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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待到私塾的课结束,小王爷和群主他们用晚膳的时候,贺鹤他们才算是到了临川城,还没等余郁说些什么,贺鹤就把准备好的衣物给了余郁,余郁也没有多问,这点倒是很得贺鹤的心。
      末了,换完衣服的两人进了城,倒也寻了不是很久就找到了一个住处,本打算要去那玉春楼瞧瞧,可那店小二倒是告诉二人亥时便要宵禁,如此二人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要了些吃食吃了便各自回了屋子里,贺鹤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余郁也是,所以这饭吃的也是一阵无言,可躺在床上的贺鹤倒是有些睡不着了,这往日里宵禁的时间都是子时,怎的,这临川城是亥时,难不成是这阵子这临川城出了些什么差错,虽说要紧但是他们也不能再去那玉春楼了,宵禁本就严厉,若是这样出去惹上什么乱子只会耽误了正事,且皇上齐言必定也派了人前来,皇上身边的那群人可都是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贺鹤虽然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但是也要多避着他们一些,他的日子断然不能浪费在那些人身上。
      余郁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燕王前几日去临川城也从未跟他们讲要去临川城的何处,也未让他们跟随,这本就让余郁有了些别的心思,虽说燕王生性如此觉得自己不需别人保护,但往日也会派一个暗卫跟着以防不测,可去临川城那次并没有,燕王连他和白尧都在堤防着的事情断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招兵买马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但是直觉告诉余郁事情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贺鹤和余郁也算是一夜无眠,而付知良这边也算不上多么安生,他派了白尧前去寻那个影子后,白尧直至亥时才回来,还受了些伤,付知良瞧白尧这幅样子大抵也是猜到了一些,可他断然没有想到白尧会受伤回来,虽然他看不上白尧的身手,可白尧断然是不会轻易受伤的,毕竟是燕王一手培养的人,白尧出声将付知良的思路打断,“影子死了。”付知良有些惊,他猜到了影子会被人提前掳走这些许情况,可没想到是影子死了这种最坏的结果,转而付知良又笑了,看来也并非那么无趣,显然是有人提前察觉了他的想法,先他一步解决了影子,也算是为自己扫除了障碍,可他付知良还从未让人抢了先机,有趣有趣,之后他便让白尧退下了,他对于影子是如何死的并不是什么感兴趣,人即已死,毒死杀死勒死或是别的什么都不是他要关心的,他要关心的是有谁知道了这影子的住处,这事儿除了白尧和余郁也应当是没得旁人知晓,总不是那燕王又从那堆骨头渣子里活了,那白尧也断然不敢骗付知良,付知良想要那个影子死,那个人也是,可付知良是想要的并不只是影子死,他更想知道这个影子是如何还能安然活到至今,按照燕王的那种脾性,这个影子留着只是一个祸害,不需要的东西燕王不会让他们久留于世,若是那个人杀影子是不想让付知良知道这其中的各种,那他必然也是这燕王的什么亲近之人,祥公公和齐言一直以来都在寻这个王府的密室在何处,白尧和余郁又是个嘴严的,祥公公必然是不能从其他人口中知道影子的具体的事情,这王府明里暗里的众多眼睛,只能待到明日再从长计议。
      再来说小王爷和群主这里,私塾课上大抵都还算的上是安生,毕竟王府私塾里的夫子都是些严厉的,这些小王爷和群主还是有些忌惮的,除此之外燕王又是个极其注重他们课业的人,所以他们自然是不敢的,待到课业结束,昭和倒是甚是亲昵的拉住了走在末位的可惜的手,“妹妹,要是缺了些什么东西可要记得与我讲,既然妹妹都是父王的义子了,那我们以后便已姐妹相称吧。”可惜本想应下来,可被可凡先一步开口,“尊卑有别,我们兄妹二人是清楚的。”可凡拉着可惜向后退了退,也顺势挣脱开了昭和的手,行了礼之后就先行离开,可路上可惜倒是觉得自己的哥哥有些过于拘礼了,便说道,“我们也是父王亲手收下的义子,左右只不过是没有血缘罢了,父王都让我们不必如此,且刚才那个姐姐瞧着也不是个坏心眼的,倒是那个早上与这个姐姐争吵的人瞧着十分生厌,既然人家示好,哥哥你又何必如此。”可凡忙说道,“这些话你私底下与我说说便好了,平日里可切莫再说了,你可是忘了母亲与我们说的,要谨言慎行,若不是燕王可怜我们,我们又怎会成为他的义子,我们且需记得这份恩德,旁的时候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算了,现下说这些你怕是也听不明白。”说完,可凡揉了揉可惜的头,可惜看着自己的头发都被自家的哥哥搞得乱糟糟的回去肯定少不了要被母亲唠叨,不免有些恼,说道,“兄长你就知道如此欺负我,反正不明白也有母亲和兄长在,惜儿也是不害怕的。”这丫头倒是嘴角伶俐的很,不过也是,他会一直保护母亲和可惜的,陈可凡这样想着,等陈可凡和可惜走到住处时,就看见宁安歌的丫鬟芍药在自己母亲的身旁,叶安瞧见两人,便说,“你们且先把东西放下。”说罢,两人便把东西放下走了出来,可凡在放东西时就同可惜说,等下什么都不要问,话也要少说,所以两人出来时也未多问,只管跟着自己的母亲和芍药一同走,两人在看见芍药时就想到应当是王妃要请他们前去,那个王妃那日他们兄妹二人是见过的,瞧着倒是面善,但是可凡知道得需留着点心思,可惜倒不是很在意。
      见陈可凡和陈可惜走后,昭宁走到了昭和身旁说道,“真可惜呢,三姐姐,人家可是没有领你的情呢,可苦了你演这么一出好戏。”说罢,看着气的牙痒痒却说不出来话的昭和很是愉悦,之后也走了,昭和自知景思和景岚不会为她说些什么话,而旁的人也不必说,便气呼呼的走了,若不是自己那母妃是个庶妃,她也不会如此,那趾高气昂的人也就不会是那个昭宁,昭和这么想着,自然是少不了回去后同林漫发脾气。
      景思和景岚两个人竟也是未说什么话,景思本就是有些不喜欢景岚的,觉得他过于做作,做事都是在迎合不同的人罢了,没半点自己的思想,今早父王问那些问题时,他便猜到了景岚会如此回答,左右无非是想讨父王他们的欢心罢了,景思觉得景岚这般活着真是无趣,就连说话都要顾忌许多,不过景思最为在意的还是母妃喜欢拿自己同景岚比,自从景睿走后,她便开始有意无意的拿自己同景岚比,不过到头来还不是他们三人之间择一个人继承王位,也是因为这些那些旁的小王爷和群主都在讨好他们,不过他并没有多喜欢自己的母妃,娇滴滴的样子其实不知背地里害了多少人,今早那云侧妃的事情想必也是自己的母妃顺水推舟将了那个云素心,可这云素心也实在是活该蠢笨,其实说到王位景思向来没有多少兴趣,若非要为他找一个争抢的理由,那应该就是他想赢景岚,想看看自己这个哥哥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会是什么面孔,自己的另一个哥哥景睿不过就是一个过于莽夫的人,旁的人是什么评价,景思不知道,但对于景思而言景睿就是一个没什么头脑的莽夫罢了,前些日子听说还在军中克扣军饷,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既然有传闻,不管真假,皇上都可以借题发挥,不过此事若是真的,那必定是有旁的人鼓动了自己的这个哥哥,为他设计好了这个圈套,若是假的,罢了,此事真假本就是无关紧要的,没等景思想明白,就已经行至住处,一打眼便瞧见了叶安三个人,叶安拉着可凡和可惜朝着景思和景岚两人行礼,景岚倒是忙对着可凡和可惜说不必如此这般,景思在一旁嗤笑了一声,虽说早就想到了景岚会这样,但是还是不免觉得恶心,可凡和可惜行礼后起身,可惜便对上了景思的目光,只觉得景思这个模样属实有些自负,瞧他也并未有些许本事,倒是景岚温文尔雅的很,可凡倒是觉得景思这个态度才算是正常的,比起那些笑里藏刀的人,可凡更喜欢景思的不掩藏,景思瞧那小姑娘甚是不顺眼,怎么说呢,两人这算是一打眼瞧上去就各自生厌,景思觉得可惜一副蠢笨的样子,长得也不是太过好看,方才瞧着景岚的眼神景思瞧着也不大顺心,亏得芍药前来叫几人前去用膳才算是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待到开始用膳时,宁安歌便先开口问道,“妹妹今日可受了什么委屈,我瞧府里有些个下人是欠了管教。”可惜本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可凡轻轻的按住了手,可惜也就未再多言,叶安回道,“谢王妃挂念,奴婢一切都好。”可明明有那些下人故意挑了一些难做的重活给自己的母亲可惜愤愤的想着,很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他们同那些小王爷和群主又有什么不同,且王妃都如此问了,自己的母亲怎么又什么都不说,宁安歌瞧着可惜的样子,大抵也是明白了些,话锋一转说道,“这应该是妹妹的孩子吧,瞧本宫这记性都忘了问妹妹这两个孩子的名字。”叶安说道,“回禀王妃,这大一点的叫陈可凡,小女孩子叫陈可惜。”宁安歌瞧着陈可惜又说道,“原是叫陈可惜,是个好名字,模样也是俊俏,瞧了真是让人心生欢喜,妹妹可真是好福气,两个孩子都是个看着聪慧的。”说罢,又对着陈可凡两兄妹说道,“本宫记得你们今日刚去私塾,可还适应,王府的夫子们都是些严厉的,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问问景岚和景思,你们且以兄妹相称即可。”叶安回道,“你们二人还不快谢谢王妃。”至此,陈可凡和陈可惜才敢开口回道,“多谢王妃。”叶安又说道,“这两个人孩子本就愚笨,都是王爷和王妃抬举,断然不敢再让他们耽误了两位小王爷的课业。”宁安歌说道,“妹妹这是那里的话,本宫膝下未曾有过女儿,今儿瞧了可惜也是欢喜,且他们以后都一同在府上虽说是与思儿岚儿不同,但也是王爷的孩子,互相扶持王爷看了也会欢喜,妹妹可千万莫在对我说这些话了。”景思倒是在一旁感叹自己母妃这般能言善辩,即点出了叶安同他们之间的区别,又恰到好处的将自己的形象抬高了些,瞧可惜那样子应当是觉得他的母妃是个温柔贤良的人,他本以为云侧妃那母子就算的上是愚笨的人,没想到与这个可惜相比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饭吃的他只觉得心生烦闷,便先一步离开了,宁安歌见状,便急忙说道,“妹妹还勿见怪,思儿被本宫娇宠惯了,不懂礼数了些。”叶安依旧是一些过场的礼数话,之后便也还了礼领着两个孩子走了,这王妃一口一个妹妹叫的甚是亲昵,可还不是说着本宫,可凡也只是在心里觉得自己先前猜的也是不错,这王妃也应当是要小心提防的。
      宁安歌见叶安他们走后,只觉得叶安也算是个懂事的,想必王爷也是一时兴起才想收他们做义子,瞧那个可惜看自家岚儿的眼神还真是恶心,一个下人的丫头就算是被收为了义子又如何,还真当自己同她的孩子一般可以相提并论了,真是可笑,可一想到景思宁安歌就不免开始头疼,这孩子早膳上说的那般话就足以让人抓住她的把柄,还好王爷对她宠爱有加,才未曾说些什么,想到此,宁安歌便去了景思休息的地方,推开门,景思正好在那里看书,也不知在捧着什么书读如此入神,宁安歌见状就坐到了景思的身旁,景思也不说话,他实在是懒得同宁安歌说些什么,太累了,宁安歌见景思这般如此,便说道,“思儿,你如此这般不懂礼数,课业也是如此,怎得就不能同岚儿学一学让我省心一些。”景思头也不抬的说道,“何为礼数,思儿倒是不甚清楚,是如同母亲一般笑里藏刀,还是如同景岚一般迎合,再或者是如景睿一般克扣军饷。”宁安歌的脸瞬时就僵了下来,“你这些事情都是听谁说的,因得这些没来由的话你就如此,思儿你也太伤母妃的心了。”景思打了一个哈欠,合上书,看着宁安歌,又说道,“那母亲应当是去找景岚,他倒是不会让母亲伤心,我左右不过是说了些人人都知道的传闻,母亲应当是知道景睿的事情不管真假也是个会连累人的事情,若不是我那个傻哥哥对母亲您还有些用处,想必您也不会因得此事去跟我那父王哭哭啼啼的卖惨了。”宁安歌一时被景思堵得说不出来话,景思见状又说,“母亲,早些去歇息吧。”说罢,便去了内殿歇息了,宁安歌倒是没想到自己次次在自己儿子这里吃闭门羹,见景思去了内殿也走了。
      门外的人在听到里的动静儿后也匆匆离去了,待那人行至云素心的寝殿后才看清,原是云素心身边的丫鬟鱼儿,云素心一早就派鱼儿观察着宁安歌他们,且今日昭宁一回来听到她今日说的那些话就心里有了打算,而且一看见鱼儿进来,鱼儿便说了些今日在宁安歌寝殿里听到看到的种种,云素心摆了摆手让鱼儿先退下,又摸了摸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景乐的头,母妃断然不会让你白白这样的,云素心这样想着,为了让宁安歌中计,她将用热水泡过的方巾敷在景乐的头上,才会让景乐瞧着像是染了风寒,景乐这阵子才算是好了些,云素心看着景乐的脸还有些发红,对宁安歌的恨意也多了一分,她定是要那宁安歌为自己的乐儿付出代价,还有那昭和,同她母亲一般都是个贱胚子,若不是有几分姿色,但凭林漫的家世在这王府里怕是连个侍妾都算不上,云素心又吩咐了鱼儿准备了些东西,后便也睡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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