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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动即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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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
我笑风雨皆是客,来去如风望断肠。对于邢琰煜来说,戚释沅是风霜雨雪,同他在的每一天皆是风雨飘摇。是啊,像这样的人,留他在身边又有何用处?扫把星一个。邢琰煜当时是这么想的,直到生活平安顺遂的那一天,也就是戚释沅离开的那一天,邢琰煜的生活里再也没有风雨了,而邢琰煜也不是自己了。
(一)
启渊元年,临煊王邢琰煜称帝,自此,大兴王朝结束了十年风雨飘摇的战乱,回归太平。
“你猜怎么着,这戚将军挥师北上,复了失地……”说书的老人,一拍惊堂木,满堂喝彩。
隐藏在人群中的邢琰煜笑了笑,扔下二两银子,匆匆离开。还是想他了。邢琰煜在远湘镇的小街上踱步,身后跟着小顺子。
“陛下,您这是…...”
邢琰煜看了他一眼。
“哦,对,是,公子。”小顺子赶紧把头低下。生怕惹了陛下生气。
这是邢琰煜微服私访的第五天。
“去西山冢。”邢琰煜丢下这一句就匆匆离去。
正值清明,西山冢挺热闹的。
邢琰煜一路爬上西山,小顺子在后边跟着,生怕跟丢了。
在最寂寥的一片密林里,一座小小的坟包藏匿在此。
埋的,是戚释沅的尸骨。
(二)
太华十年,浮王,御王,敏王叛乱。
长风刮过堰安城,卷起黄沙。
京安大道上荒凉而残破,这是叛军践踏下的堰安城。
戚释沅策马而过,溅起黄土。
这时,他还不是戚将军,只是临煊王府从勾栏院买回来的娈童。
三王叛乱期间,为了能让老皇帝放心,邢琰煜让人传出,自己喜好男色的谣言。
隔了两三天就有人往他后院送娈童。这些娈童不过是老皇帝派来监视他的。没几日,这些娈童都以各种奇怪的死因,消失了。临煊王府风声鹤唳,老皇帝又派人来问询,邢琰煜便以不合胃口为理由,要亲自去勾栏院挑。
于是,第二日,他便亲自去勾栏院。
说实话,邢琰煜是真不喜欢这些阴柔的少年。被老鸨推出来的头牌都是些长得像女子的少年,看上去都不满16岁。每个都矫揉造作。邢琰煜看得恶心,却也保持表情平静:“还有吗,全部带出来。”
老鸨满堆笑,带着一群少年出来。
那些少年一个比一个兴奋,邢琰煜一个个看了过去,都快失去耐心了。剩下最后几个的时候,他一眼看到了最后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很不相同,穿着普通的麻布短打,长得很干净,眉眼间的浩然正气让人无法忽视。
“就他了。”邢琰煜扔下一锭金子,让小厮把人带走了。老鸨有些意外,但还是笑意盈盈地收下了。
少年似乎很不愿意,但还是跟小厮走了。
到了王府,少年行了礼一言不发。
邢琰煜也没什么兴致,就让小厮安排了一间偏房:“明日辰时来书房找我。”
“是。”
第二日——
“你有名字吗?“
“有,戚释沅。”
“谁取的?”
“我自己。“
邢琰煜早已派人查清了他的所有背景,戚释沅,远湘镇人,父母双亡,被人伢子盯上,拐跑了。
远湘镇,这里倒是挺熟悉的。邢琰煜玩味地看着他,轻轻敲击桌面。
“为什么被卖到勾栏院?“
“家里没钱,抵债。”
邢琰煜笑了笑,抬起戚释沅的下巴:“你,最好老实点。”
半年后,堰京城被攻下,老皇帝仓皇逃到江南。临煊王也带着家眷离开跟随去江南。
当时,他还是一个毫无实权的王爷,老皇帝的私生子。十岁被接回宫中,是九皇子,由喜嫔抚养。成年后封王。
在江南,老皇帝建立了政权。
邢琰煜把戚释沅买回来后,难得发现他的身手不错,像是有功夫底子,又是个难得的将才。戚释沅成为了他的暗卫。负责探听情报。
至于为什么他在堰京城策马,想必也是为了临煊王的大业。
两人也没有过去那样生疏了,在邢琰煜眼里戚释沅是一把利器,用好了便是对叛军的致命一击,用不好,不存在用不好的情况,用不好,戚释沅就是一具尸骨。
戚释沅确实带来了风风雨雨,因为,从他到临煊王府后,皇城其余的军队,面对叛军的攻势,节节败退。
扫把星。邢琰煜想着,在纸上划出了长长一道,墨水晕开了宣纸。
三日后——
“属下查到了,许营逐在堰京城与叛军有勾结。”戚释沅递上信件。
邢琰煜平静地拿起信件,淡声道:“做得很好,今晚,偏房等我。”
戚释沅匆匆退下了。
明知邢琰煜只是想逢场作戏,但他还是忍不住沉沦于此。
老皇帝对临煊王很是“上心”。
邢琰煜也只是想让老皇帝不要坏了他的计划。于是,只好“假戏真做”了。便让自己喜好男色的传言传得满城风风雨雨。
至于戚释沅充其量是颗棋子,为了营造邢琰煜喜好男色的假象。对外,邢琰煜常常称戚释沅是自己最钟爱的男妾,开口闭口就是沅郎。真正的关系,双方也清楚得很,只是下棋者和棋子的关系。
满城都在传临煊王与沅郎的话本,江南一带一度风靡。
戚释沅一如既往地躺在偏房的床上。今夜又要“假戏真做”了。
待邢琰煜进来时,已是亥时,戚释沅还在等他。
两人几日未见,也不见得怎样热情,对于戚释沅来说,他是期待的。
至于邢琰煜,他丝毫不清楚。
后来在他累得有些迷糊之际,邢琰煜捏着他的下巴,看着戚释沅潮红的脸庞,轻声说:“本王要你参军,你,愿不愿意。”
“愿……愿意。”他的回答有些破碎,戚释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与邢琰煜对视,深深望进了邢琰煜的心里。他悲哀地想,其实邢琰煜并不爱他,他也只不过是邢琰煜的一颗棋子罢了。只不过运气好一点……眼泪从眼角处滑落,这是第五次哭了……戚释沅默默计算着,这么久了,邢琰煜都没吻过自己。他的心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再剧烈的动作,都掩盖不住内心的酸涩。既然只是颗棋子,那就要做最好的那颗棋子。
戚释沅还是晕过去了。
今夜,邢琰煜做得比较狠,戚释沅显然承受不住。
邢琰煜停了下来,抱起晕过去的戚释沅去沐浴。
温热的水浸湿了戚释沅的长发,邢琰煜轻抚他的长发,认真地凝视着他的脸。
不能说没感情……只是邢琰煜不想承认,自己动心了。
邢琰煜离开前轻轻地吻了一下戚释沅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软,虽然很想继续吻下去,但理智上是不允许的,绝对不能让他知道,邢琰煜动心了。
邢琰煜起身默默地想着,最后望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参军是什么意思,戚释沅心知肚明。
邢琰煜的下一步计划——夺兵权。
他要换下许营逐这个统帅,把兵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第二日上朝,许营逐便被弹劾了,老皇帝一怒之下,直接交由刑部接手,又过了一日,证据确凿,许营逐按律被斩首。
邢琰煜的计划正在逐步开展。
两个月后,围猎场上,太子也离奇失踪……
(三)
行久山,地牢——
一男子被捆在刑架上,满面血污。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男子挣扎着抬起头,当看到邢琰煜的脸时,男子开始嘶吼,表情变得狰狞。
“邢琰煜!你这个狗杂种!放开我!”男子嘶吼着,铁链声砸在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邢琰煜露出阴惨惨的笑容:“殿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被捆着的男子,正是太子邢旭烽。
“还记得,喜嫔是怎么死的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邢琰煜把刀贴在邢旭烽的脸上,突然一刀划了下去。
“啊!”太子一声惨叫,划破了了地牢的寂静。
邢琰煜开始大笑:“沅郎赠我的这把宝刀可真是利啊。“说着,再次贴上邢旭烽的耳朵。
戚释沅站在一旁冷冷地望着太子。
太子怒极了:“戚豫,你这个下贱小人,出卖我!”
戚豫不过是戚释沅参军时报上去的假名。
“谁是戚豫,他只是我的沅郎。“邢琰煜贴在太子耳边轻声说,刀子毫不留情地割下了他的右耳。
地牢里留下的,只有凄厉的惨叫和放肆地狂笑。
事后,邢琰煜转身出了地牢,淡声说:”处理掉。”
地牢里蔓延着浓重的血腥味,太子的脸早已血肉模糊,戚释沅布置好一切,也出了地牢。
这是一石二鸟的计划。
邢琰煜在地牢门口等戚释沅。
等他出来后,邢琰煜脸上的戾气消散得差不多了。
“今日这样,你会觉得本王残暴吗?”
“不觉得,太子罪有因得罢了。”
邢琰煜笑了笑,自从他被接回宫中,他就变了很多。
他永远忘不掉喜嫔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喜嫔是世界上第二个像母亲一样对他好的人……
(四)
十岁的邢琰煜初入皇宫,被安排给了喜嫔。喜嫔一直都是一个爱笑的活泼女子,是初入深宫的邢琰煜身边唯一的光。
可惜,好景不长,皇后记恨邢琰煜这个私生子,以喜嫔和九皇子修习巫术为由,告到了老皇帝那里,老皇帝大怒,喜嫔和邢琰煜被打入冷宫。
过了五日就传出喜嫔暴毙的消息,礼部以答应的规格草草地葬了喜嫔。
至于喜嫔怎么死的,邢琰煜记得清清楚楚。
那日黑夜,暴雨倾盆而下,盛气凌人的皇后带着太子来到冷宫。
邢琰煜被喜嫔藏在柜子里,透过缝隙,亲眼看见喜嫔的脸上都是伤痕。皇后的狞笑,太子无知的残暴……深深地映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忍着眼泪,看见喜嫔的手在背后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不要出声。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掌,血腥味在这破败的宫殿里蔓延。手掌被咬出血了,邢琰煜疼到麻木,躲在柜子里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冷宫安静了下来,血迹和尸体都被处理干净了……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那时,邢琰煜懂了,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自己撕出一条血路。
后来,他被放出冷宫,每天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太子恶意地攻击,他只能忍着,日后一点一点地还会来……
十岁前,他还不叫邢琰煜,他叫屈珉煊。
他很怀念十岁前那段岁月,虽然母亲在村里总是受人歧视,虽然母亲在他六岁时就逝世了,虽然自己也总是被骂”没爹没妈“。但是,他永远忘不了远湘镇石榴村。因为在那里有一个叫齐诗渊的小弟弟,小他三岁,总是喜欢跟在他身边,虽然小他三岁,但是遇到那些骂他的村童,齐诗渊总是会拿石头砸他们。
齐诗渊一家都是习武的,齐诗渊的身手当然不错。
很好笑,被比自己小三岁的弟弟保护。可惜,再也见不到小弟弟齐诗渊了。
邢琰煜回王府的一路都很沉默。戚释沅也匆匆回了军队。
两日后,太子的尸体在行久山被发现。所有证据直指禁卫军统领付央,付央被诛九族,皇后一病不起,薨。
戚释沅清楚,邢琰煜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而且,邢琰煜似乎很需要自己这颗棋子,戚释沅回军营后,也按计划继续完成任务。
你既然想要这江山,那我帮你夺下……珉煊哥哥……
(五)
北镜城——
大兴最后一片疆域要被收复了……戚豫将军挥师北上,所到之处,无不血雨腥风。浮王,御王已被生擒,敏王守在大兴的北端,北镜城。
只要攻下这座城,叛乱便正式结束。
这一仗无疑很艰辛,北镜城血流成河,戚释沅浑身血污,身受重伤,但在最后关头,他从身后拿出最后一根羽箭,羽箭早已血迹斑斑,他用伤痕累累的右手拉弓,羽箭飞向了北镜城楼上的敏王。
敏王的眉心正中这一箭……
这场战争胜利了。
戚释沅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他在南归的马车上。
回到江南,戚释沅便马上进宫面圣,老皇帝下了赏赐,戚释沅封靖献侯。全朝都在准备庆功宴。
庆功宴上,戚释沅见到了阔别已久的邢琰煜,此时的邢琰煜已是位高权重的煊王,两人并肩走进宫殿时,邢琰煜余光瞥见了戚释沅眼角深深的划痕。
他心疼了。
在众臣推杯换盏之时。
一场猝不及防的宫变发生了。
寒王发动宫变,在宴会上弑君,老皇帝驾崩。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
寒王是嫡次子,先太子的弟弟。
这次的宫变是冲邢琰煜的。
宫内禁军全部倒戈,利剑直指煊王邢琰煜。
历史上记载,这场宫变以寒王败落,靖献侯薨,文臣战死二十人收场。
宫变开始之时,戚释沅拔剑凌空抛向对桌的邢琰煜,邢琰煜接下剑反手挑断离他最近的禁军的脖子。
文臣纷纷逃窜,戚释沅夺过一名禁军的长剑,这场属于戚释沅和邢琰煜共同的决战。
寒王有五百名禁军,宫宴上仅有的十位武将。外门被牢牢锁住,寒王意图将所有人关在这个宫殿里绞杀彻底。
这悬殊的差距是根本打不赢的,文臣也必须动刀。
丞相连尚站了起来:“寒王大逆不道,弑君即为大罪,尔等若只坐以待毙,不怕寒王要血洗泰华宫吗?”
寒王把老皇帝的尸体踹下龙椅,自己坐上那血淋淋的王座:“诸位放心,这次我只是来收拾乱党的,不会伤害诸位。”
“放肆!无耻宵小!”连尚捡起地上的剑,指向寒王,“我连尚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但对付你这跳梁小丑还是足够的。”
连尚最后回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群臣:“想想诸位科举的那日,有谁没有雄心壮志想要为国建功立业?我们放任叛军一路攻破堰京城,一路逃窜到江南,你们不觉得耻辱吗!我连某人这一生没什么功绩,但也不愿留下大兴的臣子胆怯懦弱的骂名!有报国之志的就随我杀!”
有几位大臣闻言,站了起来,跟随着加入了血腥的宫变之战。
慢慢的,一位又一位文臣前赴后继,虽然力量单薄,却也足够拖延时间。
最后,戚释沅的亲兵杀进宫殿,生擒寒王。
在众人都以为结束时,躺在地上装死的一位禁军突然暴起,匕首眼看要刺进煊王后心口时,戚释沅来不及思考,把邢琰煜推开,匕首刺进小腹,鲜血喷涌而出……
戚释沅倒下时,拔出匕首反手刺向那禁军的脖颈,禁军当场毙命。
邢琰煜接住了戚释沅,戚释沅的面色惨白惨白,血止不住的流……
他看见邢琰煜撕下衣袖,紧紧缠在他的腰间……邢琰煜的眼眶红了……好像这样也值得……弥留之际,戚释沅这样想着,抬手抚摸邢琰煜的脸庞,最后轻轻唤了一声:“珉煊哥哥……我想回远湘镇……”
他的声音渐渐减弱,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嘴角挂着浅淡的微笑……
齐诗渊……戚释沅……
邢琰煜对比着两个名字,原来,戚释沅就是齐诗渊……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邢琰煜没能发现,日思夜想的人竟在自己身边,世界上只有一个齐诗渊,也只有一个屈珉煊……邢琰煜不再是自己了。
这场宫变,煊王无疑是赢家,但是他赢了些什么?
邢琰煜觉得自己输了。
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
自以为心若顽石,却终究人非草木。
他从一开始就动情了,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六)
太华二十年,太华帝驾崩,煊王平定叛乱,暂为代皇帝,迁都堰京。
启渊元年,邢琰煜登基,自此,天下太平。
据《兴史》记载:戚豫,字释沅,启渊帝之后,靖献侯,谥号镇国将军,平天下,镇河山,除乱党,忠明君……
“陛……公子,您在想什么。”小顺子站在邢琰煜身后,邢琰煜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
天边传来几声雷鸣,乌云密布……
“公子,要变天了,我们先回去吧。”
“你先回去,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可是……”
“去吧。“
小顺子退出山林,在林子外等待。
春雨绵绵密密地撒落人间。
坟包旁,一丛野花开得正艳……
戚释沅的尸骨被秘密葬在这片山林里,而邢琰煜决定把皇陵修在这片山林里,生前不能长相守,死后便圆了这一心愿。
启渊帝回宫后,极为反常。
强硬地拒绝了选妃,追封戚释沅为后,立颜王世子邢晗晟为太子。
群臣大为震惊,有几位老臣甚至递了死谏……不管怎样都被戚释沅的铁手腕压了下来。
自此,混乱的时代结束了,河清海晏,国泰民安。历史的巨轮缓缓向前,带起的每一片波涛中藏着多少英雄豪杰,消散在这片无名的海域中。
注释:
①架空文,与正史无关。②临煊是郡王等级的封号,煊是王等级的封号。王的等级更高。③本小说部分剧情可能不严谨,作者知识水平有限,大多知识来源于百度,望见谅,欢迎指正。④娈童,意为“被达官贵人当作女性玩弄的美少年“。古代达官贵人,尤其明代,并不以好男色为耻(来源于搜狗百科)。娈童年龄大致8至15岁,文中设定戚释沅为18岁,戚释沅并不算娈童,因为他相貌出众,老鸨顺口把他也叫了出来。所以他身着短打。就是负责做一些粗活的小厮。【注:我并不认为娈童是什么好的设定,这也算是古代的陋习,强行与未成年男性发生关系在现代是不合法的。】⑤薨,意为死,古代皇亲国戚(有爵位)或者后妃逝世叫”薨“。
后记:很难得在2021年8月13写完这篇短篇小说,耗时8小时。感觉就是粗糙的小说框架。叙事偏多,描写少。等有心情的时候再慢慢修文。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要写什么,在同学的提议下,决定写古耽。其实就是赶鸭子上架,我一开始没思路,于是也就写了极为老套的权谋。而且我权谋还不过关……为什么权谋的部分不展开写,原因很简单,我不会(狗头)。看了多少权谋文,我这方面几乎没有半点长进……故事剧情也是一边写一边想,写着写着就突然有思路了,然后就一路写到结尾。写小说,我几乎没有写大纲,因为我每次都会“超纲“就是靠着情绪整篇瞎跑,写完之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写(狗头)。这篇小说写得比较仓促,也挑战了写……车骷颅(真是特别大的挑战,尴尬死了)。我很少写感情流的文章,所以这篇小说我自我感觉情感有些单薄,但我又实在写不出来……没谈过恋爱让我写这种文章也太离谱了。这篇小说的标题我是在百度上随便找了一句情话,然后……我感觉跟这句情话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也不知道这篇小说的立意是什么。如果非要我说个立意,那我就官方一点。
立意1:权势,仇恨会蒙蔽双眼,当你得到了所谓的权势和复仇的快意时,你会失去更重要的东西。也许是爱情,也许是真正的自己。
立意2:时代的发展需要牺牲(历史论述题的观点,编不下去了(狗头))
我们下篇小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