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坨坨不开心

9、赴约 两只麻雀，

　　两只麻雀，
　　叽叽喳喳
　　白的叫小白，黑的叫阿黑，
　　白岩看着风景愣了神。
　　感到左肩被人拍了下，却懒得回头看。
　　神经病。
　　都是神经病。
　　不然。。。我就是神经病。
　　“我们跟你说话呢，刘海洋！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不叫刘海洋！”
　　声音不大，语气肯定。他没回头，静静看着窗外的两只小鸟，只有他们很安静。
　　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又怎么了这个世界。
　　他听到的可笑，这俩人可笑，都MD可笑。
　　他们是神经病，一群神经病。
　　我不是，不是刘海洋，要我说多少遍。
　　我。。。
　　叫白岩。
　　对了！
　　有人在等我！
　　头疼。。。Kao！谁。。。在等我，好疼。。。
　　谁啊------
　　紧紧咬着牙，快想起来！想起来！尼玛快想起来！
　　墨。。。墨
　　如释重负，像个被救赎的罪人。
　　墨墨，等我。
　　白岩嘴里反复嘟嘟着这个名字，生怕自己又忘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拔掉胳膊上的针，迅速起身。
　　天旋地转！脑袋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头晕目眩！
　　恢复了一阵，踉跄着出了门。
　　两位警官看到他的举动，没反应过来。
　　互相看了看，小声说着，
　　“我就说这事不能随便告诉他，谁能受得了。”男警官埋怨着，
　　“刚刚大难不死就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搁谁谁不疯。”
　　“也没个家人，我们也没办法啊。”女警官辩驳。
　　“对对，我们也没办法。哎，姐，那另一个事说不说？他可都这样了？”
　　女警没有搭话，望着空荡荡的门，若有所思。

　　医院。。。医院。。。
　　市里的。。。人民医院。
　　他没力气，走三步歇一步，刚出了医院还不忘回头看看。
　　“DF卫生院”。
　　两位警察远远望着，并没有跟上来。
　　看看天，还是早晨的样子。
　　墨墨应该还没走。
　　要是迟到，她又该哭了。为什么女孩子总爱哭呢。
　　想着，白岩又试着跑起来。
　　累成狗了，才发现身上除了件普通的外套，啥也没有。没有手机，没有钱。
　　几番打听，路不远。
　　半个小时后，
　　面前楼顶“人民医院”四个大字出现在眼前。
　　白岩笑了，就这身板，真没想到能活着苟到这里。
　　他也不知道身体怎么了，怎么能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昨天不是刚吃过大餐吗？
　　“小伙子，你没事吧。”
　　一位好心的奶奶看到白岩，垮了似的瘫坐在医院的路牙子边上，靠着颗大树闭上了眼，神色萎靡，就低身问了问。
　　白岩没劲儿说话，冲着老人家笑笑，摆摆手表示没事。
　　好累。
　　时间慢慢的过去。。。
　　中午，太阳变得烈了。
　　墨墨没来。
　　呆呆看着医院门口过往的人群，有孩子，有老人，有男人，有女人，有飞起的垃圾，有喧闹和燥热。
　　就是没有墨墨。
　　记忆渐渐恢复，他没有记错，就是这个医院。
　　啊，想起来了。
　　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睡觉！怎么一睁眼到了不知名诊所？
　　该死的脑子，你MD被驴踢了吗？
　　好痛，kao。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那两个警察是怎么回事！？
　　白岩右手一拍脑门，后悔没问问清楚昨晚的事。
　　他渐渐平复下来，回忆着两位警察和他说的话：
　　“刘海洋同志，虽然你刚刚苏醒，因为你没有家人，所以我只能把这个事先通知你。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上次你偷跑出来，那边医院叮嘱我们一定要提醒你去复查。他推测你很可能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需要进一步化验确诊。”
　　“考虑你目前的心理状态和这次跳楼的事，领导们都建议应该和你你好好聊聊。”
　　“我不是刘海洋，我是白岩，你们认错人了。”
　　他回忆着当时莫名其妙对话，不禁生气地拍了下大腿。
　　现在的警察一点都不专业。
　　忽然，远处传来讨厌的声音，
　　“刘海洋，终于找到你了！”
　　他抬头看了看，没有说话。
　　“渴不渴？”
　　女警低下身子，递上来瓶矿泉水。
　　白岩看了眼。
　　女警察努努嘴，歪着脑子也看着他。
　　接过水，打开咕咕喝了几口，语气缓和些，
　　“我最后说一遍，你们搞错了，我不是刘海洋。确诊我更不会做的！”
　　他已经不想大喊了，看在水的份上吧。
　　虽然墨墨告诉过他要去复查，但钱的事忽然发现还有解决。
　　又补了句，“我也没钱做！”
　　“不是就不是呗，可能是我们搞错了。”
　　女警察也干脆，不纠缠名字，将自己的水瓶放在和白岩一起，然后靠坐着同一棵大树。
　　白岩见女警不忌讳的坐在了自己旁边，还离的很近，他觉得让墨墨看见不好，自觉地将身子往外挪了挪。
　　女警察见此，觉得好笑，也不理会，声音变得甜甜，“那你叫什么呀？”
　　每个女人都热爱自来熟吗？
　　“我们又不认识，对不起，我在等人，警官你们快走吧。”白岩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努力劝道。
　　“等人？”女警察疑问，看了看对方表情。一副焦急等待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昨晚轻生的青年。
　　有那么一瞬，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警局搞错了。
　　一个明天着急等人的小伙怎么可能在昨晚轻生呢。
　　“小傲，你回局吧。”田娇儿冲着一旁的弟弟田傲使了个眼色。
　　弟弟心领神会，转身走了。
　　白岩看着男的走了，心一松。回头又看看她，“你不走？”
　　“我才不走呢，难得局里出错，我正好偷闲。这是老天心疼我田娇儿。”说着，松软全身靠着大树，一副不修边幅的懒散样。
　　“拜托，你是警察！这幅模样不要给国家丢脸了。赶紧走赶紧走。”
　　“哦，对对。”说着，田娇儿脱了警服外套，又脱了里面的警务衬衫，露出了里面的紧身背心，将衣服认真叠好放在一边。
　　“这下ok啦！”
　　白岩看傻了，这女怎么。。。
　　离她远点，自己挪到了树另一侧，两人背靠着树。
　　田娇儿抬头看着天，半眯着眼，戏弄着树荫下斑驳的光亮，忽然没来由的一句：
　　“我叫田娇儿。”
　　“白岩。”
　　“你真不叫刘海洋？”
　　“哎，你走不走啊！”
　　“干嘛老赶我？一个大美女在身边是荣幸，你该感恩涕零。”
　　“好，我感恩，女警官。”
　　“我不是警官，就是个片警。”田娇儿做了个嘘的动作，“我现在不是警察呦，叫我名字”
　　“田娇。。。怎么还带个儿。你走不走。。。”
　　“你还真叫我全名，你多大？”
　　没万没了了。
　　“27”
　　“那我大咯，叫我声娇姐。以后这片我罩着你。”田娇儿拍拍胸脯。
　　“姐，我的娇姐，你快走，我等人，一会人来了看见不太好。这个位置比较显眼，我换地方怕她看不见我。”
　　“女朋友？”
　　“。。。”
　　“你居然是这种人，脚踏两只船！”
　　“女朋友女朋友行了吧，满脑子都什么东西。。。求求你快走吧，你这么漂亮，墨墨看到了一定会生气的。”白岩已经开始央求。
　　“好。那我走了，不打扰你约会。”田娇儿阴阳怪气，让白岩一阵鸡皮疙瘩。
　　“不是约会。。。”
　　田骄儿立马起身，走的果断。
　　看着这女人风一样的来，风一样的去，着实摸不透对方要干什么。
　　不过心情大好，自己的心总算放下，又看了看天，
　　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