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观察者[柯南]》DW塘里

12、人鱼岛

　　人鱼瀑布下方
　　“顾桑怎么不在啊？”远山和叶一点奇怪，顾非明不是先来的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到。
　　服部平次和柯南皱起了眉，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们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看向了漆黑夜空中的人鱼瀑布。突然，一道亮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服部，那个是手电筒吗？”
　　“啊，是吧。”那种不好的预感在看到亮光顺着瀑布一起下落，更加强烈。
　　糟了。服部平次马上向人鱼瀑布跑去。
　　欸，平次！马上要颁发儒艮之箭了！远山和叶看到了服部平次的帽子后，她有点疑惑。又是什么案件了吗？
　　“大叔，顾桑可能出事了。”
　　毛利小五郎半月眼看着跑走的柯南和服部平次，“真是的，我还以为他有什么能耐呢。”不过他还是跟着他们上山了。
　　——
　　顾非明呛了几口水，将岛袋君惠尽量托举出水面，让她不要淹死。他也尽力在河中站起，湍急的河水在岸边更加汹涌。“别乱动。”顾非明恶狠狠喊了一声，岛袋君惠似乎是失去意识还是什么，真的没有再挣扎了。顾非明放弃了在岸边爬起，他游到了河中，站了起来。咳咳咳……
　　他的头发贴上了脸颊，左手还紧紧抱住岛袋君惠，低头看着她，岛袋君惠小姐，麻烦您住手吧。感受着水流灌进鞋子，顾非明挺着水流的阻力，衣服也沉重极了。他一步一步向岸边走去。他的眼睛对上了黑暗中的岛袋君惠。
　　“我不希望你的双手再沾上鲜血。”
　　岛袋君惠她呆住了，这个人……她低下了头，看不清神色。
　　“可以自己走吗？”顾非明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止不住在颤抖，身体也有发烫的趋势。好了，这下子感冒又要严重了。
　　“可以。”岛袋君惠看着走路都有点不稳的顾非明，甚至不知道他究竟哪里来的力气把她救上岸。
　　“顾哥哥！”“顾桑！“
　　服部平次和柯南在这个时候找到了这里。
　　当手表型手电筒的光照到三个人，
　　“啊，刚刚海老原小姐晕倒，岛袋小姐在扶她时脚滑掉到河里了，我把她救了回来。”顾非明隐藏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温柔地看着岛袋君惠，“是吧，君惠小姐？”
　　“额嗯。”岛袋君惠她非常奇怪，为什么他要隐藏自己刚刚准备杀人的行为。
　　“咳咳咳，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顾非明走了过去，在走到岛袋君惠身边的时候，他低声说，“自首吧。”
　　岛袋君惠的眼眸中充斥着疑惑，然后她释然地笑了，她有点明白了顾非明的做法。
　　柯南和服部狐疑地看着浑身湿透的顾非明，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是现在只能先将几人带下去了。
　　“抱歉，服部君。能背一下海老原小姐吗？”顾非明捂着嘴咳了几声，看上去现在的他虚弱极了。
　　“好。”服部背起海老原小姐。
　　——
　　当几个人下来的时候，焦急寻找岛袋君惠的几个岛上的人都被吓到了。
　　“君惠！”“君惠，你没事吧？”
　　他们又看到了浑身湿透的岛袋君惠和顾非明，还有背着海老原寿美的服部平次。
　　“出什么事了？”
　　“平次！”远山和叶着急地跑了过去。
　　“小兰小姐，麻烦报警。”顾非明语出惊人，所有人都是吓到了，“岛袋君惠小姐，你考虑好了吧。”
　　柯南和服部平次也了解了什么，同一时间看向了浑身湿透的岛袋君惠。
　　“先去换一身衣服，剩下的事，等会儿再说吧。”岛上的老辈说着。
　　——神社
　　顾非明已经换了一身自己提前准备的换洗衣服，发梢还带着水汽。裹着一条毯子，捧着姜汤，面前还有一些感冒药。
　　在顾非明的对面是岛袋君惠小姐，她同样披着毯子，旁边是毛利小五郎、柯南、服部等人。还有岛上的人。
　　“顾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臭小鬼，你和岛袋君惠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毛利小五郎怒气冲冲，抓住顾非明的衣领。
　　“警察还没有到吗？”顾非明眼眸垂下来，松开了毛利小五郎的抓住衣领的手，这下子让毛利先生愣住。
　　“海浪太大，明天才能过来。”毛利兰回答。
　　“喂，小子，解释一下吧。你为什么会和岛袋君惠一起掉进河里。”
　　“岛袋君惠小姐，为什么你要将海老原小姐扔进河里。”顾非明抬起头露出了那双漆黑没有波澜的黑色眼睛。
　　所有人都看向了岛袋君惠。
　　“你在说什么，君惠怎么可能要杀人。”黑川奈绪子不敢相信眼前男人说的话，这可是她们的好友啊。
　　“是的。他说得没错。”岛袋君惠低着头，盯着桌面。
　　“君惠！为什么？”
　　顾非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的曾祖母怎么还不过来？”
　　岛上长辈都脸色一变。
　　顾非明看着他们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柯南看了看顾非明又看了看岛袋君惠，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准备去叫长寿婆的时候，被岛袋君惠阻止了。
　　“不用去了。”岛袋君惠抬起头对上了顾非明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看透了一切。
　　“那是我装的。”
　　顾非明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么快就承认了。本来他以为他还要再逼问，才能得到有用信息。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长寿婆！”黑江奈绪子跑到了岛袋君惠的面前，贴近了岛袋君惠的脸，”你明明在三年前和长寿婆一起出现过啊！你怎么可能是长寿婆啊！”
　　“呵。三年前那个是我母亲装的啊。都是你们，引发了仓库的火灾，让母亲烧死在了火场！”一滴眼泪从岛袋君惠的脸颊上流了下来，“都是你们！”
　　“不可能，你母亲早就在海难了死了啊！”黑江奈绪子在做最后的挣扎，她不敢相信岛袋君惠的话，她后退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顾非明喝了一口姜汤，冷冷看着对峙中的两个女人。岛上的长辈都沉默着，顾非明抓了抓一边柯南的袖子，示意他看。柯南的表情沉了下来，服部平次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同样也陷入了沉思。
　　“我的母亲在5年前的海难里侥幸活了下来。她也决定好好扮演着长寿婆的身份。就连火场里，她最后的话也是叫我将长寿婆继续扮演下去啊。”岛袋君惠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现在都没有人知道，那个被叫人鱼的骸/骨其实是我母亲啊！”
　　黑江奈绪子捂住了脸，指缝间有泪水渗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居然为了那个长生不老而杀死了自己好友的母亲啊。
　　“不，你错了。我想知道的人应该很多吧。”柯南开口，他的表情严肃极了，“是吧，平次哥哥？”
　　“是啊，我想岛上的人大多数都知道吧。”服部平次压了压帽檐，他是没想到，这案件后面是这种故事。
　　“是的，君惠。岛上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本来火灾后，我们都想停止儒艮庆典了。可是，看到你还装成长寿婆的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了。”“对不起，君惠。”岛上的人都站了起来，向岛袋君惠道歉。
　　“怎么会，你们都知道了？”岛袋君惠不敢相信，原来她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啊。真是讽刺啊。她捂住了脸，哭了起来。
　　那纱织呢？
　　已经被君惠小姐杀了吧。服部平次想到了他打的第一通电话，那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就是岛袋君惠在杀纱织时候哭泣的声音吧。
　　是啊，她的尸/体在那边的仓库里。岛袋君惠放弃了再辩驳，她哭得很伤心。
　　顾非明拿出了纸巾递给了岛袋君惠，“没有人可以随便夺取别人的生命啊。”
　　柯南看着他，总有一种感觉，顾非明并不是在对面前的岛袋君惠说。
　　——
　　岛袋君惠，黑江奈绪子，海老原寿美，在明天都会被警察带走。
　　顾非明裹着被子，和服部平次他们一起在聊天。只不过都是服部平次在邀请他们去大阪，请他们去旅行罢了。
　　“哈……”顾非明睁不开眼睛了，太困了。感冒药的效果太好了吧。
　　半夜，顾非明突然惊醒，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他披上了外套，走了出去。
　　寂静的黑夜中，他听到了微弱的女子的哭泣声。那是岛袋君惠所在地，没有人在看守。
　　岛袋君惠正准备将锋利的刀刺入手腕，突然纸门被打开。“如果想死，就割深一点。”
　　“是你？”岛袋君惠诧异，刀掉在了地上。
　　顾非明一只手撑着纸门借力支撑自己虚弱的身体，黑眸直直对上了她的眼睛。
　　“岛袋君惠小姐，没有人可以轻易夺走别人，甚至自己的生命。”生命健康权懂不懂？顾非明笑了，“我想看看岛袋君惠的易容呢。”
　　“顾桑？”柯南和服部跟在后面，也在这时看到了这里的状况。明白了刚刚可能会发生的惨剧。
　　岛袋君惠也看到了那两个人，对顾非明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好。”
　　“哦，真厉害啊。君惠小姐。”顾非明咳了咳，似乎是在感叹她的技术精湛，“真是骗了不少人啊。”
　　“是的，不过没想到大家都知道。”岛袋君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只能骗一骗那些想要长生不老的外人了。”
　　“想不想知道都有谁买了号码牌啊？”服部平次突然说，顾非明看了他一眼没有表示否认。
　　“就在这里。”岛袋君惠拿出了名册递给了他们。
　　顾非明没有太大兴趣在一边假寐。
　　“哦，来头不小啊。前外务部长、内政部长，还有日银的总裁……全都是大人物啊！没想到相信长生不老的人这么多啊。”
　　呵，长生不老，痴心妄想。在华夏历史上从那个统一天下的皇帝开始，无数帝王将相为了长生不老，研究长生的丹药。朱砂，水银……最后还是死路一条。顾非明睁开眼睛，冷冷笑着，他看着手里的名单，真是好笑。因为生命的短暂，所以才那么人们才那么努力啊。
　　岛袋君惠看着他，咬起下唇，“是啊。”柯南和服部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柯南翻了翻被服部平次塞进怀里的名册，惊讶地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宫野志保】，不是吧，组织怎么可能相信这种小孩的东西啊。真的是好笑。在宫野志保的眸子旁边是琴酒，伏特加的真名。【黑泽阵】【鱼塚三郎】
　　柯南看了一眼顾非明，却见他打了一个哈欠，“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或许是装的，又或许是真的困了，顾非明步子都有点虚浮。
　　等回到房间，服部柯南看着这个完全没有防备的人，无语极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态度啊？
　　“服部，你觉得顾非明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柯南看着已经睡着的顾非明，“如果说他是那个组织派来的人怎么办？”
　　“我觉得他既然说了不会和你在对立面的话，你姑且相信他吧。而且我相信他不是一个坏人。”
　　柯南也是淡淡笑了笑，“也对。”那个人，明明那么温柔。可以为了让岛袋君惠小姐冷静下来，暂时说谎；可以对一个痛哭的杀人犯递上纸巾。
　　“他怎么发现君惠小姐要自杀的？”“或许是他的直觉吧。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他是不是烧得很严重啊？”“该死，40.2，这样子还跑出去！”
　　——
　　顾非明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柯南的大脸。
　　“太好了，顾哥哥终于醒了啊。”然后他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好像退烧了。”
　　顾非明看着他，用手臂支起了身体，“让你们担心了。”
　　“谁叫你，感冒还要逞强下水救下君惠小姐啊。还半夜跑出去。”服部平次双手环胸，看着这个柔弱苍白的人，怎么看这个人都没有像恐怖组织的危险武力值啊。柯南说他制服歹徒的话真的可以信吗？
　　“那我也不能看着生命在我面前逝去吧。”顾非明因为脱水发白的唇上绽开了一抹笑容，看着窗外已经全亮的天空，“是不是该回去了啊？”
　　“还有一个小时。”
　　“好。”
　　“对了，你说的那个纸条，算话吗？”柯南看着他，表情突然严肃。昨天因为顾非明发着烧，没有问他，今天就该好好问一下了吧。
　　顾非明揉了揉他的头，“当然啦。”江户川柯南，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柯南恼火地理了理头发，非常无奈看着面前还病着的人。用着好奇的眼神看着顾非明。
　　“画家的观察力吧。”顾非明现在已经在期待，柯南知道他也是组织成员时候的表情了。怎么办啊，现在他越来越恶味了。
　　“那，真是可怕啊。”服部平次感叹了一句，将衣服裹紧，好像变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