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知 略知一二 ...
-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杨宗静，云梦汐，姜微她们俩之间，冥冥之中就有一种联系，像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几人相见恨晚
姜陌说过一句话“你去了错的的地方，那么那里一定也会有对的人”
姜陌高考时分估低了，本来是个211的人，结果只能去一本大学，在那里就找到了自己一生的挚友
现在看来，真是肺腑之言
但
众所周知，三个人的友谊总有一个人要退出
云梦汐她们俩都很漂亮，只有自己逊色很多，虽然不至于成为她们的背景板，但极度的自卑感加上做事风格，姜微试着在二人中间变透明，然后悄悄溜走
与其日后有可能被遗忘，不如自己主动退出，还会好过一点儿
。
校园里的雪总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刚下时走路去食堂脚底就像抹了油，总在社死与屁股开花的边缘疯狂徘徊，开始融化后气温骤降又结了冰，凹凸不平的地势导致摔倒猝不及防
就连老韩也中了招
老□□常上早自习，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过于发紫的眼角
临近下课时，老韩打趣说，“你们最近走路一定要小心啊，都是冰，我今天一个不注意，都不知道咋回事一下子就摔地上咯，看我这眼睛”
“我们还以为你眼影打重了呢”
大家笑
。
然而，尽管老韩再三嘱咐，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二天早上，杨宗静就在宿舍楼门前摔倒了，去了医院，给胳膊正了骨，回来之后，她胳膊就不能动了，得调养一段时间，最好有人扶着她走
姜微作息时间和她们两个不同，每天早上走得都很早，扶人这个重任就交给了云梦汐
不知是因为担心病还是怎的，杨宗静一连几天心情都不太好，云梦汐久而久之也不愿意扶了，换成室友轮流来
杨宗静最终逐渐淡出了她们三个人的友谊，姜微和云梦汐的友谊从此更加牢固
姜微想起那天的事多多少少有些后悔，如果那天她回答了个问题，他会对她有印象吗？
他对她的印象可能只是一面之缘，毕竟那天在便利贴上，她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姜微想过要他的联系方式，但觉得有些不太妥帖
况且姜微还是女生，那样实在实在太不矜持了
“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坐这，绝对有事，女人，你不对劲”云梦汐端着盘子在姜微身边坐下
“就是坐习惯了啊，哪里有什么事”姜微抿着唇，眼神闪躲，略微心虚地低声回答
“姜sir，以我对你的了解，一定不简单，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云梦汐把姜微的脑袋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姜sir，是不是没爱了”云梦汐闭上眼睛，故作伤心
“看我对面那个，寸头的那个”姜微最终还是没抗住，告诉了她
“眼光不错”云梦汐扬扬头，一副得意的样子，“得了，我们走了”
“我还没怎么吃呢……”
“看前面”云梦汐头往那边扬了扬，“你的爱情”
姜微顺着云梦汐的方向看去，嘴上说着不动，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云梦汐走了
“我们桑榆兄人气太旺了，我在旁边真的很慌”戴白口罩的男生打趣道
作为桑榆“人气”之一的姜微此时心虚地低下了头
“自信点，我的姜sir”
“姚宗礼你要点脸行吗，收起你那贱不喽嗖的样，死一边去”桑榆没忍住，怼了他几句
一路尾随，回到班
“今天大有所获，不但追求了你的爱情，我也发现了一个大漂亮”
“谁啊谁啊”姜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旁边那个，姚宗礼”
该说不说的，姜微和云梦汐双双看上了学校公认的帅哥
果然，帅哥都是一起玩的
。
“姜姜啊~气死我了，今天我看到好几个女生塞给他水”
“他要了吗?”
“那些女生塞完就跑了，他也没追”
“那就是要喽”
“那不一样！又不是他自愿要的”
“哟哟哟，瞧把你给急的”
“你以后去吃饭吧，我求你了，别的家的小姑娘都有人陪，再说，我今天看到一堆豺狼虎豹盯着你家的大某”
她们两个喜欢谁是个秘密，只有彼此知道。为了方便交流，她们给他们起了个代号。
桑榆——“大某”
姚宗礼——“小某”
这个名称前缀的大小嘛，是根据身高来定
姜微不怎么去吃饭，她想减肥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想把省下来的钱拿去买小说，姜微只要兜里有钱，遇着喜欢的小说必买
姜微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说迷，从小学她就开始看，那时候看的是无脑玛丽苏，上了中学，她转战晋江，看的是青春校园的绝美爱恋
云梦汐也看小说，不过她看的比较少，她主要是追马甲文
姜微之后还是选择陪云梦汐去食堂，吃饭的同时顺便偷偷看他几眼
因为是兄弟班，两班就餐的餐桌紧挨着，姜微吃得很快，等着云梦汐吃完一起回去，顺便在这过程中漫不经心的偷瞄他两眼
“他吃饭好可爱”
“他怎么每天晚上都吃鸡蛋啊？”
“他吃那么多怎么不胖啊？”
姜微呆着没劲，开启夺命三连问
“要不我替你问问他？”一旁的云梦汐放下筷子，打断了姜微的问号之路
“别别别，留我一条生路”姜微瞬间软下来，捏着嗓子说：“我真的不想那么早死”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月考再一次来临，姜微云梦汐吃饭的时候也不再闲聊，都在积极备考
月考那天早上，姜微没有吃饭，一方面是因为姜微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早上吃饭的时候，血液要到胃部进行消化，这样脑子转的就不快
另一个原因就是在班里挨个桌子找他的名字
444号，班里的倒数第2个座位，姜微找到了他
姜微的桌子在第三排倒数第二个，无缘……桌子左上角那个陌生的名字让她彻底心凉
姜微叹了口气，依照惯例写便利贴
“你好，请保持桌面清洁，祝你考试成功”
一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按照上一次，姜微应该是立马冲上四楼，看便利贴上的留言。而今天，她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对方回了什么姜微没看懂，也不期待，那个人唯一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很邋遢
她的桌子，被他拿2B铅笔乱涂乱画了一大片。
地面也全是他扔的废纸，她的垫子被扔在一边
现在想想，姜微也是气儿不打一处来
真是人如其名，张建，可真是太贱了
姜微忘拿垫子，在考场坐了一上午的凉板凳，又碰上生理期，考最后一科的时候差点疼昏过去，最后还是杨文浩发现，叫云梦汐把她扶回的宿舍
“嗯?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考试吗?”
“考什么试，该死的考试，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满脸发白，吓死个人，怎么了？”
“生理期”
姜微每次生理期疼得都很厉害，疼得打滚的那种，轻则吃药，重则打点滴
午休回班，杨文浩找她对答案，姜微凭着记忆对了几道，都和他不一样，对完杨文浩差点怀疑人生，赶紧翻书确认
“你做题的时候梦游了?错这么多”杨文浩略有些吃惊
“就当是吧”姜微淡然，她现在只想躺平
。
姜微这几天已经化身成了一条不想翻身的咸鱼，成绩什么的，随它去吧，她现在没有那种世俗的愿望。只祈求自己别考的太丢人
“唉，同桌，我妈说这次我要是再不考好，元旦她就不让我玩手机了”，潘思懿转着笔，歪着头看姜微
姜微笑笑：“彼此彼此，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在成绩与手机两者的关系上，妈妈们很好的做到了全国统一”
“你就别凡尔赛了，我还不知道你，轻轻松松班级前3，我嘛，我还没有这个殊荣和你沦为一路人”，潘思懿收起手上的动作，用笔敲了敲姜微的额头，“你这种人说这种话，纯粹是找打”
“对对对学霸要是再凡尔赛我们这群学渣还能活吗?求求了，给条活路吧”，陈敏竹也用笔敲了敲姜微的后脑勺
“我给你指条活路，我知道一个学校条件特别好还不收学费，“家里蹲”你有这个意向吗?”李长超瞥了一眼陈敏竹
作为她的同桌，李长超忍她很久了，只要有机会，必定在适当的时候从天而降，加入讨论，给陈敏竹一道正道的光
“你又欠揍了是不是?”
“来，你试试”，李长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陈敏竹的拳头，“看看谁的更硬”
前面的姜微和潘思懿已经被他俩小屁孩儿般的行为和言论逗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呼他俩别闹了
这种情况其实经常发生，李长超不止一次想换座位，声称只要离开陈，自己死都愿意，不过姜微组内的人，无一例外，都不愿和陈坐一桌
也没什么，就是天天莫名其妙地说她小学同学傻x，去画室时还把桑榆误认成她小学同学，追着人家骂，后来被桑榆迷住了趁晚饭时间去9班接水喝然后坐在桑榆的位置上动人家东西，发现姜微喜欢桑榆后，天天冷不丁地提起他罢了
姜微很同情李长超，作为她的好大儿，他太“孝顺”了，
每次请假时都不用自己跑腿，请假条丢给他他就会去找领导。
会冒着被扣分的风险给姜微带好多好吃的，后来就算被老韩发现了要记入档案找家长也不供出姜，一口咬定是自己想吃才买的。
会带姜打游戏，玩得一手好上单。
会给姜买生日礼物，即使是走到一半想起来要买礼物也会回去拿钱给她买《awm》。
知道她想要小组分，会努力地写好要发言的内容，还让她过目，确保万无一失。
总喜欢搞奇奇怪怪的“发明”但是从来不会吵到她。
有点愣又有点虎还有点二，喜欢原神，她的好大儿呦，要是成绩再好点简直会让老父亲老泪纵横
但同情归同情，陈敏竹的同桌她是不会做的，他们两个，彼此彼此吧，碰到一起是缘分，一个比一个能闹
强撑到了九点，姜微已经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终于在蚊子乱飞时，响起了救命的下课铃
姜微依旧和云梦汐手挽手进宿舍，明天放假，宿舍地上大包小包，都在为回家做准备，姜微在床上发了会儿呆，随后跳下床收拾
“集美们，都收拾着呢”，于斐然推门而入，随手把包扔到床上，然后抄起床上的魔方
“哎呦呦，这么晚回来又给谁打电话去啦?”杨宗静叠着衣服，意味深长地问她
“没给谁打，我妈，少八卦了”于斐然不予理会，继续玩弄手里的魔方
“哎呀，咋办啊，我考的好差啊，我都没心情回家了”，姜微对着皮箱叹气
“哎呀，成绩都没出来呢你担心啥，怕啥啊，我都不怕，咱不慌昂”，于斐然跳下床，拍了拍姜微的背
“破坏气氛，拖出去斩了”杨越叼着牛奶，指着门口
“对，乱棍打死”
“五马分尸，好好的提什么成绩”
“提成绩伤感情”
没成想自己的一句牢骚引起了公愤，姜微马上打圆场，“你们聊你们聊，我这就圆润地滚”
。
“嘶”，感受到头上轻微的敲打，姜微抬起头来
“学神霸霸叫你，他看你睡觉又走了”，潘思懿说着，向杨文浩招手，示意他过来
“走啊，查成绩去”，杨文浩走到姜微跟前，鼓舞她
“拜托，你能别带着我去受死吗?”姜微兴致缺缺，目光对上他的眸子
他的眼里有光啊，有自信，有少年意气风发的劲儿
“哎呀，我还不知道你。成绩没出来的时候，emo得一批，结果成绩一出来，啪，年级前几”杨文浩并不想理会她的说辞，“快快快，走了走了，陪我一块儿去，我一个人多尴尬”
然后在他的盛情邀请下，姜微还是去了
几乎是推开门的一瞬间，英语老师便注意到了他们俩，“哎呀，文浩，小微，查成绩吗，你们俩？”
二人点头
英语老师打开7.（10）成绩单
杨文浩不出所料，还是第一，姜微成功考回第二，但看到年级的排名时，姜微傻了眼
她知道杨文浩考得很好，但是没想到他会考得这么好。
年级第一
多么让人向往的存在
她，年级第五。
本来是很开心的事情，但是看到他的成绩后，姜微眉头紧锁
她忘了自己怎么从办公室出来，再回到班。她只记得，杨文浩回班后，大家把他团团围住，自己闻到了眼泪滚烫的味道①
只有张落颜注意到了她的异样，摸摸她的头，“怎么了，小微姐”
“第5”
“第5不是挺好的嘛，别哭啦，摸摸头，抱抱”说着把她揽入怀里
年级第五，年级第五又怎么样？还是被人压着一头
班里顿时炸开了锅，在此之前，年级第一一直是13班的崔胜澈
“卧槽，杨哥太牛逼了，卧槽，年级第一啊，这辈子我也考不到”，消息一出，李泽兴奋地大叫，顿时化身小迷弟
星期五那天最后一节是生物课，生物老师一进门便问：“谁是杨文浩啊？”
“老师，我”杨文浩应声站起来
“你知道吗？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生物老师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赞许
“不简单啊，把崔胜澈都超越了，要保持住啊，下次还考第一”
杨文浩笑着答应，老师让他坐下。
姜微从回来眼睛就一直红着，同桌问她怎么了，她说没考好，之后就一直侧着头不出声
姜微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那种被人压着一头的感觉真不好受，她从前，倚仗着她的成绩，纵使有流言蜚语诋毁她的长相，她的生活也是有鲜花有掌声环绕的，她是老师手里的王牌，是老师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而现在，纵使她考了年级第五，却因为一个杨文浩，被冷落，被遗弃，其实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她害怕，她害怕没有了成绩的加持，别人会继续对她恶语相向。
但是她不能做什么，这一切取决于她，他没权利阻止杨文浩变成更好的人，没权利阻止他取得耀眼的成绩，她只能通过改变自己来保护自己小小的自尊
成绩是过节那天发在群里的姜微的语英失利，政史考的还算说得过去
语100 英107 政97 历96
杨文浩的成绩更是亮眼，生物地理全满分。
相比较之下，姜微都是80多分的地理生物，就逊色了不少
虽然很多人地理生物都是弱项，但是偏偏有人就是加分项
姜微想拼命地大喊一场，她的地生次次考不过杨文浩，她上课也没有偷懒，也有一遍又一遍地复习，却还是毫无起色，而他，却永远落她一大截
“杨文浩，怎么把地生学好啊?”
“认真听，好好理解”
“不用背么?”
“哈?用背?我从来不背，不瞒你说，这种东西看看就行”
果然，努力过后才知道，智商上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
………
再开学回来还有四五天就期末了，姜微因为一些事情总是分心，书总是翻了几页又合上，看不进去。考试前一天晚上排座的时候，她总觉得心里没底
“姜啊，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的同甘共苦呢，上次你考了个第五，我考了个四百五，这次你千万要说实话”，潘思懿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这次有把握吗?”
“没”
“少骗人了，我还不知道你”，潘思懿竖起了中指，表示不屑，“凡尔赛这三个字，臣妾都说倦了”
“真的，骗你干嘛”
“唉，要是你都没把握，我就更完了”，潘思懿像是想到什么，戳了戳理姜微的前桌，“李见声，要不你为我们做做贡献?”
“你想要我做什么?”李见声翻了个白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去感染吧，你感染了，我们就放假了，不用考试了”
李见声“……”
潘思懿“放心，我们所有人都会记得你的好的”
姜微“对，清明节我会去给你烧纸的”
潘思懿“我给你烧iPad”
姜微“我给你烧iPhone”
潘思懿和姜微齐齐露出了官方微笑
“我tm……好男不跟女斗”李见声不屑地转过头
。
晚上回宿舍了也睡不着，姜微拿出书来一页有一页地翻，却总是看不进去。
“天啊！这知识它就是不进脑子啊”姜微发出绝望的呐喊
然而宿舍其他人很有先见之明，知道看不进去，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并没有理会她的绝望
姜微无奈，把书压进枕头底下，祈求学神保佑
姜微在要做大事的那一天，总是醒的很早。今天也不例外，快五点时，楼道便有人打电话，窸窸窣窣地讲着什么，姜微没在意，以为是宿管，继续眯着眼等打铃起床
临近打铃时，楼道上传来洪亮的声音：“同学们不考试了，放假了，收拾东西吧”
听得出来是张主任
宿舍里的人被这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吵醒，听到这个消息，无一不欣喜若狂
“姜姜，放假啦！”于斐然抓着姜微，双手一下又一下地摇着她的肩，语气里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嗯”姜微被她摇得脑袋发昏，混沌中应了声
“放假记得加我企鹅哦，各位集美”
“好嘞”
“欧克欧克”
“记得给我们分享小说哦，小姜子”，杨越眉眼弯弯，笑意渐浓
“知道啦，忘不了的”
虽然已经听前桌说过，疫情严重可能会取消考试，但姜微只是付之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姜微她们先回办公室拿寒假作业，然后回宿舍往楼下搬行李
后来又有男生帮她们把行李搬到门口
她的行李，被放在了一个商店前。商店的阿姨叫她进去等家长，姜微照做了，顺手买了一些文具
大家陆陆续续都走光了，姜微看看渐渐退去的人流，一副恍如隔世的感觉
“妈，你到哪里了?”长时间的等待已经让姜微失去了耐心，若不是考虑到天气原因，她恐怕已经抓狂了
“快了，你等着吧”
12点，校园里都没什么人了，她妈妈才来接她。
冬天的风，寒而刺骨。呼出的哈气落在脸上就结成了霜
姜微家没有可出行的代步工具，只能依靠公交车出行。天气冷，公交车无法启动，一直等到九点半，她妈妈才坐上了车
二人顺利搭上出租车，一路飞奔公交总站，正值饭点，公交站没什么人。
姜微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了班级群里的一条消息
韩老师：【@所有人，回学校来拿卷子，住宿生可以让走读生代捎，语英卷子在9班，数学卷子在我办公室，拿过的就不要拿了】
姜微那边没有一个跟她是校友，不能依靠别人
姜微跟母亲说清楚后，打车回了学校。姜微数学卷子已经拿了，直接去的9班。
桑榆也在那里，帮忙分卷子
姜微站在后面排队，姜微的手冻得通红，毫无美感，姜微一想到一会儿就要把这样的手放在他面前，就有些难堪
姜微不断地搓着手，试图让手变回去，但无济于事
轮到她了，她在讲台下，他在讲台上，他们两个离得很近，只有一张桌子的距离，他本来就高，现在这样站在，更是可以轻松看到姜微的头顶，姜微又开始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没洗头
姜微对他说了两声谢谢，语调尽量放的很慢，很轻
她不想让他厌恶她的声音
。
期末考试取消，网课虽然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放假的第2个星期，姜微开始了她的网课生活，上了两个星期后，网课结束
但是，又有答疑活动。每周六周日线上答疑，姜微在班主任的要求下，进了一个名为“线上送温暖”的群，那个群每周一到周五上课
这样一来，姜微的假期就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浩浩荡荡，什么层次的学生都有，算上老师有三百多人
桑榆也在里面
群里上完一节课留一个作业，不做硬性要求，姜微本来不想写，但顾及到他在里面，她一项作业都没有落下，假期作业，班级群的作业，这个群的作业，一样一样，每天写到10点
痛并快乐着
一想到他会看到自己的名字，而且是以优秀的方式发现自己的名字，连写作业都是开心的。
每天按时提交，只要老师批了作业，她就是优秀作业
未来的所有日子，希望他想起自己的时候，心里浮现的会是一个很好的印象②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