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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鱼夕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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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向山水寻光景,何必江湖争令名。——题记
鱼夕今是以前月春阁有名的妓,为何有名?
起初我是不知道的,想罢,大抵是她比其他的妓俏丽些。
当我听到她的故事的时候,才知道鱼夕今为何有名。
我也是在江湖小栈打听到的,鱼夕今这个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美目留情。听完,我不住地啧啧。
故事到这结束了吗?不,故事将在这个烽火弥漫,在这个战乱不休的朝代发生。
是被愚昧无知遮蔽的天空,是用鲜血淋漓铺的路,是三回头不见有情郎。
是而关于她的故事,发生在很多年前,那时战乱不休,战士挥洒血与汗,文人大手洒墨,尽情绽放家国情怀。
她干什么呢?
而她,鱼夕今正坐在窗户前,用左手撑着脸懒洋洋地望着这京城的繁华。
繁华也不过是四季一年,并无什么是值得她感兴趣的。
倒是那些老是在月春阁门口徘徊的白书生才让鱼夕今觉得有趣。
月春阁的对面就是贡院,所以月春楼招待的多是读书人。圣上器重文人,他们口袋里揣着的银子与诗稿,是月春阁的两样通行证。
对月春阁的老鸨来说,有银子就是大爷,是活菩萨;而对鱼夕今的那些姐妹来说,她们大多都向往着文学,因而面对满腹诗文的才子,便不时在月春阁秋波暗送,做做佳人会才子的美梦。
(一)
到了晚上,月春阁开始舞衫歌扇,那些贪声逐色的人中大都是文人或者是成了家的,也有未成家的,也只是少数。
鱼夕今站在舞台中央,周围范金为柱,地铺玫瑰花,她赤脚站在上面,着一件单薄的色开衫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媚骨天成。
在台下男人仰慕的眼光下,鱼夕今缓缓取下遮面的轻纱,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鱼夕今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又笑了。他们磕着瓜子,喝着酒,旁边佳人做伴,这不是活神仙下凡吗?
她也要加入这场“极乐宴”。
最后她被一个文人用五十两银子买下春宵一刻。
鱼夕今是月春阁的头牌,还有个原因,她饱读诗书,这是大家都默认的情趣。
那你可能要问鱼夕今的初次?似是被一个不知名的人要了去。
(二)
鱼夕今听说了买她的是个文人,鱼夕今不同的是她很会打听消息,客人的喜好她都知道,也能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他们会喜欢。
她早已在自己的房间内准备一张大桌子,纸和笔,房门被缓缓推开,嘎吱嘎吱的木门轻响。
季瑾穆就瞧见刚才在舞台上的俏佳人背对着自己在桌子上坐着,季瑾穆秉了秉心神,捞开红纱。
“可是那位公子?”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一下就让季瑾穆的心软了半分,谁料鱼夕今已经脱掉大半衣服,映入季瑾穆的眼帘是她的背,肌如白雪,腰如束素。
季瑾穆见到心喜许久的姑娘,他上前一步,用大手轻轻触碰鱼夕今的腰,鱼夕今被突然起来的温度痒得轻笑,
“公子可瞧见桌上的东西了吗?”她转过头,笑着看他,纤纤玉手轻抚着他的大手。
她笑起来像个狐狸,太魅了。
“是…是应试要用的…”季瑾穆说起来没底气,他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因为朝朝暮暮思念的姑娘就在身边,季瑾穆真的不敢说。
但换作他人,任谁看了青楼里有这些东西也会捧腹大笑。
鱼夕今点了点头,她在心里感叹他的纯情, “知道我叫什么吗?”她轻声问他。
解开发簪,秀发如瀑,青丝一点点挠着季瑾穆的手。
“夕今。”他清澈的嗓音让鱼夕今一愣,鱼夕今是个极爱声音好听的人的一个奇女子,只要哪个客人声音对上了她的喜好,鱼夕今也会把他伺候得比别人舒服一些。
“夕今,你可知…我…”鱼夕今不回答他,拿食指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嘘…剩下的话,我来替公子说。”鱼夕今带着他的手来到她的两处雪兔。
轻轻地,去往极乐园。
鱼夕今一点一点地轻叫着,红烛摇曳,外面月光也曾惜今,季瑾穆再也忍不住,将鱼夕今推上桌子,他先是带着试探的蜻蜓点水。
他用白净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鱼夕今在他身上承欢,“公子…”
季瑾穆双眼通红,他早就知道月春楼有个像狐狸转世的女子,只认钱,不认人。
她叫鱼夕今,在季瑾穆看来所有京城的女子都比不上她。
鱼夕今还在娇笑着,“公子,考试的时候可要记得,这张桌子的纸和笔…”嘴被他包住,那暧昧的声音慢慢被烛火和红纱轻掩。
季瑾穆快要招架不住了。
月光如水,他就像鱼快要溺死在她的月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