难啊？艾伯特蒙着被子哀嚎，完全忘了自己的实际年龄。
但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很浅的呼吸声若隐若现的传来，紧握着被子的手也缩小了力度。显而易见，这是进入了浅度睡眠。
尽管这对于在楼下卑躬屈膝的柯尔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面前的主人一如既往的讨厌，这场景也不适合它加入。它认为再过几分钟就可以欢天喜地的去种花了。并且小主人已经好久没出来了，他在做什么？柯尔担心的想道。
“最多十三年，有一个疯子。她的预言使魔法界改天换地。”奥斯汀轻轻地敲着桌面，手边摆着一个茶杯。
“那么，现在是否应该表态呢。”奥斯汀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这不比耳语高多少，柯尔只能听到嘟嘟囔囔细语。它不觉得抬起了头，正对上了那对冷漠的眼睛。
“出去！柯尔。”他慢慢的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瓷白的茶杯。
“是，主人。”
奥斯汀站起来，在桌边徘徊踱步。每一刻都像是下定了决心。刹那，他猛地抬起头，拿起魔杖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斯蒂娜站在楼上默默看着，大门砰的合上。她伸手拿出魔杖远远的挥了一下，长桌中央的空花瓶凭空绽放了一束长满绿叶的血红花。
“多棒啊！”斯蒂娜探出身子疯笑起来。尽管她的声音逐渐变小到没有，但脸上的表情仍然狰狞而又疯狂。
屋内艾伯特猛地坐了起来。床吱呀响了一声。这声音没有穿过墙壁，但是冥冥中艾伯特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从梦中不断挣扎直到醒来。
是什么呢？
他环顾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自己的手心上。
没有明面的危险，但死亡可能潜藏在每一个缝隙。
他觉得自己的房间太阴暗了，完全不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八岁孩子喜欢的样子。
他跳下床，收拾好心情去拉窗帘。顺势爬上了窗台。
艾伯特抱着手臂靠在书架上。平静的仰视着黑夜。
被黑暗压倒的云若隐若现，模模糊糊的形成一个清晰的边框。内部呈现淡红色慢慢向外扩散，把边缘的黑夜染的泛蓝。
这样的一天就要过去了。
艾伯特爬上桌子，全神贯注的看着慢慢升上来的月亮，心情前所未有的明亮。
也许忘掉烦恼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一直深深的埋在心中却是愚蠢至极。
他把下巴抵到膝盖上，开始琢磨自己未来的路。
中立是死亡率比较高的一类，并且艾伯特不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龙套，不愿白来一趟。
那么食死徒，断然不行。邪不压正，伏地魔笑不到最后。他复活前后都不明白感情这个俗物。最不可忽视的，是他不懂得收拢人心和驾驭群臣，这尤其是复活后。无论是进阿兹卡班还是来一次钻心剜骨，浅显的咸鱼气质都表示拒绝，态度强烈。
而凤凰社，则不是凭他的意愿了。艾伯特很喜欢凤凰社，但是深深畏惧着伟大的白巫师掌管者。哪种程度的大脑封闭术能逃过一次他的灵魂扫荡？没有可以支撑他走到那一步的东西。
艾伯特自嘲的想，怎么不让他生在格林德沃时代？
一个沉重的问题压上心头。
他会改变剧情的发展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十一岁之前（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