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09 她是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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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毫无营养的对话结束于摩金夫人的高效率制衣，但后半程卡米拉的目光一直仅仅盯着德拉科付钱的钱袋，不得不说那真是个诱人的东西。
他们被带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招牌上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仗。封尘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的摆着一跟魔杖。
推开门，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阵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四处都很安静，堆满了几乎码到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的匣子。
“你们好。”德拉科被吓了一跳，纳西莎也在，手边放着一根魔杖。
事实证明这位母亲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儿子的，德拉科刚握住那根山楂木的魔杖时就发出了细碎的银色光芒。
不过他看上去有些失落，似乎还想试一些其他的魔杖。
根据纳西莎的描述，奥利凡德先生并没有准确地找出一根选择她魔杖，所以卡米拉必须一根根尝试。
第一根，冷杉木。
“喔，看上去你对变形术不擅长。”
德拉科听了偷笑，看到被魔杖炸毁的红木椅子匿了声。
第二根，黑檀木。
火星四射，并不契合，奥利凡德眼底冒光轻声喃喃:“你并不属于局外。”
第三根，柏木。
“瞧我，我应该想到的。勇于献身真是荒唐。”他看着轰然倒塌的魔杖堆说。
……
第二十四根，德拉科快睡着了，睫毛垂下，陡落阴翳。
迷蒙间他感到一阵光点，带着无声的温暖洒在四周。
落叶松木，龙的神经。
老人脸色的了然和卡米拉的淡漠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道:“上次见到这景象还是你母亲来试魔杖的时候。”
德拉科睁眼，看见整个店面都被笼进一层繁密地、温暖的金丝网中，流转不停，细碎的光从卡米拉的魔杖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维持着这个荧光漫漫的丝笼。
真好看。
“这支魔杖诞生于我早年间的一次尝试。”奥利凡德的眼睛中清楚地倒映着一切:“那时候喜欢创新，我把一些奇妙的东西加进去了，怪不得会喜欢你。”会喜欢她的女儿啊。
“什么？”
“一匹黑色独角兽的眼泪。”
还在这支魔杖中流淌。
代表盛大的祝福，也是莫大的不幸。
人们称之为黑驹，正义还是黑暗，都在持有者的一念之间。
她白发映着金笼染上光辉，眼神盯着魔杖没动。
身后金发少男，懵懵懂懂，看世间自傲蔑视，托着腮看她却似是而非，眼神也没动。
那时他们便眼底有对方了。
*
后来他们又去买了宠物，德拉科挑了只威武的落叶色猫头鹰（卡米拉是这么形容的），卡米拉……买了只十分稀有的、不同寻常的、价值很多加隆的，会变色蒲绒绒。
德拉科:“尽管前面有很多修饰词，也不能改变它是只毛球的事实!”
卡米拉:“不你错了，我顶它在头上的时候它害羞得通粉。这是对我的肯定。”
德拉科:那你有没有看见抓它从头上下来时那毛球被勒的通绿?□□胆汁的那种绿?
蒲绒绒:……呕
*
后来他们去了古灵阁，见识了马尔福的金币泳池（不是），卡米拉非常努力地想记住通往地下宝库的路，奈何实在是太颠簸了，她都能想起来昨晚吃的奶油蘑菇汤似乎还在胃里翻腾。
下车时德拉科回头想叫她，但似乎一下子就没了人影。
“下……下面。”蹲在地上面色惨淡，刚拿到手上的魔杖不妙地蹦出几个火星，暗示着主人的好性格。
卡米拉:哦该死的我讨厌一切不是扫帚的交通工具。（德拉科:售价低于一定量加隆的扫帚也不行!）
邓布利多写信寄来了冈特家族的钥匙，因为麻瓜和巫师房屋从属问题，冈特家族的庄园暂时不得入内，卡米拉对此嗤之以鼻。
厚重的门打开，腾起几十年前的灰尘——没想到吧，里面还有一扇门!
门里套门，冈特，不愧是你。
锈迹斑斑，上面还有疑似干涸血迹的液体凝固，一个比门把手大些的银灰色金属蛇头摇了摇头，抖落灰尘，声音嘶哑怪异:
“斯莱特林的后人，你来寻找什么……”
蛇佬腔。
她听得懂。
“寻找属于斯莱特林的，属于冈特的，属于我的，”
“顺便问一句，里面钱多么?”
卢修斯眼底带着空洞的恐惧，可他是商人，恐惧中掩藏着精明。
那段曾经的历史……熟悉的年轻的声音和那个人暗哑的、阴冷的声音重叠……叠成自己从未听懂过的语言，蛇佬腔。
门里面比一般的存储库大的多，可一点、一点金钱的味道都没有，德拉科看着卡米拉像只恶龙一样渴望的眼睛一点一点暗成阴翳。心有余悸地吞了口口水。
不要露出宝藏被夺的阴恶表情啊喂!
卡米拉:这里全是黑魔法物品，怎么一点钱都没有。
*
她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堆不起眼的金加隆，嫌弃地收起后还顺了十几瓶陈年魔药塞到施了无痕扩展咒的防尘袋中。
卡米拉觉得，她得想个办法。
她需要钱，越多越好，冈特家族已经外强中干了。
老宅子不能卖，她有可能日后脱离马尔福一家。
……她盯着德拉科陷入沉思。
*
小剧场：
十五年后：
德拉科：亲爱的，话说你为什么嫁给我？
卡米拉：（瞥他一眼）我十一岁的时候就想着要你娶我了。
德拉科：（脸有点红）我就说你早就喜欢我哈哈哈哈马尔福的魅力让人折服！
卡米拉：这年代找有钱又好骗的傻子好难的。
德拉科：……？
卡米拉：当然主要是因为你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09 她是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