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17 她是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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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卡米拉的行动越发小心，她总觉得教父发现她囤提神剂了，但很明显这个说法站不住脚，谁会囤一箱喝了会使人耳朵冒蒸汽的药剂？
卡米拉会。
她会借助从古灵阁取出的黑魔法书学习相关的知识，多次尝试成功二次改良提神剂，能让见效时间快一倍，并且没有蒸汽的副作用。
所以潘西每晚睡前看见卡米拉一边嗑糖一边嗑药都满脸一言难尽，那灰褐色粘稠冒泡的药剂怎么看都不像美容药水。
圣诞假期时卡米拉给卢修斯写了一封信没有回去，差不多这个时间段冈特老宅的正式持有合约已经寄到了，她得防着那个两面派的花孔雀。
好好鼓捣了一番那些书，那本黑色的厚重古籍是冈特家族谱和完整的私创魔咒，当卡米拉看见那些毒咒时梅林知道她有多欣喜若狂。
多次熬夜钻研或夜游的好处是她意外看见了一面能看见未来的镜子。如果忽略同时碰到波特和韦斯莱这个变量的话还是很令人愉悦的。
“嘿！看看我！我长高了，还是男生主席，戴着查理以前戴过的勋章——哦，我还举着学院杯！”韦斯莱兴奋地说，“你说这是不是一面能看到未来的镜子？”
波特很迷惑：“可是我看见了我的父母，他们已经去世了。快让我再看看！”
“你已经看了一整晚了，让我看看！”
卡米拉把推搡的两人用魔咒推到一边去，站在了镜子面前。
她的目光顺着气派的暗紫色镜面一点点上升，停在了自己的脸上。镜子里开始浮动一些若有若无的白雾，倒映出她冷静的脸上，冰冷的目光扫视着自己，但无论怎样寻觅，显然没有任何变化。
啪，镜面突然无声地碎了，一片片裂痕从镜子里卡米拉变红的双眼处开始延伸，她伸手触碰镜面，完好无损。
只是一种假象，镜子碎掉的假象。
手顺着裂痕抚摸，不可否认，她刚刚确实闪过一丝让没用的镜子破碎的想法。
像是窥探到她的思虑，画面有了转机，模糊划过孤儿院的景象：黑暗的杂物间，七八个孩子正轮流和一个雪发的女孩对垒，动作张力十足，四面都是被打斗弄的腾起的土尘和压抑到极致的暴劣。她不要命地往对手下颚和太阳穴招呼，一个站不起来就换下一个，直到产生最终的胜者。
不知道是第几个对手把她头往地上怼出一个洞，半张脸都糊得是粘稠的血，她反手锁住那人的脖子用双手紧紧攥住，拼尽全力把大她三岁的人靠着墙举起，发出幼兽一般的嘶吼和哀鸣。对方忍受不住窒息发出咯吱咯吱的喉音，头部变得紫红，昏暗的房间里，她的眼睛发红，里面糅杂着不一样的东西。
卡米拉感觉到有一双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立刻像惊弓之弩一样紧绷肌肉。
是波特，他迟疑地问：“你在颤抖，卡米拉，你看见什么了？”
韦斯莱则慌忙用隐身衣把三人罩住，下一秒难道洛丽丝夫人就走了进来，瞳孔放大一眨不眨环视着，粉色的肉垫踩在地上都显得掷地有声。
卡米拉觉得自己快要拿不住魔杖了，连自己怎么回的休息室都不知道。
等她躺倒床上，蓦然醒悟那个像是在厮杀的女孩是她自己。憎恶充满渴求的眼睛和自己仿佛永远不起波澜的眼睛重叠，梦里都是交织的恶意。
她在图书馆泡了整整两天，午饭都是拜托卡其送来藏在图书馆吃的，晚上甚至借助蛇皮袋里发现的隐身药水躲到禁书区通宵，终于找到了厄里斯魔镜的奥秘。
圣诞假期结束的前一天晚上，她又找见了那面镜子，它平静地向她揭示她自己最迫切的渴望，让卡米拉借此了解被刻意模糊的记忆。
女孩在不停歇的搏杀中胜利，她疑惑地和年幼的自己对视，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胜利者扑向独属于她的食物，伤口沾上灰土也毫不在意，像饿死过一次一样飞快地往嘴里塞满食物，几乎没有咀嚼就吞咽，就算噎住也糊着泪水没有停下塞粗面包的手。
卡米拉像是欣赏动物园里的一条巨蟒似的观赏这一幕，久违地感到有些难过。
为曾经的自己感到难过。
原来是饿啊。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的情绪。
“阿不思，你知道有魔法能修改记忆吗？”卡米拉专注地看着镜子，自顾自地问。
邓布利多解除自己的隐身，没有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顺着她的问题说下去：“卡米拉，那是一种很高深的咒语，和一忘皆空不一样，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完成记忆编写。”
卡米拉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他，声音平淡，在狭小的空间里飘渺空灵：“你看到了什么。”
“是魔法界一片和平，伏地魔势力不足为惧。”
“还是你可爱的妹妹，兄妹三人生活幸福。”
“不会吧……难不成是他？”
邓布利多很平静，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容，语气一如既往若有若无的试探：“你果然比我想象中聪明，唔，总不能是卢修斯教给你的吧？”
卡米拉发出轻快的笑声，吐出的话题却并不轻盈：“伏地魔十年内就会东山再起，你是不是打着让我和教父一样的算盘呢？”
邓布利多摇摇头：“如果可以，卡米拉，我希望你只是个孩子，”他眼里充斥着悲哀与怜悯：“至少在霍格沃兹是。”
卡米拉最后看了一眼魔镜，喝下隐身药水，走到门口淡淡回应：“你不说，我也会查到的。”
圣诞节假期过后，小团体的其他几人明显感觉德拉科和卡米拉在一起的时间变长了，似乎是……卡米拉黏在德拉科身旁。
说是黏也不太对，那感觉就像是他伺候了一只昂贵娇生惯养脾气不好胃口不好的猫。
德拉科·痛并快乐着·马尔福。
一有时间几个人就到隐蔽的空教室学习。
德拉科熬魔药，卡米拉睡觉，潘西和布雷斯练习毒咒，西奥多抱着一本《黑魔法——一代史诗》。
睡醒了就大量练习守护神咒，她必须保持整个队伍没有走向黎明与黄昏任何一方，但目前只有德拉科一个人能放出银白色的薄雾。
这两天三人组在图书馆查找关于魔法石的资料时，经常看见德拉科穿梭于魔药区，遇见他们也鲜少找麻烦，骂几句就急着离开。
“你们不觉得马尔福很奇怪吗？”波特把头凑近另外两人，压低声音说。
韦斯莱不以为意：“说不定是卡米拉让他不要招惹我们了，梅林有眼，他身边终于有个明白人了！”
“我们去看看他借了什么书不就知道了？”格兰杰说。
三人装作不经意走到已还的图书区，查找马尔福刚刚放下的几本。
“哦，看哪，《魔药与饮食》、《如何给药剂中添加营养》、《当代最实用的食用魔药典例》！”波特拿着书给另外两人说。
“他已经考虑要毒死自己的同学了吗？多么狠毒！”韦斯莱大惊失色。
格兰杰表情突然变得怪异，沉默了几秒道：“我可能，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卡米拉想起了一些碎片记忆，都是关于孤儿院的生活，大多数不怎么美好，其程度甚至让她看见餐桌上的美食就干呕。
第一次的时候，布雷斯神情诡异地问：“谁的？”
潘西惊诧地转头看向德拉科，已经伸出指甲卡住他的喉咙了：“你不是人！”
西奥多要被气笑了，一人给了个锁腿咒，驱赶德拉科给卡米拉顺背。
第二天下午，已经五顿饭没吃的卡米拉在草药课光荣把自己的头埋进黑根草的土壤里。
斯普劳特教授交代刚刚下课的高年级把昏迷的她送到校医院。塞德里克二话不说把她的脸清理干净背着大步就走。
“真的好温柔啊!背你的时候特别紧张，居然还记得保持绅士手！”
“他还给你送慰问礼物了，一副手套？”
“太贴心了！还留了字条，说背你时感觉你体温太低，提醒你注意保暖!”
卡米拉面不改色在茶烟渺渺中啜一口，啊，被烫到了。
庞弗雷夫人把斯内普骂了一顿，说他这个教父当的不称职。
“你知道她的身体状况有多虚弱吗？她看见食物甚至都犯恶心！”
斯内普整整一周每天早晨送来代替食物的魔药，庞弗雷夫人说这和精神创伤有关，只能一点点改善。
“所以，马尔福在学习给卡米拉做……饭？”韦斯莱的五官扭在一起，滑稽极了。
格兰杰叹气：“是这样，我去看望卡米拉时也能从她的表情判断，斯内普教授是想过给魔药里下毒的。喝药时，她看上去……在被迫亲吻曼德拉草。”
波特打了个寒颤。
“所以马尔福成功了吗？”
“不知道，反正最近变形课上用来练习的畸形老鼠都是他的杰作。”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017 她是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