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江淮南子

8、第八章 他这么

　　他这么一反驳萧长泽可是有精神头了“我就喜欢你这不屈不挠的精神。”
　　萧长泽把那张有指纹的模板纸铺在陆起晨眼前。陆起晨的笑容一瞬间凝固。
　　“你杀害了自己的手足，蒙骗苏倩，诱导她杀了自己的孩子。”
　　陆起晨身体一僵，苏倩没被那些人杀死！？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最后靠在了椅子上。
　　萧长泽心想终于可以要下班了。
　　陆起晨张了张嘴缓慢的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了吧，苏倩嫁给了我哥，这让我心里感到极大的不平衡。我比他强一千倍一万倍，我哪点比不上他，他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要学历没学历，就连最基本的人品都没有。他凭什么苏倩，他只不过是在苏倩面前伪装得太好。他们结婚后，我已经没法再去向苏倩表达我内心的情感了，因为她已经成了我的嫂子。”
　　陆起晨的双眼开始缓缓爬上红血丝“后来，他对苏倩又打又骂被我撞见了几次。当时我想我的机会来了但陆怀行彻底激怒我的那次是我亲眼看见苏倩头皮上的头发掉了一大块手臂上到处都是淤青，右半边脸整个都肿了起来。陆怀行是什么货色我会不知道吗！我曾经就提醒过苏倩，可惜她不听！他酗酒、吸毒、不务正业、四处借钱，苏倩没法离开，因为她还有孩子。她想的太美了，她甚至认为陆怀行那个王八蛋能够认识的自己的错误然后改正。”
　　萧长泽用手摩挲着下巴“你选择杀了陆怀行？”
　　“没有，我最初并没有那么想。”陆起晨反驳道“他欠那么多高利贷，他要是死了那笔贷款就落到了苏倩头上。”
　　“所以我带走了苏倩，但是后来被他找到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骚扰，而我也慢慢发现苏倩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单纯可爱的苏倩了。她变成了另一个人，很陌生，我不认识。”
　　为什么不报警。因为报警必然会牵扯到作为陆怀行吸毒知情者的陆起晨自己。
　　太温柔，太忍耐，一步步的退让都是不可取的行为，过分的宽容大度那就不是善良能够形容得了的了。
　　“所以，你后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陆怀行让贷款落到苏倩头上。反正苏倩跟你又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你知道她还不起那能压死人的利息。不过确实，这些钱跟你没什么关系。可那孩子才三岁。”
　　没等萧长泽再往下说，陆起晨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他是无辜的，影视剧中通用的台词。
　　“他？呵。陆怀行的杂种，谁知道他长大了会不会和他那该死爹一个样子，一个未来社会的祸害，留着干什么。”陆起晨眼神里尽是愤恨，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宿了，白色的眼球上满是红血丝。
　　一旁笔录员的笔只听“嗖嗖嗖”的笔珠在纸上滚动的声音。
　　等萧长泽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一个小时后了，在职的同事们都在门口等着他处理完的结果然后宣告下班。
　　临走时唐沁跟他说，她看见顾栖在尸检室里睡着了，没好意思去打扰他。
　　萧长泽晃晃悠悠地推开了尸检室的门，见顾栖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这屋太冷了，这么睡一宿不得感冒。
　　于是他把顾栖叫醒。
　　“啊，怎么了！”因为在桌子上爬的时间太长侧脸被硌出了几条红道子，头发也有不少压在了侧脸上，眼睛还没有彻底的睁开。
　　到是生出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萧长泽手贱伸手就要去拍人脸，可惜偷袭未遂，手被人给拍走了。
　　“下班了，回家吧。”
　　“几点了？”
　　“马上十一点半。”萧长泽回答他。
　　距离陆怀行的案子结案已经过去七八天了，刑侦队除了当天要留下来值班的警察，所有人都在为五一小长假的到来而欢呼雀跃。
　　“各位各位，听我说。”萧长泽拍了拍手，大声说到“明天就是五一，除了要留下值班的同志，其余人都是一天假。希望大家伙明天吃好玩好度过一个轻松愉悦的假期，然后回来打起精神工作。”
　　“头儿，那今天咱能不能提前下班。”又是小李同志。
　　“同志，你不要异想天开了，坚守岗位，到点下班。”
　　萧长泽翻箱倒柜的不知道从哪翻出一袋速溶咖啡，左思右想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还占地方。
　　他不喜欢喝咖啡，以前听同事说咖啡能提神所以当时就整来一箱子速溶咖啡。有时候调查一个紧急案件都通宵彻夜不眠，实在抗不了瞌睡虫的时候就开始冲咖啡喝，结果当时一连喝了个四五杯该困还是困，那玩意就跟饮料似的，到他这就不管用。那么多速溶咖啡放着也是放着干脆就分给同事们了。
　　后来对于咖啡无法制止的困意萧队长又想出了别的招——风油精。
　　上头还精神。
　　这也不知道怎么就又翻出来一袋，他正在想这应该怎么处理，于是他大脑中白光一闪，有了！
　　萧长泽端着冲好的速溶咖啡放在了顾栖的桌子上。萧长泽见他正盯着墙角出神，不自觉的伸出手在顾栖脑门上弹了个脑崩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说完他迅速地捂住耳朵等顾栖呲的他。
　　果不其然。
　　“萧长泽你是不是闲的闹心？一边去。”顾栖一时没担心过来。
　　“咖啡。”萧队长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性质，不以为然。
　　顾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难以下咽...他艰难的咽下这口速溶咖啡抬头盯着萧长泽。
　　“怎么了？我今天异常的帅吗？”
　　顾栖把那杯咖啡推到萧长泽身前“速溶的拿走。”
　　萧长泽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杯子“嘶，你小子怎么这么刁。”
　　顾栖瞥着眼睛打开了屏蔽模式。
　　萧长泽继续叭叭到“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不喝，我喝。”
　　“诶！杯子...”
　　我刚用来着......没等他话说完萧长泽就已经端着那杯咖啡出去了。
　　这人两条腿怎么捣腾那么快。