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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4 不过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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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正吸引到沈支祁目光的还是围绕在门口的一群人。就那么聚在那里,讨论的挺热烈的,是刚出来没多久的样子。其中几个人还拍了拍胸口,有些魂不守舍。
“也太他mua的吓人了。”
另一个人附和道:“其实本身还好,主要是这个场景布置得也太逼真了,我都在反思自己做没做过亏心事了。宁秀呢?还行不行啊?”
几个男生哈哈笑起来,还能调侃一句:“他能怎么?周沉的怀里还不够他待的么?”
“滚你的。”宁秀的声音夹杂在人群中,却意外的很好辨认,他骂完才察觉到这话不太对劲。
在更大的哄笑中羞红了脸:“笑什么笑,你们又没有对象,都懂什么?”
“草了。”那个被怼的男生毫不客气地国骂着。
周沉就只在旁边看着他们胡闹,也没参与进这口水战里。
等到宁秀下一步的动作已经是要上去殴打人了,这才把人拉了回来,揉了揉他的卷发。
有女生问道:“还玩吗?”
刚刚还在相互对嘲的男生异口同声,义正言辞的说:“不!”
“那咱们去狼人杀吧,走走走。”他们说着便要离开。
周沉回身,继而看到了林率,两人相□□了点头,算作是打了招呼。
虽然周沉不像高木跟林率她们玩的更近,也好歹是同班同学,比点头之交要更上一层。
周沉说了声是和外校的朋友们一起过来玩的,林率看了眼沈支祁,又将视线放在了刚刚那个卷发男生的身上。
想拉周沉出来玩,堪比登天。这话是高木说的。
现在更多是觉得,和外校朋友是假,陪自己的小男友是真。
棕色的柔软卷毛,一张白皙秀气的脸,眼睛黑亮清澈,面上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笑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舒服耐看。
得益于时代观念的不断变化,同性受到的偏见在逐渐变少,对待爱意的解读范围也更加的宽广。
林率也没有做过多的寒暄,毕竟两人下周一还得再见面。
一群人乌泱泱的离开。
沈支祁盯着店面思考了好一会儿,转头看林率,满脸都写着“我要玩”。
林率看了看这种恐怖风格的装修,又看了看沈支祁蠢蠢欲动的表情,终究还是欲言又止,点了点头说:“好。”
密室老板是个大学生,和自己的室友联合开了这么一家店。
为了真实性,把自己也打扮得鬼里鬼气的。
林率和沈支祁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张铺着白粉,眼袋深重的脸。
还有另外一波子人在店里。
一个女生指着一个五人的密室说:“那个看着挺有意思的。”
其中一个男生吐槽说:“我们就三个人,不够啊。”
“老板,三个人能玩那个五人密室吗?”
老板点了点头:“可以,但是有点难,毕竟任务是按人数分的。你要不问问她们?”
他们疑惑地转过头,看到了沈支祁和林率。
那个女生像是看到了希望,于是询问道:“一起么?我们正好差两个人。”
沈支祁不想跟别人一起,又彼此不认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林率对那人说了:“不用。”
她顺手敲了敲柜台,问老板说:“两人密室还有剩么?”
老板指着一个叫“医怨”主题的说:“有,这个。”
“你们两个女生玩这种恐怖的啊,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呢,别到时候害怕都没得照应。”
说的人是无心,听的人倒是有意。
沈支祁下意识朝林率看了一眼,见林率不动声色地对那人“呵”了一声。
那之后,那三个人又说了什么、玩的哪个,沈支祁都没听清,也压根听不入耳。她还沉浸在林率刚刚那一声呵笑之中,大概只是简单地表示不同意对方说的话,但她心脏还是猛地跳了一下,偏偏觉得这是性感的、是张扬的。
进密室前,老板看她们两个女生,还是安慰了一句“这个小密室也没有那么的恐怖,其实也还好”。
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林率从头到尾没感觉到任何恐怖,她对这些一向都不是很感冒。更不要说,全程的注意力大半都放在了沈支祁的身上。
沈支祁这晚有点莫名的亢奋,玩密室的过程中大脑始终处于一种兴奋大于恐惧的状态,尽管她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因为林率在旁边的缘故。
她可以毫无顾及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总有人会在后面给她兜底。
久处怦然大概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力量。
林率在解密上没卡过壳,为了照顾沈支祁的游戏体验感,林率分了几个给她。一路上堪称是行云流水般的通畅,从昏暗幽闭的电梯到血污凌乱的走廊,再到吱呀作响的病床,最后到紧闭无路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麻绳上悬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性木偶,在道具的操纵之下不停地摆动。
当一扇暗门被打开后,“医怨”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
两人在密室里待着的时间可能有些短暂。
脸上一尺粉的扮鬼老板都有点发懵。
林率边走边和沈支祁复盘刚刚的剧情,有几个被沈支祁忽视的细节都被一一指出。
“你两,之前玩过?”
林率瞥了老板一眼,默不作声。
那表情明摆着的就是“至于么”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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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吸取月考卷子的悲剧之后,沈支祁准时准点的拎着自己的试卷或是习题册,和错题本,往林率的房间跑。
走廊里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看不见。
往常的这个时候,只要荣景还没有睡,客厅,楼梯和走廊都会特意留几盏小灯照明。
可经常性的是,整个家里只有她和林率,不免显得空荡寂寥。
泛凉的夜晚,就连她走动的声音都带着细小的回响。
远处的楼梯口,那一带有森冷的月光,倾洒而下。
林率的房间明明就在她隔壁,几步之遥,却被无限拉长。
只有专门为她留着门缝的房门,透着明亮的光,似乎在吐露着无尽的暖意。
沈支祁打小就怕黑,“找林率补习”的念头从朝气蓬勃到支离破碎,每天晚上都要经历一遍。
她捂了捂剧烈跳动的心脏,轻车熟路的打开门。
林率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握着门把,微挑了眉。
她恰巧就在门后。
沈支祁顿时呆在原地,仰头看着她,不作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