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与救赎》言雨倾

2、第二章 一切都结束

　　医生抬眼望向女人，无奈的说：“一切都结束了，舒小姐……”
　　“哦，这个可怜的孩子”老太婆捡起地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奶瓶，抱起韩齐“你现在没有母亲了！”
　　这里的人说话总是带着一股讽刺的意味，让人听了总是不舒服。
　　韩齐扭了扭身子，表情不太美好。
　　他在向老太婆述说她的抱姿问题有点大。
　　“要是这个孩子总是哭闹不停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医生不紧不慢的戴上手套，用手帕擦嘴“这些小家伙总是会闹腾一阵子，如果这样，你可以打他们屁股，但是不要太重，毕竟打死了也是会有上头的人来查的。”
　　医生顿了下，看着没有刚才那种狰狞模样的安宁躺在架子上的舒辞，眉头一皱“孩子他妈很美，哪来的？”
　　“哦！那是市里坐车来到女人，来的时候我们这人很多，本来不会给她第一时间接生的，但是你知道的，她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老太婆说着说着就笑了，双手拖着韩齐左右摇摆。
　　“有时候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怎么想的，大富大贵的生活不要，偏要搞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孩子也是可怜。”
　　医生装模作样的蹲下来，扶起女人垂在地下的手，摇头说：“又是一个没戴戒指的女人……真是……”
　　目送医生出门，老太婆干脆也不抱孩子了，把孩子扔一边，蹲在炉子边继续喝酒。
　　可怜的韩齐，从出生到现在，身上都只有一块破布。
　　遗传基因真强大。
　　小韩齐真是个着衣典范，一块破布，穿在别人身上是乞丐装，穿在他身上，随时可以去巴黎走秀。
　　这使上流社会的人都看不出他的出身，他既像是贵家公子，又像是街边平民。
　　这时，他的生活正式开始。
　　穿着一块旧的白布裹身，白布已经褪色，看不出来原本的模子，有油渍，有印章，它上过餐桌，也上过办公室。
　　在这个福利院，韩齐有了自己的身份。
　　落魄的贵家少爷——福利院的孤儿——饥寒交迫的苦力
　　韩齐诞生在这个世界开始，就注定要经历这些苦难，他不能有怨言，他只能好好做好自己的那份又苦又累又脏的工作，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的懦弱，他只能在名为被褥的破布里低声哭泣，因为他不能保证巡视员会不会以为他制造噪音而克扣口粮。
　　小韩齐放纵的哭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生存，全看福利委员会和贫困救助员会不会心生怜悯，自己的反叛只能保护一时的尊严，保护那没用的卑微的尊严，或许以后的温饱都是问题。
　　不值得。
　　尊严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