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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求救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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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画娆五点就睡醒,在书房里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后穿着运动服外出晨跑。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她围绕着小区跑了几圈,见已经七点了,她跑回家。
“叮”
电梯到了,门打开,画娆的眉头就紧紧蹙起,不悦的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陈琛道“你来干嘛?”
陈琛提了提手中的早餐,“姑母让我来照顾你。”
“不需要。”
画娆打开家门,看也不看陈琛一眼,直接把门给关了。
“砰”
险些撞到鼻子,陈琛轻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手中的包子和豆浆挂到门把手上,拿手机给画娆发去信息;娆娆,早餐给你挂在门把手上了,记得吃。
看着陈琛发来的消息,画娆嗤笑一声,把手机随手丢到床上,拿着衣服就进了浴室。
洗完澡,画娆拿过包,穿上运动鞋坐在地上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起身打开家门,门关上后,她看着门把手的早餐纠结了起来,她吃了,会不会显的没骨气啊?可是……眉毛一挑,她道;“算了,算了,不吃白不吃。”
画娆到事务所时还很早,刚出电梯便遇上了旁边电梯出来的温卿和齐云青,见齐云青这个点来了,她诧异的问“你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
齐云青一脸疲惫道;“那个死丫头来了,闹得我一个晚上没睡。”
见他眼下是青色的,眼里还都是恐怖的红血丝,画娆怜悯的拍了拍他的肩“熬着吧。”
走进事务所,画娆问温卿;“你手上的案件办的怎么样了!”
温卿露出为难的神情,一看他的样子画娆就知道遇到了难题,安岩拆迁纠纷她看过资料,也知道这些日子温卿都做了些什么,她笑道;“别看吴家面上是吴奎做主,实则是吴老爷子在背后当家做主,虽然他年老可吴家上下没有人敢不听他的话,想解决这件事,你只能把吴老爷子说服。”
“原来是这样。”温卿如醍醐灌醒,激动道;“难怪我说怎么我跟吴奎说拆迁方愿意多给他们五万安置费时明明动心了,却又不肯答应,原来是他家老爷子不肯啊,谢谢学姐。”
“没事,不用谢。”
画娆回了办公室,习惯性的把手机放到桌上,脱外套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一手接起电话。
“你好,请问是画娆画律师吗?”
听着带着浓厚哭腔的声音,画娆皱着眉道“我是,你是?”
“你能帮帮我吗?我被…人…”
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电话那头噪音特别大,男人的声音又特别的小,画娆就听清前一句话,后一句话就听清三个字。
她问“先生,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有什么事你当面和我说吧,在电话里说不清。”
“好,那我在城东的废弃车场等你,你一定要来啊,不然我会死的。”男人声音里透着慌张害怕。
画娆应了声,便挂断电话,拿着外套出去了。
某个废弃臭气熏天的小巷子里,一群人拿着砍刀到处翻找着什么,把巷子翻了个底朝天后,一个没有小拇指的男子吐了口唾沫,恶狠狠道;“这个狗东西,居然给他跑了。”
一旁的小弟走上前问“独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去找陈先生吧。”
“好。”
一群混混走出小巷,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到了他们面前,司机下车跑到后座车拉开车门,只见一双擦的发亮的皮鞋踩到地上,随即一张帅脸进入混混们的眼中。
看见下来的人,独哥讨好的走上前,卑躬屈膝道;“陈先生,你怎么亲自来了啊。”
陈琛解开袖口,转了转手腕,斜睨了独哥一眼,满面笑容的问他“你知道平日里养你们需要花多少钱吗?”
不知为何,看着满面笑容的陈先生,独哥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了心脏,他硬着头皮回道“陈先生,是我们办事不力,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把那小子抓回来的。”
“机会”陈琛嘴角勾起,修长的手缓缓摸上独哥的脖子,“我的机会向来是给有能力的人,先前看你还有几分能耐才留下你的,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让你抓个人你都抓不到了,看来你已经是个废物了。”
“陈先生,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那个小子给你抓来。”独哥惊恐的跪到地上哀求着。
陈琛看着独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蝼蚁一般,弯腰抓起独哥的头发迫使他仰视着自己,他嘴角噙笑道;“看在你如此哀求我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搞砸了,你也不用来见我,直接找个地方自我了断吧。”
“是是是,陈先生,我知道了。”
陈琛转身回到车上,看着站起来的独哥他降下车窗道;“人在城东的废弃车场,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是,陈先生。”
画娆赶到城东废弃车场,把车停在了路边,走进车场里面全是破烂的汽车,到处看也没看到一个人,她拿出手机给男人打去电话,却没有接。
怎么不接电话,难道出事了?
她小跑着找了废弃车场一圈,一个鬼影都没看见,又连打了几次电话,结果都是没人接,再一次听到冰冷的人工声,她无语了。
阳光刺眼的很,树上的蝉叫声也十分刺耳,画娆郁闷烦躁的走出车场,弯腰上了车,侧首系安全带时一辆面包车从旁边开过直接进了车场。
画娆正要踩下油门,忽然一个身影蹿上了她的车,她错愕的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鼻青脸肿,掉了一颗门牙的人正小心翼翼的到处看,她问“你是谁?”
因为少了颗门牙,所以男人说话有些漏风,他说“画小姐,我就是给你打电话救助的那个人啊。”
这时,两个拿着棒球棍的男子从车场走出,男人看到他们瞬间如猫见了老鼠害怕的说;“画小姐,我们快走,快走。”
说完,男人害怕的缩到角落。
看着害怕的男子,画娆皱起眉,刚想踩下油门,却见那两个男的走了上来,其中一个敲了敲车窗,大喊道“开门,开门。”
这来者不善啊!
画娆犹豫三秒后,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
看着飞驰而去的车,两个男的大喊道;“独哥,人跑了。”
这一嗓子把在车场到处搜查的人全给喊了出来,看着车屁股,独哥扬手给了两人豆子吃,大骂道;“你们两个废物。”
面包车怎么可能追的上画娆的好车,怕被那些人追上,画娆也是把车开到了最大码,确定没车追上后,她这才放缓了速度。
从后视镜看着后面一身伤的男人,她内心惊讶,没想到都已是法治社会了,竟还有人被打成这个鬼样,她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想到了什么,苦笑一声,然后用那种很愧疚的看着画娆,画娆被他看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他说“画小姐,我知道我不该把你拖下水的,可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有话直说。”
“画小姐可知道万览集团?”
“知道,全国排名第二上市的公司。你提这个做什么?”
男子道;“万览集团旗下有一个研究抗癌症药物的公司,你应该知道,这个分公司无论是在国内还国外都十分的出名。”
画娆挑了挑眉,“这个我知道,昨天还见新闻说他们的抗癌症药物已经开始临床试验了。”
“那是新闻的虚假报道,其实他们的药完全还没到可以临床试验的地步,甚至可以说离那一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既然还没到那个地步,那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
“万览集团在这个事上投注了上亿的资金,得知分公司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任何进展,便下了最后的明令,若是一年里再无进展,万览将断掉资金链,分公司里的几个实验人为了荣誉和金钱便达成一致,想制作一款毫无作用的假药大赚一笔,而这款假药的副作用无比大,长期服用会让人的肝脏衰竭。”
“先生,我只是个律师,我不是警察,这种事你得告诉警察,你告诉我有什么用。”画娆把车停下,看着进进出出的医院门口,转头对男人说“你先去医院看一下吧,看完你直接去报警,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不,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我报警换来的反而是我被他们抓去暴打一顿,画小姐,我求你,帮帮我,我不想死,我的女儿还在等我回家。”男人眼中含泪哀求,仿佛画娆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
“可是先生我真的帮不了你啊。”
她不是警察,怎么帮的了他。
男人痛哭流涕道“画小姐,我求你,你去和陈先生说说,让他放过我,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容城的,我绝不会对外透露一个字。”
“陈先生?”画娆愣住了,脑子里回想着身边认识的姓陈的人,就只有陈琛一个。
陈琛也在其中?
不,这不可能。
她怀着希望问道;“你口中的陈先生全名叫什么?”
“陈琛。”
画娆心中的希望破灭,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窗外,过了很久,她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确定他叫陈琛?”
“我确定,他还是海伦事务所的首席律师。”
这下,画娆真的死心了,她深吸一口气道“你把事情的经过全给我说一遍。”
“好。我叫罗翔,是隔壁都城人,一个月前,我收到分公司的邀请参加他们的临床试验,我想着我患有肺癌,也没几年可活了,便来了容城做试验,却不想他们压根就没研究出什么抗癌药物,给我吃的药物都是副作用极强的假药,我连着吃了两个星期后身体就感觉非常不适,他们跟我说这是正常的,开始我也以为这是正常的,可直到四天前我从梦中痛醒,我才发觉不对,于是我想法子逃出了实验室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谁知只有短短数月能活了,这下,我才知道那药有问题,于是我又回到实验室偷了两颗药出来去做了检验,得到检验结果后我去报了警,可是实验室不承认我是在他们那里吃的药,就连药也都被他们销毁,没留下任何的证据,后来,我就被陈先生的手下独哥到处追。”
“那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画娆疑惑道。
男人道;“因为陈先生似乎很看重你,一次偶然机会我听到他在和别人讨论你,他说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所以,画小姐我求你放陈先生放过我吧。”
看着眼里染着希望光芒的男子,画娆最终是心软了,“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