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风暴》清窕野

4、第 4 章迷雾重重

　　老白坐在办公桌前回忆着最近的一切，桌子上放着与案件有关的所有信息，前两个失踪的男子和玮在异托邦认识，最后一个是同事，老白想到生理食盐水，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目前着手的只有硕儿和玮这条…哦不，还有，你。

　　老白把监控打开，徐司明的车十点多进入学校，老白放大图片，发现副驾驶放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而他出去的时候，外套已经不在副驾了，这么热的天，还要带外套。又打电话问了一下后勤部，徐司明导师的办公室和研所并没有空调。

　　老白不禁猜想，这么巧，当晚外部线路被人破坏，玮十点左右去研所，徐司明也是，他们还都在同一楼层，而且，他明明没有提硕儿在回学校路上还是校内失踪，徐司明就知道硕儿在学校失踪，看来只有徐司明知道硕儿在哪里，也许，他已经…

　　老白动身前去徐司明家附近打探，先来到了车库，寻他的车。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并没有直接喊徐司明来开车，老白用气球暂时挡住了监控，用工具撬开了后备箱，他长出一口气，后备箱什么也没有，不应该的。

　　老白掏出一支紫外线灯，呵，只有一滴显示出的棕色血迹。

　　徐司明此时在家中踱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眉头微微皱起，他不应该会失踪的，难道，还有谁？看来自己可能暴漏了，他握紧酒杯。

　　这天，在暗中监视的警员向老白报告，徐司明去了玮的小区办理退房，老白马上起身去见接待徐司明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说，徐司明用一个女生的名义在这里长租了一套房，本以为是小情侣，可是平时邻居也没见过他，他似乎不住，不知道用来干嘛，但是刚刚他火急火燎的要来退租，合同还没到，但是他押金也不要了也要退租。

　　老白一看租房的楼层，竟然在玮旁边。

　　工作人员还没去打扫，老白连忙制止，并进屋查看，客厅直接是空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屋里也都是空的，确实没有生活过的痕迹，空气中却有一股散不去的香味。

　　老白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靠嗅觉找着香味的源头，竟是在厕所香味最浓。厕所放物品的台阶上倒是灰尘不多，看来什么东西已经被取走了。

　　这时，物业又给他打电话，因为他想起来一件事，虽然徐司明和他女朋友虽然不在这里住，但是曾经找装修公司来整过卧室，老白问了装修公司的电话，那边说是在墙上弄了一个内嵌的密码柜，就在床头上面。

　　老白挂了电话，心想柜里应该也没有东西了，不过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打算一会再去看。

　　老白把厕所窗帘拉住，又拿出紫外线灯，给他吓了一跳，整个厕所的地面全是血迹呈现，是每一块砖。想到几位失踪的男性，他心里已经有了非常不安的预感。

　　紧接着他来到了卧室，乍一看真的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壁，按房子的格局，这面墙后面是玮的…卧室！走进才发现缝隙，手按下去那一块，里面果然藏了一个密码箱。

　　老白马上给警局打电话。

　　在警局审讯室，老白盯着他，徐司明依然平静斯文有礼的坐在那里看着老白，如果没进去过那间房，可能谁都会被面前这个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的男人外表给欺骗。

　　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老白说，均是除了硕儿，失踪的另三名男子，在你租的房子里被杀，还流了一地的血。

　　徐司明似乎早已有所准备，淡定的开口，他说房子是给那个女孩儿租的，他没去过，也没过问过，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带谁回去，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他说话时仍面带微笑。

　　可恶，老白真想上去给他一个大耳光，不见棺材不落泪。

　　确实没有监控拍到他带人去过租的房子，之前的行车记录也没有，房子里更是没有指纹，所以没有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可是小区的监控分明拍到了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进出过那栋房子，从体型看，确实是他，但没有露脸，徐司明极力否认自己根本没有那种衣服，并且作案工具也没发现。

　　案发现场找到了，那么如何给他定罪是个问题。

　　此时传来一件好消息，从街道监控里发现徐司明去过东岗垃圾站，所以警员们去那边寻寻，结果从一位常年在那里拾荒的老人那得到了徐司明在监控里穿的那件外套，衣服上发现了徐司明的指纹和帽子上的头发。

　　并且那件外套，有四个人的血，但是案发现场只有三个人的血液，那么硕儿呢？
　　老白说：为了他，值得吗？

　　徐司明愣了2秒，他说，你不会明白。

　　他依然不慌，反到沉思了一下，笑出了声，说：看来自有天意，我认了，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两人四目相对，徐司明缓缓道，阿西！他长呼一口气，以前真的不知道一个人的血可以这么多，弄得我满身都是，你知道吗，新鲜的尸体，里面还是温热的，我把手放进去游走，滑滑的，但是切割真的好累手啊，他甩甩手，老白瞟了一眼他的手，他继续说，放干了他们的血，后来啊他们被搅得碎的像渣一样，我把他们倒在了东岗，我要他们死了也要和垃圾一起永远发烂发臭，永远在地狱，下辈子不要再做男人。

　　老白打断他，说够了。

　　徐司明哈哈大笑，他的眼神晦暗下来，他们怎么敢和我抢男人，怎么配，只要是我的，谁也别想染指，否则就是去地狱。

　　那硕儿去哪了，你没杀？老白看着他。

　　徐司明说，他还没蠢到在学校动手。也对，老白想，那血迹怎么也会在那个外套上，还有你后备箱的那滴血液？

　　徐司明：正好电源被破坏，我当时只是给他点教训。

　　对于他的认罪，老白没有随之而来的舒心，案子算是情杀，是太顺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