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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路途迢迢,情缘深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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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川,你说我成绩那么差是真的脑子笨吗?建筑专业课我老打瞌睡实在理解不了,你怎么都能听得懂呢?那些个线条,太阳高度角,左右间距合理性等等,你是怎么记得清分的了?”之初咬着笔杆子问,吾川宠溺的看着她笑道“我听得懂就好了,你小脑袋瓜子里装不了复杂的事儿,你只要记住我们几个人就好,复杂的事我来解决。”“会有什么复杂的事儿?我爸爸可是任伟呢,我还有你和路遥舒舒她们。”“下次再遇上你父亲我也不愿意逃避,想找个机会正式拜访也好把咋俩的事儿跟长辈说下,我不愿意遮遮掩掩。之前顾及你的情绪,我想这么久了也应该跟长辈说下情况好让老人家放心。我叔叔那边我会去沟通,之初我真的希望你也可以给我一点儿信心,我不愿在这段关系当中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我想看到你也有在为我们的未来勾划,哪怕只有一点点。”之初像是被说中心事一样突然心里一紧,她担心吾川看出她的犹豫,要是被吾川知道她一直以来只是喜欢被人众星拱月,心仪的感觉都还没有其他追求者多该怎么办?只是吾川是众多追求者当中最痴心也是个标准最高的一个,说女生都是虚荣的多这话真是没错。可是若是陈吾川知道他真心错付后果还不知道多严重,怪只怪任之初一直以来骄纵惯了,来一个丢一个来一个不拘一个,和这个谈心和那个调情,每一个事后居然还念着任之初的好一句坏评价都没有,感情之事匪夷所思,愿者上钩谁也不好评断。但是之初真的希望吾川可以晚一点知道她的心事,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她可以爱上陈吾川也不为过,那时地利人和不就全了。
任之初是这么想也这么做的,唯一看穿的只有伊安,劝也劝不过来,不过最近他俩的事儿的确是流露出一点儿风声,搞得西南联大和杨浦军校两方的领导都知道了。风头正紧的时候,女儿真是帮倒忙般的存在,她还真是只顾自己开心什么家族利益社会关系舆论哗然等等都是靠边站,为她和陈吾川的感情铺垫。其实一开始之初没有上心思的,说玩弄也夸张了点,难保之初存着这意思,她又是个骄纵惯了的谁都要围着转,来一个玩一个丢一个也不是头一次。可陈吾川不是傻子,如果被知道这个实情脸皮都要撕破的,世上最可怕的难道不是欺骗一个纯情少年吗?欺骗他的感情玩弄他,在他投入深情之后狠狠地抛弃,之后难道还会是纯良之人吗?复仇怒火只怕会越烧越旺,难免会烧到之初,难免会烧到体无完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就是那样的人。黑化后的存在这个局面如果现在有人预知能力,我想之初原意奉献所有一切换取吾川的一本真心,之初是活该,咎由自取。。。
多辆大型重卡吉普等卡车驶入的声音打破武龙寨的春晓之晨,任伟几天前就收到文山发来的消息,最近有一大批杨浦区原著居民准备迁徙来武龙寨。其中交涉适宜以及文山和杨浦区区长商议过,有所为有所不为该说的都已经提前告知,可还是闹出了点乱子。都说山区民风剽悍,这才走了一半已经打架斗殴,挑衅滋事蔓延不觉了,绝对不是一个好开始,今天是渡江的日子,船只都还没有安排好,任伟顾虑过多凡事还是小心为上,因此一大清早便和文山在神女江东边等着。船只也安排妥当,但照不照例发送要看今天的商谈结果。两人坐在一起喝茶,一杯浓茶一杯清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自家女孩最近情况。“老任,听最近舒舒谈之初的事儿,说是和杨浦区的陈吾川走的很近啊,老任你知道陈吾川的父亲和我们武龙寨关系微妙吧,虽不至于不共戴天,但是水火难溶。还是跟杨浦陈家保持点距离,对大家都好。这句话像蜻蜓点水一般地轻轻略过任伟的内心,然后又如鬼魅般地悄声无息飘走。第二天是杨浦军联大跟之初学院的网球联赛第一天,任家赞助顺带着死对头陈家参赛,这个背景方案可比网球赛好看有意思多了。门票瞬间抢完,伊安·舒舒·路遥早早地站好了位置,就是不见之初这人。
之初这会子正忙着人前马后跑关系,这次比赛没有她爸帮忙就指望她一个人呢。之初有些时候想法很单纯,人马都是跟他父亲借的,场地要不是他爸是学院股东恐怕之初没有那么大面子可以租下来。哥哥们也是卯足了劲疏通关系,之初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耀武扬威了一回。现在都会夸她长大了会办事儿了,高兴之余也免不了像吾川邀功,陈吾川打算趁着这次比赛夺冠之际跟任家提亲。之初跟他相约的时间快到了,在不执行时间来不及,好不容易跟之初碰上面,话都没说几句,花蝴蝶般地被人前簇后拥走了。留下陈吾川一个人在原地荡漾。。。这什么情况,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还牵涉这件事那件事,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之初好不容易摆脱了身后这群跟屁虫,等挤到路遥她们位置那里比赛已经过了一半。“怎么样?吾川很出风头啊。。。”伊安说到,“他一直是学校尖子生,打网球也是校赛第一第二,这次比赛简直是陈吾川个人秀,你都没看到我们学院那些吴一狄那批自诩网球能力超高的这会子被陈吾川压在地上摩擦。之初你故意的吧,想让陈吾川在任叔叔面前立功,以后好办事儿啊。”舒舒说到,“知道还说出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跟陈家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水火不容,要是我爸知道我跟吾川一直以来偷偷交往,他过生日的时候难道我送他中风吗?不帮忙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之初咬着嘴唇说到,“知道你心系他,还不是关心你,这次我可是跟吴一狄他们打过招呼的,不许放水卯足了劲打,比武招亲呢”伊安说到,“教你嚼舌头根子,吾川哪里需要吴一狄他们放水,再来一百个也能打得过。”之初护卫到,大家笑作一团。
几年之后,之初站在已经被挖土机碾平的学院场地,改成了工厂。回忆似有若无,如果过去不值得推崇回忆也不会如此苦涩,没有味觉的人是不是就品尝不到苦难。可惜啊。。。。苦难并不是单一的感官,他是洪水猛兽般的存在,是潘罗拉魔盒,不能开启触碰既是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