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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底气 我站在你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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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杨星月看何佑宁面色不好,一直铁青个脸。
“佑宁,我没事,咱们不去医院好不好,我不想去”。
“不行”。
何佑宁很少用这么凶的语气和她说话。
“我没有推她,是她……”
“我知道”。
杨星月以为是何佑宁信了洛安宁的话与她置气,可他现在坚定的语气让她自愧,她怎么能不相信何佑宁呢。
瞬间一滴眼泪落下,何佑宁立刻靠边停车。
“星月我……我是担心你,对不起我刚刚不该用那么严肃的语气和你讲话,我错了你别哭好嘛”。
“何佑宁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哭腔的语气让何佑宁不知所措,声音被卡在喉咙中间,沙哑地发出一声“好”。
回到家何佑宁拿出云南白药,给杨星月揉了揉膝盖,他害怕今天可能没什么事,明天万一肿了淤青了就走不了路了。
看着在为自己细心敷药的何佑宁,杨星月满心满眼除了感动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她就这样盯着面前的男人,渐渐的入了神。
“何佑宁,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啊”。
“我站在你身边是来为你撑腰的,不是和你讲大道理的”。
说话间他的头不曾抬起,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一句平淡的话被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丝毫没有起伏。
可就是这样一句平静如水的话却在杨星月心中泛起了波澜。一字一句犹如细雨滴落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杨星月捧起他的脸,仔细瞧着这张面庞。棱角分明的脸庞,炯炯有神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从未如此仔细的瞧过他,她要认真看,把何佑宁看进心里去。
“你干嘛”。
何佑宁被她这样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躲闪,可脸被她捧住,根本动不了。
看着看着,杨星月就吻在了他的嘴唇上,一丝丝的侵略着他的气息。
“你干嘛”。
何佑宁有些惊恐,虽说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可一直以来他都恪守本分,尊重杨星月的意愿,但他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啊,现在这可是杨星月自己送上门来的。
“干些该干的事情”。
说完又搂上了何佑宁的脖子,何佑宁无法忍受现在自己这样被动的状态,立刻站起将杨星月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
早起杨星月发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床头贴着何佑宁留给她的字条:早安!早餐准备好了,我去上班了,有事发消息给我。
杨星月起床洗漱,已经挤好的牙膏,外面餐桌上早已准备好的早餐,牛奶杯上的字条:美好的一天从一顿早餐开始。
“老大今儿怎么了,这么高兴”。
何佑宁刚到局里,一改往日严肃刻板的脸,今天反而是喜上眉梢,惹得大家议论纷纷。
“老大你中彩票了?那可要好好招待兄弟们一番呀”。
何佑宁顿时收起表情。
“你们很闲?现在立刻十公里”。
队员们叹气,早知道这个笑面虎不是好惹的,下次一定不再和他开玩笑了。
办公室里还没待一会儿就又被叫去开会了。此时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何虞凝发的消息。
“老哥,没事这几天就先别回家,洛家打电话也不要接,珍重”
何佑宁想着应该是昨天洛安宁的事情,不想理会,何虞凝这么说了,家里应该是会帮自己应付的。他现在急着去开会,没时间管这些。
何家,洛安宁和她母亲正襟危坐,对面是何佑宁的母亲,何父今天去公司了没在家,何虞凝就陪在母亲身边。
“我说老姐姐,您家儿子儿媳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想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孩子们之间说开就好了”。
“有什么好说的,让他们带我女儿出去转转,回来哭了好一会儿,这身上还有淤青”。
洛安宁的母亲开始强词夺理,像个泼妇似的大吼大叫。
“我这闺女我们从小疼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是是是,您说的对,等佑宁闲了我就带他上您家去登门道歉”。
“伯母,不怪佑宁哥哥,可能是星月姐姐误会了,才惹得佑宁哥哥不理我的”。
何虞凝在一旁汗颜,她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亏了。一听这话,何母也不赔笑脸了。
“安宁啊,你是我们家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佑宁犯错我们一定会教育他的,只是你在这里说星月的不是,会不会有点不太礼貌”。
“伯母我没有,昨天是星月姐姐失手推了我,我……”
话语间一行泪水就滚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要是有个不明事理的人见了,定是要心疼的。
“我们家的儿媳轮不到外人议论,她的父母都不曾说什么,我们家也不会说什么的”。
看在两家人交情的份上,何母给足了她们娘俩面子。说到底,自己儿子不该把一小姑娘一个人撂那儿,所以从进门开始一直赔不是。
可洛安宁是个什么样的小姐脾气她们是知道的,总之小时候任性胡闹也就罢了,现如今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这种不良风气,开始耍心机了。
“我说你们说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闺女还能冤枉了那什么杨星月”。
“婶婶,冤没冤枉您自己清楚,您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了,何必在这儿和我们讲这些呢”。
“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说到底就是你们太纵容了,有哪家人会让自己闺女去参和人家小两口约会的,您怎么想的啊”。
说到这儿何虞凝就来劲了,昨天的事都没算清呢,她们还敢来闹。
“我……我这不是看安宁也算佑宁半个妹妹,带妹妹出去玩一天有什么不得了的么”。
洛安宁的母亲说这话的时候也没了底气,可既然来了,就不能灰头土脸的回去。
“也是,等下次您和叔叔出门的时候,我让我妈也跟着去,不介意的话我也跟去”。
“这像什么话,我们家的事你妈妈跟着做什么”。
“我妈妈不也算您半个老姐姐么,怎么不能跟着了”。
“……”
洛安宁母女说不过她们了,想生气也不能撕破了脸皮,情急之下只好赔礼道歉,说自己思虑不周,教女无方,今天是自己唐突了。
既然如此,何家也给了她们台阶,接受道歉后就将母女二人送出了家门,只是心想从此与这家人的缘分就到这儿了。
“妈,你刚刚真酷,尤其是帮嫂子说话的时候”。
“你妈我什么时候不酷,哼!”
何虞凝心想自己这母亲还挺傲娇。
“你嫂子嫁到咱们家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人家在家也是金枝玉叶,哪能到咱家来就受了欺负啊”。
“老妈格局大啊,真希望以后我的婆家也能和您一样,那女儿以后就享福了”。
何虞凝像只小猫一样贴在何母怀里撒着娇。
杨星月到了公司,今天整个人看上去都有气色了许多,与同事打着招呼,心情格外愉悦。
午休去休息区冲咖啡的时候,正听到几个同事在闲聊,是之前给了她结婚请柬的同事。
“你老公这也太抠了吧,结婚戒指才送这么点的”。
“大不大的不重要好么,重要的是他看重我们的这份感情,每天戒指不离身呢”。
“哟哟哟……”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闲暇时候就是喜欢聚在一起聊些八卦,聊些有的没的。
见到杨星月进来,戛然而止不再说话,见到这位领导也是有些紧张的。杨星月在公司也不是和谁都聊的很好,与她同一批进公司的人早就各奔东西了,这几年新来的这些人对她也是有些敬畏的。
“你们聊你们的,我冲杯咖啡就走”。
“星月姐我们就随便聊两句”。
杨星月歪了歪头,微微笑了一下,示意她们别紧张,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就从她们间走过去了。
“听说了么,行政的小王,每次出去疯玩就把婚戒摘下来,好多小姑娘都被他骗了”。
“我也听说了,有几次人家都找上门了呢”。
“要我说,这男人啊,还是要找个踏实的,这都结婚了,还不着家”。
“要我说还是小刘你幸福啊,这戒指小点没事,关键是你老公爱你啊”。
大家都低声细语,生怕落到杨星月耳朵里。但还是恭喜着小刘,祝她新婚快乐。
可这些话还是让杨星月听了去,她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看见左手中指那一颗明晃晃的钻戒。想来两个人还没有结婚对戒,何佑宁的手上应当是空空如也吧。
愣神的时候,连同事和她打招呼都没有听到,一下子反应过来,才听到小刘叫她婚礼的时候一定要来。她笑着点了点头说“一定”。
原本美丽的心情,突然间就被乌云压住了,坐在办公室左思右想,想给何佑宁发消息,可是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去,反反复复许久还是撂下了手机。
晚上杨星月带着那份结婚请柬回到家中,把请柬放在桌子上就去洗澡了。何佑宁回来的时候见桌上放着一份请柬,也没有多问。
“吃了么”。
杨星月洗完澡出来以后就见何佑宁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吃过了,晚饭在食堂吃的”。
“哦”。
何佑宁感觉到杨星月语气里有些不悦,看着她坐在一旁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起身去拿吹风机,回来仔细认真的帮杨星月吹着头发。
“我同事下个月结婚”。
“挺好的呀,祝福他们”。
“……”
“我今天看见她老公给她买的婚戒了”。
“没有很大,但她说她老公天天都戴着”。
“那只能说人家夫妻俩感情好呗”。
何佑宁的动作没有停止,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仔细地吹干着每一缕发丝。
“何佑宁你是不是听不懂啊”。
杨星月有些急了,直接拉住了何佑宁。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了,在爱情里她本该沉着冷静的她,现在不知为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开始变得任性,开始有脾气,开始想哭就哭,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但却在乎何佑宁心里有没有她。
何佑宁关掉吹风机,问她怎么了,有什么就要说出来,他很笨,如果猜不到杨星月的心思,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其实他也变了,从一个面不改色的理智男人,变成了一个在爱情里处处小心翼翼的小男孩儿。
“我是想说,结婚戒指,你应该戴着的,你是我的”。
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听不到的,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何佑宁刮了刮她的鼻尖。
“以后想说什么就说,在我这里你不用隐藏自己的情绪”。
杨星月抱住他。
“对不起,我不该什么都让你猜的,你也会很累的。以后我们都不要让彼此猜测自己的心思好不好”。
“好~不过现在你要先放开我,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杨星月放开他,被他牵着走去到了次卧。何佑宁打开抽屉,之前放结婚证的地方,现在又在那里多出来一个戒指盒。
何佑宁打开它,里面是一对对戒,还刻有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心无旁骛的接受我,所以很早就准备好了也不敢拿出来”。
杨星月拿起戒指看了很久,把男戒拿出来戴在了何佑宁的无名指上,然后伸出自己的手给何佑宁。何佑宁了然,拿出戒指戴在了杨星月的手上。
看到戒指的这一刻,杨星月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她知道,在这场爱情里,何佑宁给了她去爱的勇气,也成为了她爱他的底气,有他在,她可以永远相信这亘古不变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