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烫破我的脸》愚舞重生

8、八 乘车

　　我一直都对出去玩有些恐惧。其实说恐惧未免有些过分，但确实自己的感受就是这样。所以我对小马的建议有点不是很支持，当然不支持不是说我反对他，他当然也不允许我反对，那样的话他会生气，而他生气的时候，我总是会成为他的替罪羔羊。
　　哪里去玩？我问。
　　先出去再说。他说。
　　于是我们就出门了。那天的天气很是爽朗，有大片大片的白色的云，还有暖和的风，我也一直很高兴。尽管我害怕出门，但是我喜欢和小马在一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会觉得胜利就在眼前。那样的感觉似乎是很小的时候他给我的。我记得每次大伙儿玩游戏的时候，他总是带上我，然后命令我做的助手，而我总是跟在他的后面，看他和人家打，和人家斗，这似乎和我现在不善于打架有莫大的干系。
　　上车。他说。然后拉了我。
　　车里除了人，似乎就是那些令人恶心的气息。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交警一直查超载，却一直都没有查公交，公交也是车子，而且还是收费的车子。
　　星期六确实不是出去玩得日子。这个车子至少上来了一百多个人，更要命的是，下面的人还在往里挤。我是个害怕和人家接触的人，每一次碰到人家都会使我觉得不好意思，也使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我躲在小马的怀里，而小马也很自然的揉着我。他的气息在我的耳后根慢慢的流泻着，车子颠簸的时候他的嘴唇偶尔会碰到我的耳朵，这当然不是他自愿的，但却是我喜欢的。
　　你昨天洗澡了吗？他轻轻地问我。
　　洗了。我说。
　　怪不得这么香，是不是偷用了我的沐浴露？
　　偷用？他用这样的词语总让我觉得好笑。于是我也笑了。你不让我用吗？
　　他故意把手狠狠地夹紧我，叫你坏！
　　我们去哪里玩呀？我又一次问到这个问题。
　　不知道，下一站下车，瞎走也好。他总是这样的没有打算，就像他每个月的钱都不够花一样。他向我要钱的时候，他总是一脸的懊丧，这个月的钱不知道哪里去了，怎么我都没有用什么就没了。更有一次他居然说我拿了他的钱，他的理由似乎很是充分，除了我，基本上没有人去他的房间。幸好他有更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我没有拿他的钱，比如他说你自己每个月钱都花不完。他的钱当然是他自己花掉的，比如买光盘。而我确实每个月也花不掉我自己所有的钱，所以他来问我要的时候，我都会给他。他拿走钱的时候每一次都说要还我，可是他似乎每个月都不够花。这当然和他的家庭也有关系，但是我也不可避免的承担了一部分的责任，每一次我都不会阻止他花钱，有些时候甚至是乱花钱，我记得他在我生日的时候买给我一个大蛋糕，三层的，巧克力味的，这对我两个人来说实在过于奢侈，我们吃了一个晚上后还是打算把它扔掉了。
　　下车了，于是他紧紧贴住我的身体也离开了。包括他呵在我脖子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