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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if,花魁阿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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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鲜少见阿柳做这样的打扮:头发全部盘起梳成胜山发髻,上面插了许多珊瑚簪,金灿灿一片。纤长的眉用炭笔描了又描,一直延伸到太阳穴。她身上的洒金打卦华丽无匹,眼尾嘴唇皆染上一模艳红。
“客人,我来服侍您。”
她微微欠身,从炼狱杏寿郎这个角度看去,刚好看到她胸脯前那片雪白的旖旎风光。
“咳……”
周围侍女见怪不怪退出房间,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新来的花魁真好看啊……”
“对啊对啊,她的男人也好英俊!”
“你说……他会为花魁赎身吗?”
“不知道……”
侍女交谈小心翼翼,但炼狱杏寿郎耳力极好,这些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房间里只剩两人,阿柳左右扭扭脖子,庄严发髻和满头簪拆压的她喘不过气。
腰带绑的太紧,衣服穿的太多,发髻快把她脑袋上的头发薅干净了。
蝴蝶结系的太紧,阿柳背着手完全没法儿把它解开。
房间里燃着熏香,炼狱杏寿郎垂着脑袋死死盯着自己腰间的日轮刀。房间里安静的出奇,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抬头一看是阿柳在背着手解腰带。腰带嘞的太紧了,嘞的她呼吸都急促了好几分,发髻松散,面色潮.红。
要去帮忙吗?但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这也太失礼了!
“唔……嗯……哈……”
阿柳试了好多次,奈何她真不知道到底怎么把这该死的腰带拆开,这腰带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她越扯越紧。
“咳咳——”某位炎柱咳嗽两声想提高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毕竟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虽说花魁发出这种声音不奇怪,但……这也……太……失礼了……
正直的炼狱杏寿郎是不会趁人之危的,“炼狱!帮忙啊!”
“来了。”除非需要帮助的人开口“暗示”他。
不对啊,怎么成这样了?
绑好的蝴蝶结,因为某种不可抗力被扯成个“线团”。男人皱着浓眉,一时不知道从何解起。
阿柳等了许久,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右手绕过自己向身后炼狱杏寿郎的腰间摩挲,她想摸杏寿郎的日轮刀把这该死的腰带割断。
“阿、阿柳……别,别乱摸啊。”
男人僵着身子不敢动,阿柳的手一直在他腰腹处打转,而且有隐隐向下的趋势。
乱摸?我乱摸什么了?
身前花魁蓦地转身,抽出男人的日轮刀利落割断腰带。没了腰带的束缚,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服悉数从她瘦削的肩膀掉落,在脚边绕成个小圈。
她跳出束缚,转身对着镜子拆卸自己头上的发簪,“炼狱————够不到啦!”
“哦哦哦来啦!”男人还没缓过神,手上动作快过脑子替阿柳拆卸头上的簪子,他很娴熟,因为做了无数次。
唔……哈……
阿柳跟没了骨头似的往后一靠,炼狱杏寿郎赶紧上前接住她。阿柳眯起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肯动弹,对她而言当花魁太累了。
“炼狱……下次我不要当花魁了~”
“好,好的夫人!下次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