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现身被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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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不好国事，无心清算家事。”
奚故礼的一句话，让我为他干了三天的活。
其间还插科打诨问了我许多事情。
“叁叁壹，你是男子？”
“这很难听出来吗！”虽然我是清丽的少年音，但也没有到男女难辨的地步吧。
“年纪呢？”
“多少岁？我也记不清了。”系统的初始外貌主神设置后不会再发生变化，系统并不在乎年龄的计算。
“除了用意念与朕交流，你似乎不能做别的事情了。”
“对啊，别想让我给你手写奏折。”
“……朕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除了这个，还想让我干别的？”
“朕想，朕特意准备的满汉全席你尝不到，太可惜了。”
“……”
太后得知苟贵妃怀孕，十分欣喜，这是她的第一个皇孙。
奚故礼坐在一旁喝茶，听太后拉着苟贵妇回忆她怀奚故礼的往事。
苟贵妃十分捧场，又深谙太后性格，哄得太后笑声连绵。
我问奚故礼，“你打算把真相告诉太后吗？”
“不着急。”
“为什么？”
“这个孩子生不生得下来是个问题。”
我吃惊，“你准备让苟贵妃流产？”
奚故礼疑惑的说，“宫中不只她一个妃子，若她能护得住，生罢。护不住，左右也不是朕的孩子。身为妃嫔，与人私通，这是死罪，朕还没跟她算呢。”
我隐约摸到了一点他的想法，“你是打算静观其变吗？”
奚故礼莞尔，“朕每天处理公务，接见大臣也是很无聊的。苟贵妃要演戏，朕给她搭台子。母后见了她也高兴，不会总想着给朕身边安排人，还朕一个清净，两全其美。”
我觉得他是疯子，这可是秽乱宫闱，冒充皇嗣啊。
“叁叁壹，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看这些跳梁小丑，会发现这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
我还是很疑惑，“你真的不调查吗？”
“朕有说不调查？他们自乱阵脚，狼狈至极的样子肯定很有趣。”
我一时无言，看来奚故礼根本就不想配合我早点找出真相。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不一样的打脸剧本吗？
于是我一连几天都消极怠工，拒绝帮助奚故礼。
奚故礼也没有再找我，甚至拿苟贵妃怀孕的事情，愉悦的拒绝了一个想给他塞妃子的大臣。
“若朕此时纳妃，有损朕与苟贵妃之间的情谊，若是影响到了腹中的胎儿便不好了，这可是朕的第一个孩子啊！”
人人都猜测若是苟贵妃生了皇子，一定会被加封皇后。
苟贵妃听了这话，又是感动的落泪，还给宣政殿加班的奚故礼送来她亲手煲的参汤。
然而奚故礼一口没喝，直接倒掉了。
我和奚故礼的冷战持续了半个月，直到北边的启拉国使者前来献朝贡。
启拉国是个非常典型的游牧民族国家，逐草而居，善于骑射。但自然环境和物质资源限制了他们的人口增长，秋冬季食物匮乏，依赖与大礼国的贸易来往。十年前，启拉国挑起边界战争，被大礼国狠狠反打了一顿，启拉国王为避免被吞并，割地投降并自愿每年向大礼国献上丰厚的朝贡。
奚故礼为这群远道而来的人准备了丰盛的宴席。
启拉国四王子赫赞是这次朝贡的使者，年纪二十左右，他微卷的头发是金棕色，眼睛是神秘的褐绿色，白皙的脸，五官十分精致。
赫赞拍手，带来的四名舞姬摘下了面纱，露出了美艳绝伦的脸，赤发鸳鸯眼，身材绝佳。
“请让…她们…为陛下…献舞。”美人声音悦耳，然而却是个结巴。
奚故礼转了转手中的白玉酒杯，没有立刻答应，尽管他面带笑容，但依我多日的暗中观察，我觉得他有些不高兴。
“跳吧。”
启拉国四位美人身材火辣，舞蹈动作大开大合，身上的布料又勉强蔽体，我看到好几个大臣眼睛都瞪直了。
赫赞带来的几名武将扫过，有些轻蔑的笑了。
一曲舞毕，赫赞说将四名舞姬献给奚故礼，“陛下…喜爱…愿…陛下…多多…观赏。”
礼部侍郎卫笺是个玉面书生，对赫赞说，“启拉国美人的舞虽好，但却不算得第一，赫赞王子，不如欣赏一番大礼的剑舞吧。”
此时池中央上来四名罗衣女子，两黑亮白，左手持剑，东西相对。由缓转急，由柔至刚，舞至高潮，燿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赫赞似是为这潇洒英武的舞姿惊艳，目不移睛。
奚故礼心情又变好了，问，“赫赞王子觉得如何？”
“多谢…陛下…让我…大…开眼界。”
之后宴会上，启拉国人都安分了不少。
奚故礼喝多了，赵忠搀扶他回了寝宫，喝下解酒汤，让侍者准备了浴盆。
酒醉的奚故礼要求自己洗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续水之盆，莫非王池。出去！朕要自己沐浴！”
赵忠随担忧他的安全，但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只好站在外面，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都给朕送女人，养妃子不要钱么？”奚故礼把头靠在了桶壁。
看着面带绯红的奚故礼胡言乱语，我觉得有些可爱。
“喂，不要睡着了，小心淹死哦。”
我有些担心他溺水，时隔半个月，我第一次主动开口。
“叁叁壹？你为什么不理我？”奚故礼撒娇。
“？？？”
“明明是你的错！你还先怪我！”
“我哪里做错了？”奚故礼委屈巴巴。
“我帮你……”突然想明白奚故礼其实也没错，他本人对自己的事都不上心，我一个天降非要给帮他管，他肯定也觉得我莫名其妙吧。
“你说呀。”
“你使唤我给你看那么多奏折！还故意每天让朱盛介绍那些好吃的馋我！……你说你错没错！”
“对不起。”奚故礼居然从善如流的道歉了？
“那你以后还这样吗？”
“不会了。”
“醒了之后会记得吗？”
奚故礼疑惑的说，“我没醉呀。”
我：……终究是错付了。
“你叫赵忠进来给你换衣服，睡觉了。”
“好。”
他日常也是这样乖巧就好了，我还愁他不配合我的任务么？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奚故礼躺下没多久就安静了。
我也打算睡觉，突然我感觉到宫殿内有东西在隐隐与我联系，强烈的感觉向我预示那个东西非常重要，不容错过。
奚故礼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绵长的呼吸似是睡着了。
我纠结良久，奚故礼应该不会醒吧。
我将身体具象化，在偌大的宫殿里翻找许久，最终发现书案下方有一只红色的锦盒，好像是白天赫赞送的？
我轻轻打开那只锦盒，一块幽蓝色的棱形晶石，隐隐散发的光芒，翻转晶体，里面的无数的银色细沙会随之流动。
这块晶体拿在手里，我能感到一种亲切的力量。
回忆完我曾经看过的三百万本资料，都没有找到关于这块石头的信息。
我打算先放回去，慢慢翻看剩下的两亿七千万本资料，寻找答案。只是我要怎样跟奚故礼说，把这块晶体给我？
我思考着转身，昏暗烛光下，奚故礼清醒的双眼与我对视。
完了。
这是当时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现身被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