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十一岁之前（3） 艾伯特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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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明显没从柯尔轻松不费力切开乌头的表演中回过神来。
他恍恍惚惚的往回走。因为没有低头往下看，当然不知道，断掉了块根的上半个乌头在飘落着一片片紫色的花瓣。
而花瓣随着他的行迹改变凋零位置，已经逐渐形成一条漂亮的□□。
但是在伯尔曼眼中，就并不是那么漂亮了。
“看看地上的那些花瓣。”他命令艾伯特。
“哦。”他停下了脚步，但是最先凋零的花瓣已经枯萎了，变成了发黄的枯叶蝶。只不过它们不会动更不会飞。
“抱歉！”艾伯特突然明白自己这是浪费了药材。于是他飞快的跑回桌旁。放下乌头后抬头看他。
“现在，把根茎上的毒叶摘掉，和花瓣保存在一起。照这样做可以放到第二天而不枯黄，”他话锋一转，“当然除非你把它卖掉，不然在没有需求情况下很是浪费。最多大概价值七个纳特。”
“谢谢您，伯尔曼先生。”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先生的语气与其之前大相径庭。
“带着手套进行，谨记处理大部分魔药都最好带着手套，因为----你怎么确定各种草药的特性，或是有没有毒？”现在伯尔曼有了一些老师的风范了。
“不过很多是不好闻的。太多年了，我已经忘记了毒叶的气味。不过肯定不会像麻瓜种的那些五颜六色的花一样刺鼻。”艾伯特蹲在在桌子下翻腾。
下面有很多千奇百怪的物品，偶尔蹦出吓他一跳的小蜘蛛，而压在一只羽毛笔下的是一根弯曲……猪尾巴？
他举过头顶借着照进来的光观察，但不是猪尾巴，大概是一株长的奇怪的植物吧。
“虽然你的好奇心不坏，但我必须提醒你，花瓣在空气中的存活时间很短，快点拿到手套”伯尔曼从斜前方瞥他一眼。
“好的先生。”艾伯特拿起了一直放在羽毛笔上的一双大手套。一只就和他的脸差不多大。
艾伯特把两根手指放在一个通道，然后一只手扶着乌头的根，另一只捏着毒叶慢慢往外拔。
但是附近的一道道目光让他不得不加快速度。一片毒叶加两片花瓣的叠加在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
他的鼻子可能不太灵，没闻到什么特殊气味。
最后盖上盖子，他的目光去寻找伯尔曼的身影----他不在刚刚的画像里。
他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一手正拉着电话亭的门，一手在脖子上缠围巾。
“现在，把魔药收起来，你可以下课了。下个星期一再来。”
艾伯特自主的抬上来一个大盒子。
“不管怎样，你也不能把不同的草药放在同一个箱子里。聪明的艾伯特先生”随着他一道回去的还有他不饶人的态度，但他说的没错。
“柯尔？”“在，小主人。需要柯尔做什么。”“你怎么在这？”“柯尔一直在这。”
该死，刚才忘了挥退柯尔。
“请你收纳这些魔药。”
所有画像吃人的目光透过了颜料，恶意实体化的冲向小精灵。柯尔焦躁不安的攥着身上的布，然后以不可见光速的拿出一个木盒。
它轻轻打了个响指，魔药纷纷扬扬的立在半空中，然后一股脑的扎到盒子里。盖子从上方垂直下落卡上。
艾伯特径直走出去，在门口爵士突然怪笑起来。
“神经病！”有人在他的背后恶狠狠的说，可能是爵士也可能是任何一个老先生。
但是他面无表情的咔嚓关上了门。
很好，没声音了。
他伸手去拿柯尔手中的木盒，干脆的转身上楼。在拐弯处向下一瞧，柯尔还干站在那里。
他心里烦躁，挥挥手：“你忙你的啊。”
柯尔听到后，刷的一下不见了。
艾伯特站在楼上看。真奇怪，每次它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呢。
进了房间，他随手把木盒拍桌上，一歪倒在床上。
闭了闭眼，他站起来拉了把椅子坐到桌旁。歪着头扫视他空荡荡的书柜。
这是故事书？
自己搬家前也没买故事书啊，这是哪来的？
艾伯特把书都拿下来，决定去买一些魔法历史书或者是魔咒书。但是自己住在荒郊野岭，哪有商店售卖魔法书。
或许小精灵有办法。
艾伯特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向房门，但是一开门，母亲站在他面前。
“有事吗妈妈？”相对于父亲来言，他更愿意与母亲亲切一点。
“我们现在要去拜访一位先生，你也要去。换一身衣服，不过我觉得不需要穿太庄重的。”斯蒂娜站在过道里。她穿的是一件端庄大气的衣裙，这和她的发色很般配。
“好的妈妈，请给我五分钟。”艾伯特束了束头发。
“我和你父亲在楼下等你。既然说是五分钟就不要超时。”斯蒂娜说完就顺着走廊离开了。
艾伯特关上门，并打开衣柜。他左右看了看，在架子上拿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绿马甲。马甲是羊毛的，可以保暖。这是他从麻瓜区带来的衣服。然后他随便拿了一条正式的黑裤子。
他脱下一直穿的黑毛衣，又迅速的换好衣服。
但是鞋子，他还穿着自己一贯的黑板鞋。裤子稍微长了一些，正好盖住上面的鞋带。
穿皮鞋就太严肃了吧，他认为自己出去肯定是因为需要支开另外的小孩。那么不需要自己出面，更不用难受的穿皮鞋。
尽管板鞋真的不适合西装革履。
最后他从外面推上门—————他昨天还傻傻的拉门把手。
艾伯特跟在父母后面一直走出庄园好远，然后他牵着母亲的手。
等站直了身体，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吐出来，先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是幻影移形到麻瓜世界了？
他们移到了一块贫民窟后。这里天空充斥着黑色和地上各型各色的污秽。
周围没有过往的人，附近的居民紧关着窗户，大街上上空荡荡的，鲜少有汽车。
附近有一个大荧屏放着新闻。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坐在桌旁，手上拿着纸稿，目不转睛的看着镜头说：
“……近日有大到暴雨，西南沿海城市将出现海啸……请尽量减少出行。”
不知道是不是开始下雨的原因，那个男主持人的声音也慢慢小了起来，直到听不见。
而奥斯汀则是拿出了两把伞。递给斯蒂娜一把，自己也撑开一把。
他们撑着伞慢悠悠的走在没人的街道旁。
艾伯特和母亲同撑一把，他默默的向外歪了一点，但是并没有雨打在身上。
奥斯汀早就施了防水咒。
大概跨越了三条马路，他们不慌不忙的从贫民窟来到了富人区。
倾盆大雨之下，保安处的玻璃变得模糊充满水气，从外看不到里面的事物，也看不清是否有人站岗。或者是父亲又施了什么咒。总之他们丝毫没受阻拦的进到了内围。
他们面前的是一排五层高的住宅，有几户的窗户亮着光。虽然现在还是早上，但在乌云的遮蔽下，却是十分昏暗。
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
奥斯汀徘徊扫视了一下，果断走向两栋楼中间夹着的一所很扁的房子走去。
艾伯特默默跟在后面，他看不见前方，只是在他站在大门前时，显得忧心忡忡。
这就是————格里莫广场12号吗？
头上有一块挡板可以挡雨，他们收起来了伞。
这两把伞看上去滴水未沾。
父亲上前一步摁响门铃，他看到父亲似乎很惊讶，因为他的手偏向了另一边———怕是没想到这里会有麻瓜产物。
但是过了一会，门没有开。
显然奥斯汀不想失了风度。他们又在外面站了几分钟等候。
最后他拿出魔杖，被迫用魔法开了门。
这让艾伯特确信自己一行人是不速之客。
他心上的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霾。
艾伯特在狭窄的走廊里躲闪，墙上放着画像，他不确定它们是不是真画像，但是木地板上也有一些其他的各种物品。
但是父亲一直悠然自得的领路，他们通过走廊尽头的楼梯上到二楼。
直觉告诉他，二楼不适合他去。他站在楼梯上不动，母亲回头看了他一眼，过来拉他。
主人家正端坐在客厅等着来宾。但是在看见艾伯特后，就盯上了已经坐下的奥斯汀。
艾伯特感到不断有人看向他这边，这让他感到很别扭。但是大人们开始谈论正事了，所以不管什么方式，他马上就可以离开客厅了。他勉强高兴了一些。
然后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把他朝外带。艾伯特没有说话，从门缝向外看。
一只很漂亮的灰黑色眼睛像是正在发光。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父亲一眼，但是他并没有朝这边看。然后就从门缝中挤了出去。
门外不像客厅那么明亮，伸手不见五指，他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却跌跌撞撞上了楼，最后那只眼睛的主人带他进到了一个房间。
可是他差点出了大丑，重心不稳向前栽，不过有人很快在他面前放了抱枕，他才得以没有摔歪鼻子。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揉揉鼻子。
他用胳膊撑起来身体，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但是他先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我叫西里斯.布莱克，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艾伯特.埃弗里。”说完后，他朝着西里斯笑了笑。
“你是埃弗里家的？”艾伯特点点头。
“哦，抱歉。”
“这是哪里？”艾伯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又坐到地毯上。
“当然是我的房间。”他看着西里斯笑得一脸灿烂，不由的放宽了心。
“今天天气不好。”
“所以我一直待在家里。不过下雨也有不少好玩的不是吗？”
“当然，不过我很久没见过下雨了。”他往窗外看了看，“会下一天是吗？”
“我不知道。这附近可没有麻瓜播报天气。”他伸出手摸了摸地毯。艾伯特不明白他这个举动，但是实打实他们才刚认识五分钟，不好开口。
“你这些书是从哪买的？”
“都这是我爸爸的老课本，现在给了我。我真不太喜欢这么厚重的书，光是拿起来就够费劲的。。”西里斯又缩回了之前他靠的那个墙角。
“我反而一本没有。”
“我倒是愿意给你，但是我爸爸怕是不乐意。”西里斯双手合十，佯装抱歉一样的做了个鬼脸。
“不过现在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他提高嗓门，大声说。
“什么？哇哦！”艾伯特转头去看他，却感到他手下物体的变化。
低头一看，地毯的半截变成了一条狗的上半身，此时正呲牙盯着他。他尖叫盖住了西里斯的大笑声。
艾伯特赶忙站起来，然后整条地毯变成了一条黑狗。先是站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西里斯身边。
艾伯特有些生气的瞪着他。
西里斯没止住笑，又一边不断推开想蹭他的狗头。
“哈哈哈……没想到吧！哈哈……”又过好一阵西里斯终于不笑了，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这导致他后来时不时的打嗝。
看着他这么滑稽，艾伯特也不生气了，可是他还是笑不出来。
“你刚才的表情…嗝…像是一只…嗝…巨怪一样…嗝。”
尽管西里斯长的很可爱，长大后也是用英俊来形容，可是现在这些都阻止不了艾伯特扭他耳朵。
虽然一个八岁小儿力气不大，但是他还是哀嚎着。“我错了，真的，别掐了。”
一场闹剧过后，两个人的关系也好了起来。
“你是第一个尝试我恶作剧的人，麻瓜们是这样称呼这种行为的。”
“那太荣幸了，我感动的热泪盈眶。”艾伯特懒懒的回复。
“你应该进赫奇帕奇啊。”
“不可能，我家世代都出自斯莱特林。”
“也许你是个例外呢？”
“我去哪都无所谓，你想进哪个学院？”西里斯平躺在没有了地毯的地上，那条大狗躲进了床下。
“当然是斯莱特林。”艾伯特想象征的说格兰芬多的坏话，但想着面前的人后来去了格兰芬多就憋着没讲。
“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西里斯没头没脑的说。艾伯特愣了一下。想了想说。
“你认为是就是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十一岁之前（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