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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前记——这 ...

  •   前记——这几天一直在看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心里感触良多,也顺便给练练打字(再不练,打起字来多不着北囖)。
      就借着这本书的风格给写点小字嘿。
      猫(一)
      在灯光下,只有眼前的本子在飞舞,只听见自己笔尖发出的沙沙响声,我抬头看了看钟,快两点了,罢,凌厌他们肯定还在酒吧花天酒地,风流快活呢,真他妈受不了。这是什么鸟教授啊,布置起论文来一打一打的,亏这几小子学的是计算机,还没见过他们写什么超过两小时呢。
      哦,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周渠,(那几狐朋狗友沾着就叫渠请喝酒),性别男,大学二年级,物理专业。
      正磕睡着呢,几小子浑浑恶恶地进来了,用苏轼的话来说,那就叫坦胸露乳,一阵浓厚的“社会气息”随之扑鼻而来。凌厌,你小子喝高了吧?别让武颌他们占便宜了啊,我嘿嘿地斜着眼打量着他们说。
      瞧你说哪啦,我们还能占他便宜?他不占我们便宜就算好啦,亏你还一大学生,黄鼠狼和鸡都分不清。武颌敢紧卖弄他那在报上发起表过几篇文章的文学底子。
      那你是黄鼠狼还是鸡啊?凌厌幽幽地说,说完跟床上一躺什么都不知道了。
      武颌开始还没说什么,见凌厌就这么倒下去了就开始数落他了,不能喝还喝这末多,兄弟我抬个快有一米八高的大男人回来我容易吗我?录倍倒好,和他们一道去风流快活去了,也不知道要疯到哪去呢……录倍和我们是一个宿舍的,那真叫长得沉鱼落雁的,就我这一米八三,走出去路上女人都该停下来凝望的大帅哥站他旁边都只能当片绿叶——陪衬。
      武颌还在唠叨,像极一个小老太太,但声音越来越小,终于被水声都淹没了,他出来了,只穿一条小短裤,给凌厌擦了把脸,摆正他的睡姿就去睡了。我看了会儿钟,快三点了,也去刷牙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撕日历,发现十一长假不知不觉已到最后一天了,我们同宿舍几个除了一个叫复寒的家都不在本地就都没回家去。说实话,有时我还真佩服自己,这一夜睡上个三四小时还能比谁都精神抖擞。我拿上水壶,走去给我亲爱的太阳花浇水,不知为什么,我对太阳花一直有一钟奇特的感受,说不清楚,也许是觉得它特有朝气吧。待我整理好一切,就穿好衣服去买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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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我回来了,小子们正如我所料的窝在被窝里呢,我一人给了一拳,硬是把他们给拽了起来。快给我起来,别以为把屁股藏被窝里我就没法儿让太阳晒着你们了……我不停地说着。武颌是早受不了我的机关枪战斗方法,举手投降了,而凌厌呢,也开始动摇了,最后栽在了美味早餐上。
      正在吃早餐,我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小录(他自己觉得录倍听起来很像露背,怎么听怎么色,就嚷嚷着让我们叫他小录)。
      小录,昨晚哪风流啦,大牌了撒,整宿不归了嘛,我一接电话就不住地数落他。
      一朋友来玩,就领着他去逛了逛,这不今儿他让我介绍几朋友他认识认识,晚上去“伪真善”吧,我开车接你们,小录说。
      伪真善是我们这群人常去玩的一间酒吧。我说,成,几点?
      小录那边可吵了,他大吼了一声7点就直接把点话给挂了。
      我也把电话按了,回过头来对武颌,凌厌说,小录让我们今晚去伪真善玩,他请,去吧。
      我有功课,不去了,你们去吧,凌厌说。
      去你的,你有功课,那不跟公鸡下蛋一样吗,净瞎扯,不想去就直说呗!我一脚往他那条“大狐狸尾巴”上踩去。
      凌厌也不说什么,扔下几个字就转身往外走了,我有事。
      凌厌性格也是挺怪的,一会儿忧愁得像个幽灵是的,一会儿又快活得像个天使似的。我和武颌都常感叹捉摸不透他。
      武颌,你去吧?小录一朋友来了,让我们去陪他玩玩,我问武颌。
      嗯,不知道凌厌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武颌有点担心地说。
      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确定,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也就没在武颌面前说什么。
      吃完早餐后,我又继续写我的论文,武颌就像一老妈子似的给收拾宿舍,然后又去饭堂打饭,凌厌还是没回来,我陷入了沉思。昨晚凌厌大醉我就想了很多,凌厌也不是什么没酒量的主儿,昨晚那样必定是没少喝,武颌后来也跟我说了,凌厌昨晚还在别人的士车上吐得一蹋糊涂,为此他没少赔钱。我昨晚也分明看见他清俊的脸上布满泪痕,如果真不出我所料,要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只是不知他会恨我吗。
      武颌回来了,见我发呆,也没敢多叫我,一个人搂着三个饭盒大口大口地吃着呢。后来他告诉我,他看见我发呆发的那么深沉,都没敢叫我,他说最近好像人人都心事重重的,弄得他都要提着裤腰带小心做人。我嘻笑着打了他一拳,去你的。
      武颌问我,见着凌厌了没?
      我摇摇头,我一直在屋里呆着,也没见他回来,我说这话时心里特内疚。
      后来武颌见凌厌一直没回来,就打着浪费就是犯罪的口号,特理直气壮地“帮”凌厌解决了犯罪证物。
      下午我是在论文下虚度的,而武颌则是在床上流着口水打呼鲁。
      武颌起来后就洗了个澡,然后又喝了点革命小酒,他说这是热身,今晚一出去肯定又免不了一场恶战。我点点头,放下笔陪他喝了点,又一块感叹了一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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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点
      楼下响起了喇叭声,我往窗外探了探头,正好迎上小录向上张望的脸。快下来!小录在楼下大叫。我叫上武颌就下楼去了。
      小录把我们迎进了一辆蓝色桑塔那,他刚开始见到只有我和武颌挺惊讶的,随即就恢复正常了。
      你小子能耐了撒,去哪弄的车啊?我半玩笑半讥笑地说。
      是撒,整个暴发户似的,能耐了撒,录倍!武颌也跟着起哄。
      别叫我录倍,叫小录,这车是那朋友的,我哪来那么能耐啊,小录有点愠怒地说。
      有时我和武颌还真弄不懂他,叫个名儿也能发顿火。
      好车就是不比公共,稳稳当当地就到了,小录气宇轩盎地把我们领进了一个包间。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的,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条金龟子,他见我们进来就冲我们笑了笑,我这才发现,他长得很英俊,应该都可以说是配得起大美人录倍了。小录站在中间做着介绍,这是彭凯,这两位是我的两个好朋友。
      握手之后这位彭凯就示意让我们坐下,然后特优雅地挥了挥手,一个侍应生拿着两瓶高级法国红酒给我们倒酒了。
      因为我今天也没什么品酒的心情,就示意那侍应生给我拿杯雪碧来调酒。我心里是在担心凌厌,我怕他会做傻事,而武颌呢,特没心肝地在哪评论别人的酒,我拿着调好的酒呷了一口。小录一直在跟那位彭凯谈话,武颌就特傻B地乱插嘴,但那位彭凯也真是够风度,他说什么都只对他微微一笑。我呢,还在想那天的事,就在十一放假的前一天,我和小录一起回宿舍,小录开始的时候什么话都不说,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唱累了就也陪他一起沉没了。到了宿舍楼下,他突然就抓住我,把我按在墙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那温暖而又潮湿的唇已经压上来了,我推开他,我说,小录,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怕凌厌看见吗?他只低着头,慢慢地说,是我对不起他,可感情的事,我也控制不了,我不爱他了,这我会找机会跟他说清楚的。我很清楚,我爱的人,是你啊!我只瞪着他,气得嘴唇发抖,你,你他妈不是人,凌厌那样对你了,你还,你!
      小录抬起了头,对上我仇恨的目光,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我很怕,我怕凌厌受到伤害,但我怕的终于还是来了,我不知道小录是什么时候怎么跟他说的,但我知道,在事情没发生前,我一定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我要凌厌尽可能地快乐,昨晚我看凌厌的样子,就估计是发生了,但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我不能自己去捅篓子。我鼓起勇气,决心今晚一定要找个机会问清楚小录,我不能让武颌看出什么端倪来。
      后来,我总算逮着一个上厕所的机会去问小录了。一进厕所,我也不管霸权不霸权了,直接就把门一琐,堵住小录问,你小子是不和凌厌分了。分了,小录也不掩饰。你小子浑啊,你,我又一次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事与你无关,小录只说了几个字。你,都那样了,还说与我无关,你到底想怎样啊?我激动地叫嚷着。与你无关,是凌厌提的分手,只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小录也有点儿激动了,说完就摔门而去,头也不回。
      我对上镜子,洗了把脸,让脸上的疑惑,惊异,不可思议都随水流去。我走进包间,看进桌上摆满了空瓶子,武颌醉熏熏的倒在沙发上,我又坐在原来的地方,心里乱糟糟的,我不明白以凌厌的个性,怎么会提出分手呢。难道那天他看见啦,还是另有原因,还是小录那龟孙子骗我,是他提的分手他不认啊。我很快排除了后者,因为没有一个大学生会去撒这种一捅就破的谎,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凌厌,把事情问清楚。
      又过了一些时候,我也喝掉了两杯红酒,当然脑子还是很清醒的,武颌已经彻底被放倒了,小录也满脸醉意的依偎在那位彭凯身上,我真的有一个念头,让小录和凌厌分手的根本原因不是我,而是他。这时彭凯把小录整个抱了起来,我这才得以观察他的身材,倒三角的完美弧度,一米八三的修长身型,更比刚才显出高贵,更有霸者风味。
      走吧,他们喝醉了,我送你们回去,彭凯说着就抱着小录往外走,而武颌呢,则由彭凯的两手下拖着往外走,我拿上武颌的衣服也赶紧追上了。
      上车后,彭凯跟他那位司机交代了一声后就跟我侃侃而谈起来了,他说,听说你们和小录很铁。我点点头。他微笑了一下,我观察过他,最多比我们大两岁,但已经是腰缠万贯了,真让人佩服和羡慕了,我也不得不对他的底细更好奇了。我问,彭总,您在哪间公司高就啊?他说,哪间?不好说,旗下只有五间上市公司,另一间也在筹备了。我登时瞪大了眼,心想,小样儿,小录和着你是高攀上了,可得给兄弟我点实惠,我还想最好你还真和他有一腿,我也知道这想法特不道义。
      然后我们就谈了谈他那几间公司,又谈到了美国攻打伊拉克,萨达姆被抓,彭凯很有义气,他说,要么你就跟小录一样叫我彭哥吧。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我说,彭哥,你这人,道义!他笑了,他说,这人一但到了高处,那种不胜寒的感受就特别明了,所以才让小录带些朋友来。我点点头。他又说,这校园生活,比起浑浊的社会来,那就叫纯净水,真让人怀念。我听了也是感慨万千,这彭凯,再怎么着大不了我三岁,说话咳叫老练了,一套一套的,说的也都是,这校校园园里的事啊,最大的也就最多,这个分手了,第三者在你面前轻蔑地暗笑,最钩心斗角地也就最多找一群兄地来打一顿,哪像社会啊,起码把你弄进个监狱。我望望窗外,这哪是回学校的路啊,我说,彭哥,你这是把我们往哪送啊?彭凯说,去我的别墅,你别介意,我是一个人住着挺闷的,想让你们陪陪我,小录没跟你们说吗?我说没有,我明天要去听冯**的课,今晚真得回去。彭哥说,不怕,我让人送你们总成吧。我看着他真诚的双眼,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妈的,这有钱人也太霸道了,一个人恨不得把整个地球地儿都占尽了,想我们还兄弟几个窝一十几平米的小窝瞎叫共产党好,
      这就是我第一眼看到彭凯的别墅时的感受。走进去了,更是金壁辉煌,一老太太赶紧迎上来说,少爷,回来了,录少爷也来了,要不要弄点宵夜?彭凯摆摆手,说,原妈,您别忙活了,让她们去收拾两房间出来,让这两客人去住。说完抱着小录就往楼上走了。我心想,彭哥,人家一老太太,等到11、12点钟等你回来,容易吗,还对别人呼前唤后的。但这想法很快就打消了。只听见这老太太跟一老麽麽唤两小太监似的说,你两个,跟我来。妈的,再怎么也是你家少爷请来的客人,不问问名儿也得问问姓吧。我这时拉着武颌跟她后面,她到够雷厉风行的,这屋子也够大,要不是我年轻力壮,早被她甩没了,我也就贫贫嘴,一发泄心中的不满,我说,您一老太太的,一把年纪了,不回家享享清福,跑这来受什么醉啊?她回过头来,挺严肃地说,给主人家办事,我心甘情愿,那是我的荣耀。真没想到,这到21世纪了,还有这种忠心的奴仆啊,难得,我也没啥话好说了。
      她把我们领一房,说,把他放下吧,他睡这房。我说,我跟他同房吧。这老太太不知道想哪去了,特鄙疑地望了我一眼,我赶紧加一句,他喝醉了,我得照顾他。老太太就啥也没说地退下了。
      晚上彭凯来了一趟,我也乐于和他称兄道弟了一番,他没说什么,就问了问,睡得可好,还需要什么。我说,好得很,比起五星级酒店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笑了笑,关上灯就走出去了。
      第二天,是彭凯叫人拉我两起来的,这舒服的被窝啊,睡了就是不想走,后来武颌还笑我,我说,你小子不也是吗?他说,我哪能相提并论呢,我那不是喝高了,脑袋疼吗。我也不跟他争,坐着彭哥的宝马就浩浩荡荡地往学校杀去了,说实话,这彭凯的车啊,真是数都数不清,据说那台桑塔那是送给了小录的。武颌今天虽然一直喊头疼,但精神却格外好。
      回到学校我一直在找凌厌,可一直没找着,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没怎么听冯**的课,就随意做了点笔记。后来我回宿舍,复寒回来了,我说,复寒,你见着凌厌没?他摇了摇头。复寒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我们都怀疑过他有自闭症,很少见他说话能有整句的,他是我们宿舍最矮的一个,撑死了也就一米七七,我们和他倒没啥交情,也就平时见面礼貌地打打招呼。这会儿不说他了,得好好找凌厌,这小子,说他去自杀我倒不担心,他这人急了顶多去杀人,但就怕他给人骗了,哎。后来我又问了武颌,他也说没找到。最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小录,我说,凌厌不见了,你小子见着他没?他在那边把愠不火地说,都成年人了,有啥好担心的,该回来也就会回来了。我一听就来气,要不是这是我的手机,铁定得往地上狠摔,我骂了一句,你王八!马上就把电话挂了。
      后来几天,依然是没有凌厌的消息,彭哥也请过我们去喝了几次酒,我还和他拼了一次酒,最后是个平手,隐约记得我醉熏熏地问过他,你认识一个叫凌厌的吗?也不记得他是怎么答的了,反正好像是被小录拉开了。我也被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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